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見得。”
一個悠然的有些飄渺的聲音突然出現在宏吉的身後。聽到這個聲音之後宏吉猛然間臉色頓變想要轉過身去卻又忽然現自己的身體竟然無法動彈就連盤旋在其頭頂的那件綠油油的彷彿章魚一般的法寶也似乎停滯不動了無數的觸手好像靜止了一般。
這一驚更是非同小可宏吉立刻圓目怒睜只見其身上砰然間暴閃出強烈的綠芒頭頂的法寶驟然一閃彷彿掙脫了什麼束縛一般重新活動了起來那些觸手一個個更加瘋狂的將他旋轉着幷包裹在其中。
說起來緩慢卻是在瞬間生的事我萬萬沒有想到我的空間異能之“空間靜止”竟然連一秒鐘都沒有堅持到就這樣被破了。同時突然出現的一個聲音也讓我突然一驚沒有繼續攻擊而是迅將“流星雷”和“白玉盤”收了起來只保留着“彩鱗戰甲”穿在身上。
而原本不斷纏繞着我攻擊的那些觸手也在哪個聲音出現的瞬間被宏吉給收了回去。
然而這一切好像都慢了一步當宏吉全力運轉頭頂的法寶來防禦的時候一點青芒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胸前青芒逐漸變大最終化做一把巨劍將之前胸後背整個貫穿那件盤旋在其頭頂的名叫“傾天章魚”的法寶竟然絲毫都不能阻擋這把奇特的劍的攻擊。
宏吉呆呆的看着從胸前緩慢透出的巨劍口中喃喃自語道:“怎麼可能?柳青衣我竟然會死在你的手裏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哪!”
說到最後宏吉憤怒的大聲嚎叫起來身上同時被一團強烈的綠芒緊緊的纏繞起來頭頂的章魚似的法寶旋轉的更加的快了帶動着下面延伸而出的無數綠色的透明的觸手就彷彿一個不住旋轉的陀螺似的。
“哼!宏吉你就不用再掙扎了被我的‘巨霸劍’刺穿你以爲自己還有生還的機會嗎?”隨着一個悠然的聲音響起從宏吉的身後緩步走出一個青衣飄舞充滿嘲弄神色的中年人。
看到此人我不由得微微一驚同時一絲喜悅不由自主的出現在心頭。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在“神農星系”遇見的自稱爲青衣劍聖的人。
“原來是青衣前輩多謝前輩相救之恩晚輩嶽莫恥難忘。”我收起身上的“彩鱗戰甲”拱手真誠的對青衣劍聖施禮道。
柳青衣仔細打量了我一下眼中不覺露出一絲驚疑的神色隨即呵呵一笑道:“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你小子啊!看來之前我還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居然本身就是一個修真者而且還是達至‘神遊’境界的修真者真是大出我意料之外啊!你是被‘七星劍宗’派出來‘無間星域’暗中展勢力的嗎?”
我連忙搖頭道:“青衣前輩誤會了。如果說我的實力在你們眼中已經算是一個修真者的話那麼說晚輩是一個修真者我定不敢有絲毫反駁但是若說我是來自修真界的某一個宗派的修真者的話那麼晚輩就不得不否認了。晚輩的一身修爲完全是靠自己無意中摸索出來的。”
“哦!竟有此事?”柳青衣神色間透出一絲疑惑“難道你身上的那些法寶也是你自己無意間煉製出來的不成?如果真是如此那麼柳某真要對你說一聲佩服了。”
我不由得一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隨即說道:“前輩說的對晚輩身上的法寶的確不是晚輩自行摸索出來煉製的而是曾經得到過一位修真者的指點。不過此中牽扯甚多還請前輩贖晚輩無法詳盡告實……”
“好了好了別老是前輩晚輩的了我柳某可聽不慣這一套。”柳青衣有些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既然你對修真者並非一無所知我也就懶的對你解釋什麼了。我也不管你的法寶從何而來也不會管你是不是什麼正統的修真者今天我之所以來這裏也不是衝着你來的我是衝着這傢伙來的。”
