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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中文 -> 網遊競技 -> 龍族:祥從天降憤怒猙獰

第37章 紅頭髮的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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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社的正門前再沒有別的人了,那個被一腳踢暈過去的神官就是唯一的守夜人,大概是在這裏看見兩個深夜拜訪還提刀的人,想都沒想就展開了攻擊。

倒也不奇怪,畢竟是黑幫的領地,說不準曾經有過很多人想來這裏復仇,結果走過那條路就中了招敗退。

“哦,我差點忘了正事。”

經過最後一道燒焦的鳥居時,祥子忽然想起來,轉過身拔出PPK連開兩槍。

特意加裝過消音器的PPK聲音小的出奇,兩發弗麗嘉子彈劃過優美的弧線。

第一發直接命中薩爾路斯狼犬的腦袋,那隻外形酷似野狼的狗甚至還沒來得及做點什麼,迅速擴散的強效麻醉就讓它渾身無力地倒下。

第二發子彈則是補刀,也是命中神官的腦袋。

雖然是不會亂叫的看門狗和被踢暈了看門人,還是補刀上個保險來的安心,上杉越老師教祥子的奧義就是,永遠要看着你的敵人失去戰鬥力,然後再給他心臟來上一刀。

祥子和若葉睦把正門推開了一條縫,進去以後又是長長的參道,繼續走下去的話就會抵達手水舍和正殿。

她們不是來參拜的,就沒有那個必要,想來高松燈也不會被留在祭拜的正殿裏。

正殿的側方向是木質的連廊,庭院裏種着大片的菊花,這座建築看上去是真的很有年頭,角落裏供奉的石地藏上都長滿了青苔,但每個角落都那麼精緻,燈盞外面罩着琉璃,深夜裏不需要電燈也能看清各種東西。

一切都很安靜,只有輕巧到近乎無的腳步聲,連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似乎這座神社真的就是神的領域,來了這裏就意味着你已經到了神界,言行舉止都要小心注意,不然就會降下神罰。

她們走了很久,經過一間又一間緊閉的房門,和想象中來了就會遇到成羣的壯漢跳出來擋路不一樣,很多房門看上去都已經好久沒人用過了,輕輕一碰,滿手灰塵。

整整十幾分鐘的路,她們居然一個人影都沒到,雖然說有着深夜的因素,更多的是這神社大的出奇。

“我們是不是迷路了?”若葉睦低聲說。

“沒有的事。”祥子回答的很沒底氣,她可以確信自己沒有打轉,方向感一直都可以的。

但問題是這連廊越走越深,周圍一直都是一成不變的景色。

不由得讓她覺得她們就像是誤入了神界的小老鼠,不知道盡頭在哪,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往何方,只是一味地沿着連廊走過來又走過去,想要碰碰運氣。

真實的情況總是和計劃有所出入,找不到活人,那麼逮住一個打一頓問問的計劃也就隨之徹底破產了。

祥子不由得對墨緹絲有點怨念,如果不是她那一腳太狠,她們本可以問問守夜的那個神官。

難道真的要大咆哮一聲,說老孃來啦,龜孫子們都快給老孃滾出來?

那樣召喚出來的恐怕就不是正經人,而是一幫橫眉立目肌肉爆棚的彪形大漢,一個個光靠眼神就能把人活喫了。

縱然早已做好殺出神社的準備,如果可以的話,祥子還是希望儘可能別把動靜搞太大,若葉家宅那件事記憶猶新,黑幫的報復顯然比犬山賀還有森美奈美恐怖。

他們做的都是見不得光的事,豐川家也不是什麼隨便讓人拿捏的軟柿子,然而次次都給祖父找麻煩總歸不太好,事情別搞的太複雜就還有的臺階下。

實在不行……找幾扇門打開看看有沒有睡覺的神官?直接被子一矇頭一包先揍一頓再撈出來問話。

這麼想着的時候,曲曲折折的連廊就居然到了盡頭,一間房間虛掩着門,裏面透出一絲光亮。

可算是有活人了!喜悅湧上心頭,祥子和若葉睦對視一眼,悄無聲息地靠近,按着刀鞘推開門走了進去。

出乎意料的,室內並沒有人在,但是祥子聞到了女孩子身上的味道。

不是香水味,就是那種女孩子身上天然的味道,感覺有個女孩不久前剛剛還呆在這裏。

這裏也確實像是某個女孩的房間,打掃得很乾淨,傢俱也很古意,臺案上罩着水紅色紗罩的燭臺,牀邊一個立式衣架,上面掛着好幾套紅白相間的巫女服,白色的長衣,緋色的?裙,展列櫃上各種不一樣的布娃娃大眼瞪小眼。

