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喫過早飯,安吉拉就出門了。
她就像是在亂石城來旅遊的,四處走走看看,偶爾還花重金買下一兩個沒什麼作用的飾品,讓賣飾品的商人笑得眼睛都沒了。
安吉拉着一副我人傻錢多快來的小白模樣,很快就吸引一些人的注意。
看着那些人悄悄的靠近似乎毫無防備的安吉拉,坐在樓上享受着美人服務,品着紅酒的愛德華剛想要命令人去阻止,卻要將手放了下來,面帶微笑的喃喃自語:“安吉拉小姐,就讓我來看一看面對這種情況你該怎麼辦。”
“臭娘們,偷了老子的東西還想跑。”
一個皮膚黝黑滿頭辮子的壯漢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朝着安吉拉走來,伸手就抓向安吉拉。
是寶石美人的人,這個外鄉人完了。
周圍,一羣看好戲亂石城居民露出了戲虐的神色。
安吉拉一偏頭,躲過了這個辮子壯漢的手,偏巧,掛到了兜帽上,兜帽滑落,頓時周圍呼吸一窒。
黝黑髮亮的髮絲有瀑布一般傾瀉而出,露出了下面黑寶石般的雙瞳和誘人的紅脣。
肌膚嫩白細膩,眉毛不濃不淡好似柳葉。
此刻她皺着眉頭,一副如嬌似嗔的模樣令人心醉。
壯漢頓時眼冒金光,他彷彿看到了和安吉拉等重的金幣。
只要把她抓回去,大人一定會賞自己一大筆錢的,而且這個過程中說不定還能做些什麼……
樓上,愛德華抓起望遠鏡,看向了安吉拉,隨後身體一震,最終喃喃自語:“沒想到她長成這樣,失策了啊!”
黑髮黑瞳,這可是非常罕見的髮色和瞳色,價值又要更上一層,再加上她的模樣,足以引起高層的注意。
“你是誰?”
安吉拉寒聲問道,壯漢不以爲意,哼哼道:“海倫,偷了東西偷偷跑出來,你知道是怎樣的下場嗎?”
海倫,一聽就是臨場胡編的一個名字,不過壯漢卻偏偏一副認識你的樣子,不得不說是個好演員。
安吉拉笑了,她笑的很美,彷彿完全綻放的鮮花,令壯漢一陣迷醉,眼中貪婪的亮光越來越勝,或許,抓住了她,應該好好享受一番纔對。
然而他卻沒注意到,安吉拉的袖口傳出來的藍光。
“老大,小心。”
壯漢身後的一個男人突然喊道。
“什麼?”
壯漢抬起頭,安吉拉的手已經按在了他的胸口。
轟!
壯漢飛出去,胸前塌陷了一大片,大口大口混合着內臟碎片的鮮血吐了出來,躺在地上,有進氣沒出氣。
“女巫!”
幾個人瞳孔猛縮,他們一開始只是以爲安吉拉打扮成女巫的樣子,這種打扮並不罕見,大多數只是爲了讓別人不認爲他們這麼好惹。
而安吉拉的行爲,實在是和一位女巫搭不上邊。
可是沒想到,居然真的是一位女巫。
一個人突然興奮的大聲喊道:“距離這麼近,我們還有機會,抓住她,帶上馴服鐐銬,這可是女巫啊。”
長得漂亮,罕見的髮色和瞳色,再加上女巫的身份,絕對價值連城。
成爲人上人的機會就在眼前,不拼一把還等什麼。
“上!”
其他人互相打着眼色,然後拔出腰間的鐐銬,一擁而上。
轟!!!
一團火環轟然炸開,一擁而上的衆人立馬橫飛出去十多碼,撞在路邊的攤上,闖進別人的房間中,飛上半空掛在樹梢。
傾刻間,以安吉拉爲圓心,三碼內,爲之一空。
剛纔還生龍活虎的衆人,此刻已經變成了死狗,絕大多數或者昏迷或者死去,只剩下一兩個躺在地上低聲呻吟。
“麻煩!麻煩了!”
愛德華頭痛的揉着太陽穴,這羣傢伙只是小嘍囉而已,最爲關鍵的是站在他們身後大勢力。
寶石美人,亂石城最大的妓·院,這羣傢伙,這是專門爲寶石美人服務的捕奴團。
每年落到寶石美人手中的美女還少嗎,就算是女巫也有不少着了寶石美人的道。
被逮到了,先是一通迷藥灌下去,令人神魂不清的時候,簽下奴隸契約,日後怎樣都翻不了天。
像安吉拉這樣神志清晰,並且高質量的女巫,絕對是聚寶盆,如果沒有深厚的背景的話,寶石美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的。
而且安吉拉還住在溫泉小屋,溫泉小屋和寶石美人之間的齷齪不足爲人道。
看來得找個機會告訴她,不然的話在這樣沒有防備的情況下,實在是太容易被寶石美人到手了,這樣不符合黃金閣的利益。
不過這件事既然已經捅了出來,那麼還是儘快告知高層吧,這是屬於他們之間的博弈,已經不是他能夠插手的了。
晚飯後,瑪麗莎來到了安吉拉的房間。
一番按摩完畢,在安吉拉趴在牀上半睡半醒之間,瑪麗莎將一張字條放到了安吉拉,牀邊書桌上的酒壺下。
“美貌,罕見瞳色髮色,神志清晰的女巫,精通符文知識,嘖嘖,簡直就是一顆寶石落入了強盜窩。”
調侃的聲音從黃金面具下傳來,愛德華低垂着頭,一聲不吭,等待着發落。
“愛德華,你這一次可犯了大錯,不過看在你事後儘量挽回的份上,就不剝奪你金耳朵的身份了。”
愛德華鬆了一口氣,彎腰鞠躬道:“多謝大人。”
“好了,下去領罰吧。”
說着,戴着黃金面具的神祕人低下頭來細心的擦拭着他手中的黃金權杖。
愛德華心中一稟,神祕人的這個動作,代表了在關鍵時刻他會出手,看來安吉拉比想象中的要重要的多啊!
想想也是,一位精通符文知識並且神志清晰異常美貌的女巫,所象徵的,可不僅僅只是美色,對於一些家族,尤其是大人這樣的家族,還代表着血脈傳承。
不論是自己用來繁育出色的後代,還是用來交換利益,或者拉攏同盟,使自己的地位更上一層,都是值得大人出手的。
寶石美人的掌舵者很遺憾並不是一位美女,而是一位胖的髮油的胖子。
他渾身珠光寶氣,十根手指戴滿了戒指,一副暴發戶的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