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下午時分,樂毅辦公桌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準備到點兒下班了,正在這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起,他看了一眼上面的電話號碼,原來是他媽媽給他打來的,“什麼事啊”,他接通了電話問道,“你來我這兒一下,我人來看你了”,“看我?”,樂毅接到這個電話後是頗感意外,於是,趕緊的拿起書包,一路小跑的就來到了他媽媽的辦公室,推開了屋門,一看來的人是陳珂芸的父母,“哎呦,伯父伯母,你們好,什麼時候過來的啊”,“我們剛下飛機,來來,坐坐”陳珂芸的爸爸拉着樂毅的手讓他坐到了自己的身邊,摸了摸他的腦袋笑着說道,“怎麼也不給我打個電話,珂芸跟你分手了,也不理我們老兩口了”,樂毅一聽陳珂芸的爸爸說了這話後,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我早就跟你說了,讓你給叔叔打個電話,這都快過年了,你說你也不給人家拜拜年”,樂毅的媽媽埋怨的對他說道,“是,是我不對,叔叔,你身體怎麼樣,眼睛好點兒了嗎?”,“身體還行,還就是有點兒乾眼症,不過經常用點兒眼藥水就行了,你呢,最近在哪幹活,還在醫院門口哪兒倒騰掛號嗎”,陳珂芸的爸爸此言一出,逗得是滿屋子的人哈哈大笑,“人家早就不幹了,在機場上班呢”,陳珂芸的媽媽趕緊說道,“哦,這就對了,找一個踏踏實實的工作,再跟珂芸好好的搞對象,對不對”,“你老糊塗了吧,哪壺不開提哪壺”,陳珂芸的媽媽使勁兒的捅了他一下,陳珂芸的爸爸說完了這話後,看着樂毅,只見他低下頭小聲說道,“我……,我配不上珂芸”,“呵,你這話說的,你真瞧的起她,她有那麼了不起嗎”,樂毅聽了陳珂芸的爸爸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他似乎不太明白這老爺子說的是什麼意思,這時候樂毅的媽媽看了一眼他,“行了,你就別傻站着了,這是我的車鑰匙,你開車到順豐去定個飯,對了,把你姐姐也叫上”,“哦,那我走了,伯父,回頭見”,說着,樂毅拿起車鑰匙走出了她媽媽的辦公室,陳珂芸的爸爸看了一眼樂毅的背影,對他媽媽說道,“這珂芸太不懂事了,說分手就分手,這小夥子多好,哪對不起她了”,“可不是嗎?上次在滑冰場,你是沒見着,這樂毅聽說珂芸跟她分手,哎呦那哭得……,要說這孩子就是你慣了”,陳珂芸的媽媽對自己的老頭說道,“哎呦,您也別這麼說,我兒子也不全對”,樂毅的媽媽趕緊打圓場道,“不,不,珂芸這孩子還真是我給她慣壞了,這次我也想好了,不行就在這兒買套房子吧,這孩子老是一個人在外面,我心裏還真是不踏實,不知道她整天跟誰在一塊兒”,“哦,這買房子是大事,要慢慢來,這麼着,要不然你先到我們家住”,“哎呦,那給你添麻煩了”,陳珂芸的爸爸笑着客氣地說道。
晚上,樂毅開着車帶着陳珂芸的父母,還有自己的媽媽一起來到了位於三環邊上的一家順豐餐廳,樂毅的姐姐早就來到了這裏,她安排好了飯菜之後,站在門口等候着樂毅的到來,“阿姨,叔叔,你們好,飯菜都已經準備好了”,“哎呦,真的謝謝你們了”,陳珂芸的爸爸隨口說道,“您就別客氣了”,樂毅的姐姐招呼着大家會兒走進了飯店找到了座位後坐了下來,沒一會兒,一道道美味佳餚就被服務員端上了飯桌。酒過三巡,陳珂芸的爸爸把樂毅的手緊緊地握住,“我聽珂芸說,你們分手了?”,他笑着問道,樂毅點了點頭,但沒說什麼,“爲什麼啊”,他又接着問道,還沒等樂毅說話,坐在一旁的陳珂芸的媽媽立馬說道,“誰知道怎麼回事,說分手,就分手,指不定是那根弦又不對勁兒了呢”,“是不是她在外面有認識什麼新的男朋友了”,“沒有,沒有”,樂毅的姐姐趕緊說道,“這個我可以作證,珂芸在外面確實沒有男朋友,咱們都誤會她了,其實珂芸真是一個非常好的女孩子”,樂毅的姐姐就把陳珂芸在醫院給歐陽倩然的姐姐獻血的是跟大家說了,陳珂芸的媽媽聽完了之後是大喫一驚,“這孩子,