乍看起來會感覺這是清心寡慾的地方,可牆上居然掛着巨幅的熒幕,暫停在某個菜單畫面上,下面還放着一臺亮着光的PlayStation。

嗯……所以這是一個住在神社裏的巫女,還半夜偷偷打遊戲?

祥子有點出神,這不太對吧?神職人員不都是喝清水喫米飯糰子,每天過着心如止水的日子麼?凌晨幾點鐘還在通宵打遊戲,這分明是男校纔會有的阿宅啊。

背後傳來了輕巧的腳步聲,祥子和若葉睦本能地回頭同時拔刀,村雨割裂空氣,這種距離上她們的刀連上杉越都要認真才能接住。

強硬的攻勢在即將得手之前停下了,村雨和緋染一上一下架在巫女的脖頸和胸口,再往前推進半分就要血濺當場。

可那個巫女根本沒有意識到這麼兇險的場面意味着什麼,或者說,她不在乎,暗紅色的清澈瞳孔裏只有好奇,因爲她的房間裏從來都不會有外人。

噴香的肉味瀰漫開來,一滴油墜落到了榻榻米上,巫女小姐的手裏還舉着三串錫紙包好的烤雞翅……看起來是剛剛外出弄了些夜宵。

氣氛一時間有點尷尬,對祥子來說今夜來神社踢館,她是抱着見一個放倒一個的心態,因爲提前知道這裏的人都是黑幫,光是這兩個字就足夠讓她不留情面,何況還有高松燈。

偏偏此刻出現在她面前的是個巫女小姐,看上去也就比她大一點點的樣子,怎麼想都和黑幫沒關係。

祥子可以暴揍烏鴉那種一眼就不是好東西的貨色,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卻沒法對一個人畜無害的無辜女孩下手。

“我們……不是壞人。”關鍵時刻,倒是若葉睦先開口了,乾巴巴的。

祥子有種想要扶額的衝動,這話說出來誰會信啊,刀都已經架在人家脖子上了,腰上的手槍都明晃晃的了,誰家好人拿刀指着人的!

可是巫女小姐居然點了點頭,露出稀薄又寒冷的淺笑,好像那意思是我知道了。

她伸出手,一人一串,自己還剩下一串,剛剛烤好的雞翅成了友好的見面禮。

喂喂這算怎麼回事?巫女小姐是神經大條還是佛前靜心的太久,看不見兇器嗎?一句我是好人你就信啦?你這樣到東京去是會被流氓盯上搭訕拐跑的!

驚異之下祥子內心槽技全開,她好想吐槽但是不能。

眼下發生的事情已經超出了她認知的邏輯,巫女小姐走進房間裏看家倆持刀暴徒既不驚慌也不害怕,甚至送給她們雞翅……拉着她們的手坐下,倒像是好姐妹要拉家常的女子會。

“繪梨衣……小姐?”祥子小心翼翼地問。

這個名字用防水的粗筆寫在小黃鴨玩偶的肚子上,‘繪梨衣のDuck’,所以祥子猜這是她的名字。

短短一句話裏出現了漢字、假名和英語單詞,祥子覺得繪梨衣的語文老師一定死的很早。

繪梨衣點點頭,開始享用美味的夜宵。

“我們真的是好人,沒有想做壞事。”祥子很是誠懇,這會兒要是手邊有張紙條,她肯定寫好人兩個字然後貼腦袋上,若葉睦也有點緊張。

繪梨衣還是點點頭,忙着和手裏的雞翅搏鬥,似乎對她來說,只要一個人說自己是好人,那她就一定是好人了。

“闖進你的房間打擾到你很抱歉,我們有一個朋友被帶到這裏了,她叫高松燈。”

祥子比劃着,嘴裏還有半片沒有嚥下去的肉。她當然沒心情喫東西,只是有求於人,總得先笑納才能顯出誠意。

“你有沒有見過她?就是大概這麼高,留着短髮的,看上去很像小動物的一個女孩子。”

“她是你的什麼人?”繪梨衣在小本子上書寫,舉起來給祥子看。

“朋友,很重要的朋友。”祥子這才確定繪梨衣是不會說話的,難怪一直用身體動作,還備着筆和小本子,“要是見過她,可不可以告訴我她在哪裏?”

