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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水、十字架、岩鹽,還有一把刻着以諾文的庫爾德刀。
查莉爲哥譚做足了準備。
不過,這些不是用來對付惡魔的,而是用來對她自己的。
誰知道會發生什麼呢,上次不就差點壞了事?
哥譚的黑霧絕對是惡魔之力,而且是能夠輕易影響到查莉的力量強度。她體內的那爲數不多,但卻很要命的惡魔血脈,輕而易舉地被激發了出來。
那不是任何力量都能做到的,布蘭德利一代謝,那惡魔之力的影響不就大打折扣了嗎?
當然,除了這些外物,到哥譚還有一個重要的“神器”要準備好。一個能夠承載惡魔之力,用自己身體降低惡魔之力影響的傳說級神器??
“一切都不是你衝上來就給我一拳的理由!”傑森單手抓着方向盤,四個輪子在筆直的道路上狂飆突進,臉上隱隱有些發紅。
特別是,當你有求於他的時候。
沒錯,傑森。
他對惡魔之力的相性度可真高??被「黑暗」力量復活,能不斷深化這股力量,有不至於被它完全吞噬了神志。
薩姆看了直呼內行的程度。
查莉看着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大胸哥的怒目圓睜,“但這不是你們表達友誼的方式嗎?”
就是因爲有求於他,所以纔有極近友好之姿。
傑森從記憶的角落裏挖出了這個細節,那是他爲了揍迪克找的理由。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油門猛猛給,速度猛猛加。
哥譚本地生產的汽車就是這點好,舒適感不保證,但硬度和速度絕對是世界頂流。
極致的推背感讓憋笑的迪克差點岔氣,大喊,“你這是超速行爲,我是警察,我要給你貼罰單了!”
“真是優秀的警官先生,需要我提醒你,你沒有系安全帶嗎?”傑森猛踩了一腳剎車,性能極好的剎車系統頓時鎖死了四個車輪。
沒有迪克?好警官?但沒有系安全帶?格雷森,一個猛衝,臉狠狠撞在了玻璃上。
慣性偷襲了他。
“FUCK!”
“注意言辭,迪克。”這個話從傑森口中說出來可真怪,“記得回去主動給阿福的髒話罐裏投五刀,不要有僥倖,我會告發你的。”
“你這個小告狀精。”迪克揉着自己疼痛的顴骨,小聲地嘟囔。
不繫安全帶又不是他的錯,那是他作爲警察和義警的雙重習慣,你不能指望一個隨時要衝上前線的人還要花時間解安全帶。
傑森翻了個白眼,看着那漫長的紅燈,對着後視鏡裏的查莉說道:“我不明白,夜翼走進廁所,然後迪克帶着夜翼的制服走出來,你就相信了‘巧合'的鬼話?”
他用眼神質問着夜翼,搞雙重身份就搞,弄得這麼蹩腳實在是丟人。
“迪克和夜翼都是人,怎麼會說話?”查莉對自己的專業判斷還是很自信的,但是想了想夜翼的神出鬼沒,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哪怕夜翼不是人,也不會是鬼魂,所以不會說鬼話。”
傑森:………………人機。
他不應該對她有所期待的。
這麼天真到發傻的品種,這年頭已經很少見了。
真是一個敢說,一個敢信。
用這麼蹩腳的話來欺騙一個真的敢信的人,說好夜翼是最有良心的蝙蝠呢!
呸!
迪克冤啊!
他的良心確實在痛,誰能想到查莉竟然真的會信那什麼巧合說。
他只是那樣戲謔地一說,只等着她多問一句就可以借坡下驢。畢竟這個馬甲半掛不掛的,連多米諾面具都掉了一半。
誰能想到,一句玩笑成分更大的話,查莉毫不懷疑地就信了,反倒堵得他說不出其他的話來。
迪克現在神志覺得,當時沃利咬死不承認自己閃電小子的身份,而是隨便找個蹩腳藉口,哪怕是“碰巧長得像”這種理由,查都不會懷疑。
沃利,還是輸在了心態上。
夾緊鉤子的時候,根本沒有想到要強行辯白一下。
紅燈變綠,車輛繼續啓動,這一次迪克好好地繫上了安全帶。
傑森接收到對方挑釁的眼神??系安全帶難道是什麼特別值得炫耀的事情嗎?
嘖,就算有安全帶,他也能用自己的車技把迪克甩出去。
他正要掛擋出擊,警車的聲音就突然響得更清晰,最終停在了他旁邊。
傑森?陶德,AKA紅頭罩、冰山餐廳擁有者,犯罪巷的黑老大,用自己的本名,收到了一張來自GCPD的超速罰單。
傳出去,他可怎麼面對手下無數小弟。
迪克,忍笑忍得花枝亂顫。
“嗝、嗝??!'
