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柔一時間不知所措,這樣的無賴可謂是平生第一次見到。這傢伙會在任何一個時間做出讓你想不到的無賴舉動,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做不到。
沈柔無奈的看着他,轉而是一副嗔怒的表情:“再跟我開玩笑我可真的生氣了!”
杜峯正兒八經的時候比誰都男人,但他不正兒八經的時候,比女人還墨跡。此時雙手抓住門把手,臉已經探了過來,看似是要在沈柔的小臉上來上一口。
沈柔匆忙向後屈身躲避,同時揮出手掌就要給這傢伙無賴的臉上來一巴掌。
巴掌揮出的同時,杜峯身子一縮躲了過去。不等她抽回手去,他的嘴已經再次親了過來,不偏不斜正對着她的小嘴。
沈柔大驚,這傢伙的速度快的驚人,根本就阻攔不住,想要再次抬手推開他的臉,但不知什麼時候杜峯已經整個身子鑽了過來,後腳跟將門關閉,沈柔的雙手卻早已被他牢牢的困住。
沈柔掙脫幾下無奈掙脫不了,嘴被他給吻着,情急之下只好張嘴狠狠的在杜峯嘴脣上咬了一口。
一陣鑽心的疼痛,杜峯收回臉來,抿了抿嘴脣,有些鹹澀的味道,似乎是被這女人給咬出血來了。
“敢咬我?”杜峯有些來氣,雖然是自己對人家無禮,但依舊心裏不痛快。
沈柔呼呼喘着粗氣,不滿的臉上看似氣憤不已:“你要幹什麼?我可不是什麼李夢琪和楊梓茹!”
“我管你是誰!”杜峯心中火燒火燎的,縱然沈柔氣的都快要哭了,但眼前的這幅嬌I軀和美麗的面龐實在是讓他不捨。
他的手開始無禮的扯動她的衣服,在她的掙扎中簡單粗暴的給脫得一絲不剩。
沈柔不滿的淚水早已經瑩出眼眶,但她無力掙扎。
“我會槍斃了你!”沈柔怨恨的眼神看着他。
“那我就先槍斃你吧!”杜峯哈哈大笑起來,沒有過多的憐香惜玉,將自己的衣服脫下,扶起她的玉腿直接將她侵犯。
沒有多少曖昧的味道,因爲沈柔沒有任何配合,只有他在做着運動。
半個小時後,大戰宣告結束。沈柔一直都是怨恨的神色盯着他,而且眼淚不停的流出眼眶,杜峯看着已經沒了太多的興趣。
杜峯壓低身子親了她一口,這次她竟然沒有躲避,但依舊是憤恨的表情。
放開她,自己穿好衣服,杜峯無奈的看着她:“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重獲自由的沈柔轉身跑了出去,幾秒鐘後再次跑回來,手裏已經多了一把黑亮的手槍。槍口對準杜峯,赤身裸I體的她原本的屈辱早已經被憤怒所壓了下去。
“你給我去死!”沈柔說着話又哭起來,自己堂堂公安副局長竟然被這傢伙給強I暴了,而且心裏很明白杜峯並沒有喝醉。
“那你開槍吧!”杜峯盯着她的眼睛,突然間對自己的舉動有些後悔了,萬萬想不到沈柔的性情這麼剛烈。
“啪”的一聲,並不是沈柔按動了扳機,而是她將手槍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那把黝黑色的9mm警用轉輪手槍被摔得七零八落。
“你給我滾!”沈柔指了指大門。
“沈柔!我……”杜峯確實後悔了,她的淚水讓他滿是罪惡和歉意。
“滾出去!你在我家裏幹什麼?我再也不想見到你!”沈柔咬牙切齒的吼道。
杜峯點了點頭,踱步走向大門,回頭看了一眼怒視向他的沈柔,說道:“我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我想不到……”
“滾!”沈柔幾乎是在咆哮。
杜峯不再多說什麼,打開門走了出去,反手將門重新緊閉。
看着他離開,沈柔擦了一把眼淚,突然間感覺到很無助。彷彿這個轉動的地球在這一刻停住了腳步,憤怒和失落並存。
走到客廳,找到另一瓶杜峯沒動的啤酒,打開酒蓋“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口,摸起電話撥出去一串國際長途號碼。
“斌宏,你忙什麼呢?”對着電話另一側的人問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哦!小柔啊!我在開會呢!”斌宏回答的很乾脆。
沈柔再沒說一句,掛了電話扔到一旁,雙手抱着頭呆呆望着牆上的掛鐘,現在已經是夜裏十一點左右,開你媽的會?
況且她聽到了一個女人的燕聲細語。
何斌宏,是沈柔大學時談的戀人,家境富裕,現在身在M國,如今已經將近三年沒有回來。
沈柔這麼多年來都是對他傾心不已,而他似乎並不怎麼放在心上,在M國的大公司任職,是商界的精英。但他看起來並不想回國發展,更沒有對沈柔過多的關愛。每次電話裏都是敷衍幾句,而他身旁的女人聲音從未斷過。
沈柔起身走向後窗,杜峯的身影逐漸走遠,越來越模糊,唯有手裏的香菸零星光火還算清楚。
“對不起!我真的放不下他!”剛纔的憤恨慢慢消散,杜峯早已經在她心裏的一個角落默默的住下了。同樣是花心的男人,但杜峯很英武,他簡直就是女人的夢魘,愛恨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