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吧。”
在前次與蓉姨談過後,任昊就決定不再跟其他女人過分接觸,不再傷害夏晚秋,踏踏實實直追她一個人。
之所以說出這種話,只是想試探謝知>一下。如果她真的只爲了解決與崔雯雯的矛盾,被逼得走投無路的她,顯然不應該拒絕任昊**的要求,畢竟,謝知對自己有好感,且還有事求到了自己。
但若謝知>的目的不單單隻爲了化解崔的仇恨,而是想盡量撮合兩人的話,那麼,以謝知對女兒的疼愛,她八成不會同意這個未來女婿的請求。
所以,深思熟慮後,任昊按着謝知兩個光溜溜的肩膀,直接將她推倒在牀上,甚至,還正面騎在了姨的小腹上,緊巴巴地盯着她的眼睛。
“你確定?”謝知的眼神兒明顯呆了一下,下一刻,盈盈的笑容爬上了嘴角:“那天還信誓旦旦地告訴姨不和其他女人接觸呢,怎麼一轉眼,突然和跟>姨**了,昊,姨沒看懂你什麼意思呀?”她用手捋了下溼漉漉的髮絲,將捲髮理在了身後。
任昊捏了捏她的肩膀,強撐着嘴皮道:“您這麼勾搭我,我哪還忍得了啊,好嗎姨,我想跟你**。”任昊一邊注意着謝知的表情變化,一邊伸手去了她的腋下,想解開那塞着的浴巾。
謝知的右手快速按住了想解開自己浴巾的手臂,成熟嫵媚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直線。
看她阻止了自己,任昊心中稍定,更確認了推斷。
“如果姨讓你做了,你就同意當雯雯的男朋友?”
“嗯。”
“那好吧。既然這樣”謝知慢慢鬆開手。順勢抬起。兩隻手臂呈投降姿勢平放到了牀面。一副任人宰割地模樣。她看着任昊。喫喫笑了笑:“進來地時候。記得慢一點。姨太久沒被人碰了。可能會不適應。”
頭一偏。媚眼如絲地謝知一動不動了。
這一回。反倒輪到任昊愣住了。她她竟然同意了?難道難道我猜錯了?姨真地只是爲了解決崔雯雯地矛盾才逼我地?
任昊按着她。很久沒有吱聲。
謝知不經意地喫喫笑了起來。扭過頭瞧瞧他:“幹嘛?剛纔推倒>姨地氣勢哪去了?怎麼不進來啊?快點。姨等着呢。”
戲演到這兒,任昊也裝不下了,他做的決定,不會輕易動搖,自然壓根就沒打算跟姨上牀,瞧得謝知的表情,任昊煞是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蔫吧蔫吧地躺在了她旁邊的枕頭上,一句話也不說了。
唉,看來自己真的猜錯了。
“昊”謝知>翻身趴在了牀上,奇怪地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怎麼不做了?嫌棄姨?”
“沒有沒有。”任昊訕訕一笑,背過身去不再看她:“咳咳,我剛纔衝動了,對不起姨,呃,無視我地話吧。”
謝知顯然沒有打算輕易放過他,支着下巴,不悅地瞅他一眼:“你以爲這種事是可以開玩笑的嗎?明確對姨表示有**的意向,卻在>姨同意後又放棄了,昊,對一個女性,這樣未免太失禮了吧?”
“對不起”任昊理虧,只能道歉。
謝知瞅瞅他,突然,她笑着一拍手:“姨明白了!你喜歡絲襪是不是?所以沒穿絲襪的姨,勾不起你的興趣?”她也不理任昊的解釋,施然走下牀,自衣櫃裏翻啊翻啊,最後,找出了一條白色絲襪,“呵呵,黑絲襪姨沒有,白地可以嗎?”
形勢再次演變成了方纔的境況,任昊有些哭笑不得,拉過一牀被子把自己蓋住,順帶閉上了眼:“明天還有課,我睡覺了,姨晚安。”
謝知>笑吟吟地坐在了牀沿,美腿輕抬,在半空伸展了些許,她一邊挽着絲襪套在腳丫,一邊看似自言自語道:“想讓姨穿絲襪跟你做,你就直說嘛,>姨這麼疼你,怎麼會拒絕呢,昊,知道嗎,姨很少有穿裙裝的時候,就算有,也肯定是配肉色絲襪地,這白顏色的嘛,因爲太張揚,姨一般都會穿在西褲裏面,呵呵,能看到>姨這幅樣子的,你還是雯雯以外的第一人哦,嗯,先前地洗頭搓背也是,昊,有沒有點滿足感?”
