脹。
季月舒腦海裏只剩下這個念頭。
存在感過於強烈的壓迫讓她整個人繃成一張拉滿的弓。
每一根神經都在發出哀鳴,隨着如同擂鼓的心跳聲一起,毫無章法的舒張,試圖緩解過於霸道的壓迫感。
沒有力氣,連掙扎的本能也忘卻了,只剩下啜泣。
她張了張脣,無神的雙眼睜大,堆積在眼尾的水汽像下了一場連綿的雨,沿着通紅臉頰滑落。
恍惚中季月舒感覺自己好像在動,又好像沒有。
不斷啃噬着神經的感官,將眼前的世界變成一片迷離的光圈,在她眼前擴大又擴散。
而身後的盛西庭,作爲摧毀世界的元兇,同時也變成了拯救她的最後一塊浮木。
失去焦距的眼睛渙散的望着車頂閃着星光的碎鑽,豔麗紅腫的脣微弱張合,她抓着他真絲襯衫的下襬,軟綿綿的求他。
“盛...西庭...回家....我們回家...”
短短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其中還夾雜着大量吸氣聲和顫巍巍的抽泣。
盛西庭低頭,笑着去吻她汗溼的額角。
和上面的溫情相反,掩在黑色裙襬下的陰影裏,釘在泥濘溼地裏的木樁在最初的靜止過後,突然惡劣的回敬起來。
結實小臂摟住的平坦小腹上,鼓起一條兇巴巴的痕跡。
季月舒被這一下擊的喘不過氣來。
被他控住的雙手在兩人身側無望的抓撓,在他結實的小臂上留下一串串細小紅痕,卻怎麼也掙脫不了他的束縛。
他昂貴的襯衫,被擰出凌亂的褶皺,眼看着就沒法穿了。
盛西庭卻對此毫不在意。
他慢條斯理的含住她滾燙耳尖,用力一吮,在她應激的挺起上半身的同時,從容不迫的伸出手,將亂七八糟的裙襬一點點往上卷。
季月舒意識已經不太清醒了,但也本能的知道害怕,細軟的腰肢掙動着,白皙細長的手指死死的揪着裙邊,試圖捍衛最後一寸尊嚴。
察覺到了她的抵抗,盛西庭下巴靠在她緊繃的肩窩上,對着水淋淋的耳朵低低的笑,“小公主,別動,車,好像在抖哦。”
季月舒眨了眨眼,透過眼前的水霧看到了離她不足半米外的車窗上,印出的一道人影。
巨大的羞恥感讓她僵在原地,乖乖的忍耐着,一動也不敢動。
盛西庭轉頭瞥了一眼窗外,漆黑的眼眸瞬間變冷,隨後不管不顧的用力??
安靜許久的黑色豪車像一隻突然驚醒的野獸,猛的抖了抖,驚起一片微塵。
站在車外的中年男人被嚇了一跳,意識到車裏有人後,根本來不及思考,忙不迭的轉身就跑。
等他的背影消失在車窗外,季月舒死死壓抑在脣間的哭叫才一點點的溢了出來,就算是這樣,還不忘反駁他的污衊,“...明明就是你...”
盛西庭收回目光,看着她忍不住的笑。
“嗯,是我的錯。”他裝模作樣的道歉,安撫的將她頸側溼漉漉的汗一一舔舐乾淨、
但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麥色手指落在豐盈腿側,在白皙細膩的肌理上掐出一個凹陷的小窩,隨後手臂用力,饒有興致的提出建議,“是我不懂分寸,那??
“小公主,你自己來好不好?”
說着單手握住她纖細腰肢,小臂上肌肉線條一點點鼓起,帶着她的身體緩緩往上。
兩人一寸寸的分離。
但此時此刻,這種慢吞吞的速度無疑讓人更加難熬。
季月舒的膝蓋都軟了,長長的脖頸仰起,不住的抽氣,抽泣的聲音破碎而模糊。
又溼又滑又軟的觸感,讓盛西庭發出一聲饜足的嘆息,他伸手揉着季月舒緊繃的腹肌,慢悠悠的提醒她,“別絞,放鬆。”
季月舒全身都在發燙,已經快要感受不到他滾燙的體溫了,但那隻覆在小腹上的手,依舊讓她抖個不停。
他的提醒讓她更加羞恥,整個人止不住的往下滑落,全靠他的手臂支撐。
“盛西庭...我不行的...”她自己恐怕都不清楚自己在說些什麼胡話,清冷眉眼帶着淚,仰頭去求他,“我動不了的...
