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還是那個樓層的露臺上嶽宏真冷冷的皺着眉頭看着遠處原本有些混亂的人羣逐漸的穩定下來眼中透出陰險的光芒。
“松田君已經出去了嗎?”嶽宏真忽然低聲向身後的一個冷麪青年問道。
“是。已經順利的被山田大人的人接走了。”冷麪青年同樣低聲小心的說道。
嶽宏真深深舒了口氣臉上緊皺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來“這樣就好。松田君這次太大意了辛虧他已經學會了我傳回去的五行遁術不然……後果難料啊!那個嶽小子絕對是個難纏而狠辣的角色你們以後也要小心點沒有絕對的把握之前我不想打草驚蛇。明白嗎?”
“嗨!”
嶽宏真的八個隨身的護衛齊聲低頭。
“那個叫做凌韶華的人也是一個很大的威脅必須要儘快的除掉啊!”嶽宏真轉身再次將目光透向遠處站在人羣中的凌韶華的身上。
“給我嚴密的派人將整個玄宗的所有人都監視起來我要他們核心人物每天的活動細節不許有半點怠慢。”
嶽宏真說完轉身大步離去。
一連七輛豪華的懸浮轎車從中華城玄武集的大道上空急的駛過度竟然攀升到了近五百多公裏這可是中華城中車限制的極限。
當中的一輛加長型的豪華轎車之中此時正坐着身受重傷已經無法動彈的松田賀一兩邊是兩個黑衣的武士仔細的看護着他而他的對面則是一個穿着藍色鏽着白底紅日圖案軍裝的面目俊秀的青年。
“松田大人您現在感覺怎麼樣?”青年關心的問道。
松田賀一深深吸了口氣有點有氣無力的開口說道:“還好竹野少佐幸虧你的來得及時不然我這次可能就回不去了。”
叫做竹野的青年連忙恭敬的說道:“爲松田大人效勞是我的榮幸竹野太郎願爲松田大人做任何事情。”
“對了松田大人山田大人還在譯館中等候您的歸來只要半個小時我們就可以到達譯館了。”竹野太郎再次恭身道。
“不。我們現在馬上離開中華城到原明城的黑龍會的分會然後轉道做飛船到百列羣島。譯館就不用去了立刻通知山田君讓他也趕快準備中華城到原明城。這裏從今天開始可能對大本日帝國的國民來說將是一個非常危險的地方。”松田賀一急忙說道。
“什麼?松田大人的意思是中華聯邦會對我們大本日帝國宣戰嗎?”竹野太郎喫驚的叫道。
松田賀一不滿的看了一眼“不要大驚小怪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不過在這個中華城中很有可能會出現很大的混亂局面的這種混亂局面會對我們大本日帝國的所有人都會造成危險的。”
“那……我們那些大本日帝國的國民同胞怎麼辦?在中華城有我們三十萬本日同胞的要求他們趕快撤離這裏回到百列羣島嗎?”竹野太郎有些焦急的說道。
“不他們不能撤離。就讓他們趁混亂的時候多殺一些中華人吧這樣就可以讓中華城更混亂一些。”松田賀一疲憊的閉上眼睛冰冷的說道。
“可是……松田大人他們都是一些平民和商人……”竹野臉色不由煞白的開口道。
“八嗝!他們都是大本日的國民都是天皇陛下的子民個人的犧牲是爲了得到更大的利益。記住你是大本日帝國的優秀軍人必須無條件聽從命令。不用管那麼多了立刻通知山田君讓他馬上按照我的意思去辦。”松田賀一憤怒的睜開一雙血紅的眼睛強烈的殺氣直逼竹野太郎而去。
竹野太郎渾身不由自主顫抖了起來在松田賀一的逼視下不敢有絲毫的反抗連忙轉身到前排用可視傳訊系統和山田聯繫去了。
“廢物!”
