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打量了一眼那些被元兆飛屠戮的乾幫中剩餘的弟子這些人一個個面露悲憤之色看來是死不瞑目了。但這又與我何幹呢?畢竟不是我下的手對於這些人的死我心中沒有絲毫的不安。只是這些人死態不雅的擺放在這裏多少是影響了一些我的心情的。
揮動了一下手中的戰刀一團紫色的火焰忽然憑空升起。火焰旋轉着從乾幫弟子的屍體上緩慢劃過而地上的屍體在火焰劃過之後忽然都憑空消失了。其實也不能說是憑空消失的這些屍體只不過是被我的紫霞罡氣化成的紫色陰極火焰給徹底的分解成了空氣中的微塵顆粒罷了。看來這招從那個精衛手裏學來的“烈日炎炎”用紫霞真元轉化成紫霞罡氣來施展還真是一個毀屍滅跡的好手段啊。
剛剛把劉鵬等人送出去的元兆飛進來之後猛然看到這種情形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恐懼和顫抖。
“他們都走了嗎?”我回頭笑着問道。
看到我的笑容元兆飛不由自主背後又升起一股冷汗只覺的眼前之人比起自己之前的主人還要恐怖和殘忍而且實力更加的深不可測。也不知自己投奔他是對還錯。
“都已經走了不知道大人還有什麼吩咐?”元兆飛恭敬的回答。
“大人?爲什麼這麼稱呼我?”我不解的問道。
“這個……之前我的主人總是喜歡我們這些屬下稱呼他爲大人的……”元兆飛有些尷尬的說道。
“所以你也就理所當然的叫我大人了?”我打斷他的話問道。
“是的。如果您不喜歡我可以稱您爲主人。”元兆飛急忙道。
“不用了其實大人這個稱呼還是不錯的。再說了我也並不打算把你當成奴隸一樣使喚在我眼裏可是沒有主人奴才之類的觀念的。”我揮手道。心中也明白在如今這樣一個武道盛行的時代一些喜歡復古的人總是愛搞一些古人的生活方式或着習慣當然有錢人找一些自甘爲奴的人也是常有的事。
“是大人。”
“對了你的那個主人是什麼人?竟然有着如此大的魄力和財力建造這樣一個隱祕的地下兵器工廠給自己的一個下屬運用。”我好奇的問道。
“我的前任主人是中華武社的十大執事之一同時也是聯邦中十大世家之一的嶽家中現任家主嶽歡慶的養子嶽宏真。”元兆飛沒有絲毫猶豫的說道。
“哦!嶽宏真?”我心中微感震驚同時還存在着一絲爲難。面對這梁爲自己留下的可以說是自家的後人我不知道該如何下手了。我原來的打算是永絕後患的。
“既然是如此大的一個靠山爲何你還要背叛他呢?我很不明白呢其實你和鄭丹雄要是逃走似乎很容易的這麼大的一個地下兵工廠出去的密道絕對不止一個的具我所知就不下三處。”我疑惑的看着元兆飛問道。
元兆飛心中一陣對我能夠一下子說出這個地下兵工廠有三處出口而感到震驚心中不由微感慶幸剛纔沒有逃走。隨即面色有些爲難了片刻之後才說道“嶽宏真此人雖然家大勢大但對於任務失敗的下屬是從來不講任何情面的手段也是出了名的狠辣。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作爲嶽家的養子嶽宏真並沒有任何的繼承權但嶽宏真的野心從來沒有消減過。他在武社中培養自己的死士拉攏有能力的人才勾結有勢力的人物爲的是將來可以以非常手段繼承嶽家產業。不過屬下一向並不看好他只是迫於無奈才投奔他的。”
元兆飛解釋道。
“爲什麼不看好他呢?能夠執掌武社就可以積蓄極大的武力增強自己的勢力這對於將來的奪權可是有極大的優勢啊!”我笑着問。同時心中也忽然輕鬆了許多既然嶽宏真是養子既然他有野心要用非常手段來繼承嶽家產業說白了就是要武力逼迫。那麼我對付他也就沒有那麼大的心裏負擔了。不管怎麼說我對於嶽家和梁家這兩大世家從心裏還是有着親切感的。
