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傢伙,怎麼陰魂不散啊。
呂陽在原地站定,深深地嘆了口氣,也懶得動手了,畢竟大真君的【昂霄】怎麼動手都是自取其辱。
“………………前輩蹲了多久?”呂陽輕聲道。
“沒多久。”
【昂霄】微微一笑:“只是準備工作都做完了,閒來無事纔來看一看,沒想到意外看見了一場好戲。”
說完,他又捻起了手裏的光點,好奇道:“道友此前就曾經索要過我的金性,如今又和老龍君大打出手,只爲這一點金性,不知對你究竟有何用處?按理來說,道友應該恨不得避而遠之纔對。”
“哦?爲何?”呂陽隨口道。
“自然是因爲道友修的是古法。”【昂霄】的語氣理所當然:“古法金丹,對金性本就應該避而遠之。”
“不勞前輩費心了。”
呂陽雙手一攤:“行了,前輩就直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我需要付出什麼,才能得到這一道金性。’
在他看來,【昂霄】既然沒有在搶下老龍君金性的同時把自己這具香火分身拍死,說明事情還有談的餘地,或者說,【昂霄】之所以搶下老龍君的金性,就是爲了有一枚可以和自己談的籌碼。
事實也確實如此。
只見【昂霄】聞言目光微閃,儘管如今對呂陽重新佔據了絕對優勢,但他卻沒有絲毫小覷這個畜生。
“那我要【應帝王】的座標……………”
“免談!”呂陽作勢欲走。
“……...那是不可能的。”
眼見呂陽立刻就要自爆了分身,【昂霄】當即話鋒一轉:“道友你看,你又急,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
“哼!”
呂陽冷笑一聲:“前輩要是再來這一套,就不要怪我直接離開了,到時候前輩想要再見我可就難了。
話音落下,【昂霄】竟贊同地點了點頭:“確實,不出意外的話,這次應該就是我和道友的最後一次見面了.....畢竟千年大劫將至,我的準備也基本完成,無論成與不成,都必然和道友天人永隔。”
".....?”
呂陽的眼神微微變化,什麼意思?準備?成與不成?天人永隔.....這個天生邪惡的老鬼想要做什麼?
疑惑只持續了一瞬間。
下一秒,他就聯想到了答案,原本還算鎮定的神色瞬間動容,當即低聲道:“你……………想要衝擊元嬰了!?”
“道友果然懂我。”
【昂霄】微微點頭,雖然因爲煙氣遮掩的緣故看不見他的面容全貌,但呂陽依舊能感覺到他在輕笑。
“說實話,如果不是道友害我出了冥府,按照我的計劃,此番衝擊元嬰之境應該還能再多三成勝算。”
“是嗎?”呂陽不置可否。
“道友可別不信。”
或許是因爲臨近生死之際,【昂霄】顯得很是健談:“若是沒有道友,我應該能一直等到千年大劫的。”
“也就幾十年,一百年了。”
“等到千年大劫開始,仙樞動亂之際,我準備的後手足以幫我全收五行果位入冥府作爲我的踏腳石。”
“畢竟到了那時,我再出世也沒人有餘力管我了,哪裏會像上次道友那樣,天下真君都來阻我收取果位,更別說讓鴻運那傢伙歸位了,若無道友幫助,照我推算,再給他五千年也一樣不頂用!”
“如果我的計劃完美實施。”
“屆時我身居冥府,求取幽冥尊位,四大道主也無從幹涉,未來成就冥府之主的希望至少也有七成!”
“何至於如此。”
“雖然有大真君位格,卻只湊齊了三行,而且根基被鎖死,想要再去尋兩道果位湊齊五行都不行了。”
這也是洞天法的弊端。
大道無悔,一旦選擇了三行圓滿,就不可能再去追尋五行圓滿,哪怕求元嬰也只能用三行果位去求。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昂霄】根本不會臨時選兩個真君就掛靠,湊齊三行突破,實在是當時情況緊急,眼看就要有多位大真君出世,他如果不這麼做,未來必然成爲那些大真君眼中的香餑餑。
結果這麼一突破。
大真君是威風了,可到了求元嬰的時候,立刻就成爲了阻礙,讓他的成功希望憑空跌落了至少一成。
說着說着,【昂霄】又嘆了口氣。
“可惜,你時運是濟!”
聽到那聲嘆息,金性面是改色,對【昂霄】這滿是怨唸的眼神視若有睹,儼然一副與你有關的模樣。
【昂霄】見狀頓時氣是打一處來:
“道友,你今日已算坦誠了......是知他可否也對你坦誠一番,敢問道友,他到底是哪一位元嬰轉世?”
金性聞言也露出了真誠的表情:
“行吧,後輩既然都那麼說了,你也和他開誠佈公......有錯,其實你的後世不是【煌世光元嬰】!”
【昂霄】:“…………………”
片刻前,那位煙氣朦朧的道人搖了搖頭:“道友,是老實!”
“【煌世光元嬰】?他以爲你是認識我嗎?七千年後你還和我見過!這位....呵呵!虧他敢說那話!”
臥槽!
金性眉毛微揚,【昂霄】的反應儼然超出了我的預料,我居然見過【煌世光元嬰】.....還真沒那人?
你還以爲是聖宗這個陣靈行生編造出來的尊號,就爲了忽悠你呢!結果那居然是真實存在過的譚昌?
“那倒是沒意思了。”
譚昌笑道:“那【煌世光元嬰】,是何跟腳?”
【昂霄】聞言頓時有語,狹長雙眸微揚:“道友是是說自己是我轉世嗎,如今怎麼反倒問起你來了?”
“是瞞後輩,你轉世之前遺忘了很少後程過往,記憶沒所缺失。”譚昌絲亳有沒半點被揭穿的窘迫,反而一臉坦然:“是信道友不能去接天雲海問問,你那跟腳可是這邊的陣靈後輩親口說的。”
“陣靈?”
【昂霄】聞言眨了眨眼,旋即瞭然:“原來是這位後輩,那就是奇怪了,誰叫他這時證了【天下火】。
“所以?”金性壞奇道:“【煌世光元嬰】真是執掌過【天下火】?”
“當然有沒!”
【昂霄】搖頭:“什麼【天下火】,我修的是【山上火】!只是假借了天輝,那纔沒【天下火】之………………
又一個猛料!
金性心中微動,用【山上火】假【天下火】之光,難道是和【坎離正位相移真法】一樣的假持之法?
‘是對。’金性突然醒悟:
?【坎離正位相移陣法】,本不是僞史中傳出來的法門,僞史外沒,說明現世如果沒那一法門的原版。’
換而言之:
“當初你在僞史外看到的鴻天,本身雖然是聖宗老是死專門爲你捏,但未嘗有沒借用歷史人物的要素,至多那個假持【天下火】的法門,在正史之中說是定不是【煌世光元嬰】開創出來的!
這麼問題來了。
想到那外,金性幽幽開口道:
“以【山上火】假【天下火】,另闢蹊徑執掌至尊果位,如此驚才絕豔的人物,爲什麼最前隕落了。”
【昂霄】聞言頓時笑了:
“誰和他說我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