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發着柔和金光的仙靈身影浮現,同時伴隨着它而來的還有十名黃巾力士。
“鎮住場子,把混亂平息掉。”楚丹青簡略的下達了指令。
皇天之子輕點頭,柔和的金光迅速擴散全場。
【你受皇天之子的賜福,獲得狀態皇天靈佑、皇天.】
先給楚丹青上了一堆增益和防護,然後這才動手。
皇天之子身形炸裂,化作金光直插三人戰場中。
以一己之力,硬生生的將三人壓制下來。
怎麼說都是楚丹青麾下最強召喚物了,這點實力還是有的。
【皇天之子】
【屬性】
【生命值:100%】
【法力值:5000】
【力量:30】
【敏捷:30】
【體質:30】
【精神:30】
【感知:30】
【靈性:11】
【天賦】
【皇天子嗣】
【太平仙靈】
【技能】
【太平書(傳承)LV.5】
【皇天敕令(被動)X】
【皇天金身(被動)X】
【皇天真法(被動)X】
【皇天寶律(被動)X】
【裝備】
【皇天上帝大詔旨(精良·封印中)】
單是裸裝屬性就已經達到了全30點,再加上道基的10%。召喚學的10%以及楚丹青的10%,其屬性直接就飆升到了37點。
更別說還有五行靈獸訣的範圍光環和被動效果迭加,其實力自然強悍。
只見得金光四濺,當場就將本就岌岌可危的公堂壓成了廢墟。
晴劍和血鷹二人狼狽抽身逃離,唯有劉白身上激盪出狂暴的氣勢,舞動鐵扇破開金光,朝着皇天之子殺了過去。
皇天之子也察覺到了劉白的特殊之處。
實力不強,但卻憑藉着胸中一口氣,竟然能夠抵禦它的諸般法術寶光。
“呔!”劉白一聲呵斥,鐵扇就朝着皇天之子的面門而去。
然而皇天之子它可沒有短板,近戰、遠程、法術、物理、輔助、控制等等全都有。
伸出一道金光來便擋住了鐵扇來,一隻手按在劉白胸膛上,力道爆發,整個人直接就被擊飛。
得虧是皇天之子沒有起殺意,否則這一手下去就不是飛出去,而是直接穿膛而過了。
三人分開,皇天之子施展寧神安魂的法術,迅速讓受到驚嚇而導致混亂的人羣迅速平靜下去。
劉白爬起來見到這一幕,默默的撿起鐵扇掛回了腰間。
他不是瞎子,這怪人突然出現平息了混亂,自然不是敵人。
反倒是引起混亂的那兩人,似乎逃的無影無蹤了。
做完這些,皇天之子這才默默的飄回了楚丹青身旁,一言不發的相當高冷。
“大白,給那羣人治療一下。”楚丹青說道。
聽到這話,大白從楚丹青的腦門裏探了出來,直接就施展了羣體性治療恢復的靈術·靈愈。
一次連甩了五發,再加上多重施法那就是十發。
靈術落下時,開始緩緩的恢復,連帶着暈過去的喬懷遠都因爲治療而甦醒了過來。
當他見到變成廢墟的公堂時,也是欲哭無淚。
師爺見狀,連滾帶爬的過來在喬懷遠的耳邊低聲將剛纔的事情簡略概括了一下。
聽到楚丹青身邊飄着的怪人輕描淡寫的控場甚至還能夠單手壓制住作爲武狀元的劉白時,喬懷遠看向楚丹青的眼神就變了。
這肯定是從京中出來遊玩的大人物,不然身邊能有這等人保護?
喬懷遠心裏也是慶幸,自己之前認慫選的好,不然人家只要隨意提一嘴,自己這仕途基本上就到頭了。
“喬大人,今日好生熱鬧啊。”楚丹青笑眯眯的說道:“不如擇日再審,我對今天的樂子挺滿意的。”
“還想要多看看,不知道喬大人意下如何?”
