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舒猛的抬頭去看他。
那雙水潤的眼睛睜的渾圓,哭過的眼眶依舊殘留着紅痕,合不攏的脣腫脹着,顫巍巍的抖。
整個人都好像在說:你怎麼這樣呢?!
對啊,他怎麼這樣呢?
盛西庭勾了勾脣,目光定定的落在她嫣紅雙脣上,一動也不動了。
氣氛在他的沉默中,變得曖昧不明。
幾秒之後,季月舒的表情可以說是驚悚了。
她下意識的垂頭避開他沉甸甸的視線,潔白小巧的牙齒用力咬着下脣,將本就傷痕累累的地方蹂躪的更加糜豔,但除了這個動作外,她僵直着身體,半點也不見動彈。
看起來抗拒極了。
盛西庭伸手掐住她白皙下巴,緩緩往上抬。
麥色的大拇指在紅腫的下脣邊緣逡巡,一點點侵入,將飽滿雙脣從無情的牙齒下解救了出來。
“小公主,”他慢慢摩挲着,將從她口中帶出來的水液抹的到處都是,慢條斯理的靠近她,“要講公平的,嗯?”
那聲拉長語調的“嗯?”對季月舒來說簡直像一道催命符。
一想到他想讓自己做的事,她眼淚都快嚇出來了,纖長的睫毛顫了顫,氤氳的水汽就在眼尾堆積,可憐兮兮的看着他,“……盛西庭……”
盛西庭將自己湊了過來。
季月舒慌的往後躲,又被他掐着下巴拖了回來。
漂亮的紅脣離他僅一線之隔,最敏感的地方感受着從她嘴裏吐出來的潮熱呼吸,激動的跳了跳,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盛西庭....可以不要嗎?”
她還要不知死活的開口求他,卻不知道這種時候,她越是哭,他就越是失控。
聽着她天真的祈求,盛西庭深黑的眼神裏凝聚起風暴,他沉默着抬手,修長手掌覆在她柔軟頭頂,微微用力,一點點往下按。
看着近在眼前的東西,季月舒又恐懼又羞恥,還有一絲藏也藏不住的嫌棄,她的眉頭皺起,梗着脖子抵抗着他的力道,卻還是無法阻止的一寸寸靠近。
看不見的時候還好,腹腔脹的再厲害,那種生理上突破極限的感覺多來幾次也就習慣了。
但要她眼睜睜的看着自己將他喫下去,她卻是真的做不到。
心理上的抗拒,不是那麼容易打破的。
“不行的,盛西庭...”她又開始哭,別開臉淚水沿着雪白的臉頰滑落,盛西庭幾乎都能感覺到那種溼漉漉的質感,“要不我...我摸摸它吧...好不好?”
其實盛西庭也在猶豫。
想要她也親親自己的念頭只是閃過一瞬,剩下的時間裏,他就一直在和自己殘酷的欲年做着艱難的對抗。
有的東西一旦沾過,就再也無法放棄。
但看着她掩飾不住的嫌棄,被理智關在內心深處的惡棍就控制不住的咆哮,帶動着虯結的青筋也跟着不住的彈跳。
眼看着就又大了一圈。
季月舒自然感覺到了他的變化,她閉上眼,抽噎着講道理,“這麼寬,會撐裂的,我明天還要上班的……”
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但他現在不想講道理。
盛西庭勾了勾脣角,覆在她頭頂的手指慢慢往下滑,捏着她柔軟通紅的耳垂緩緩的揉,幽幽的嚇唬她,“沒關係,我會輕點的。”
季月舒哭着瞪了他一眼。
這是輕點就能解決的事嗎?
“我不要,盛西庭,”她開始無意義的重複,皺着眉頭往後縮,“不要可以嗎?”
她越是嫌棄,盛西庭就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他深吸了一口氣,止住錯亂的呼吸,笑的漫不經心,“不可以哦。”
說完垂眸,定定的看着她淚水漣漣的眼睛,深邃的眼瞳裏,染着不容置疑的灼焰,黑漆漆的,讓人興不起窺探的念頭。
季月舒察覺到了他的堅持,知道大概這件事是避免不了了,於是也垂下眼,偷偷的覷了杵在眼前的東西一眼。
不行!
真的喫不進去的!
之前她究竟是怎麼把這東西吞下去的啊!
季月舒嚇的後背汗毛豎起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在光裸的肩頭此起彼伏。
她仰起頭,爲難的看着他,伸出一根細長白皙的手指,巴巴的討價還價,“那我...那我親它一下...可以嗎?”
盛西庭凸起的喉結止不住的上下滾動,他看着她,沒開口,好一會兒後,才慢悠悠的“嗯”了一聲。
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季月舒卻以爲他是答應了,狠狠的鬆了口氣,僵直的腰肢軟了下來,往後退了一下。
神經不再緊繃,她纔有勇氣低頭,開始仔仔細細的打量眼前的東西,尋找可以下嘴的地方。
其實平心而論,盛西庭生的得天獨厚,肩寬窄腰,高大挺拔,哪裏都長得不醜,就算是這種地方,也依舊生的很好。
乾乾淨淨的,哪怕看起來樣子誇張了一些,但和醜陋兩個字也一點不沾邊.....