不知道爲什麼,繪梨衣身上有種天然的親近感,她給祥子的感覺就像是一張單薄的白紙,她可以不把答案寫給你看,但是絕不會寫上錯誤的答案騙你,她跟黑幫這兩個字眼格格不入,更像是真正在這裏長大的,敬神的巫女。

現在只遇到了她,也只有問她,雖然大家並不是一路上的人。

“見過,在地牢。”繪梨衣回答的很坦誠,沒有一點要隱瞞的意思,“但是你們救不了她。”

“意思是這裏有很多人嗎?”祥子想免不了要一場惡戰了。

“一共只有27個神官,算上我就是28個人,哥哥不在,大家長也不在,我就是這裏最厲害的。”

繪梨衣在小本子上寫,“救不了不是指你們出不去,而是高松燈快要變成死侍了,就算你們帶她離開,沒有血清就沒辦法讓她正常,家族的人還是會去抓住她,到時候就必須就地抹殺。”

她很清楚這裏發生的事情,也知道高松燈的問題所在,某種程度上講她們是一類人。

“那我們也不能讓她呆在這裏。呆在這她一定會死對不對?只是取決於你們什麼時候想要她死。”

祥子看着繪梨衣的眼睛,“她是我的朋友,是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她在等着我,也有很多人在等着她。辦法都是人想出來的,我們先帶她回家,就算真的治不了,最後必須破滅,那也由我們來獻上花,連所愛的最後一面都見不到,那樣太絕望了。”

“她可能會傷害你們的。”繪梨衣寫。

“我也曾經傷害過她。”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祥子想起來很多事情,一切都如走馬觀花一樣在眼前閃過,是她傷害了她,所以也必須是她來拯救她,有些過錯總得親手彌補,只希望一切不要來的太晚。

繪梨衣低着頭沉吟了一會兒,祥子和若葉睦無奈地對視,她們都覺得自己要被拒絕了。

繪梨衣對她們沒有敵意,願意回答她們的問題,但說到底她還是神社裏的人,和黑幫站在一起,她的拒絕才是理所當然的。

“我可以帶你們去,但是你們要帶我一起走。”繪梨衣又豎起了小本子。

“走?去哪?”祥子問。

“新宿,想去歌舞伎町看看,沒有去過,家裏人不讓我去。”

“那你家裏的人會以爲是我們把你拐走了吧?”祥子覺得這個罪過自己可擔當不起,來找高松燈她是正義的,可要是帶上繪梨衣,就會變成拐賣少女。

“沒關係,他們很快就能找到我的。”繪梨衣在小本子上三筆畫了一個笑臉,示意她們放心。

祥子和若葉睦互相交換眼神,她們的摩托車三個人就是極限了,不可能帶得了第四個人。

但如果拒絕繪梨衣,再去找神社裏的其他人,不知道還有什麼樣的麻煩,那些神官想來可沒有繪梨衣這個萌妹那麼好說話,而且繪梨衣似乎在這裏地位極高。

“好吧。”這情況,祥子也只有答應才能走下去,“但我不保證能幫你成功。”

“我知道怎麼樣做可以。”繪梨衣在小本子上寫了幾張紙準備好,遞給祥子看,然後又打開角落裏的冷藏櫃,從裏面取了五支試管,裝在一個便攜的車載小冰箱裏遞給若葉睦。

“這是什麼?”若葉睦打量着透明的試管,裏面能看到血紅色的製劑。

“可以救命的東西,但只是暫時的。”繪梨衣解釋,“把這個注射給高松燈,就能幫她維持一陣子穩定,一支應該可以有效一天。”

“那隻要有足夠的這個不就可以救高松燈了?”祥子的眼睛一亮,“它是什麼做的?”

“死侍的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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