松田賀一冷冷的瞪了一眼竹野的背影眉頭忽然緊緊的皺了一下。低頭望去現自己右胸前的那柄依然卡在裏面的紫金色的戰刀此刻竟然詭異的散出淡淡的血紅光芒。
輕輕的用左手撫摩着右胸前閃爍紅光的紫金戰刀松田賀一的臉上竟散出得意的詭笑。
七輛豪華的懸浮轎車忽然在航道上改變方向呼嘯着從另一個方向衝出了玄武集然後在離、震兩個外區之間的一塊叢林的上方再次加到近一千公裏的時半個小時之後離開了中華城朝着中華城東邊方向的原明城而去。
在七輛懸浮車的後方三公裏左右地面叢林中的一塊突出來的山巖上隨着一陣紫色光華的閃動一個淡淡的人影由虛到實看似緩慢卻在眨眼之間現出了一個實實在在的人來。
我淡淡的笑了一下喃喃自語道:“原明城嗎?既然已經知道了你們巢穴的所在那麼看來就沒有留下你們的必要了。今天就好好的讓‘鷹血’品嚐一下鮮血的味道吧它可是已經寂寞了很長時間了。”
紫色光華再次閃現山巖上的人影隨即消失不見。
豪華懸浮轎車之中的松田賀一忽然感到心頭隱隱的有種不安的感覺心臟竟然不爭氣的劇烈跳動起來同時右邊的胸口一陣麻癢的感覺漸漸開始難以忍受。
“我親愛的松田先生您爲什麼要走的這麼快呢?都等不及我來給你送行了。”
一個聽在松田賀一耳中異常熟悉的聲音忽然出現在懸浮轎車之中松田賀一與身邊的兩個黑衣武士立刻驚懼的緊張起來雙眼快的將整個轎車內部四處打量前排的竹野太郎更是一臉不可思議的回頭四處查看。他們都不明白這個忽然出現的聲音到底是從哪裏傳來的。
“誰?你是誰?你在哪裏?”松田賀一臉色煞白的雙眼不停的閃動着三分恐懼七分狠毒的目光。
“唉!看來松田先生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們剛分開沒多久您竟然就把我給忘了實在是讓我感到傷心的很哪!”
奇特的聲音再次在車中衆人的耳中響起。
松田賀一臉上突然露出極度恐懼的目光彷彿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有些顫抖的開口道:“是你?中華武社玄宗的宗主嶽?”
“不錯不錯。看來松田先生的記性還不比豬笨多少嘛竟然還能聽出我的聲音來。”我嘲笑着道。
松田賀一的臉色在一瞬間漲的有些通紅但片刻間又恢復了過來強自鎮定的冷哼道:“嶽先生真是好身手竟然這麼快就追了上來。只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能力從我的手中重新把這柄刀拿回去呢?”
說話的同時松田賀一左手輕輕的做了一個細微的手勢隨即本已經風掣電閃一般的懸浮轎車再次加。而且在懸浮車的外面也突然出現了淡淡的青色的能量護罩。
“呵呵!松田先生就不用那麼多費功夫了沒有用的。至於我的那把刀嘛我從來就沒覺得它離開過我。之所以和松田先生說這麼多話我只是對先生之前使用的五行遁術非常好奇不知道松田先生是否可以告訴你是從什麼誰哪裏學的呢?”我有些懶洋洋的問道。
松田賀一臉色再次變了一下不過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而且笑的很是有些得意得意的帶動右胸口的傷勢不覺間劇烈的咳嗽起來“你想知道嗎?那好我就告訴你這是我們大本日帝國的忍術只有高級的忍者才能夠學到的功夫。你想學嗎?只要你加入我們天株會社拜我爲師我就教給你哈哈……”
“唉!”我輕輕嘆了口氣“早就知道這是在浪費我的口水。既然如此那麼松田先生我就不耽誤你的行程了我送你一程吧。你要‘一路走好’啊!”
隨着我的話剛說完松田賀一與轎車中另外的兩個黑衣武士還有竹野太郎和那個司機忽然都露出莫名其妙的驚訝目光不過馬上他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松田賀一胸前的“鷹血”戰刀忽然紫芒大漲將另外一半的金光完全遮蓋了下去同時陣陣的無力感覺開始從松田賀一身體各處傳來依然處於變身狀態的松田賀一原本有些開始紅潤的臉霎時間蒼白一片他突然清楚的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在開始急的向胸前的那把刀中湧去好象那把戰刀是一個不斷喝食其鮮血的猛獸一樣。
“松田大人您怎麼了?”竹野太郎先覺了松田賀一的不對立刻着急的關切道。
“快……快……刀……把……刀拔……拔出來……”
松田賀一顫抖着說道卻覺得自己的嗓子忽然變的沙啞起來一句話竟然說不下去昏眩的感覺一**的襲擊着他的頭腦。不過鬆田依然強自咬牙忍着。
但是當松田賀一說完這句話時忽然現左右的兩個黑衣武士都怔怔的坐在那裏沒有絲毫動彈只是從他們的眼中透漏出強烈的恐懼和急怒交加。抬頭望去前排的竹野同樣是想動又動不了的樣子眼睛恐懼的望着自己胸前的刀。
順着他們的目光松田賀一垂頭望去驚懼的現在戰刀的刀柄處竟然出現了一個紫璨璨的凝實的手掌。紫色的手掌緩慢而堅定的握住了戰刀的刀柄松田賀一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湧動的更加厲害了大量的血液如大河一般向那柄戰刀湧過去。
“再見了松田先生既然你那麼喜歡這柄刀那麼就讓你成爲第一個讓它初飲人類血液的人吧。把你當作人我這麼說是否是在侮辱它呢?”
