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樣,月夕和淚還是又回到了教室,雖然小日子過習慣了,導致他不想來上學,但是他還是揹着書包來了。看了看,其他人也在消失幾天後全部到齊了。
“月夕,你跟我來校長室一下。”修伊看着月夕。
“這個李先生,你先別激動,先坐下來,有話慢慢說。”齊老被李恆這麼一拍桌子,他的身子微微跳了一下,眼神從桌上的文件移到了李恆身上。心道:這個李恆不是一向是出了名的成熟穩重麼?怎麼今天會這麼沉不住氣?而且還來學校鬧事,他鬧的人還是他上司,這個學校的繼承人?他這不是沒事找事抽嗎?是想害死他這個老頭嗎?
“齊校長,你一定要開除暗月夕還有叫什麼淚的,這種頑劣的學生,不應該存在於紅楓葉學院。”李恆深吸了一口氣,穩住了自己的情緒,自己催用的殺手既然有去無回,他很不安,他再也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家裏的女人,還有在醫院裏生死不明的女兒,既然明目張膽的傷害他李家的人,他李恆何曾受到過這種惡氣?他憑什麼能這麼對待自己的女兒?他憤然的坐在了齊校長的辦公桌前的椅子上。
聽着李恆的咆哮,齊老有一瞬間的呆愣。什麼?他說什麼?要開除暗月夕?他不會聽錯吧?“李先生,你是說要開除暗月夕?”不放心的,他要再確認一下。
“是的,這種學生他既然打我女兒打到睡醫院,齊校長你一定要好好處罰他。”李恆火大的又用右手猛拍了一下自己坐的凳子。
“這個李先生,暗月夕是不可能被開除的。”齊老搓了一下手,嚴肅地對着李恆說。草,他不被他開除就好了,還叫他開除他,那不是找死嗎?
“爲什麼?”李恆一瞪,陰暗的眼怒視着齊老。他堂堂一家族長來邱他,他既然這種反應,要不看於冷凌兩家的勢力,他真的想殺了他,還給他看眼色。
“因爲,他是不能被開除的學生。”嚴肅地看着李恆,表示堅持不能開除他。
李恆狐疑的看着齊老,他現在火起的很大,但他也不是死板,看着齊老堅決的樣子,他問了一聲:“難道那個暗月夕的後臺很硬嗎?”
齊老聽了這話,不知該笑還是該哭,忙連點了點頭。表示很硬,他是他上司,整個學校都是他,你說他硬嗎,他不硬?難道還軟不成?哎。。。
“哼。”李恆看了齊老的回應冷哼了一聲,然後赫然站了起來,“齊校長,不管怎麼樣,暗月夕這樣的學生,真的讓人不能忍受的,你不開除他,我會親自找冷家主說的,哼!”
齊老又一瞬間的呆愣。什麼?他說什麼?他去找冷家主,那不是小怪物的老子冷小子嗎?哈哈。。。這是他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暗橘色門突然被拉開了,一成不變的黑色衣服,高挑的身材,面無表情的俊臉,看了一眼齊老眼角的餘光看了一下李恆。那一眼讓齊老當場想要躲起來的念頭,太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