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我投降,不要殺啦”
狼盜終於撐不住了,大聲喊起投降來,畢竟投降不一定死,但不投降肯定就死定了,托爾德列無奈,這根本沒得打,只得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扔下了武器
“我們投降”
“扔下武器,束手就擒”陳堅也見差不多了,高聲喝道。
“扔下武器,束手就擒”騎兵營也高呼着說道。
“噹啷噹啷”的聲音響起,狼盜們馬上扔掉了武器,還唯恐扔得遲了,那些騎兵營手中恐怖的彎劍揮過來。
“很好,把他們都綁起來”陳堅一笑說道。
這時,遠處的遊騎營拿着繩子走過來,把狼盜們一一綁好,狼盜們垂頭喪氣打採地伸出手就縛,那模樣要多合作有多合作。
陳堅綁完後一清點,活着的狼盜只剩不足兩千人,也就是說,僅僅一刻鐘的時間,狼盜已經報銷了大半,還有些死撐着沒斷氣的,陳堅也吩咐一刀了結。
兩個暗黑軍團士兵把托爾德列押了過來,推到陳堅面前,用力一腳踢他的膝彎,同時喝道,“蹲下,老實點”
托爾德列喫疼,正要發作,猛一抬頭看見陳堅正站在他跟前用冷冷的目光注視着他,心裏不禁打了個寒噤,馬上老實多了。
“你們是狼盜?”陳堅笑着問道,看來拳頭大纔是硬道理啊,看看當初那些不可一世的狼盜,現在都變得老老實實的。
“是軍團長大人”托爾德列見瞞不過去,乾脆老老實實地答道,“我是狼盜的二狼托爾德列”
“很好,我最喜歡老實人”陳堅一笑說道,“你們狼盜來這裏幹什麼?”
“我們是來找人的,我的弟弟託奧德列在這附近失蹤了,我來打探一下他的消息,然後去跟大哥匯合”托爾德列老實答道,他很不習慣這種問話方式,他蹲着,對方站着,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
“那麼,查到了什麼沒有?”陳堅笑着問道。
“還沒有,不過我已經大概知道是誰幹的了”托爾德列眼裏露出了一絲兇光。
“嗯?”陳堅眼裏精光一閃,“你知道是誰?”
“當然是東安城裏的正規軍,除了他們,沒有人有這麼強大的實力,不過我疑惑的是,居然連我弟弟也死了,以他的本事,要逃跑的話應該不難”托爾德列想了想說道。
“既然你們是來找人的,那爲什麼要搶劫殺人呢?嗯?”陳堅笑咪咪地說道。
“呃是這樣的”托爾德列冷汗都流了下來,“我們看到他們的馬車,一時起了貪念,我們該死罪該萬死”
“既然知道該死就好”陳堅眼神一冷說道,“那麼你知道你將面臨什麼樣的處罰嗎?”
“大人饒命”托爾德列嚇得求饒道,現在他們是rou在砧板上,不得不低頭,“我們願意改過自新、重新做人,再也不做狼盜了”
“信你們纔有鬼”陳堅暗暗想着地說道,“是嗎?”
“是的,大人,請相信我們,我們從此跟狼盜脫離關係,請大人給我們一次機會”托爾德列冷汗淋淋地說道。
這時,他心一橫,說道,“爲了讓大人相信我們的誠意,我們將獻上狼盜多年搶劫得來的財寶”
“哦”陳堅聽了眼睛一亮,“在哪裏”
托爾德列深吸了一口氣,如今爲了自己的命,不說也不行了,他猶豫着說道,“藏在一個很隱密的地方,這些東西自然要獻給大人你,不過,我想換大人一個承諾”
“承諾?”陳堅一愣,馬上明白過來,“好吧,如果你願意把東西jiāo出來,再改過自新,重新做人,我可以給你們一次機會”
“啊”維妮卡正要說話,陳堅眼一瞪,她乖乖地閉上了嘴。
“謝謝大人”托爾德列恨得牙癢癢地,多年來積蓄的財富,一下子要jiāo出去,不心痛是假的,不過現在爲了保命也顧不得了,按照他多年跟正規軍打jiāo道的經驗,手下的嘍羅們可能會逃過一劫,而他自己多半會沒命。
這時托爾德列想了想猶豫着說道,“我該怎樣相信大人的承諾呢?”
陳堅兩手一攤,“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我們西北軍也只是路過而已,本來也沒打算管你們的事,再說,你所謂的財寶不也是沒影兒的事兒嘛”
“好吧”托爾德列咬了咬牙,“財寶在東北平原的一個隱祕的地方,藏寶圖在我身上”
“搜他的身”陳堅一笑,對一個暗黑軍團戰士說道。
那個戰士快步走上去,在托爾德列身上摸索着。
“在我胸甲的夾層裏”托爾德列無奈地說道,那個戰士拆開了他的胸甲,從夾層中拿出一張羊皮紙,恭恭敬敬地遞給陳堅。
陳堅看到他這麼鄭重其事,心裏倒有幾分信了,接過士兵手中的羊皮紙,仔細端祥了一下,“財寶在那裏?”
