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美的身上帶着封魔符,一般的鬼和妖都近不了她的身,你在她身邊也會很安全的。”鬼十三道,“你只要在她的魂魄回來前護理好她的肉身就行了。”
“我,我是男人,不方便護理。”羅建新聲的道,就算是屍體,那也是女屍吧。
鬼十三一怔,那倒是。妖金滿飄過來道:“美美不是有個同族的姐姐嗎?把她叫來一起看護不就行了?”
“同族的?”鬼十三想了想道:“你是席靜香?”
“是啊。那女人的靈力也不差。”妖金滿道。
鬼十三頭。“好,就這麼辦吧。天快亮了,我要回鬼道了。”話音一落,它就消失了。
“鬼屋”裏就剩羅建新和妖金滿了,妖金滿衝着羅建新笑道:“喂,子,美美那個同族姐姐名叫席靜香,住在她開的一間叫‘七裏青瓦’的酒館裏,你去把她找來和你一起看護美美。我現在要去睡覺了,我醒來若還不見你回來,到時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於是,天才朦朦亮,苦命的羅建新就離開“鬼屋”去找席靜香了。對他來,這一晚上發生的事就象是做夢一樣,他到現在還有消化不良。
普通人會經歷進入鬼道的這種恐怖事件嗎?就算他生來靈感應力比一般人強,但也用不着真讓他見鬼呀。不僅是鬼,還有妖,落到被妖威協,被鬼使喚的,大概也就他這麼一個人類了。
“七裏青瓦”這個名字,羅建新倒是知道的,畢竟是管這一區的jǐng察,只是這個時候,不要“七裏青瓦”了,就是整條商業街也都是水靜河飛,半個人影都不見。羅建新看看錶,四四十,難怪。對營業到兩纔打烊的酒館,酒吧這種消費場來,現在纔是剛靜下來休息的時間。
可是想起妖金滿的話,羅建新只得硬着頭皮,敲響了“七裏青瓦”的大門。這一敲就是二十分鐘,裏面的人象是死了一樣,羅建新一哆嗦,他怎麼就老愛往死裏想呢,或者只是沒人在呢。
沒人在?這不是更糟嗎?羅建新打完哆嗦又開始冒汗了,妖金滿沒如果他沒把夏美的同族姐姐帶回去會怎麼樣啊。
羅建新正在悽悽惶惶的想着自己會有什麼樣的下場,“七裏青瓦”的門突然開了。羅建新又驚又喜,喜的是門終於被他敲開了,驚的是門雖然開了,他卻沒見着開門的人。不過現在既然門開了,他就沒理由不進去了。
“有,有人嗎?”羅建新戰戰兢兢的問道,一腳踏進店門,一股yīn風掠過,羅建新一陣惡寒,機凌凌的打了個寒顫,這……不會也是間鬼店吧?
“有沒有人在啊?我是jǐng察。”羅建新也知道面對妖鬼,jǐng察也不用,會這麼只是他的職業病。
可是,他這一倒是有人應了。
“你是jǐng察?jǐng察找我什麼事?”一個女人的聲音問道。
羅建新四周看看,可惜店裏太暗,什麼也沒瞧見。只聽見“啪”的一聲響,燈亮了,一個穿着淡**睡袍的女人安靜地站在樓梯處,打量着不知所措的羅建新。
明顯一副被他吵醒的樣子,那女人披散着發,不帶修飾,卻依舊媚眼如絲,明豔妖嬈,是個羅建新從未見過的大美女。她應該就是妖金滿的,夏美的同族姐姐席靜香了,可是姐妹兩個的樣子也差太遠了吧。羅建新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口水,結結巴巴的道:“呃,我……夏美……”
“夏美?你是夏美的朋友?”席靜香走過來問道:“她叫你來找我?”
“是,呃,不是。”羅建新忙道:“我是她朋友,可不是她要我來的。”
席靜香注視了他一會,突然道:“寧寧,把門關上。”
羅建新一下跳起來,“寧,什麼寧?”這屋裏可只有他們兩人啊。
“你在鬼叫什麼?”席靜香道:“寧寧是我養的鬼子。夏美沒告訴你?”
難怪他會覺得背脊傳來陣陣惡寒,還以爲是他的錯覺呢。羅建新這時真是有淚都哭不出來了。好不容易見到的美女,原來也是個和鬼打交道的人。
“你不是jǐng察嗎?膽子怎麼這麼?”席靜香見他一副被嚇壞的樣子,不解的道。
這和他是jǐng察一關係都沒有好不好?羅建新暗歎口氣,他差忘了,席靜香也姓席,他現在就象見着了第二個夏美。
“你坐吧。”席靜香招呼羅建新坐下,卻見他一個勁的往後看。“傷腦筋。”席靜香着着他:“你是個負的靈感應者吧。”
就因爲他是個負的,所以他纔會喫盡了苦頭。
“你放心吧,只要天一亮,你就感覺不到寧寧的存在了。”席靜香道:“現在來跟我你找我什麼事吧。”
羅建新於是把前一天晚上發生的事了。席靜香一語不發的聽完。
“你是夏美死了?”她震驚的問道。
“呃,不是,現在只能她是生死未卜。”羅建新。
“靈魂不在就等於是死了呀。”席靜香道。
“可是,聽那鬼差的意思是夏美還有機會活過來……”羅建新道:“只要它們的那個道士肯幫忙的話。”
“是嗎?”席靜香皺着眉頭沉吟了半天,纔對羅建新道:“我知道了。你等我一下,我換件衣服就和你一起去‘鬼屋’。”
羅建新頓時鬆了口氣,見席靜香考慮這麼久,他還以爲她會不答應。再看看錶,不知不覺已經五四十了。羅建新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四周瞄了眼,確定正如席靜香所,天一亮,那鬼子就消失不見了,連同一直圍繞在他身邊的那種不舒服的感覺也跟着消失了。
一夜沒睡,羅建新累到不行,只是一直神經緊繃,就算再累也不敢合一閤眼。現在終於安下心來,羅建新忍不住靠着吧檯打了個盹。
席靜香出來的時候,帶着個旅行袋,她叫醒羅建新,關好燈,鎖好門,和羅建新一起去了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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