“沒關係的……”在即將脫離的那一刻,盛西庭勾了勾脣,鬆開了橫在她腰間的手,季月舒猛的往下,狠狠的坐了上去。
這一下就像往燒的正旺的火堆裏澆了一瓢熱油,所有之前苦苦壓抑的感官都被點燃,季月舒的理智幾乎燃燒殆盡。
她一下子就哭了出來。
在她?巍巍的哭聲裏,盛西庭笑的格外好看,他再次提起她的腰,遊刃有餘的重複起方纔的步驟,湊在她耳垂邊的脣朝着溼潤耳道悠悠的吹了一口氣,好心的告訴她
“沒關係的,我會....幫你的。”
過載的感官讓季月舒住不住的痙攣,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些什麼,全靠他橫在腰間的手支撐,纔不至於栽倒。
揪在裙邊的手指脫力的放開,黑色裙襬花瓣般散落,又被盛西庭撈起,胡亂的堆在狼藉的腰間,將修長雙腿暴露無遺。
隨着他越發激烈的動作,原本纏在季月舒腳踝上的領帶在顛簸中跌落,委頓在地面上,蜿蜒出一條糜豔的紅痕。
在不斷的起伏中,季月舒從後視鏡中看到了自己現在的樣子。
黑色毛衣被推高,亂七八糟的堆在領口下,雪白修長的腿被抬起,架在前排的座椅上,泛着粉的腳趾在半空中難耐的蜷縮。
整個人看起來糟糕透了。
而身後的男人,骨相優越的臉藏在半明半暗中,高挺鼻樑將光影切割,在臉上打下一片極具壓迫感的陰影,黑色西裝外套整齊的穿在身上,深藍色的真絲襯衫一絲不苟,沒系領帶的領口微微敞開。
似乎隨時都能抽身而去,參加一場新的宴會,或者出現在嚴肅的會議廳裏發表一場義正詞嚴的講話。
......這不公平。
季月舒看着後視鏡中自己水汽氤氳的眸子,在昏昏沉沉中抿了抿脣,突然用力的絞了一下。
猝不及防之下,盛西庭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猛的止住動作,深吸了一口氣,“小公主,長本事了啊?”
他緩了緩,似乎也察覺到了現在兩人位置的不友好,停頓了一瞬後,緊緊攬住她往後倒的細軟腰肢,調整了一下角度,帶着她狠狠往下一按。
季月舒掙扎着抽搐起來。
她連喘氣都覺得困難,彷彿這一下,堵住了喉嚨口。
急促的喘息中,徹底失控的感覺讓她的靈魂也跟着恐懼顫抖,但被攻擊的地方像是有自己的意識般,竟然開始乖順的討好。
理智和情感本能的相斥,心理上最後一道防線也在這個瞬間崩塌決堤。
窒息感如影隨形。
盛西庭再次停了下來。
隨即伸手輕輕一抹,看着掌心盛着的露澤,詫異的挑了挑眉。
他抬起頭,如火灼燒的黑瞳對上後視鏡裏她失神的雙眸,在她霧濛濛的目光中,緩慢而細細的,一點點傾到累累紅痕之上。
車裏暖氣開的很足,季月舒出了一身細細密密的汗,在細膩如瓷的肌膚上,瑩潤出一層水光,像條上岸的美人魚般閃閃發亮。
他骨骼分明的麥色手掌抬起,緩緩用力,差點沒攥住,張開的五指間,溢出一點點被擠出的細白皮膚。
等細細的照顧完每一寸肌理後,滾燙的指尖沾了一點水液,繞着平坦細月要上鼓起的弧度,一筆一劃的寫下一行字。
末了,低頭親了親她合不攏的脣角,帶着她一起低頭,認真辨認起那行字跡,“來,小公主,跟我念。”
季月舒神志已經全然混沌,水潤雙瞳甚至無法聚焦,一開始根本沒找對地方,望着前排的椅背發着呆,還是盛西庭好心的伸手,糾正了她的視線。
她像個失去靈魂的玩偶般任由他擺弄,聽見他的聲音,即便無法思考也聽不明白,但也乖乖的跟着張口
“季月舒。”
"AN..."
“屬於盛西庭。
“屬於...盛西庭...
“真乖。”
"ALTE..."
聽到她連這句話都跟着學,盛西庭發出一陣大笑,悶悶的震動從身後緊貼的胸腔裏傳來,季月舒慢吞吞的抬眼,疑惑的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他下一個指令。
從她的眼睛裏,盛西庭看到了自己濃黑如墨的剪影。
笑意一點點消失在脣角,他深邃雙瞳裏,漸漸浮起季月舒看不懂的黑黯情緒,季月舒看着他沉下來的臉色,偏了偏頭,思考一瞬後,艱難而緩慢的撐起上半身,輕輕吻了吻他緊繃的喉結。
蜻蜓點水般一觸即分。
但盛西庭卻像是突然被電擊中,心尖狠狠的悸了一下。
遇見天敵般的危險預感在瘋狂示警,他如同一隻猛獸,後背炸起一片汗毛。
他沉默了一會兒,在壓抑不住的粗重喘息聲中,慢慢的笑了起來。
他單手解着自己的襯衫釦子。
落在她小腹的手掌帶着她的手指一起,再次沾上豐沛水液,沿着潤白肌膚一點點往上劃,留下一條蜿蜒溼痕後,來到他塊壘分明的胸膛。
兩人重疊的指腹之下,是他蓬勃挑動的心臟。
他帶着她,神情鄭重的寫下一行小字。
寫完之後,他俯下身含住她白皙指尖,整齊白牙叼着柔軟肌膚,壓抑已久的攻擊性讓他本能的咬了咬,沒捨得用力,但又不想放開,於是就這麼溼淋淋的含在嘴裏,含糊不清的提醒她
“來,小公主,最後一句話,唸完獎勵你。”
“盛西庭屬於季月舒。”
季月舒僵着身體停頓了半秒,在他不耐的研磨催促中,淚水漣漣的跟着重複
“盛西庭屬於季月舒。”
飢餓的野獸捕獲了心儀的獵物,心滿意足的收回爪牙。
但心理上的滿足並不能代替生理上的渴求。
麥色大學再次掐住不盈一握的腰肢,覆蓋住不久前留下的紅色指痕,他懶洋洋的聲音在她頭頂笑着響起
“那麼現在,來領取獎勵吧,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