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煜的心被掏空了,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緊緊的撕着他那疼痛的內心。
一刻也不放鬆。
心緊緊的揪着,疼痛繼續慢慢的,一點一滴的湧上他的心頭。
“失去了?徹底的失去了?”宋天煜強忍着悲痛,無聲的抽泣着。
原來,愛情是這麼的傷痛。
他第一次償到。
但,卻不是最後一次償到。
“易可可”易可可這名字在宋天煜的心中是永遠的痛。
宋天煜一點也不怪易可可,真的一點也不怪她。
他怪就怪這個世界有太多太多的無奈。
太多太多的無可奈何。
宋天煜悲傷的心情一直延續着。
他就這樣子,呆呆的坐要就上,直到下午。
滿臉梁淚痕,滿臉憔悴
當宋天煜站在鏡子面前照着的時候,有些不可思議了。
宋天煜的手捧着自己的臉對着鏡子問:“這,是我嗎?怎麼這麼憔悴,一點精神都沒有了呢?”
再看着自己那滿臉的淚痕的時候。
更加的覺得這個世界的東西太不可思議了。
特別是愛情。
宋天煜一個人對着鏡子苦笑着:“呵呵真是太丟人了,我堂堂宋天煜,居然爲了一個女人搞成這樣子,真是太丟人了。”
宋天煜說這話的時候,心裏卻是異常的苦澀。
洗了個臉,洗了個澡,出去了。
出去後,也沒有胃口喫飯,直接去了公司。
開了手機手,好多好多的短信,未接電話
宋天煜一副煩燥的揉了揉太陽穴,合上手機。
靠在椅子上抽着煙。
白色的煙霧迷濛着吐出來。
似乎吐出來的全都是憂傷與悲傷。
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宋天煜深吸了一口氣:“進來”
眼睛卻是空洞死寂如一潭死水般的沒有活力。
進來的人是許曼豔。
許曼豔看着宋天煜那一副受打擊的樣子,特別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