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兒……”御書房外傳來太後的聲音。
“母後,你怎麼來了。”皇帝緊張地擋在太後面前,生怕寧王隨時對她動手。
太後沒有回答皇帝,而是徑直走到寧王面前,笑道:“寧兒,你真的打算要母後的命嗎?”
“母後?”寧王一臉恨意地直視着太後,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不配!”
太後嘆了一口氣,在寧王跟前坐了下來,“寧兒,不管你相不相信,你母妃真的不是哀家殺的。”
“好啊,那你告訴我,母妃爲什麼會在永壽宮失蹤?不用再拿蝴蝶那套把戲來搪塞我!”寧王朝着太後吼道。
“這……”太後爲難地皺了皺眉,不行,瞞了整整十年,不可以在這時候說出來,太後抬起頭,一臉無謂地看着寧王,說道:“如果你真的要殺母後,那就動手吧!”
“母後!”皇帝一臉喫驚地看着太後,伸手攔住寧王,“朕不會讓你動母後的!”
“好啊,那你殺了我吧。”寧王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你以爲朕不敢嗎?”皇帝氣的失去了理智,“來人吶,把寧王給朕拖出去砍了!”
“赫兒!”太後叫住了皇帝,一臉溫和地看着他,“母後老了,你不能爲了母後而不顧雨晴的性命。”
“母後……”皇帝看着太後,這個女人是他的母親,叫他怎麼能不顧呢。
寧王看着太後跟皇帝的母子情深,他的眼裏只有冷笑和心痛,曾經他跟太後也有過這樣的母子情深,只不過這一切都是假的。
太後走到寧王身邊,像是做了重大決定一樣的看着他,說道:“寧兒,你母妃就是我下令殺的,你動手吧。”說着閉上眼睛!
“真的是你!”寧王的眼中充滿殺氣,突然冷笑地抬起手,“你總算承認了。”
“寧王爺!”皇帝正要上前阻止寧王動手,福公公跑了進來,“王爺,其實香妃娘娘當年並沒有死。”
“福公公,你在胡說什麼?”太後驚的一身冷汗。
“太後,就算您現在要殺了老奴,老奴也一定要說了。”福公公當着太後的面跪了下去。
“福公公,你出去!”太後開始急了。
寧王被福公公的話也驚得說不出話來,他上前揪起福公公,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最好把話說清楚!”
福公公從懷裏拿出一封信,信紙因爲年久而有點泛黃,“王爺,您看了這個就知道了。”寧王接過福公公手中的信紙,疑惑地打開,上面是香妃的字跡,他從頭到尾地讀了下來,表情從震驚變成憤怒,最後眼神變的無神,“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王爺,太後是爲了保護香妃娘孃的清譽,纔會說她是變成蝴蝶飛走的。”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寧王像是發了瘋一樣地跑出御書房。
皇帝撿起寧王扔在地上的信,看了起來,表情也是滿臉震驚,“母後,怎麼會這樣?”
太後嘆了口氣,“現在,就讓你皇兄靜一下吧,這個打擊對他來說真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