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可可此時心裏才明白: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根本就不把她當成一個人看。
他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這兩天是雙休。
宋天煜這變態的人就想找一些新鮮的事情來做。
所以,纔會帶着易可可去找她的父母,然後,高傲一下自己有錢。
用錢收買一下他們,命令他們做事是。
這就是宋天煜尋樂的生活方式。
這是易可可心裏總結出來的,現在,易可可總算是明白了。
在易可可明白的這一刻。
宋天煜的嘴角微微上揚,泛起一絲冰冷的笑容。
她的這笑容帶着嘲笑,她笑自己傻,她笑自己天真,笑自己太幼稚。
居然這兩天以爲宋天煜跟她平時看到的不一樣。
結果,沒想到是一樣的,是一樣的
想到這裏的時候,易可可的心裏不知道爲什麼總有失落的感覺。
接下來,易可可不再說話。
她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資格說話。
在宋天煜的面前,她就沒有自我,她只是一個被租走的情人,一個牀上的玩伴而已經。
易可可冷笑着,一直冷笑着,諷刺着自己冷笑着。
“我欠你多少錢了。”突然的,車子裏沉默了許久後,易可可淡淡的開口說話了。
“問這個幹嘛?”宋天煜不明白的問着。
“還你,我不想欠你。”易可可很冰冷的說着。
易可可用這麼冰冷的語氣說這話的時候。
宋天煜感覺有一股冰冷的感覺湧入他的心裏。
冰冰的,涼涼的,這種感覺不舒服,一點也不舒服。
宋天煜的雙脣緊緊的抿着沒有說話。
“我媽媽那邊,一萬五,爸爸這一邊五千,兩萬”易可可淡淡的說着。
宋天煜緊握着方向盤的手握的更加的緊了,很緊很緊
雙眉也鎖着越來越緊了。
臉上,一絲溫度與表情都沒有,冰冷,冰冷的一點溫度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