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就給人家獻血呢”,“怎麼了,珂芸的身體不好嗎?”,樂毅的媽媽問道,“這倒不是,主要是因爲……”,“主要是她是熊貓血”,還沒等陳珂芸的媽媽說,樂毅的姐姐搶先回到道,“是嗎,哎呦,這珂芸可是真夠金貴的,還不然您怎麼捨不得讓她獻血呢”,“哎,該獻血還得獻,這倒是沒什麼”,陳珂芸的爸爸說道,接着他又看了眼樂毅,“既然珂芸她也沒有交新的男朋友,那你就接着找她吧”,他邊說邊拍着樂毅的肩膀說道,“接着找珂芸,哎呦,我不是沒找過……”,樂毅不好意思的對陳珂芸的爸爸說道,“我聽說了,你跪地下跟珂芸求婚,小子,這樣不行,什麼事你都得慢慢來,知道嗎,你聽我的,等珂芸下飛機的時候,你就到候機室去找她,她要是不願意呢,那這次就算了,等下次在接着找她,不能急”,“你聽見沒有,人家珂芸的爸爸都這麼支持你,你有什麼可不成的呢”,樂毅的姐姐這時候也給樂毅鼓勁兒,樂毅看了他們一眼,“那好吧,叔叔,我就聽您的,再追一次珂芸”,他心中鼓足了勇氣說道。
一架飛機在三萬英尺的高空高速聘問的飛行着,一朵朵的白雲就像棉花一樣在空中漂浮着,此時陳珂芸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坐在商務艙的座位上,全身被蓋着毛毯,暖暖的非常舒服。這時候,方瓊瓊來到了她的身邊,“醒了,感覺怎麼樣啊”,“哦,好多了”,陳珂芸小聲答道,說完,她向窗外看了一眼,長長的嘆了口氣,“看什麼呢”,方瓊瓊也隨着陳珂芸的目光向外看去,“山陰定遠近,江上日相思,想心事呢吧”,她笑着對陳珂芸說道,“討厭,誰想這兒事呢,哎,瓊瓊,我一直就想問你呢,你覺得樂毅怎麼樣,要不然我給你們撮合撮合,我看你挺關心她的”,陳珂芸此話一說,把方瓊瓊給逗笑了,“你怎麼會想啊,你可是真逗”,“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我看你就是對他……”,“哎呀,樂毅就喜歡你,她不會喜歡別人的,你別看你連分手的話都跟他說了,其實從心裏啊,他一直就沒有忘了你”,“是嗎?”,“那可不,他三天兩頭的找我,三句話離不開你”,陳珂芸聽了這後,腦子裏也浮現了樂毅的身影,也還別說,昨天在什剎海見到了他之後,感覺他還是變化不小的,原來的時候天天纏在自己的身邊,多少是有點兒煩他,可這兒兩個月沒見他,又有點兒想他了人,正當她們倆個人正聊得時候,乘務長鬍大姐走了進來,她蹲在了陳珂芸的旁邊,用手摸了摸腦門,“行了,好多了,不是那麼燙了”,“她就是剛纔睡在候機廳裏着涼了,行了,那胡大姐,您看着她吧,我忙去了”,“行,這有我呢,你忙去吧”,說完,方瓊瓊轉身離開,陳珂芸見狀也馬上就要起來,“那我也去吧,我沒事了”,“行了,行了,這都快到了,你知道你睡多長時間了,等回來再說吧”,胡大姐握住了陳珂芸的手說道,“哎,胡大姐,這咖啡撒了人家旅客滿身都是的,這人沒說什麼吧”,“嗨,那還能怎麼樣,賠禮道歉唄”,“對不起……”,陳珂芸聽了這話後,不好意思的說道,“哎呦,對不起,這話從你嘴裏說出來可真不容易”,胡大姐一邊說着,一邊輕輕的愛撫着陳珂芸的額頭,“珂芸,你說你怎麼長的,這個鼻子,這個眼兒,咋好麼看呢”,“嗯,沒有啦,其實胡大姐你也很漂亮”,陳珂芸撒嬌的笑着說道,“不行了,胡大姐老了,等過了年,我就飛不了了”,“沒事的,大姐,你別那麼想”,“哎,這都很正常,誰都又怎麼一天,哎,我聽瓊瓊說,你獻血去了?你還是熊貓血”,“嗯”,陳珂芸點點頭,“哎呦,那樂毅更得好好的愛你了,這兒千金小姐”,“不,胡大姐,我們……”,陳珂芸剛要辯解,胡大姐立刻打斷了她的話說到,“我知道,你跟他分手了,可是這孩子整天想着你,他媽媽經常跟我說,我也是最近老看他是無精打采的,一看這樣子就知道他心裏不舒服,她媽媽算是我的老大姐,就跟我和你一樣,當初也是這麼一步步給帶起來的,你就只當是給大姐一個面子,再給樂毅一次機會,好不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