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宋天煜的爸爸剛失去妻子,心裏一定會很悲痛。
孤身一人的,冬天,連個暖牀的人都沒有,摸着另一半的冰冷與空蕩蕩的。
心裏一定無比的悲傷與失落。
“走了。”宋天煜牽起易可可的手說着。
易可可微微的點了點頭,笑了笑:“嗯,走了。”
這幾天,都沒有好好的喫,沒有好好的睡,我回去後,一定要好好的喫,好好的睡,好好的補一頓,然後,好好的計劃着我們的下步,好不好?”
易可可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微微的點了點頭。
坐在車上的時候,易可可突然的問:“宋天煜,現在,對你來講,最重要的是不是隻有我與你爸爸了?”
宋天煜很誠實的看了一眼易可可說:“嗯,是的。你跟我的爸爸在我的心裏,同樣的重要,我也不虛僞的說你纔是我最重要的那個人。”
“嗯我懂的。”易可可也欣慰的笑着。
正如宋天煜的誠實,才換來易可可那欣慰的笑容。
“宋天煜,當初,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撐你,那麼,是不是現在不管我做什麼,你也都會尊重我呢?”易可可小心翼翼的問着。
“只要不離開我。”宋天煜很乾脆的回答。
“嗯,我不離開你,我答應你,我這一輩子,都不離開你。”易可可一副保證的樣子看着宋天煜說着。
宋天煜騰出一隻開車的手,緊緊的握着易可可的手,笑着:“嗯,只有你才能支撐着我下去,只有你才能堅定我走下去的路。”
“嗯,我也是。”易可可微微的笑着,語氣卻是那麼沉重。
“嗯?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呢?”宋天煜總感覺易可可這幾天特別的淡定。
淡定的讓宋天煜覺得易可可的心裏有什麼事情瞞着她,似乎有什麼話要對他說一樣。
“呵呵是有啊,但,不是現在,我現在只想好好的喫,好好的睡一覺,一切等到有精神後再說吧。”易可可依舊笑着。
笑容比外面的陽光更加的燦爛,更加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