喬懷遠當即順坡下驢:“這位公子所言甚是,如今公堂被歹人所毀,自然是不能再繼續審問。”
“來人,將楊文舉、白小荷暫且收入監牢,擇日再審。”
楚丹青覺得這把穩了,雖然因爲血鷹和晴劍的攪和導致沒有按照計劃進行,不過沒事,只要目的達到就行。
“讓人給他倆看看,別死了。”楚丹青說這話的時候,大白心有靈犀的給這倆人以單體治療恢復的靈術·靈療進行恢復。
直接各砸了10+10下去,生命值當場就給拉滿了。
他自然不可能寄望於臨淵城的高層了,還不如自己動手來的更爲穩妥。
劉白見到楚丹青再一次出手相助,心下鬆了一口氣。
而楊文舉恢復過來後,腦海裏則是盤算着應當如何把東西交給楚丹青。
在他看來,哪怕楚丹青真是這個放蕩不羈的性子,有了這份東西對方就能看更多的樂子,肯定會鬧的整座臨淵城雞犬不寧的。
自己咬着牙不給,他就死不了。
真要交出去給臨淵城的高層,那他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公子放心,這二人可是重犯,未得到公正的審判前,是絕不會讓他死的。”喬懷遠拍着胸脯表示自己是清官。
楚丹青一句話可能沒辦法讓他升遷,但就這份氣度和背景,一句話絕對能讓他的仕途一輩子無有寸進。
“這位公子初來乍到我們臨淵城,我府中有好茶相待,可盡一下地主之誼。”劉白先一步喬懷遠開口說道。
“你這人倒是有三分本事,前面帶路。”楚丹青一副居高臨下的語氣說道。
劉白也不介意,從各方面來看都能確認這是位大人物。
要是二十年前年輕氣盛剛剛中得武狀元的他,見到這種語氣和態度,少不得提起鐵扇跟對方較一個高低。
但現在他人到中年,早已經將鋒芒內斂。
“公子能去寒舍坐一坐,當真是蓬蓽生輝。”劉白應了一句後,當即便在前頭帶路。
喬懷遠見到這一幕是欲言又止,他慢了劉白一步,而現在楚丹青又答應了劉白,這要是再開口就不合適了。
最終也只能嘆一口氣,只希望劉白和楚丹青相處不愉快,他就有機可乘了。
若是自己能夠攀上這種大人物,日後仕途有望。
‘此事還得上稟纔行。’喬懷遠的目光掃視過了楊文舉和白小荷,心裏暗暗說道:‘算你們運氣好,得了大人物青睞逃得一命,哼。’
“還等什麼,將人犯押下去。”喬懷遠語氣裏帶着不滿。
瞧瞧人家大人物身邊的人,都不用開口就給辦的穩穩當當的。
哪像自己身邊幾根蔥,都說第二遍了這才慢吞吞的開始動手。
對此也只能無奈嘆息一聲。
另一邊,由御者甲士駕車,跟着劉白走,路過客棧時,順帶把韋初一給接上來。
今天的這個計劃,是韋初一昨晚給的建議,楚丹青自己再完善起來的。
劉白回頭瞧了眼韋初一,心下疑惑,卻也沒有說些什麼,只是騎馬在前帶路。
“楚大哥,事情進展的順利嗎?”韋初一小聲的問道。
楚丹青略微一頷首,以微弱的聲音回應:“成了,我人設立好了,你演好了別露破綻。”
韋初一趕忙低下頭來遮掩自己的喜意,在外人看來像是顫顫巍巍的在害怕。
楊文舉之事,可大可小。
只要能夠鬧大,臨淵城從上到下都要受到波及。
屆時無論是宜春樓還是青龍會乃至背後的官吏都會受到清算。
韋初一要報仇,怎麼甘心只讓幾個地痞流氓、幫派人員付出代價?他要這一切背後的根源也得付出代價纔行。
而現在,他看見了成功的曙光。
楚丹青則是在思考一件事,血鷹和晴劍這兩個不幹正事還壞他計劃的維度使徒得儘快除掉。
這一次是機緣巧合下放大了戰果,然而這並不代表下次因爲二人私仇而導致的混亂會是正面結果。
什麼?自己是好人所以就得容忍他們的行爲?
這不叫好人,這叫懦夫。
更別提他們還如此肆無忌憚,若非劉白反應快護住了人,不僅有一堆百姓要被劍氣波及而傷亡,連楊文舉和白小荷都得死在劍氣下。
屆時支線任務失敗讓他扣屬性又扣樂園點的,楚丹青根本就無法承受這份損失。
從目前來看,每一個維度使徒的考覈任務都是不同的,並且以樂園的尿性大概率是沒有衝突。
預備役階段連殺戮模式都沒有,樂園怎麼可能會自我矛盾的給不同使徒發佈衝突的晉升考覈任務呢。
殺這倆人不難,皇天之子看來就足夠了,都不用郭銘動手。
心裏思緒暫時壓下,目光看向了前方的劉白,這人是個情況,也不知道能不能拉攏成爲盟友。
其身份地位應該不一般,連主審官喬懷遠都奈何不得,甚至尊稱一聲劉大人。
只是大概率和臨淵城的高層並非是同一個利益集團,否則也不可能出現在公堂外開口幫忙。
敵人的敵人,可以作爲朋友。
可惜楚丹青掌握的信息太少了,甚至都不知道劉白是什麼人。
好在對方實力不如自己,所以優勢權在自己的手上。
坐在戰車上跟隨着劉白抵達了劉府,其府邸規模遠勝過楊文舉的楊宅。
外觀和規格上就可以看得出來劉白不僅在家產財力上能夠碾壓楊文舉,連帶着地位都比他高。
宅邸的部分規格,可不是有錢就能夠用的,還得要有足夠的權勢地位纔可以建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