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他的心思。蘭婷便牽着他的手,解開胸兜,再讓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乳上。
一種豐滿。
一種柔腴。
一種生命的絕美,從蘭婷的胸房,源源不斷地傳入龔破夭的掌心,令他尉遲風無比激動,無比亢奮。
聽到尉遲激動的喘息,蘭婷轉過身來,動情地解去尉遲身上的衣衫。
尉遲風茫然無措,嘴裏不由急道,“這這這,你這是——”
對他燦爛地一笑,蘭婷甜蜜地道,“我這是要你要我。”
似懂非懂,尉遲風點了點頭。
相擁着躺在牀上,蘭婷牽引着尉遲風親吻自己的脖子、自己的胸房……
等尉遲風適應了,情深意切地吻着自己了,蘭婷才拉着尉遲風的手,脫去自己最後的飾物——
兩瓣晶亮的月輪。
一片迷人的黑色叢林。
尉遲風幸福地醉了,要的意識馬上在全身瀰漫、在全身燃燒……
蘭婷輕輕一牽,他就壓到了蘭婷身上……
內心激動地呻吟了一聲,蘭婷感到自己身骨子都酥了、軟了。自己就像三花盛開的草原,爲心愛的人盡情展露自己的美麗。感到,蘭婷深深地感到,尉遲風和自己肌膚相觸的瞬間,胸膛壓在她柔軟上的時候,是帶着自己渴望了一生的愛意而來的。
多少年的夢和幻,此刻就要變成現實。
蘭婷豈能不激動萬分?
見尉遲風壓在自己身上,也是無比激動、無比亢奮,她蘭婷就像和幸福握住了手,與甜蜜相融相合。
身子顫如花枝。
肌膚潤如水月。
無限的愛意,就像十五的月亮淌下的溶溶月色,淌滿尉遲風身上的每一個部位。
尉遲風壓着、摟着她腴白的身子,也是在激動地喘息。
每一聲喘息,都彷彿帶着充滿陽剛的雄性,一波一波地叩動着蘭婷的心懷。蘭婷情深意切地渴盼着——
尉遲風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蘭婷不由展開雙腿……
也以一聲聲誘人的喘息,誘動着尉遲風全方位解放自己,讓他尉遲明白,她就是他的,期望他盡情地進入她……
一聲“咔嚓”的樹枝斷裂聲卻傳入他的耳朵。
一飄,尉遲風從她身上飄了起身——
唉唉,哪裏有什麼她哦?
他不過是從一片雜草中飄起,飄到半空,他的頭便“咚”的一下撞一條巨枝上,身子重新落地。
醒了。
哪裏有什麼古鎮?
哪裏有什麼郭蘭婷?
他尉遲風不過墜落了山崖,不知碰着了哪條筋,做了一場春夢罷了。
蘭婷、蘭婷。
他的心在喊。
他邊喊着,邊瘋狂地飄到崖壁下,飛快地往上攀爬。
爬到崖頂的一條山道上,只見四周黑漆漆的,只傳來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他是怎麼墜落山崖的?
他一點都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