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堅狀如魔神,渾身閃着雷光,由於使用了犧牲100%的力量,他的皮膚開始崩裂,大量鮮血從他的身體流了出來,偈一個血人般。
陳堅周圍已經沒有活着的獸人了,地上橫七豎八的只有獸人的屍體。
陳堅踏前了一步,只見他的身子顫抖着,搖搖晃晃,像是會隨時倒下來的樣子,他的體力已經完全耗光,意識也陷入了半暈mi的狀態,只靠意志在支撐着他。
在他的前面還有七八十個獸人,他們用恐懼的目光望着眼前的陳堅,他們已經被他剛纔那一擊嚇破了膽。
“他他還是人類嗎?”一個獸人戰士乾裂的嘴脣說道,“好好恐怖的攻擊,他他是獸神戰士嗎?或者,他有獸神戰士的實力?”
“不知道,傷成這樣還能動,簡直是怪怪物啊”另一個獸人喃喃說道。
遠處,虎強的大營。
“撤兵吧”狐敵站起來淡然說道,“這仗打到這樣再打下去也沒意義了”
“唉”虎強懊惱地一揮手。
馬蘭關城頭上。
“好恐怖的一擊”克什科夫皺眉說道,“這個叫伊布的年輕人太厲害了,我還是太小看他了”
“他剛纔那轟天的一擊,已經達到了青銅級戰士的水準,甚至有可能超過”身旁一個將領模樣的人說道。
“這樣的人才必須要說服他加入西北軍纔行”克什科夫笑了笑說道,“科克應該也準備得差不多了吧”
“應該也差不多了,這仗打到了現在,我看獸人那邊也沒有什麼戰意了,我想,應該會到此爲止了”將領笑着說道。“科克應該很順利地把他們帶回來”
果不盡然,獸人大營中吹起了急促的牛角聲,這正是獸人軍隊撤退的號令,獸人士兵如釋重負,開始緩緩後退,遠遠避開陳堅這個魔神。
“伊布隊長”
“伊布隊長”
一衆民兵隊員馬上衝了上來,扶住了搖搖玉墜的陳堅。
加德裏關心地問道,“伊布,你沒事吧”
“沒事”陳堅虛弱地說道,他的聲音顯得那麼的無力,“我們贏了嗎?”
“贏了我們贏了”加德裏激動地說道,“你看,所有獸人都撤退了我們贏了”
“是嗎”陳堅滿臉血污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笑意,“這就好”
陳堅只感到眼前一黑,暈過去了。
這時,腦海中傳來了新藍的聲音。
“主體暈mi,新藍能量供應不足,進入休眠狀態,完畢。”
“滴”
“伊布隊長伊布隊長”民兵隊員焦急地喊了出來。
加德裏一探陳堅的鼻息,放下心來,“沒事,隊長只是透支過度,暈過去了而已”
“呼”衆人這才放下心來。
這時,馬蘭山大門緩緩地打開,一隊鐵騎從馬蘭關縱馬而出,出現在民兵隊員面前。
領頭一行人下了馬,對加德裏行了一禮,說道,“我是西北軍科克軍團的軍團長科克,我奉元帥命令,迎接伊布隊長回城”
民兵隊員沒有答話,只冷冷地看着他。
科克不禁有些尷尬,他伸手想去扶已經暈mi過去的陳堅,加德裏冷冷地一把把科克的手推開,臉無表情地說道,“不用了,我們自己來就成”
說完抱起不省人事的陳堅,一步一步地向馬蘭關走去。
“你”旁邊的一個副將正要發作,科克手一擺,止住了他。
“走吧,帶上這些平民,回城吧”科克一笑,跟着民兵隊員的後面,帶着那些嚇呆了的平民收兵回城。
這一次冬季攻勢就這樣落下序幕,戰場也重新歸於平靜,跟接着的一連幾天,獸人也沒有再次派兵來攻打,哪怕是佯攻也沒有。
陳堅暈暈沉沉的,潛意識中,新藍的聲音傳來。
“主體恢復意識,能量供應恢復,新藍啓動”
“主體自檢開始”
“主體受損78%,失血63%,生命值20%”
“好痛這是什麼地方?我是在哪裏?”
恢復了意識的他是被一陣爭吵聲吵醒的。
只聽到一個聲音怒氣衝衝地說道,“我再說一遍你救還是不救”陳堅仔細一聽,不正是加德裏的聲音嗎。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一個陌生的聲音說道,“我們光明教會的牧師是很尊貴的,不會隨便浪費他們寶貴的魔法力去救一個毫無價值的平民,你衝我們發火也沒用”這個陌生的聲音不帶感情地說道。
“你”只聽見加德裏氣急敗壞,“唰”地一聲撥出劍來。
“你是在威脅我嗎?平民?”陌生的聲音提高了音量,說道,“如果你不馬上收好你的劍,我將會以蔑視教會的罪名,把你抓回光明教會,接受我們教會的審判”
這時另一個聲間響起,聽起來像是克什科夫的聲音說道,“埃爾塔團長,雖然我們西北軍無法命令你,但我以西北軍元帥的身份,請求你對這個平民實施救助,這也不行嗎?”
