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孫天宇暗歎一句,也跟着往大門外走去,與副局長顯露的慌忙,緊張相比,孫天宇悠閒得和散步差不多,在警察局裏遊蕩般往槍聲想起的地方走去。
“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一個警察看到孫天宇,皺着眉頭,口氣略帶鄙視,“你還是去局長辦公室待著,以免誤傷了你。”
“誤傷我?”孫天宇哈哈一笑,道“我到想看看誰有那本事。”
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從孫天宇身上傲然而發,作爲一個修行者,儘管他還沒有修煉到與天同壽的地步,但依然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別說這普通的槍支彈藥,就算是火箭炮想傷他,一樣很難,畢竟以他移動的速度,根本沒法鎖定,就算鎖定,依然可以用劍氣在半空中把導彈擊爆。
“隨你便。”警察見孫天宇一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的樣子,哼了他一下,轉身跑向槍響現場。
按說,這裏只是交警總隊,而不是公安局,槍擊世界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可偏偏卻出奇預料的發生這裏。
槍擊現場,數百個警察形成一包圍圈,把一懂房子包圍起來,房子裏有三個持槍的歹徒,和一個人質。
屋裏,三個歹徒面對外面的數百警察,不但沒有害怕,反而一個個精神抖擻,談笑聊天,好像外面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一般。
其中一歹徒臉上露着邪氣的笑容,看着其他兩人道“怕嗎?”
“怕?”另外兩個歹徒臉上同時露出一絲非比尋常的笑容,其中一人搖頭道“就憑他們,還沒有那資格。”
外面,在數十分鐘內,這裏的交警,警察,已經達到三百來人,公安局局長,副局長,所長,副所長,市長。。。。。。。青山是各種高層,全部聚集在這裏,一個個焦急不安的看着裏面。
如果在平時的話,他們估計已經下令這些警察衝了,但他們不敢,匪徒手裏的人質不是一般人,如果出了差錯,這裏所有人的烏紗帽,估計都難以保全。
在商議後,一談判專家拿起手中的話筒,對裏面喊道“裏面的歹徒聽着,立刻放下手中武器出來投降,我們保證對你們寬大處理。”
“砰!砰!”兩聲槍響,兩顆子彈從屋裏射了出來,槍法非常準,一顆子彈打中談判專家的話筒,另一顆子彈打中了他的頭。
“這尼瑪的也是談判專家?廢物。”一匪徒朝地上吐了一口吐沫,對外面喊道“你們就別他媽的在找什麼談判專家,我們不喫這一套,只要你們放掉我三弟,我們就放掉手中的人質,立刻離開。”
匪徒的話,讓衆位領導都陷入了困局,三位匪徒口裏的三弟不是別人,正是他們剛抓獲不久的一個毒梟,身手非同一般,在損失了數十位警察的生命,才抓到的。
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只得陷入僵局。
“這幫廢物。”一匪徒摸了莫手中的槍,看着外面的警察,道“大爺沒時間陪你們玩,給你們半個小時,如果見不到我三弟,那你們就等着給江老頭子的孫女收屍吧!”
匪徒早已摸清人質的身份,爲了擒獲手中的江燕當人質,可策劃了好幾天時間。
如果只是江燕自身,匪徒可不會打她的主意,但江燕卻有一個非同一般的爺爺,江天明,別說青山市,就算是在華夏國首都,江天明跺一跺腳,華夏首都都要震幾下。
手裏拿着江燕當人質,三個匪徒一點也不擔心這些警察不就煩。
當然,他們以後肯定會面對江天明的圍剿,但如果離開華夏,離開江天明的地盤,他再強,又能如何,對於策劃好一切的他們來說,這個局,他們絕對是勝利的一方。
“你們知道我是誰?”江燕原本還有點鎮定,但現在,心裏的恐懼,已經超過她心中的鎮定。
“當然知道你是誰。”其中一匪徒嘿嘿笑道“不要拿你爺爺來嚇唬我,我的確怕他,但兔子逼急了還跳牆,如果外面的警察不放了我三弟,那你就得作爲我三弟的陪葬。”
“你們四人走私販毒,禍害了多少人,我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雖然心裏很怕,但江燕畢竟出生在軍事家庭,有着軍人的氣質,而且她不能丟她爺爺江天明的臉。
“知道我的稱呼嗎?”三人中最英俊的匪徒一臉淫笑,色迷迷的盯着江燕,又道“我大哥是厲虎,我二哥是猛虎,我三哥是霸虎,而我,則是淫虎。”
“虎性本淫,而我本人也喜歡女人,所以道上的人,就送了我這個稱號。”淫虎雙眼發光的盯着江燕,雙手搓動,又道“和你一樣漂亮的女人我也上過,但上將的孫女,我還真沒試過,嘿嘿。”
“你!”江燕傻了,她怕死,但死並不可怕,但如果真的被侮辱了,那她還有什麼臉面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