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尊巨山,比剛纔護龍營統帥所施展的大帝之功,大出足足三倍……魔羚宗少宗的根基,到底是多麼恐怖!”
羅君鹿仰望天空,呆滯的說道。
“這根本就不是他的極限……鎏金皇典之前,他已經施展了一門紫皇典……他的實力……深不可測!”
這一刻,史野風氣勢恢宏,他和白誼交過手,對後者的實力,最是刻骨銘心,
“這個人之前在四宗籍籍無名,爲何一夜之間,越過陳啓凡、許連城等人直達巔峯……到底是何氣運……”
安唐清嘆息一聲,對於白誼,她已經是心服口服。
“他的成長,在我魔羚宗,也是個謎……他入魔羚宗,一年不到……而且他的崛起,也不是完全靠運氣!”
語不驚人死不休,許連城一句話落下,所有人再度陷入沉默!
……
“哈哈……哈哈哈……簡直蠢貨一個……剛纔吳言時在我面前施展鎏金皇典,下場悽慘無比,你竟然還要重蹈覆轍……蠢貨!”
眼看巨大巍峨的鎏金山巒即將轟隆而下,陳啓凡自信微笑着……三丈……大地地浪翻騰,裂縫叢生……兩丈……窒息的氣浪,令投靠了皇族的散修紛紛逃竄……一丈……區區一丈距離,陳啓凡宛如螻蟻!
這時候,他手指微微一動……終於,一頁金書,驀然出現在其手掌,綻放着無與倫比的光輝!
“碎!”
陳啓凡將金書高高舉起,嘴角露出一抹嘲諷……迎面直擊鎏金山峯!
轟隆隆!
終於,那金山轟然落下……轟隆……塌陷……幾乎是瞬間,吳言時腳下,大地轟然塌陷……一層又一層的的泥土,宛如水面的波浪,不斷朝着四周蔓延,驚心動魄……時間流逝,大地塌陷的地域,蔓延了足足十裏!
山脈周圍,依然形成一輪觸目驚心的深坑!
“這……真是凝氣修士戰鬥的餘波嗎?即便是築基中期,也不過如此吧!”
仰望着滔天塵埃,一些見過識廣的散修,目瞪口呆,遲遲迴不過神來。
而四宗強者神色黯然,心中更是一股挫敗……與這二人相比較,之前他們自封天驕,何其自大。
“不對……之前許連城施展的鎏金皇典,遭遇一頁金書之後,瞬間支離破碎,而白誼的山峯,竟然……還在!”
等待塵埃緩緩消散之後,許連城隨手一揮,一柄飛劍踏於腳下……他迫切的身軀,已經沖天而起……緊接着,有能力御劍飛行的天驕,也紛紛到天空觀看戰局!
……
“爲什麼……爲什麼一頁金書,對你無用……爲什們!”
突然間,從金山底部,傳出一聲氣急敗壞的怒喝!
這時候,塵埃也全部落下……人們終於看清……陳啓凡狼狽的窩着腰,在他身側,十幾柄絕品護身法器,全部開啓,特別是一道金鐘法寶,更是不凡……即便是這樣,在令人牙酸的壓迫下,不斷有護身法器碎裂。
嗖嗖嗖嗖嗖!
一衆震驚的神色中,接近築基靈寶的護身金鐘,也開始出現裂縫……這時候,陳啓凡咬牙切齒,九柄築基靈寶,紛紛迴轉,旋轉在他身側,這才與金山平分秋色。
而他掌心中的一頁金書,雖然嗡嗡作響,不斷釋放出澎湃靈力,但似乎無濟於事!
“不可能……你的鎏金皇典,明明和吳言時那個廢物一模一樣,存在巨大瑕疵,不可能完美……但爲何一頁金書無法抵擋,這是大哥親自感悟……不可能!”