“因爲嶽宏真此人太過殘暴。”說到這裏元兆飛不由自主的看了我一眼。
“就像我一樣嗎?”他的心思我如何看不出來。
“不是屬下沒有這個意思的……”元兆飛急忙否認。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一點對於真心投靠我的人我可以給他我能力所及的最大的好處不管他辦事的能力如何能否完美的完成任務只要他盡力了我就不會虧待他。
但是同樣的我嶽對於得罪自己的人是從來不會手軟的你可以用睚眥必報來形容我。鄭丹雄就是最好的榜樣。另外我對於背叛自己的人手段絕對會比得罪我的人更加的殘忍。如果你有興趣的話不妨可以親自試一試。”我冷冷的打斷他的話道。
“屬下不敢。”元兆飛全身不由湧起一層冷汗。
“繼續你剛纔說的吧。”我面無表情的道。
“是。”元兆飛再不敢看我的臉色“屬下只所以不看好嶽宏真不止是因爲他對待自己屬下殘暴這一點更多的原因則是現今嶽家內部的形勢和嶽家與梁家之間的特殊關係。”
“說詳細一些。”我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心中也急切的想知道現在這兩家的具體情形到底如何。
“嶽家家主嶽歡慶今年八十九歲有四個兒子加上嶽宏真共五個。其中長子嶽宏長五十八歲正當壯年也是嶽家下任家主的鐵定人選同時也是漢風集團的執行總裁。次子嶽宏治五十五歲執掌嶽家漢風集團的對外事宜漢風集團副總裁權利可大可小。三子嶽宏久是和嶽宏真公認的嶽家兩個武學奇才一身‘火極神功’和‘鳳翔心法’都已經練到了極高的境界現年五十三歲同時也是武社的十大執事之一。四子嶽宏安五十歲極具商業頭腦是漢鳳集團的現任執行副總裁。而嶽宏真今年不過四十歲是嶽歡慶執掌家主之位前收的義子原名叫龍真雖然一身‘靜土法訣’和‘葵水真訣’比之嶽宏久毫不遜色而且也同樣執掌武社爲十大執事之一但在嶽家中卻是沒有真正勢力的他平常是比較傾向於嶽宏安的。當然嶽宏真的野心是不允許他臣服於別人之下的他自己利用私人的便利聚集了不下十萬人的死士同時還積極的培養自己的黑道勢力。鄭丹雄的乾幫就是其中之一。”元兆飛籲籲道來如數家珍。
“看來你對嶽家的瞭解非同一般哪。”我有些懷疑的看着他。
“因爲我本來就是‘暗月’組織的一員嶽少校。”元兆飛沉默了一下然後一咬牙抬頭堅定的道。
“‘暗月’?”我心中微震狠狠的盯着他道“你是‘暗月’的人?你知道我的身份?”
怪不得我要大驚小怪“暗月”組織是聯邦政府中的獨特情報組織它不同於國安局的“龍組”和情報局的“鳳閣”它的存在是爲了監視聯邦內部的各種勢力的是唯一隻對聯邦主席負責的組織部門。
“不錯我原本是隸屬於‘暗月’第九區域第三十四遞縱隊的第1o245號情報員只是因爲執行任務的時候現中華城副市長連縱橫貪污受賄四千三百多億元一時急功心切上報之後才現連縱橫和‘暗月’第九區域的區域長有勾結最後被他們追殺還被取消了‘暗月’身份全國通緝。沒辦法只好待在嶽華星通過自己以前掌握的情報價值投奔在了嶽宏真的手下。”元兆飛解釋道。
“至於少校大人的身份只要是一個電腦技術的黑客高手都可以從武裝部的電腦終端裏查的到的。這也是我之所以會投誠您的原因之一。”
“這麼說只要是注意到我的人基本上都可以知道我的身份了?”我有些心驚的問道。
“基本上是這樣不過您也不用太擔心。武裝部電腦終端中記錄的只有您軍武戰隊中少校的身份其他年齡、出身、實力、派別等等是不會有絲毫記錄的。”元兆飛連忙解釋道。
“這樣也好。”我低語道。看來以後自己以後將要面對很多比較麻煩的人了不過也許自己可以從中撈取一些好處也不一定。
