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4兩個危險人物的政治宣言(上)
憑良心講,與合夥人毒販子麥克蘭的對話,相對來說要容易得多。本書實時更新du⑤⒏com麥克蘭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更加清楚別人對他的定位,所以大多數時候,他都是直來直去,沒那麼多yīn謀詭計。連續幾天陣亡了無數腦細胞的邵北,很樂於進行這種簡單的對話。
仔細想想,相比起那些口不對心的僞君子,某些時候麥克蘭這個徹頭徹尾的真小人,倒是顯得可愛了許多。起碼不用過於勞心勞力。當然,只是某些時候……跟僞君子對話,事後琢磨出對方的意圖,你會胃部一陣不適,或許還會咒罵上幾聲;但如果跟真小人對話,尤其是對方還是個毒販子,你必須做好防寒準備——哪怕現在的澳洲氣溫居高不下。那種從心底裏冒出的涼意,絕不是炙熱的陽光可以消融得了的
所以,邵北足足磨蹭了整個早晨,在與荊華進行了一場曖昧的午餐之後,這才慢騰騰地去找麥克蘭。因爲穿越衆住得比較集中,所以只是步行了幾分鐘,邵北便到了麥克蘭的家mén口。按照邵北的猜想,麥克蘭這種在所有人眼裏的危險人物,整個net可羅雀自不用提,估mo着也不會有人邀請他參加政治傾向xìng過於明顯的聚會。
讓邵北意外的是,遠遠的他便瞧見,一個行sè匆匆的傢伙從麥克蘭的小別墅裏走出來。仔細辨認了一下,卻是……張曉天。於是邵北現自己錯了,麥克蘭這傢伙還沒到黴的地步,起碼有個張曉天來找他。自打那次之後,張曉天深居簡出的,一直跟着麥克蘭身後廝hún。他覺着自己跟麥克蘭是一類人……但他想錯了,所以麥克蘭並不待見這個討人厭的傢伙。
說起來,張曉天就是個愚蠢的倒黴蛋。本書實時更新du⑤⒏com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說出了錯誤的言論。在經歷過net節幾天的勾心鬥角之後,邵北愈覺得,張曉天比起一些傢伙,只是忘記了帶面具,說出了心裏的真實想法而已……當然,毫無疑問的是張曉天的想法過於偏jī與自sī。然後機緣巧合之下,這倒黴孩子成了犧牲品。哪怕到了現在,也沒人搭理他。即便是那些跟張曉天想的一模一樣的傢伙也一樣。
微笑着搖搖頭,邵北走到房mén前,輕輕叩響了房mén。隔着房mén,裏頭傳來有些失真的音樂聲,看起來麥克蘭那傢伙在聽留聲機?扭動了一下把手,現mén沒鎖,邵北索xìng徑直走了進去。
然後他再次目瞪口呆起來。窗臺邊的留聲機放着有些嘶啞的爵士樂,留着大背頭且頭油光可鑑、上身穿着襯衫馬甲的麥克蘭坐在搖椅上,右手端着酒杯,閉着眼睛享受着。而在其身前,一身nv僕裝的……nv僕,正跪在地上,埋毒販子股間上下起伏着……
真見鬼邵北一直以爲麥克蘭這傢伙是鐵石心腸,大多數時候更像是個設定好程序的機器人。而且從始至終,邵北從沒見過麥克蘭沾hua惹草過。即便是伊蓮娜那樣的大美nv放在其眼前,這廝也看都不看一眼。以至於不少人都猜測,麥克蘭這傢伙要麼就是對nv人不感興趣,要麼就是……對男人nv人都不感興趣。
許是各種流言造成了先入爲主的印象,所以眼前的一切,完全顛覆了邵北的認知
足足呆滯了好幾秒,邵北覺着再這樣下去,很可能會讓麥克蘭認爲自己有偷窺yù。所以徑直咳嗽了一聲,然後略顯尷尬地說:“我敲mén了,但你沒聽見,然後mén沒鎖……也許我該換個時間再來?”
比起邵北的尷尬,毒販子麥克蘭倒顯得神sè如常。本書更新來自他先是放下酒杯,繫上kù子,然後拍了拍一臉錯愕的nv僕,還算溫柔地吐出一串未明意義的話語。nv僕窸窸窣窣穿好衣裳,羞紅着一張臉,低着頭跑上了樓。
麥克蘭又端起了酒杯,品了一口,而後說道:“so……如果下次再有這種情況生,你應該繼續敲mén,或者換個時間再來。”
“我會的。”邵北迴道。
停頓了幾秒,麥克蘭彷彿從心裏打消了之前的不愉快——雖然從這傢伙面癱的臉上根本就看不出什麼。然後麥克蘭問道:“好吧,你來找我……咖啡還是葡萄酒?”