說着柳青衣伸手一指被一團強烈的綠芒包裹着的宏吉。
“說說看你是怎麼會被這個變態的傢伙糾纏上的?”柳青衣看着宏吉淡淡的問道。
“這個……”我略一沉吟立刻決定不於隱瞞“其實本來晚輩是……”
“不要再自稱什麼晚輩不晚輩的了你要是覺得老夫夠資格的話就稱呼我一聲老哥好了。”柳青衣立刻打斷我的話道。
我微微一笑不以爲意的說道:“那小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接着我便將來此的前因後果詳詳細細的道了一遍。之所以沒有絲毫的隱瞞一是因爲我的直覺告訴我眼前之人絕對是一個信得過可靠之人而最重要的一點是因爲我對於劫掠李靈真和李靈珊兩人的三個神祕女子沒有絲毫的線索現在有一個來自修真界的高手在此不向其求助詢問一下的話那我就是一個大白癡了。
柳青衣聽完我的敘述之後嘿嘿笑了一下道:“原來如此我說這傢伙怎麼老是在這個星球不想走原來還是不死心哪。這也算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最終還是要落到老夫的手裏。”
“柳青衣你不用得意本帥絕對不會屈服的。你三翻四次的攪了本帥的好事我們妖聖門絕不會與你善罷甘休的。”被一團綠芒包裹着的宏吉聽了柳青衣的話之後立刻憤怒的咆哮道。
“我還以爲你死了呢原來還有一口氣啊!我勸你就不用白忙活了只要我的‘巨霸劍’不拔出來你就休想恢復老夫想讓你三更死你就別想活過四更天。”柳青衣冷哼一聲嘲諷的說道。
“啊!”
妖帥宏吉憤怒的嚎叫了起來聲音淒厲的彷彿午夜的鬼嚎一般身上耀眼的綠芒一陣陣翻騰旋轉頭頂的章魚似的法寶更是綠芒閃爍旋轉不休無數的觸手想要將其胸前的巨劍拔出卻在稍一碰觸之下立刻青光一閃冒出一陣青煙並短裂成數截。果然如柳青衣所說的那樣宏吉造出的聲勢雖然浩大卻絲毫的動彈不得更別說要去攻擊別人了。
柳青衣不再理會宏吉而是轉向我開口說道:“老夫誇大一點稱呼你一聲嶽老弟如何?”
“老哥說哪裏話了應該是小弟是高攀了。”我有些受寵若驚的道。
“好了好了就不要跟老夫客套了。”柳青衣呵呵一笑“嶽老弟說的那三位女子柳某知道其來歷不知老弟想不想知道?”
“那當然。”我有些驚喜的急忙說道:“還請柳大哥儘快告訴小弟小弟定要盡全力將她們救出來。”
柳青衣皺了皺眉看着我沉吟了片刻說道:“其實……你根本就不必去救她們的你的朋友能跟着她們進入‘聖女宗’之中對她們來說也算的上是天大的好事啊!而且……既算你是有心去救你的那兩位朋友恐怕憑你的實力還沒有那種可能。”
聽到這裏我的心中猛然一涼聽柳青衣話中的意思恐怕這個“聖女宗”就連他似乎都不敢去招惹而如果憑藉我此時的實力就想去救李靈真和李靈珊那簡直就是癡人說夢了。不過我又怎麼會輕易放棄呢?我神色莊重的說道:“多謝柳大哥好意了不過被她們劫掠去的兩人與我的關係非同一般小弟是無論如何都要設法去營救她們的。”
“唉!”柳青衣輕嘆了口氣“老弟啊!何必那麼執着呢?能夠加入‘聖女宗’成爲一個修真者不是很好嗎?這對你的兩位朋友來說絕對是百年難遇的福緣再說你就是去了也是於事無補。”
我淡淡一笑道:“柳大哥說的或許很有道理但是就像她們這樣不問別人是否自願就強行劫掠過去拜入自己的門派之中難道這就是你們修真界的一貫做法嗎?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麼小弟就無話可說了小弟必定會窮其一生之力將我的兩位朋友救出來的。相反如果是我的那兩位朋友自願加入你所說的‘聖女宗’的話那麼小弟絕對不會做出什麼傻事來的。”
柳青衣看了我半響忽然呵呵笑道:“好有個性我喜歡。做人就需這樣絕對不能向強者低頭。老弟你的性格到是頗合老哥我的品味啊!既然如此我就將那三個‘聖女宗’弟子的行蹤告訴你好了。”
“那多謝柳大哥了。”我大喜之下連忙拱手道。
柳青衣張嘴待要說話卻突然神色驟然一變轉過身去驚疑不定的看着被一團綠芒包裹住的宏吉嘴中低語道:“這傢伙看來還真不能小看他啊!爲了活命什麼都捨得啊!”