“你還想回到‘暗月’嗎?”我問道。
“不想了。要是再回去的話即使運氣好扳倒了中華城的副市長連縱橫和第九區域長恐怕不用多長時間自己也會被他們暗算的我還是對他們背後的勢力清楚一點的。現在跟在少校大人身邊不管怎麼說也算是和軍隊的勢力靠上邊了以後即使他們想要對付我也要考慮惹上軍隊勢力的後果。”元兆飛毫不隱瞞的把自己投向我的真實目的說出來。
“你還真是打的好如意算盤啊!”我好笑的道。
“人不爲己天誅地滅。我必須要爲自己考慮。”元兆飛面色如常的道。
“好既然如此我相信你。不過我現在要給你的第一個任務可是一個非常不好完成的任務哪不知道你能否順利的完成呢?”我定定的看着他道。
“少校大人……”
“不用叫什麼少校大人了聽着彆扭。要麼叫我少校要麼叫我老闆都行。反正我的身份在中華城裏的明眼人眼裏都很清楚明白的很。”我打斷他的話頭說道。
“是少校。少校有什麼任務儘管吩咐下來屬下力所能及之下一定不會讓少校失望。”元兆飛堅定的道。
“我讓你回到嶽宏真的身邊給我當臥底繼續監視他的一舉一動。可以完成嗎?”我看着他道。
元兆飛一下楞了良久之後纔有些艱難的說道“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只是……”
“我知道這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任務如果被現的話就憑你不過練神境界的‘靜土法訣’是完全沒有逃脫的可能的。不過你放心只要你能過了今天這一關以後聯繫你我會親自去你不用擔心會有身份暴露的危險。況且我也不可能不會不給你一點保命的東西的。關鍵是你能否應付今天這裏生的事情所帶來的影響。”說完我繼續鄭重的看着他等着他來表態。
“沒有問題。只要嶽宏真知道少校的真實身份我想他不會再怎麼爲難我的。屬下接受少校的任務。”元兆飛終於下定決心道。
“好!有勇氣有膽識。”我微笑着讚賞道。
我舉步來到元兆飛面前在他有些驚慌的眼神注視下右手輕輕的對着他的丹田部位拍了下去。還好元兆飛沒有後退也沒有運功抵抗只是嚇的出了身冷汗而已不然他可就要大喫苦頭了。我這一掌輕輕的拍下去帶動的是體內的“紫霞神功”的運轉一股精純的紫霞真元在元兆飛絲毫沒有抵抗的情況下注入到了他的丹田之內並且開始自按照“
紫霞神功”的運行方式在其體內緩慢運轉。元兆飛原本修煉“靜土法訣”而修煉的靜土真氣反被其逼迫到了丹田的邊緣。
元兆飛感覺到體內的情況不由有些臉色苦以爲我是在他的體內下了某種禁止。
“好好努力吧運氣好的話三個月之內這股能量可以幫助你達到結丹的境界。”我笑着解釋道。
“謝少校大力援手。”元兆飛一聽心中大喜激動的連忙半跪真誠的說道。要知道內功的修煉很少是依靠外力的幫助的幾乎完全靠修煉者自己一步步的艱難走下去就算是運氣好些的人可以接觸到別人接觸不到的功法口訣那也要自己去勤修苦練纔行。只有在某些大的宗派或世家內部爲了提高宗室弟子的實力纔會有傳功的情況出現負責傳功的高手也會或多或少的減少自己的功力的。而我剛纔的做法如果不是禁止手法的話那麼就是類似於傳功的手法了。也不怪元兆飛會如此激動興奮。
“起來吧。不過舉手之勞而已。你現在好好的把嶽家和梁家的情況還有你知道的中華城中甚或嶽華星的大小形勢都給我說一下。然後你就趕快離開這裏去執行你的任務吧。”我揮手道。
“是。”元兆飛不由自主隨着一股柔和的巨力站起心中次湧起一陣敬服。
唉!爲了徹底的震懾和安撫他我只有不斷的恩威並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