最後一句是我在喃喃自語。
松田賀一的眼睛已經開始模糊起來就在他即將看不到任何東西的時候忽然感到胸前戰刀劇烈顫動了一下隨後就是漫天的鮮血出現在他的眼中。
在最後一刻他的眼中充滿了紅色。
“蓬!”
一聲巨響在空中響起松田所坐的那輛居中的豪華懸浮轎車化做一團火球猛烈的向四面八方炸裂開來四周護航的六輛懸浮車在爆炸中被強烈的氣流掀的不由自主向外翻滾起來。
隨着空中火光的淡淡消失一個手持濃烈紫色光芒戰刀的人影出現在半空中。
我冷冷的掃視了一眼數百米外重新衝撞過來的六輛懸浮車一些黑衣的武士正在拔出日本刀試圖打開車門衝出來。
“就不勞你們麻煩了既然你們的主子都已經死了那麼你們活着也不會再有什麼意思了我就再慈悲送你們一程吧。”
說完我也不做任何刀勢右手緊緊的握着“鷹血”對着迎面而來的六輛懸浮車隨手劈出了六刀。
六道紫色的刀芒忽然脫離戰刀向着六輛懸浮車劃了過去在接觸懸浮車的瞬間突然變成了六隻疾飛的紫色巨鷹響亮的鷹鳴之聲隨之響起。
“蓬!蓬!……”
伴隨在鷹鳴聲之後的變是六聲巨響六輛懸浮車一個不剩的全部炸成了粉碎。但是懸浮車中的黑衣武士卻沒有全部罹難。
看着倉皇間從懸浮車中逃出的五個黑衣武士我不耐煩的隨後一招刀法中的“細雨如綿”施展了出來。
道道的細小的紫色的刀芒立刻從“鷹血”中飛出在半空中化做一個個淡淡的細小的紫色的血鷹。頃刻間無數的紫色的血鷹便將六名黑衣武士密密麻麻的包裹了起來。
從黑衣武士從懸浮車中逃出到落到地面不過十多秒鐘而已但當他們落到地面的時候已經和那些懸浮車一樣再也找不到完整的地方了。
對付敵人我從來都不會手軟的。
“原明城嗎?既然我已經知道了你們的巢穴在那裏就不用那麼着急了。竟然還是黑龍會***都幾百年了也不改個新鮮的名稱。算了以後慢慢對付你吧就當是拿你來好好的訓練一下我的手下好了。”
想到這裏對周圍的情況我也懶的再看提起體內的真元立刻向着中華城的方向飛去。
這個地方已經是在中華城以東一百多公裏的地方了像這種暴力血腥的場面還是不適於在中華城那種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出現的所以我一直跟蹤這到裏纔開始動手的。
爆炸的懸浮轎車的碎片落下的地方是一片原始的密林在一片茂密的枝葉之中一個人影輕輕的蠕動了一下身上藍色的軍裝已經迸裂成了近乎碎片。
竹野太郎艱難的在數枝之間坐了起來依靠在一個斜樹幹上。竹野太郎使勁將自己身上的比乞丐裝差不多的藍色軍裝撤了下來看着這件軍裝竹野太郎輕輕的舒了口氣“幸虧有了你啊不然我就姓命難保啦!那個傢伙……”
就在懸浮轎車爆炸的瞬間竹野太郎恢復了行動能力在千鈞一之間他啓動了軍裝上的防護裝置這才逃脫一命。
竹野太郎渾身忽然顫抖了一下“真是恐怖啊!我是否還要去原明城的黑龍會分會呢?……”
想到剛纔的情形竹野太郎眼中不覺露出深深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