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電危
在花費了巨大的力氣之後,邵北總算安撫住了暴怒邊緣的荊華??⑤????章節他一向認爲,哄女友開心,是男人必盡的義務與責任
但這並不容易
根據邵北的經驗來看,面對這種女友故意找茬撒潑的情形,你必須要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讓對方完全相信自己是無辜的而且解釋的過程當中,千萬不要過於笨拙,那會讓對方以爲你是在臨時拼湊說辭;也不要特別順暢,對方也許會懷疑這是你早就準備好,打了無數遍腹稿的說辭總之,嚴肅中帶着些許笨拙,就好像你根本不在意這件小事,有些細節需要回憶一般
邵北成功了,這讓他很慶幸,雖然爲此他出了一身的冷汗眼前的場景好像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就如同穿越前對付那個買通了自己全部家人,一旦生分歧,全世界都會站在對方一邊的女友一般天可憐見,荊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莫非,近趕上了生理週期?
掐指一算……不用算了,足足差了半個月呢沒道理啊然後邵北又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這丫頭的的確確很在意自己瞧着這丫頭小女人的模樣,邵北終於有了一些明悟然後他有些哭笑不得起來就在不久之前,經歷了心理鬥爭,他決定用利益構築自己的婚姻並且信誓旦旦地跟‘緋聞女友’那兒兜售了一套自己的理論
結果,到頭來女銀行家跟自己想的有點不太一樣在她身上,能看到任何一個戀愛中小女人的痕跡這真是莫大的諷刺但總的來說,這是一件好事?
當邵北開始懷疑,女銀行家是否就此變成小女人的時候,荊華似乎依偎夠了,緩緩將頭抬起,整肅了一下有些凌亂的頭,而後非常正式地說:“你不是想知道中南生什麼了嘛?那我接下來說給你聽本實時DU⑤⒏сΟ”剛起了個頭,瞧着邵北詫異的眼神,荊華四下打量了一下自己,沒覺異常之後,攤開手:“怎麼了?你似乎很詫異?”
“我只是……”邵北斟酌了一下說辭:“……對你這種突然的轉變,感到很詫異”
“這沒什麼”荊華似乎很滿意,得意地抿着嘴說:“我正試圖在兩種角sè之間自由切換”
“自由……切換d”邵北倒吸了口冷氣,抬頭琢磨了一下荊華似乎打算在小鳥依人與女強人之間自由切換……同樣的面孔,截然不同的神sè,來回在邵北腦裏轉圈,在他頭暈眼花之後,他開始懷疑這樣會不會讓荊華jīn神分裂……抑或者讓自己jīn神分裂
荊華眉á一挑:“看起來你有不同的見解?”
“沒有”邵北擠出一抹笑容:“我只是希望……你做你自己就好”
“謝謝你的提醒,但現在這樣讓我感覺很好”恢復女強人本sè的荊華不再糾纏這一話題,而是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娓娓道來
在她側面,邵北眉頭逐漸糾結,進而擰成一個川字
足足半個小時之後,荊華總算是大略地說完了當然,她只是挑了一些已經暴露出來的主要問題,至於次要的……穿越衆這麼多人,形形sèsè什麼人都有,鍋碗瓢盆哪有不磕磕碰碰的?jīá蒜皮、狗屁倒竈的事兒實在太多了
“……大概就是這幾條聽完你有什麼感覺?”荊華看着邵北
思索了幾秒,邵北一攤手:“哇哦”
“只是‘哇哦’?”