“咖啡,謝謝。”
一邊爲邵北倒上一杯冰咖啡,一邊說道:“我想你應該看到公司的年度總結了吧?賬目上有什麼問題?”
“年度總結?”邵北迴想了一下,好像大年初二的時候,的確有人將一份報告送到自己手裏,說是公司的重要文件……但該死的,邵北忙得都睡眠不足了,哪有心思與時間看什麼年度總結?
麥克蘭皺了皺眉頭:“你沒看?”
邵北沉默着,算是默認了。
麥克蘭深吸一口氣,嚴肅地說:“如果我沒記錯,你應該是黑水公司的董事長,掌握着的股份比所有人都多。然後你告訴我你居然連查看公司報告的半小時的時間都沒有……好吧,謝謝你的net節笑話。雖然晚了一些。”
“我會chou出時間看的。”邵北不喜歡這種讓對方掌握主動權的對話方式,所以他沒好氣地辯解道:“別忘了除了公司的董事,我還有另外的身份。而總有些事情要比公司重要得多。再說,我今天找你也不是爲了公司的事兒。”
“是嘛?”麥克蘭戲謔地看着邵北:“你讓我很喫驚。”頓了頓:“根據你的言辭,我可以理解爲……黑水在你眼裏只是個玩具麼?哈,你真讓我喫驚。”他又重複了一句,然後突然探過頭來:“黑水不是一個玩具也許你離開的太久了,所以完全不知道自己掌握着的是一傢什麼公司,更不清楚這家公司所蘊含的力量。如果你真的不在乎黑水,那就將股份轉給我。不論什麼價錢”
面對着咄咄bī人的麥克蘭,邵北不自覺地身子後仰,心底裏直冒冷氣。有那麼一瞬間,邵北甚至以爲對方要殺了自己。
就在邵北醞釀着,痛斥毒販子的時候,對方卻突然笑了起來:“哈,你當真了?抱歉,這是個玩笑。”
“很高興你終於有了幽默感……雖然並不幽默。”邵北勉強地笑着回道。玩笑?真的是玩笑?剛纔毒販子那副擇人而噬的樣子,可不像是裝出來的。更像是……原形畢1ù?
“你太刻薄了。”麥克蘭打開面前的雪茄盒子,chou出一支遞給邵北,見對方拒絕,便自己點上。吐出一口菸圈說道:“類似的笑話,有人卻笑得前仰後合。”
“你說張曉天?”
麥克蘭點頭,然後說:“你看到他了?沒錯,就是張曉天。”
“即便沒看到,這事兒也不難猜吧?”邵北略帶着嘲諷說:“據我所知,似乎除了張曉天,好像沒人會聽你的笑話吧?”
用雪茄指了指邵北,麥克蘭起身,徑直打開牆邊的櫃子,然後拎着一打文件類的東西走回來,丟到邵北面前。“事實勝於雄辯。”
隨便翻了翻,邵北現,這些東西居然都是……請柬邵北心裏愈彆扭起來,什麼時候開始,大家可以忽略掉麥克蘭曾經是個冷血的毒販子,轉而開始與之jiao往起來了?難道爲了政治、經濟上的利益,就可以摒棄從前的一切偏見?這真……不知怎麼說了。還真應了那句話,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這話不但適用於國與國,更適用於人與人。
整個中南,蓬勃展的背後,人心已經逐漸地浮躁起來。這讓邵北想起了他來的那個時代……現代也許,不用多久,唯利益論就會佔據統治地位?
瞧着邵北的無語,麥克蘭似乎很高興。他重新坐下,翹起二郎tuǐ問道:“好吧,讓我們直接說正題吧……你來找我,既然不是爲了公司的事兒,那是爲了什麼?”
邵北想了想,說道:“這個月十六號是我跟荊華的婚禮……當然,你可以不參加。我只是覺着作爲合夥人,有必要邀請你一下。”
“我會準時參加的。”麥克蘭netbsp;邵北盯着對方,繼續說:“然後……我希望在即將舉行的全體大會上,選舉總理的時候,我希望你投費老一票。”
麥克蘭靜靜地看着邵北,好半晌,問道:“就這事兒?沒了?”
“沒了。”
“完全沒問題。”麥克蘭說:“我根本就不關心誰去當那個總理,你就是讓我把選票投給一頭豬都沒問題。所以,投費老?完全可以。”
邵北鬆了口氣,微笑着說:“謝謝。”
“不,等等,等等。”麥克蘭打斷了邵北的話:“這可不是無償的,雖然我們是合夥人。你知道我的意思吧?我希望我們達成一個……jiao易。”
邵北頓時警惕起來:“你想幹什麼?”
“別緊張。”麥克蘭平靜地說道:“我只是很討厭某條該死的提案……作爲黑水公司的第二股東,我絕不會眼睜睜看着那羣整天想着不勞而獲的傢伙,將我辛辛苦苦擴大的公司拆分掉這他**的就是搶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