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旋刀孔的酒樓裏出來,天邊已是一片魚肚白。
刀哥想開車送他回去,被杜峯婉拒了。在路上攔了輛的士,直接奔往九水派出所。
到達派出所的時候天已大亮,進去問了問,值班的警員說王海濱還不曾到。
王海濱住在哪裏杜峯也不知道,只好給他去了電話,等了半晌才見他呼呼地跑了過來。
“媽呀!來的倒挺早,我還沒睡醒呢!這也不是你的作風啊!平日裏不到十點都喊不起來,今個兒抽風了?”王海濱一身贅肉就像個球滾過來似的。
“你就知道揭我的短!”杜峯笑了笑,見他臉上被水打溼的幾根頭髮,很顯然這傢伙是洗了一把臉就趕來了。
王海濱看了一眼杜峯,問道:“要不要去我辦公室坐坐?”
“我還得趕回去,帶我去看看桑昆吧!”杜峯從今天起需要去龍橫報到。轉而問道:“他的情緒怎麼樣?”
王海濱在前面引路,回道:“挺不錯的!我把他一家安排在阿超的農家宴了。”
杜峯眉頭輕皺:“阿超那個人什麼來歷查明瞭沒有?能不能靠的住?”
聽到這個,王海濱哈哈大笑起來:“你猜他是誰?這傢伙竟然是我以前武警部隊的一個隊友的小舅子,真是巧了!”
聽到這個,杜峯放下心來。
王海濱卻是詭異的笑了笑:“桑昆一家老是住在農家宴也不是那麼回事啊!要不你給想個招?”
杜峯瞪了他一眼:“這纔剛住了一晚上就有意見了?也罷!我跟他說說,讓他在這附近買套房子就是了,平日裏你多照顧照顧。”
王海濱立即眉開眼笑:“那是一定!”
來到農家宴,兩人進到院子走入大廳,阿超正巧走出來,聽到二人要見桑昆,於是便在前面引路。
轉了幾個彎,終於在一扇小門前停了下來。
阿超敲了敲門:“桑昆!有人看你來了!”
房門“吱呀”一聲打開,桑昆走了出來,抬頭一看是杜峯,不由自主的便是雙膝跪地:“杜峯!”
杜峯和王海濱匆忙將他扶起來:“進去說話吧!”
這間房住着桑昆的妻兒,兩個孩子不過六七歲,活潑精靈,用不算流利的漢語喊了幾聲叔叔。桑昆的妻子也算漂亮,聽桑昆說是恩人來了,十分尊重的行了禮。之後桑昆便讓他們去了隔壁父母的房間,關上門之後,桑昆又是雙膝跪地,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杜峯把他扶起來,嗔道:“我們中國有句話說的好,男兒膝下有黃金,豈能說跪就跪?況且你桑昆是什麼人?以前的英雄氣概哪裏去了?坐下!”
桑昆回到座位坐下,誠懇地說道:“王所長已經把所有事情都跟我說了,我家人也確實受到了孫泰的爲難,真的謝謝你!要不然我現在必定是家破人亡了!我桑昆發誓,只要我還活着,不管你讓我幹什麼,我必定赴湯蹈火!”
杜峯點了點頭,這是他想要的結果。
“要按年齡來算,我得稱呼你一聲哥哥,不過你既然要在我手下做事,我就直呼名字行不行?”
桑昆臉色一凜:“當然可以,你是我桑昆一家的恩人,我哥哥的死父母也說了,是他的錯誤,怪不得你!”
杜峯滿意的笑了笑,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現在是七點半左右,不能多呆。於是起身告辭:“過幾天我帶你去見一個人,這幾天就好好陪陪家人吧!在這附近買套房子,王大哥離得近也有個照應。農家宴不能久住,萬一龍橫的人過來就麻煩了!”
桑昆點頭稱是,杜峯轉而對王海濱笑道:“我這一趟打車就花了七八十,你不送我回去?”
王海濱露出賊笑:“你小子就會算計!也罷,我開阿超的車送你回去。”
桑昆一家將他們送出農家宴大門,王海濱驅車載着杜峯趕往“夜不歸”。
路上溫老二給他來了電話:“在哪兒呢?聽說今天那幾大組織在隆閣聚首商量對付咱們的事情,跟我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