“你還想怎麼樣?”邵北苦笑:“你不能把我當成是小叮噹,什麼問題都能解決……而且我剛剛返回中南,你總得給我點時間去思考本實時DU⑤⒏сΟ”
“想聽聽我的建議麼?”不待邵北迴答,荊華繼續說:“你應該抓緊一切時間,用來跟jā好、一般的、討厭的或者不討厭的傢伙談話楚白、傑瑞、徐曉濤……隨便什麼人用的時間,恢復你的jā際圈要知道,你已經離開中南太久了……久到大家要把你忘記”
“然後……不停的套話,拋出自己理念,引出別人的理念,從中選擇盟友?”邵北順着荊華的話猜測道
荊華嘴角上翹,右手食指指了指邵北,讚許地說:“沒錯只有當你瞭解大家的想法,你能用自己的手腕,合縱連橫,進而到達自己的政治訴求”
“我的政治訴求……”在邵北嘟囔着進行思索的時候,荊華立刻提醒說:“你難道想坐視一手建立的黑水公司被那些傢伙拆分?那簡直就是搶劫”荊華氣憤地揮舞了一下拳頭
那份關於黑水公司的匿名報告,不但要求壓制sī人僱傭兵的規模,提出黑水涉嫌壟斷當然,這只是一個託詞報告裏話裏話外就一個意思,一個人或者只是一個小的利益團體掌握着僱傭兵,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重大的不安定因素爲了防止意外生,應該將黑水一分爲二或者多
“你是不是在想着增股份,甚至公開售股**,來拉攏所有人?哈”荊華不屑地一笑:“我敢打賭,幕後黑手就等着你這樣做呢理由?等你看過黑水的財務報告就知道了黑水……就是一隻下金蛋的母jī”荊華是唯利益論者,善於‘透過現象看本質’,每一次的風吹草動,她總會歸結於利益所以她認爲,這完全就是針對邵北進行的yīn謀有人眼紅於黑水鉅額的收益
“否則那傢伙怎麼會寫匿名信,而不是堂堂正正地站出來?”爲了佐證自己的觀點,荊華進一步提出了論據
是的,匿名信不管是什麼時候,匿名信都是讓人頭疼的事兒這代表着寫信者有所顧忌,或者害怕遭到打擊報復,或者乾脆就真如荊華所說的那樣,別有所圖
度過了生存艱難的初期,而今迎來了展期,一百四十六人雖然還是一個團體,但再不可能是從前那樣緊密地聯合起來每個人都有着自己的訴求,當危險不再,並且涉及自身利益的時候,各種各樣的訴求自然而然就應運而生從某種程度上講,穿越衆內部,已經在政治上分裂了
也許下一步,就是各個利益團體進行大魚喫小魚,進而誕生prty這可真有意思
想到這兒,邵北挑了挑眉á,鄭重點頭:“我會考慮的”
荊華很滿意未婚夫的回答她喜歡有主見的男人……雖然多的時候她喜歡à控一切,這是一個看似不可調和,卻被荊華有機統一在一起的矛盾女人,真的是另外一種生物
看了看腕錶,荊華起身,一邊整理衣衫一邊說:“好,你先休息一下我跟申晨還有一個約會,晚飯就不陪你了”她挎上包,探身輕ěn了一下邵北,轉身走了幾步猛地頓住,回頭說:“還有一件事……你覺着下個月十六號怎麼樣?如果沒有意見的話,那天我們舉行婚禮”不待邵北反駁,女銀行家已經風風火火地走了
“下個月十六號?”邵北現huán邊的寫字檯上正好擺着日曆,他趕忙翻看了一下,只見上面寫着:公元1645年2月16日,農曆乙酉年戊寅月甲辰日,宜嫁娶、開光……看起來這丫頭已經安排好了一切並且絲毫沒有留給邵北任何反對的餘地
房間裏靜悄悄的,只問自鳴鐘滴答滴答的走動聲邵北就這樣一聲不,抱着頭躺在huán上,胡思亂想了小半個下午一會兒想着中南面臨的種種分歧,但很就會變成下月十六號舉行的婚禮不管怎麼說,下個月十六號,他都會告別單身生活……
天sè漸暗的時候,一聲én響,邵延康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在現邵北醒着的時候,小傢伙嚇了一跳,目光還有些躲閃神sè就如同打了小抄的壞學生……
“等等”邵北叫住了想去洗澡的小傢伙:“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東西?比如……成績單之類的”
小傢伙‘哦’了一聲,跑進自己的屋,稀稀疏疏一通翻,隨即將一張成績單遞給了邵北
結果讓邵北大喫一驚,居然是全優這讓邵北醞釀半晌的責問,變得全無用武之地
“額……成績很好但這只是暫時的……而且我看重整體素質,你知道我什麼意思麼?”
邵延康小聲嘟囔着:“知道……我已經很久沒惹是生非了”少了兩個同夥,勢單力孤的邵延康顯然沒了惹是生非的資本
“我會從向你的老師詳細詢問的”邵北嚴厲地盯着小傢伙:“所以如果你做了什麼不好的事兒,好現在就告訴我”
“額……我沒……做什麼”小傢伙的腦袋已經完全埋在了xōn口
“真沒有?”
“在學校的話……絕對沒有”
恩?話裏有話,那意思是說,在校外有?
“其他地方呢?”
小傢伙沉默半晌,咬咬牙,猛地朝邵北一個鞠躬:“對不起,邵叔叔,我壞了你的……筆記本”
“你是說……筆記?”待小傢伙點頭,邵北的眼角已經不自覺地hōu搐起來這年頭,可沒地方修筆記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