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曼豔卻輕甩開方柏安的手:“沒事,沒事,我能有什麼事呢?沒事的”
“那你自己小心點,我在這裏等你,有事叫我。”方柏安看着許曼豔關心的說着。
許曼豔點了點頭:“嗯,好”
就這樣,許曼豔搖搖晃晃的走了。
方柏安看着許曼豔那一副搖搖晃晃的樣子。
他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唉,愛情啊愛情,害死人啊。”
方柏安說完後。
拿出準備好的錄音哭,準備好
等下就要開始他的目的了。
“曼豔啊,別怪我,我這也是爲你好,你這樣子痛苦,大家都痛苦,如果把你解救出來了,這樣子的話,你也就不痛苦了。”方柏安情緒有些複雜的說着。
“長痛不如短痛啊。”方柏安繼續說着。
很快,許曼豔出來了。
“來來來,坐”方柏安看着許曼豔那搖搖晃晃,走路都不穩的樣子實在是不忍心。
於是,扶了一把。
會來了後,許曼豔說:“來,我們繼續喝。”
“你還能行吧?”方柏安看着已經不清醒的許曼豔說着。
“能,當然能行啦。來,喝”許曼豔拿起杯子與方柏安的杯子碰了碰。
“你知道,爲什麼阿煜突然的要來跟我說訂婚,說那麼絕的事情嗎?”許曼豔有些想不通的問着。
“因爲,易可可要跟吳海楓離婚了,而且易可可也已經知道吳海楓做的那些離譜的事情了。讓易可可很傷心。”方柏安沒有再說下去。
“什麼?你是說,易可可也已經知道了是吳海楓告訴我易可可肚子裏懷的是阿煜的孩子?”許曼豔就這樣子被宋天煜給吊出這話來了。
就要這一句話,夠了!
“嗯,是啊,吳海楓也已經承認了。”方柏安微微的嘆了一口氣說着。
“不會吧,這吳海楓,這廢物,自己讓我死咬着不要說,結果,他現在倒是說出來了,靠他,果然沒戲。”許曼豔恨恨的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