“柳大哥怎麼了?”我疑惑問道。
柳青衣冷冷的嘲諷一笑道:“沒什麼。只不過這傢伙想要拼命罷了。既然如此我就給他一個機會省得將來有人說我柳某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說完柳青衣單手捏劍訣輕輕一陣對面宏吉立刻嚎叫一聲翻滾的綠芒猛的向裏一收縮露出了柳青衣的那柄招牌似的的巨劍的劍尖。隨着柳青衣再次輕輕震動劍訣那把“巨霸劍”青光一閃“嗖”的一聲從宏吉的身體之中穿了出來並帶動起四散飛濺的綠芒。
“巨霸劍”從體內飛出之後宏吉的眼中閃過一絲陰毒的綠芒頭頂的章魚似的法寶滴溜溜的轉動着隨即又“嗖”的一聲從其頭頂的“天靈穴”鑽入其體內。然後宏吉雙手高舉向天嘴中唸唸有詞身上更從各個部位緩慢的延伸出了無數的綠色透明的觸手慢慢的整個人看上去就彷彿一個章魚似的。
柳青衣的神色有些凝重起來輕聲對我道:“看來這傢伙是準備施展‘煉體**’了。你先退後保護好自己吧就讓我來了結了這個妖里妖氣的傢伙。”
我點了點沒有說什麼身形一震立刻飛退到了小山谷之外的半空中雙眼卻絲毫沒有疏忽的看着小谷中相鬥的兩人。這可是正宗的修真者之間的戰鬥我又怎麼會放棄觀摩的機會呢?
在柳青衣的注視之下幾乎已經完全變身成章魚形狀的宏吉忽然露出詭異的笑容裂嘴一笑道:“柳青衣你太自大了我一定會記住今天你送我的這份大禮的我們‘妖聖門’定會千百倍的讓你償還的你等着吧。”
柳青衣一楞感覺出了一絲的不妙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宏吉便向遠處飛的逃跑了。無數的觸手幾乎每一個的尖部都噴出一股氣流用來加。
“哈哈哈哈!柳青衣本帥要走就走你能奈我何?哈哈!”
柳青衣驚異了一下隨即露出一絲冷笑口中淡淡的嘲諷道:“你以爲可以逃的出我的掌心嗎?還是那句話柳某讓你三更死你就休想活過四更天。”
只見其左手之上的“巨霸劍”忽然淡化消失無蹤彷彿從來就沒有存在一般隨即雙手糾纏成一個複雜的劍訣口中大喝一聲:“給我爆!”
“轟!”
柳青衣話音剛落遠處宏吉剛剛飛起逃竄的身形突然閃過一陣青光隨即就彷彿一個大當量的炸彈似的猛然爆炸了開來。爆炸過後只見一道青光從遠處空中一閃然後便漫天飛舞了起來仔細看去原來正是剛纔還握在柳青衣手中的“巨霸劍”。
“柳青衣你這個卑鄙的小人你根本就沒有把你的劍拔出來你騙我。”
隨着宏吉的身體被炸成碎片在其身體原本所在的位置卻突然綠芒一閃出現了一個一尺多高的淡綠色半透明的縮小版的全身**的宏吉此乃是宏吉的元嬰是也。只見宏吉的元嬰滿面的憤恨焦慮神色在其身後的便是那件類似章魚的法寶。大概是柳青衣的“巨霸劍”不斷的在周圍飛舞盤旋不去所以搞的宏吉神色惶惶的也不敢再逃走了。
“呵呵!對付你這樣的妖人我又怎麼能夠掉以輕心呢?”柳青衣淡然一笑。
宏吉的元嬰劇烈顫抖了一下狠狠的看着柳青衣道:“難道你就不怕我師門的慘烈報復嗎?就算你已經修練到了‘化晶’的境界但是別忘了再怎麼說你也只有一個人你自信可以抵擋得了‘妖聖門’數萬弟子的報復嗎?更何況就算是我師傅一人你也根本沒有絲毫勝算。”
“怕?哼!在我柳青衣的眼中從來就沒有‘怕’這個字。”柳青衣冷笑一聲“我與你們妖獸門早就誓同水火了你以爲就憑你威脅的這兩句話就能讓我放過你嗎?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宏吉的元嬰再次顫抖了一下一雙小眼中爆射出半尺來長的綠芒“好好好。柳青衣既然如此那麼本帥就陪你繼續玩下去好了。”