季月舒說服自己儘量用欣賞的眼光去看他,做了好半天的心理建設後,總算從那個被她記了很多的仇的傢伙身上看出一點可愛來了。
她心一橫,乾脆的閉上眼,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就撞了上去。
盛西庭伸出去阻止她的手懸在半空中,隨後就靜止不動了。
他平穩的呼吸一下子變得紊亂而急促,在季月舒一觸即分後就立即抬頭逃開的瞬間,他猛的往旁邊轉去,溼漉漉的部分從她緋紅的頰邊擦過,留下一串顯眼的液痕。
好一會兒之後,滴答落地的聲音才停下來。
季月舒惜在當場,着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事情發生的太快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好一會兒都沒明白他這是怎麼了。
“小公主,你還真……”
盛西庭深吸了一口氣,沉着臉幾乎可以說是氣急敗壞的抽出一旁的溼巾,一言不發的抬手,重重的在她細膩的臉上擦拭,力道大到像是和她有仇。
擦完臉,又去擦她被弄髒的頭髮,等把她收拾好了,最後纔是自己。
這次更控制不住,咬牙切齒的把放軟了身段的地方擦的通紅。
季月舒在旁邊愣愣的看,都替他疼得慌。
等他終於把一片狼藉的現場打理乾淨,她纔在他通紅的耳尖中窺見一點真相。
想起他方纔伸出手,似乎打算攔住自己的樣子,她眼睛一轉,突然就笑了。
虧他表現的那麼強勢,居然這麼的……………
盛西庭當然發現了她彎起的眉眼,他磨了磨後槽牙,故意冷下臉,一字一頓的開口,“這只是我收的利息,僅此而已。”
“嗯嗯,知道了。”被折騰了一晚上,這一刻季舒終於有了揚眉吐氣的感覺。
她轉了轉眼珠,神情狡黠的像發現農戶雞舍漏洞的小狐狸,“那...本金,你還要嗎?”
脣邊裏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原本從一開始,盛西庭就只是想要嚇唬她,她明晃晃的嫌棄讓他心裏憋了氣,但如果她實在不願意,他也可以說服自己。
畢竟他的小公主,一向驕傲的不得了。
他都習慣了。
沒想到她居然就這麼莽撞了親了上去....
明明只是短暫如同羽毛輕觸的一下,但意識清楚的明白在做這件事的人是她,身體就比大腦的反應更快....
看到她臉上得意的神情,盛西庭沉着臉低頭,麥色大掌撫上她纖細白皙的後頸,一寸寸的收緊往前壓,他咬着牙,惱羞成怒的告訴她,“要,當然要。”
“先幫我把它...”
“...舔乾淨吧...”
他的表情陰測測的,如果是先前的季月舒,一定會被他嚇的忍不住掉眼淚,但現在的季月舒,已經窺見了他色厲內荏下的本質。
她抬眼瞄了瞄他的表情,居然膽大包天的朝他笑了起來,學着他之前的樣子,慢條斯理的靠近,惡劣的朝他飛快恢復的地方吹了一口氣
“好呀。
她笑眯眯的回答,反而讓盛西庭僵在了當場,進了不是,退也不是。
他的沉默助長了季月舒的膽量,她眼珠子轉了轉,清冷眉眼染上飛揚的笑意,嘴上還要故意裝出爲難的樣子,慢吞吞的問他,“可是....我不會....”
“你能教教我嗎?”
他怎麼可能會!
他又不需要學!
盛西庭簡直被她搞的惱怒非常,但偏偏這個缺點是他自己暴露在她面前的,被她發現,只能說是....
咎由自取。
盛西庭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飛快的思考着對策,在她瞬也不瞬的澄澈眼神下,顯得異常的沉默。
坐在他身前的季月舒卻陷入了一種詭異的興奮中。
原來,盛西庭也不是無堅不摧的嘛!
只需要輕輕的碰一下,他就丟盔卸甲了。
她止不住的偷偷發笑。
笑完了仰頭去看他,卻只能看到他緊繃的下頜角,她又低頭看向剛剛纔被她搞的哭出來的地方,暈乎乎飄飄然的腦子裏,有種莫名的衝動在滋生蔓延。
她緩緩抬手,纖細白皙的指尖趁着他失神的瞬間,一寸寸的靠近,搭上粉色前端的時候,惹來他本能的一顫
“你做什麼?!"
他鋒利漆黑的眉毛皺起,下意識的往後縮,低頭看向她的眼神裏帶着一點自己也沒察覺的警惕。
但這種態度,對此刻的季月舒來說,無異於一種變相的鼓勵。
季月舒抿着脣朝他笑,再開口時,上揚的聲線都透着歡快
“當然是...付本金啊。”
她合了合指尖,發現無法併攏,苦惱的頓了一下後,才恍然大悟般抬起另一隻手,潔白如蔥的指腹顫了顫,居然剋制住了逃離的本能,兩掌一前一後,將他完全的握在掌心,鬆了口氣後,開始毫無技巧的亂搓
“上次,你教過我的……”
“我學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