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翔喜歡的一向是長髮的,身材苗條的,能造成最大官能剌激的漂亮女人。至於技巧方面則全無要求。方東洋經常笑他在這上表現得過於單純,只到思chūn期少年的程度而已。不過,十三四歲就出來玩的丁翔從一開始就未改變過初衷。
方東洋這次找來的女人完全符合丁翔的要求,事實上她算是丁翔的“舊相好”,只是丁翔壓根不記得了而已。
“翔,好久不見了。”女人叫葉梵,她輕觸着丁翔長至肩膀的發道。
每個人都對他好久不見,丁翔微微一笑,他自己可沒這樣的感覺。他一手把葉梵往懷裏帶,一手熟練地解開了她上衣的釦子。
葉梵仰起頭,微啓的紅脣貼上丁翔的脣,丁翔一怔,人還沒反應,身體卻不顧他的意志動了起來——他迅速地側開了頭。
因爲以前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葉梵驚訝地看着他。同樣感到了意外的丁翔尷尬地避開她的目光,直接吻上了她的頸側。
丁翔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在顧忌些什麼,比接吻更進一步事的他都做過了,爲什麼現在纔在意起來?可事實擺在眼前,要他吻那個女人,他什麼也做不到,彷彿有什麼禁錮住了他。
不過幸好除了接吻以外,一切都和從前一樣,女人的身體一如既往的馨香迷人,他也一如既往的痛快淋離。
葉梵微喘地伏在丁翔的身上。這個男人沒有變,虧方東洋還特意交代丁翔的身體剛剛纔康復,不要做得太激烈,要有耐xìng什麼的,拜託,他也太不瞭解他這個朋友了吧,丁翔是那種需要耐xìng的人嗎?
她着迷地撫摸着丁翔jīng瘦結實的身形,滿足地眯起了眼。的確,和之前比起來丁翔是瘦了些,不過這並不影響他身體的強韌和張力,而這對女人來無疑是最重要的。
“你先去衝個澡吧。”丁翔對她道。
“好。”葉梵應着,卻沒有停止她的愛撫,她的手遊走在他的腰線上,然後在他敏感的部位輕輕一吻,感覺到丁翔渾身一緊,才輕笑着跳下了牀。
“這妖jīng!”丁翔苦笑着咒罵了一聲。
又回到了他熟悉的生活中了,丁翔慵懶地坐起身,了根菸。窗外的天sè已經完全暗下來了,正是華燈初上的時候,丁翔是過慣夜生活的人,對夜晚自是情有獨鍾,可是現在他卻被另一種莫名的情緒所左右。不象是高興,可也不是痛苦,而是更趨向於平和的,又摻雜了許多趣味的令人懷念的感覺。
一陣電話鈴響讓他從恍惚間回過神來,丁翔用夾着香菸的手接起了電話。“你子是不是在偷看啊,算得這麼準?”他開口第一句話就問道。
方東洋在電話那邊“哈哈”笑道:“我用得着偷看嗎?我們十幾年朋友,你那事我還不知道?怎麼樣?現在爽多了吧?我叫了兩個弟去弄喫的,一會帶過來,你等着啊……”
丁翔剛想應,就見葉梵裹着浴巾從浴室裏出來,“翔,這是什麼呀?”她拎着他放在浴室裏的那道符問道。
“別碰它。”丁翔叫道,他丟下手裏的香菸和電話,赤着身子撲過去,從葉梵手裏一把搶過那道符,仔細地檢查完,在確定沒被弄溼後鬆了口氣。
葉梵被他的急切嚇到了,她怯怯的問道:“這,這個東西很重要嗎?”
一也……不重要,丁翔很想這麼,可真不重要,他怎麼解釋他剛纔的行爲?
“喂,喂……怎麼回事啊?丁翔,丁翔……”掉到地上的手機傳來方東洋的大嗓門。
丁翔拾起電話,“沒事,你要過來就過來吧。”
“真沒事?”方東洋不放心。
“嗯。”丁翔應了一聲,掛上了電話。“你收拾完了就先走吧,東洋他們馬上過來。”他轉向葉梵道。
葉梵神情複雜地看着披上浴衣走向浴室的男人。
“翔。”她在他身後叫道。
丁翔回過頭。
“我還沒跟你,恭喜你出院了,我,我很高興再見到你。”她真心實意的道。
“我也是。”丁翔淡淡地頭,進了浴室,關上了門。
這是個永遠也不屬於她的男人,站在昏暗的臥室裏的葉梵心頭掠過一絲熟悉的苦澀。和丁翔來往了三年,她知道丁翔是喜歡她的,可他喜歡的是她最表面的東西,他自始至終看不到她的心。
丁翔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葉梵已經聽話的離開了。打開燈,丁翔換上舒服的休閒服,遲疑了一下,他取出那道符,把它掛到了衣櫃裏的衣架上。
既不是相信它有法力,也不是對贈符的和尚或道士感興趣,丁翔更是寧願相信有UFO也不相信有鬼的人,所以就連丁翔自己也搞不懂爲什麼會對一道符這麼珍而重之。他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如果把它丟了他一定會後悔一輩子。
關上櫃門,肚子裏開始鬧空城計的丁翔聞到了一股燒焦的味道,他**地嗅了嗅,確定這味道不是從別的地方傳來的。
他四下搜尋着,發現靠近牀角的地毯上出現了一火星子,原來是他剛剛丟下的那根菸着了地毯,慢慢地燒起來了。丁翔忙走近去,想也沒想的就朝那火源拂了過去,手離地面還有四五十公分遠,那正從火星發展成的火苗竟被他這一掃就全息了。
丁翔意外地“咦”了一聲,那火是他弄滅的嗎?他現在多有種明明看着有火卻突然不見了的感覺,再那火苗雖,但就算把他的手直接壓下去,也不見得會滅得這麼快。不過那火倒的確是經他拂了一下後才息的。
因爲剛剛他確實感覺到了有股奇怪的力量從他的手臂傳到了手掌上,形成了掌風。那不是他象平時那樣用勁就能發出的力量,而是凝神貫注後從身體裏產生的另一種能量……丁翔茫然的看着自己的手,鮮明的感覺和正常的規論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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