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和宮。
慈衿被責罰跪在地上,整個人狼狽不已,面紗也被拽掉了,可皇後壓根不知道她是何人,因爲皇後並未見過寧妃。
慈衿微微眯眼,看來妹妹當初沒入宮就死了,這宮裏的人都不知道她的模樣,否則皇後不會沒有什麼表情。
“本宮一直信你,沒想到你如此無恥,竟然堂而皇之的在宮裏和男人私會,你身爲一個術士,怎能這般不要臉。”
鎖春在旁邊冷哼,今日她迎面見到慈衿回來,走路姿勢不對勁,就更加斷定她一定是去私會男人了。
正好這次和皇後孃娘告一狀,讓這個慈衿也收斂一點!
慈衿即便被打了,眼中也毫無畏懼。
因爲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在鎖春面前一瘸一拐的走路,故意裝作初嘗露水的羞澀,果不其然,鎖春真的忍不住了。
讓皇後懷疑她和男人私會,纔是她的目的。
因爲她知道,憑藉她這張臉,皇上一定會維護她的。
到時候皇後只會懷疑她勾引皇上,想要除掉她的時候,必定會惹惱皇上。
她也打算用這一招來試探妧妃。
妧妃最得寵,如果在她隨着皇上出徵之前,能夠讓妧妃失寵的話,到了北疆,她也可以暗中再挑撥幾句話。
長時間不見妧妃和皇後,皇上對她們的厭惡只會更多,那,豈不就是一箭雙鵰了嗎?
到時候宮裏只會有她和嫺妃兩人得寵。
皇後看慈衿不說話,還以爲她是默認了私會男人,憤怒之下,立刻對着鎖春說,“把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給本宮拖下去,好好檢查她的身子,若當真如此,本宮絕不輕饒!”
對皇後而言,慈衿此等行爲無非是在戲耍她,畢竟人是皇後請進來的,沒想到慈衿卻自己破了戒。
鎖春得了吩咐,立刻就讓人拖着慈衿進去。
慈衿驚住了,她是清白身子的事如果被皇後真的看出來,那豈不是功虧一簣。
可她掙扎了那麼久,也沒見到皇上過來。
而在這邊,君沉御坐在鑾駕上,從靜素堂離開,君沉御心裏一直沉悶。
片刻後,他才吩咐,“小祿子,你去皇後宮裏,尋個藉口把她帶出來,朕就不過去了。”
如此堂而皇之的過去,若是明日有謠言傳出去,怕是眠兒也會知曉的。
想了想,還是讓小祿子過去合適。
祿公公當然明白皇上的意思,“奴才遵旨。”
……
君沉御離開後,雲漾就從外面進來了。
溫雲眠已經準備就寢了,雲漾卻說,“娘娘,皇上這怎麼突然從靜素堂出去了?而且奴婢看皇上行色匆匆,是朝政上的事嗎?”
溫雲眠半靠在牀邊,嘴角勾了勾,“哪裏是什麼朝政上的事,怕是什麼蝴蝶勾着他的心呢。”
憑藉她對君沉御的瞭解,能讓一向運籌帷幄的君沉御如此行色匆匆,除了寧妃也沒別人了。
這段時間君沉御嘴上說着冷落她情非得已,實則一半真一半假,若真是因爲朝政,君沉御就該神色淡定的說出是什麼大臣來見他了。
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還騙了她,除了心虛哪還有別的什麼原因。
若是寧妃真回來了,他怕是早就高興的昭告天下,封她個皇貴妃了,哪還會偷偷摸摸的。
雲漾驚呆了,“女子?這後宮裏奴婢就沒見到比娘娘您更得寵的妃子了,奴婢還從未見過皇上拋下您去找別人的。”
溫雲眠輕笑,自從懷了身孕,她整個人倒是少了幾分清冷,多了些溫柔,“宮裏女人那麼多,誰能保證一直都是一枝獨秀。”
“那娘娘不着急嗎?”