說完之後之間宏吉的元嬰忽然綠芒爆漲隨即濃縮成一團然後“嗖”的一聲鑽入到了身後的那件綠色的章魚狀的法寶之中。
名爲“傾天章魚”的法寶在宏吉的元嬰注入之後突然停頓了一下隨即就是綠光不斷的閃爍無數的淡綠色透明的觸手彷彿附有了生命一樣不斷的延伸出去四散飛舞。而在這件法寶的本體上卻又忽然湧動着伸出了一個綠油油的頭來八分貌似宏吉。
這個突然冒出的頭顱狠狠的盯着柳青衣裂嘴怨毒的一笑道:“來吧柳青衣就讓你來領教一下妖聖門的‘煉神**’的厲害。”
“煉神**?”柳青衣稍微皺了下眉頭隨即舒展開來冷笑一聲道:“你擁有**的時候都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現在你不過一個元嬰而已。你以爲將自己和法寶熔鍊在一起就能逃的了嗎?看我如何收了它。”
說是這樣說但柳青衣的神色卻絲毫不敢大意。
“妖獸門”的所謂“煉神**”是比之“煉體**”更高數籌的自殘法訣可以瞬間將自己的元嬰或元神與自己最得意也最厲害的法寶熔鍊在一起將法寶的級數頃刻間提升到接近仙器的地步威力可以說增大了數百倍都不止。不過這種法訣也有其巨大的不可彌補的缺陷施展這種法訣之後就完全沒有了回頭的餘地了一旦“煉神**”成功施展那麼施展之人可以說人既是法寶法寶既是人本身的**幾乎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而且要想最大的揮出其實力還必須要依附於另外的人來正確運用纔行。可以說“煉神**”完全就是一個損己利人的法訣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是就算是“妖聖門”的人也絕不會傻的甘願施展這個法訣的。宏吉此時也是驚慌之下失了方寸沒有絲毫猶豫的就施展了這個法訣卻也不想想自己將自己的元嬰和法寶熔鍊在一起之後沒有自己的同門可信之人來正確的運用真正能施展出來的威力能有幾成呢?萬一被柳青衣將之收服的話那不就是爲別人做嫁衣裳了嗎?
不可也不可否認宏吉施展“煉神**”將自己的元嬰和“傾天章魚”熔鍊在一起之後“傾天章魚”的威力的確增強了無數倍僅只是片刻間的工夫從“傾天章魚”身上冒出的那些淡綠色透明的觸手就已經幾乎將半邊天空給遮掩了起來無數的觸手密麻麻、綠油油的看起來攝人之極。
柳青衣神色動容了一下隨即冷哼一聲雙手迅變換了無數的劍訣然後口中大喝一聲:“飛龍在天裂炎無限。龍吐青炎疾!”
天空中飛舞的“巨霸劍”突然停頓了一下隨即青光爆漲瞬間化做成一條百米長短水桶粗細的青色巨龍而且龍周身青色火焰不住翻騰龍口一張更是噴出團團的青色火焰。
“巨霸劍”化做青龍之後“嗖”的一聲鑽入了由“傾天章魚”的觸手遮蔽的空間之中。所過之處那些綠油油、密密麻麻的觸手立刻冒出股股的青煙然後消失無蹤。隨着青龍的不住翻滾飛騰那些觸手延伸的勢頭立刻被阻止了下來而且還不得不退縮了回去。
不過也不是沒有代價的原本百米多長的青色巨龍在消滅掉了近乎一般的觸手之後只剩下了十米多長。而那些觸手絲毫還有生長的趨勢。
那個小小的綠油油的頭顱裂嘴嘿嘿冷笑了數聲“柳青衣你想收服我恐怕沒那麼容易就讓你來看看‘傾天章魚’真正的威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