“不行”那個陌生的聲音冷冰冰地一口回絕,“別說是平民,就算是西北軍一般的軍團長也不行,當然,如果除非是你克什科夫元帥受傷,自然可以享受這個待遇”
“哼你也不用在這裏假慈悲,如果你不是讓我們去做炮灰,我們伊布隊長也不會落得個這樣的下場”加德裏憤憤地說道。聽起來像是對克什科夫說的。
“呃,這個”克什科夫說不下去了,看樣子有些尷尬。
聽到這裏,陳堅總算聽明白了事情的大概,這時他掙扎地爬起來,輕聲叫道,“加德裏”
所有人聽了陳堅的聲音都是一怔,只有加德裏臉現喜色,“伊布隊長醒了?”
“不會吧,那麼重的傷,居然這麼快清醒?”埃爾塔驚奇地說道。
這時,陳堅的房間一下子進了四五個人,陳堅仔細打量着,除了加德裏外,其它一個人也不認識。
“加德裏他們是誰?”陳堅問道。
“伊布,你醒來就好了”加德裏激動地說道,聽了陳堅的問話隨即答道,“我向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克什科夫元帥,你見過了,這位是西北軍的科克軍團長,那位是光明教會護教騎士團的團長埃力塔和他的哥哥埃爾塔,埃爾塔是一位牧師,剛纔我還想讓他們來救你來着,想不到你居然已經醒了”
陳堅上下打量了一下埃爾塔和埃力塔,他們長得很相像,都是高高的個子,藍色的眼珠,一頭金黃的頭髮,看樣子他們是孿生兄弟,樣子、年齡都差不多,職業卻不同,埃爾塔是一身潔白的牧師袍,埃力塔卻是一身重騎士鎧甲,兩個全身上下都散發出一種叫做所謂“尊貴”的氣息。
陳堅衝他們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他對這些所謂的貴族毫無好感,隨即問加德裏道,“加德裏,我暈mi幾天了?”
“你已經足足暈mi兩天了”加德裏嘆了一口氣,“當初看見你的傷勢,還以爲你活不成了,誰知你又挺了過來,真是神蹟啊”
“是啊,我也正感覺奇怪呢,這些賤民的生命力真是頑強啊,就像蟑螂一樣,怎麼打都不死,塔爾塔,你說是吧”埃力塔陰陽怪氣地說道。
“哈哈”兩人對視一眼,肆無忌憚地笑了起來。
“你說什麼?”加德裏憤而站起,手按劍柄,“你有種再說一遍”
這時,在另一邊的科克沉聲說道,“埃力塔團長,請你注意你的言辭,這位是獸人戰爭中立下大功的英雄伊布隊長,已經得到了我們西北軍上下全體將士的敬仰,你侮辱他就是在侮辱我們西北軍上下將士,我希望你注意你的言行”
“不錯”克什科夫臉無表情地說道,“這也是我們西北軍的意思,如果埃力塔團長不能管好你自己的嘴巴,那就請你從哪裏來回哪裏去,有什麼事情我會親自向陛下說明”
“你”埃力塔喫了憋,氣打不過一處來,正要發作,拿起光明教會的“大義”來斥責一番。
不過這時他發現除了他的哥哥埃爾塔外,所有人望向他的目光都事着憤怒,埃爾塔心頭一凜,想想還把氣忍了下來。
“哼”埃爾塔冷笑了一聲,“隨便你們吧,不過還是好好看看你們的英雄吧,醒來又怎麼樣,哎喲,看這傷勢,至少也得要休養三、五個月吧,即使好了恐怕也會落得個殘廢,哈哈,這樣吧,你們這裏誰給我磕幾個頭,也許我大發慈悲地施展治療術,救救這個可憐的賤民哦”
埃爾塔和他弟弟對望了一眼,嘿嘿地笑了起來。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都爲埃爾塔兄弟的說話感到惱怒,可是他們沒有辦法,誰叫他們不是牧師呢?
這是隻見陳堅淡然一笑,“以我這賤民的身份,哪裏當得起高貴的牧師大人親自爲我治療呢,這點小傷勢,我自己處理一下就好了。”
“嘿嘿,你知道就好””埃爾塔冷笑着,饒有興趣地指着陳堅說道,“我現在開始欣賞你了,知道我欣賞你哪一點嗎?我欣賞你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一個賤民,你根本高攀不上啊,即使我願意爲你治療,你也受不起啊,人貴有自知之明,你能明白這點很好”
這時加德裏聽了陳堅的說話靈光一閃,一拍腦袋,“哎呀,對了,我幾乎忘了你自己就是一個牧師”
加德裏話音剛落,引起了所有人短暫的沉默。
“你是牧師?”克什科夫、科克異口同聲地問道。
“牧牧師?”埃爾塔和埃力塔聽了這話幾乎驚掉了下巴。
陳堅一笑,瀟灑地施了一禮,說道,“不好意思各位,其實我不是牧師,只是我會一點小小的治療術而已,這點小傷,還是不要麻煩高貴的牧師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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