溫雲眠彎脣,摸着自己的腹部,漫不經心的說,“本宮又不是六宮之主,有什麼着急的,只要那背地裏的女人不惹到本宮頭上,本宮也不願意費心去揪出她是何人。”
她從不在男人身上費不該費的心思。
這就和放風箏沒什麼兩樣,只要線還握在自己手裏,管它飛得高還是低。
但是有人要是想把她手裏的風箏線截斷,那就別怪她不留情面了。
“娘娘如今揹負着那樣流言,皇上心裏又多了別人,奴婢心裏鬱悶的很。”雲漾趴在牀邊,倒是很乖巧。
溫雲眠摸了摸她的頭髮,“鬱悶什麼,想要破解流言,只有生下孩子。到時候她們加在本宮身上的流言,本宮會一併還回去。”
其實上次墨微回府和兩個舅媽一起囤積糧食,溫雲眠在墨微的信裏得知了宮外的流言。
宮中的消息能傳出去,一定少不了宮裏的人推波助瀾。
而她,是故意讓流言亂飛的。
不過除了這件事,溫雲眠倒是想到了試探四朵雲的事,暗衛到底是誰派來的,她一定得弄清楚。
但是她能確定的是,這幾個暗衛是忠心的。
溫雲眠將雲漾拉到了身邊,低聲交代了她幾句話,雲漾瞪大了眼,反應了一會才趕緊點頭,“奴婢明白。”
於是,溫雲眠起身說,“夜色闌珊,本宮也沒有什麼睏意了,陪本宮出去走走吧。”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面精彩內容! 雲漾趕緊扶着溫雲眠,不過一想到自己一會要說什麼,雲漾就總是想笑,只能低着頭輕咳一聲,忍着笑意。
到了外面,演戲開始。
“娘娘,上次皇上懷疑了您和謝世子,如今也不知皇上的疑心有沒有消掉。”
溫雲眠臉色冰冷,“本宮絕不容許任何威脅本宮的人存在,至於這個謝世子,是得找機會除掉他纔是。”
話音落下,周圍安安靜靜,只有風聲吹動樹葉。
溫雲眠瞭然,看來不是雲諫的人。
於是溫雲眠輕咳了一聲,“至於那個無惡不作的定親王,本宮瞧着皇上也不會放過他的,既然本宮手裏有定親王的把柄,不如告訴皇上,將他一併剷除爲好。”
黑暗裏,“四朵雲”同時驚醒。
最沉不住氣的暗衛c最先跳出來,“娘娘,不能把把柄給皇上啊。”
夜色下,溫雲眠悠悠彎脣,第一朵雲出來了。
緊接着,第二朵、第三朵都從樹上跳了下來,唯獨不見暗衛d。
溫雲眠故作詫異,“你們怎麼出來了?怎麼還少一個人呢?”
暗衛b淡定解釋,“應該是卡在哪了。”
溫雲眠問,“所以你們是定親王派過來的人?”
三朵雲驚呆了,後知後覺,他們反應過來自己被套路了,於是立馬裝糊塗,躲起來的躲起來,藏起來的藏起來。
前主子交代不能暴露身份,這下好了,娘娘猜到前主子是誰了。
溫雲眠看着樹影晃動,也不知道他們藏到哪兒去了,但是溫雲眠心裏面卻五味雜陳的,她實在沒想到,這幾個暗衛竟然都是秦昭的人。
他的人…她能用嗎?
不過目前來看,這些人幫了她不少。
溫雲眠嘆了口氣,前世的經歷,讓她除了謝雲諫以外,誰也不信,包括君沉御,也包括秦昭。
不過,不能信,不代表不能爲她所用。
……
君沉御待在九鑾宮,太醫在給慈衿塗抹上藥。
慈衿今日本以爲自己被皇後爲難的時候,皇上會親自出面的,可沒想到只有祿公公一個人過來把她帶了過來。
這會兒眼看着她身上有傷,可皇上也不過是口頭上安慰了幾句罷了。
不過自己能夠被皇上如此特殊對待,想來也是好的,畢竟她有這張和妹妹相似的臉,在皇上的心裏,她永遠佔上風。
就像這九鑾宮,別的妃嬪別說是經常來往這裏了,就連能進來的都很少,可她卻進出自如。
等以後皇上信任她再多一些,說不定她還能在皇上批改奏摺的時候陪伴左右,到那個時候,才真正達到了喬達人的目的。
就在慈衿自己一個人想七想八的時候,就看到君沉御的目光從走這裏挪了出來,“小祿子。”
祿公公趕緊走了過來,“皇上。”
“妧妃懷着身孕辛苦,你去把朕的私庫打開,挑一些好的東西給妧妃送過去,記得,東西要挑最好的。挑多一些,這樣她瞧着也高興。”
祿公公心想,皇上私庫裏的東西,哪個不是這世上頂好的東西。
君沉御頓了頓,“另外,再把那個嵌寶鎏金白玉鐲拿上。還有,將龍涎香一併送去。”
祿公公趕忙應下,“奴才遵旨。”
出去的時候,祿公公不由得想,慈衿姑娘受了傷,得到了幾句安撫,妧妃娘娘被皇上拋下離開,得了一堆金銀珠寶。
看來還是妧妃娘娘在皇上心裏的位置更重些。
太醫替慈衿塗好藥後,她便委屈的走到了君沉御跟前,“皇上,皇後孃娘今日如此生氣,是以爲我私會男子,可我清清白白,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侮辱,便辯駁了幾聲,沒想到皇後孃娘卻更生氣了。”
“都是慈衿不好,給皇上添麻煩了。”
慈衿楚楚可憐的望着君沉御。
君沉御側眸,看着這張臉。
即便寧慈衿的性子和霜雪天差地別,即便知道她和霜雪長的再怎麼像,也永遠不是霜雪。
可他,還是因爲這張臉,對她充滿了憐惜。
“你若願意,朕可以給你個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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