陳啓凡瘋狂催動一頁金書,但就是壓制不住轟鳴而下的金山。
情況急迫,他的紫皇典巨龍,被一隻小松鼠牽制……現在九柄護身築基靈寶,也被鎏金皇典壓迫……自己空門大開,那能剝奪引雷珠鎖鏈,如毒蛇一般,從刁鑽的角度伸展而來!
這時候,白誼面無表情,這種感覺,宛如一個認真讀書的秀才,只是在做應該做的事,不喜不悲!
……
“魔羚九劍?白誼莫名其妙施展一柄飛劍,有何意圖?這飛劍乃是最尋常的法劍,功法甚至不是斬羚神訣,能夠斬殺陳啓凡?”
這時候,天空中的許連城眉頭一皺……別人的心神,還沉浸在巍峨滂湃的鎏金巨山之上,他卻感覺到了一股似有似無的魔羚九劍劍意……細看下去,這個小小細節,千真萬確!
這飛劍幾乎是貼着地面飛行,直接繞道了陳啓凡身後!
……
陳啓凡雙目通紅,氣的頭髮都根根飛揚而起……對他沒有生命威脅的飛劍,根本不會引起他的注意,即便沒有護身法器,也不會對他造成威脅。
他更加在意,白誼爲何能夠抵抗一頁金書的威力!
“哼……九皇子,我來告訴你答案……其實,你趙家那神話一般的大皇子,已經和白誼交過手……並且……他附着在趙復羅身上的一抹神念碎片……被……擊潰!”
眼看飛劍越來越近,許連城瞳孔一閃……他的聲音,頓時響徹大地……
幾乎是下意識,陳啓凡抬頭望去……這一刻,他的心神,被全部吸引!
見狀,許連城露出冷笑……雖然不知道白誼的意圖何在,但他在配合!
……
“不可能……大皇兄武力滔天,別說你們區區四宗,即便是在七國皇族中,也出類拔萃。雖然十二弟身上是一縷神念,但築基後期,也只能望風而逃……好大的口氣!”
聞言,陳啓凡譏笑一聲……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
……
其他天驕,特別是三宗序列,更是心臟狂跳……涉及到大皇子趙吳極,別說他們這些弟子,即便是宗門掌教,也只有絕望與恐懼。
“他說的沒錯……我與趙吳極,已經交過手……傳言沒錯……他,很強!”
所有人的神色,還停留在震驚中……陳啓凡更是鄙夷了一眼許連城,就要專心對抗鎏金皇典……可這時候,他的耳畔,卻詭異的出現一道平和聲音!
“關於鎏金皇典,你說的也沒錯……吳言時所得到的,有些瑕疵,這些瑕疵及其關鍵,根本不可能達到大圓滿……既然你趙家答應給吳言時鎏金皇典,這一頁金書,我替他拿走!”
轟!
錯愕,震驚,不可思議……陳啓凡憤怒的臉龐,被這些精彩紛呈的表情佔據着……這時候,一道冰冷的殺念,貼身將自己籠罩起來……
一息時間!
短短一息時間,他渾身的關節,命門,全被鎖定,由於太過於貼身,他甚至連自爆都做不到……雖然這一息時間,任何人無法將他殺死,甚至重傷也做不到……但這一息時間,卻也可以做不少其他的事……比如,奪走他掌心的……一頁金書!
一息時間結束……下一息,白誼手持一頁金書,身軀微微一晃,身形已在十步外,冷漠的看着他!
“明明你在數丈之外,爲何能突然近了我的身?”
驚慌失措下,陳啓凡甚至有些惶恐……剛纔,白誼距離自己,明明還有幾丈之遠啊!
……
哐當!
這時候,幾丈之外,白誼剛纔身形所在,一柄尋常武器的法劍,咣噹墜地。
……
“原來是蓄謀斗轉星移……這個傢伙……好歹毒!”
這驚心動魄的一幕落下,即便是許連城都是脊背發涼……他終於明白,白誼除了運氣逆天外,他對戰局的把控,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如此巔峯的廝殺中,他竟然還想着奪走敵人手中的法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