這次是真岔氣了。
“閉嘴。”傑森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迪克舉着手,無辜地眨眼,“我還什麼都沒說。”
“那你最好保持住。”傑森幽怨地看了一眼罰單上的金額,將其塞進了口袋。
傑森:雖然我打架、殺人,到處搞事,但我乖乖系安全帶、等紅燈,是個遵紀守法交罰單的好市民。
哥譚政|府認證,冰山餐廳裏現在還有一個好市民的獎牌。
“拖了這麼久,搞清楚黑霧的來源了?”傑森只想趕緊把罰單的事情翻篇過去,“你們警察的效率也太低了。”
這是純粹的遷怒。
迪克也馬上回擊,眼神朝放罰單的口袋一掃,“效率,低嗎?”
傑森暗罵了一聲,“FCUK,少廢話,你們到底是過來幹什麼的。”
迪克比着“髒話罐”的嘴型。
傑森:………………諸事不利。
“之前的黑霧應該就是吸引了女巫的力量源頭,“查莉當時想着處理了吸血女巫就回過頭去調查這股力量的來源。
誰知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生生拖到了現在,“現在想想的話,當時的「黑暗」力量會那樣活躍,應該也是因爲它剛剛被女巫調動起了戾氣。”
若非如此,查莉當時也不會有那樣強烈應激的反應。
布蘭德利後來也證實了這一點。
必須讚歎一句,真言鎖套在任何時候都是最佳審訊工具。
事關超人和時空安全,閃電俠對求助神奇女俠這件事沒有任何心理障礙。
“我猜,女巫集會一定就在我第一次達到哥譚之前不久,所以那股力量纔會如此活躍。”查莉仔細分析,“唯一奇怪的地方在於,『黑暗』積存的地方也太精確了,這種力量怎麼會有城市邊界線呢?”
這點着實讓查莉想不通。
就她所知,力量本身是不會有這樣邊界的。而如果不是力量自發形成的城市邊界,那就是哥譚這座城市本身,就存在某些尚未明瞭的問題。
但話又說回來了,哥譚發生什麼樣的事,才能算得上“奇怪”呢?
傑森的眉頭一挑,抓住了一個奇怪的重點。招呼着誇張的語氣,不知是在驚歎還是在幸災樂禍,“也就是說,有一羣女巫在哥譚鬧了一場,但老頭子什麼都不知道。”
如果事先知道,蝙蝠俠就不會對車站的黑霧那樣陌生。
那個未知身份的第一女巫,至少在低調這件事上做了正確的選擇。她但凡張揚一點,女巫的身份恐怕都拖不到今天。
當然,這並不妨礙傑森和迪克背後蛐蛐他們家的那位老父親。
“嗯??也許是上年紀了吧。”迪克俏皮地笑出來,非常快樂地人身攻擊。
雖然小鳥們總有各種各樣的爭端,但“方便麪”(FUCK BATMAN)這件事上,大家卻總能達成共識。
“你們在說誰?”
查莉一臉茫然,“老頭子是誰。”
“只是個上了年紀的控制狂,誰也不是。”蛐蛐了兩句蝙蝠俠,傑森心情大好,迅速把罰單的事拋之腦後,“不過,我打賭他的電腦裏一定有建檔。如果要去盜取檔案,一定算我一個。”
“盜?等......不是,傑森。”迪克一陣頭痛,“你應該有意識到,你是有權限調取的,對吧?"
“?,那多沒意思。”傑森?“童心”大發?陶德,如是說道。
查莉沒太聽懂什麼建檔、調取的,但隱約感覺到他們一路都在打情罵俏,這個相處模式??若無其事地說起在場第三人完全聽不懂的話??實在是似曾相識。
這好像就是卡斯迪奧脫離天堂,偏向真愛的感情開始。
所以??查莉在大腦中畫起了等式,“你們倆是一對兒?”
傑森:???
迪克:!!!
“不??!!!”
傑森和迪克異口同聲大叫出來。
好激烈的反應,好同步的神情。
查莉微微眯眼,“沒有關係的,上帝並不反對你們。”
人類對上帝的演繹,比上帝本身做過的事,說過話,要多得多。
“真的,相信我,查莉。很認真的不是。”迪克捂臉,怎麼這種地方,查莉就突然不人機了呢,“我和傑確實不只是朋友,我們是兄弟。”
查莉恍然大悟。
哦,原來是兄弟?啊。
那確實??不論發生什麼都能解釋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