“這幅地圖在東北平原,藏寶的地方在那裏”托爾德列雙手反綁,嘴一努,指向那個紅點標出的地方”
“不錯,你的態度很合作,我很滿意”陳堅笑咪咪地說道,順手把藏寶圖放進自己懷裏。
“謝謝大人”托爾德列陪笑着說道,“不知道我們可以走了嗎?”
“當然可以了”陳堅冷冷一笑,“你們投胎以後一定要改過自新,重新做人呀”
他身形一轉,對加德裏做了一個“殺”的動作,加德裏會意,“騎兵營聽令,所有人全部殺掉”
“是”騎兵營轟然答道。
“什麼?你”托爾德列震驚得無以復加,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你居然不守信用”
加德裏冷冷一笑,“伊布軍團長答應放過你們,但我們卻沒有答應呢,你們作惡多端,死有餘辜,殺”
輕騎營對着毫無反抗力的狼盜們舉起了屠刀,大肆砍殺,狼盜也自知活命無望,紛紛怒罵起來,慘叫聲不絕於耳。
“軍團長大人,這這會不是太過了點”在一旁的維妮卡看不下去,出聲說道,這種屠殺毫無反抗力的人的行爲,有違她的騎士
陳堅冷冷一笑,只說了一句,“斬草要記得除根”這也是他殺俘的理由,不給對方報復的機會。
誰說不是呢,想當初秦將白起坑殺了四十多萬趙卒,強大的趙國從此一蕨不振,整個國家男丁減少,沒有青壯,別說軍人,連正常的開展生產也大成問題,國家元氣大傷,雖然白起的下場不好,可秦國得利了,成爲戰國最強大的霸主,大大地震懾了其它六國,不敢擋秦軍鋒銳,爲秦國統一六國打下了基礎。
作爲國家的軍人,就要爲國家利益服務,拋棄無聊的仁慈,化身爲惡魔,屠盡一切敵人,哪怕自己最後身敗名裂,成爲政治的犧牲品,也絕不後悔。
托爾德列恨得話也說不出來,他的眼睛瞪得血紅,恨不得把陳堅殺死撕碎再吞下吐一樣。
“來人,送二首領上路”加德裏在一旁沉聲說道。
一個士兵從懷裏chou出短劍,向托爾德列走去。
“呀”地一聲。
突然間,異變徒生,只見托爾德列猛地掙開了身上的繩索,乘來殺自己的士兵無備,重重一拳擊在他的腦士兵慘叫着倒下。
“我要殺了你”
托爾德列順手地搶過士兵手上的短劍,瞪着血紅的眼睛,向背對着他的陳堅狠狠撲去,動作一氣呵成,乾淨利落,連在一旁的加德裏都沒有反應過來。
“危險後面”新藍髮出警示。
陳堅早有準備,冷冷一笑,剎時轉身,一把抓住托爾德列的手,用力一扭
“格咯”地一聲,伴隨着托爾德列的慘叫,他的手劈軟軟垂下,刀也掉到了地上,陳堅使用了軍中的擒拿手,由於力量奇大,托爾德列的手像麻花一樣被扭斷。
陳堅手不停,重重一拳向托爾德列胸前轟去。
“卟”地一聲,托爾德列吐了一大口血出來,陳堅使用的是軍中的“寸勁”托爾德列的胸骨被慘擊碎,眼看不活了。
“爲什麼?爲什麼你會趕盡殺絕?”托爾德列眼睛也崩出血來,死命地盯着陳堅雙手緊緊抓着他的肩膀,一字一頓地說道,“告訴我,讓我死個明白”
陳堅微微一笑,輕聲說道,“三狼是我殺的”
“你”托爾德列手指着陳堅,他突然間一切都明白了,他自然知道三狼在這裏自然不會是做什麼好事,不知爲什麼跟這個人結下了仇怨,最後死在他手上,得知了狼盜在這裏,一直都是奔着自己來的,目的就是要把他們趕盡殺絕,以絕後患。
“哈哈”托爾德列瘋狂地大笑了起來,“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狼盜們的咒罵聲和慘叫聲不斷傳來,與托爾德列的狂笑聲相映。
這時,托爾德列笑聲一收,指着陳堅說道,“你也不會有好結果的,我大哥一定會報報”
托爾德列話沒說完,一口氣上不來,帶着不甘心的神色,緩緩倒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