想要進入水灣城,就有些難了。
水灣城四周都有鐵爪家族的眼線,這麼一大票人浩浩蕩蕩的過去,肯定是會被發現的,到時候就不好辦了。
要知道,水灣城本身四面環水,想要到達水灣城上面,少不了船隻,而偏偏,這些船隻已被鐵爪家族控制。
不過有了安吉拉在,這一切難題都不再是難題。
5日後,到達了水灣城附近,然後很快就被人給盯上了。
他們就隱匿在森林中,十分囂張的盯着安吉拉他們,時不時還傳出一聲狼嚎。
直到幾發風刃將一隻狼人肢解過後,他們這才謹慎了起來,拉開了距離,遠遠的盯着。
安吉拉他們到了港口小鎮,卻發現港口小鎮熱鬧的停船處早已空無一人,往日那些擁擠的船隻已經不見了蹤影。
所有人都看向安吉拉,安吉拉淡淡的說:“先找住處休息,明早再來。”
小鎮有好幾個酒館,安吉拉他們一家一家的找,不過這些酒館都不願意接納他們。
最後一家酒館中,酒館老闆冷笑:“滾吧,我們不歡迎你們。”
羅諾克勃然大怒,抓着酒館老闆的領子將他甩出了酒館。
酒館的幾個服務員拿着刀劍衝了過來,迎接他們的是一片槍林。
幾個服務員冒着冷汗乖乖的滾出酒館,然後在這羣惱羞成怒的士兵手中,那些看熱鬧的客人全部被攆了出去。
酒館老闆在寒風中瑟縮,嘴脣顫抖:“王法,難道就沒有王法嗎?”
一個小時後,上百名兵包圍了這裏,然後面對兩百全副武裝並且訓練有素的精銳中的精銳士兵,他們慫了。
酒館老闆哭喪着臉看着這一切,哀嚎不已。
夜晚,安吉拉他們住宿的地方狼嚎不斷,伴隨着幾個風刃飛出窗口,他們消停了一些。
第二天,安吉拉他們來到了港口,看着遠處似乎遙不可及的水灣城,安吉拉一腳踩到了水面上。
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他們以爲安吉拉要跳河,隨後才驚訝的發現,安吉拉居然站立在水面上。
不,不是水面上。
羅諾克仔細一看,才發現,水面下一釐米左右,居然有一層結實的冰,安吉拉是站在冰塊上的。
原來,要等一個晚上是這個意思啊!
這一個晚上,安吉拉將斬鋼劍留了下來,利用斬鋼劍爲媒介,不斷抽取水中的光明,致使水中的溫度急速降低,到了第二天,也就形成了今天這個樣子。
水面只有薄的一層水,其餘的全是冰。
“走吧!”
安吉拉說道。
所有人面面相覷,小二大着膽子踩了上去,冰很厚,不過因爲他沒穿鞋的緣故,所以凍了一個哆嗦,然後,他就手忙腳亂的栽倒在了冰面上,一下子在冰面上滑了老遠。
呵呵呵呵……
小二傻笑起來,他皮糙肉厚,摔不痛,反而覺得很好玩,在冰面上走幾步摔一下,速度居然還挺快。
“看這幹什麼,走吧!”
羅洛克聳了聳肩膀,走到了冰面上。
小二比他們重多了,可是這連滾帶爬的一點也沒什麼事,他們還怕什麼。
其餘的對視一眼,通通地走上了冰面。
小鎮中,兩個人面面相覷,撓了撓頭,滿臉茫然。
水灣城城牆上站滿了士兵,接到消息,今天戒嚴,因此這些士兵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他們早已淪爲了狼人的走狗,也是因此,如今水灣城猶如人間地獄。
城中的居民,要麼是狼人的奴僕,要麼是狼人的餐點。
偶爾剩下幾個反抗狼人的,猶如老鼠一般在城中東躲西藏打着遊擊。
不過可惜,狼人的嗅覺太靈敏了,所以沒點本事想要反抗狼人的,哪怕躲了起來,也會很快被狼人找到。
那些漁民想要依靠船隻逃出這座城,不過遺憾的是每一艘船上都有狼人的走狗,導致他們難以逃脫。
也是因此,鐵爪家族並不害怕安吉拉他們一行人,沒了船,他們難不成還能游過來。
如果當真游過來的話,那純粹是來送飯的,這麼寬的一條河,等到游過來,力氣還能剩幾分?
所以,他們害怕的是有人去接應安吉拉他們,因此這個所謂的戒嚴,有八分是針對城內的,只有兩分是針對城外的。
不過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安吉拉他們不是游過來的,也不是坐船過來的,更不是飛過來的,而是走過來的。
“你們看,那是什麼?”
城牆上,一個士兵驚駭的指着遠方。
水面上,一些閃光的小點正在朝着這邊緩緩移動。
……
“老大,不好了,他們來了!”
一個大個子驚駭的撞開了門,裏面傳來一陣陣驚呼,幾個女人光溜溜的縮在被子裏,一個古銅色的昂揚大漢從一堆白皙中探出頭來,滿臉兇悍的說:“暴牙,你找死啊!說吧,如果不給我個理由……”
暴牙心中一寒,連忙說道:“老大,那羣人過來了。”
被稱之爲老大的人皺起了眉頭,不解的問:“他們過來了?是怎麼過來的,那羣廢物,我是讓他們看好船的嗎?”
暴牙連忙搖頭說:“不是的老大,他們是走來的。”
“鬼扯,我看你是找死吧!”
暴牙委屈的說:“他們真的是走過來的啊,我親眼看到的。”
老大罵罵咧咧的穿好了衣服,嘟囔着說:“如果你說謊,後果你是知道!”
暴牙搗頭如搗蒜:“老大,騙你我就是250。”
老大沒好氣的扇了他一巴掌:“走吧,250。”
當老大到了城牆上,然後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tnd,還真是踏水而來呀!
看着這羣人這麼神奇的表現,城牆上的士兵們士氣已經降到了最低點。
想要從河對岸游過來,那路程就相當的長,不過如果走過來的話,卻花不了多少時間,即便冰面極滑,走路都要小心翼翼的,速度降低了一半,依舊沒花多少時間,安吉拉他們就踩在了泥土上。
仰着頭看着城牆,安吉拉笑了,所有人都笑了,笑的跟神經病似的,讓城牆上的人們一陣嘀咕,
城牆,在安吉拉眼中,不過就是一個大號的靶子而已,想要破開,簡直不要太容易。
攻城戰艱難,那是因爲沒有巫師的情況下,有巫師的情況下,區區一道城牆,能做什麼?
更何況還是安吉拉這個巫師中的暴力狂,比巫師還要暴力的魔法師。
安吉拉舉起了魔法杖,一道道符文浮現,安吉拉嘴角微微翹起。
到底要怎樣的城牆,才能擋住火球術,答案是——沒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