“姨,你就饒了我吧。”聽着那邊悉悉索索的聲響,任昊有種要流鼻血的感覺。
牀面忽地一重,閉着眼睛的任昊只覺得被子被人掀了開,被窩裏,多出了一個熱乎乎的身體。任昊手臂一撐,想要下牀逃開,誰想左手腕子竟被知死死抓了住,“轉過來,看着姨”謝知雙手用力將任昊扳過來,面向自己。
雖然離得很近,甚至對方的呼吸都能在c2後噴到對方臉上,但畢竟是蓋着被子,當看到謝知>滿是風韻地面容後,任昊也沒有太多衝動,只是把自己身上的浴巾緊了又緊。
驀地,任昊驚恐地發現,被窩中的謝知伸出了一隻手臂,那手指間,赫然夾着一條帶着熱氣地浴巾,她輕輕一甩,將白色浴巾丟到了地板上:“別想着跑,>姨裏面可什麼都沒穿,你要是出了被窩,姨就得滿屋子追你嘍”
人的想象力,比什麼都可怕。
當知道自己旁邊地知>身無一物時,任昊剛剛壓制住的慾火又有些蠢蠢欲動的趨勢:“你在這兒睡吧,我去轉椅上湊合一宿。”
任昊想走,謝知>卻還是緊緊抓着他:“答應做我女兒的男朋友,>姨就放了你,不然,呵呵,你就是鑽到牀底下,姨也會跟上你的。”
聞言,任昊的眼眸兒中露出稍許猶豫的色彩,他懷疑謝知另有所圖,所以才堅決不能答應她,可方纔的試探已經基本解除了懷疑,既然謝知>真的只是想化解她與女兒地矛盾,那麼,自己到底該不該答應呢?
不過,猶豫只一閃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夏晚秋威嚴的俏容,任昊咬牙搖搖頭:“我還是得再考慮幾天,姨,你也別光顧着折磨我了,想想還有沒有其他辦法啊,您那麼厲害,怎麼可能束手無策呢?”
“厲害什麼呀,招數姨都想了,可就是不管用,那能怎麼辦?”謝知>看到了任昊那一瞬間的猶豫,咯咯笑着把腦袋湊近了一些,拍了拍枕頭,讓自己枕得舒舒服服的,嘴角勾起媚態的笑容:“姨的希望,可都在你的身上了,假交往,這是唯一的路。”
任昊歉意地搖搖頭,後移腦袋,儘量與她保持距離。
謝知忽而鄭重地瞧着他:“昊,姨一直都在想,你是不是故意地呢?其實你心裏已經答應了姨的請求,但卻裝作很爲難的樣子,爲了從>姨身上
便宜,甚至,想上了>姨再答應,是這樣嗎?要是呵,就辦多了,來吧,>姨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條絲襪,連內衣都沒穿呢”
“你看我像那種人嗎?”任昊苦苦笑着:“這假交往,我,我是真的很難答應您。”
謝知笑着哦了一聲,旋即,被窩下面鼓了鼓,不知她在幹着什麼。
這時,任昊眼角輕輕一跳,他只感覺有東西接觸到了自己的小腿,那觸感,似乎是絲襪。
“姨,別”
謝知用腳丫蹭了蹭任昊,隨後,勾起腳趾頭,順着他地小腿肚子一路上滑,甚至,還不停挑逗版地畫着弧線,最後,包裹着白絲襪的美腿搭在了任昊側身的胯骨上,若有若無地摩擦着他,“昊,舒服嗎?”
舒服?
任昊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從身體地角度而言,那酥酥麻麻的感覺確實有些飄飄欲仙。但從理智的角度出發,不想跟>姨發生關係的任昊非常不舒服,憋得很難受。
那一刻,天漸漸傾斜,衝動有些壓過理智地趨勢。
任昊吸着氣,他還在忍耐着。
月光下,任昊動搖的表情自然落入了謝知的眼中,她性感的嘴角略微一勾,繼續用膝蓋的絲襪蹭着任昊的大腿,趁熱打鐵地給他施加起壓力,“假交往地事兒,絕對超不過一個星期,就這麼短短幾天,還怕被你心上人發現嗎,昊,沒事的,就算意外出了事,最後也有姨給你做妻子呢,你怕什麼?”
任昊已經沒心思聽姨說話了,他腦子裏亂糟糟地一片,激烈鬥爭了起來。
謝知>以爲他動心了,摩擦的力度又稍稍加大了些:“你要是同意,>姨今天就放過你,不勾搭你玩了,怎麼樣?”
那條豐腴地美腿觸感極佳,隨着謝知漸漸加快的動作,任昊只覺腦海裏“轟”地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炸開了一樣。
理智地天平轟然倒塌。
任昊一把將摩擦着自己的大腿抓了住,半坐起身,連帶姨的另只大腿也拿在了手裏,在謝知驚訝的目光中,任昊兩臂前推,讓她兩腿分開在自己身體兩側。
謝知嘴角的笑容凝固了片刻:“昊,你幹什麼!”
任昊沒說話,喘息着俯身下去,吻在了謝知的耳朵上。
“別,昊,別這樣。”不知爲何,謝知竟然歪着脖子躲了一下:“等雯的事兒完了,姨再隨便你怎麼樣,現在還不行。”
任昊從見到謝知的那一刻起,就開始着忍耐,但現在的他,實在忍不了了,任昊根本聽不進去姨的話,只想跟她**。
謝知皺着眉頭勉強笑了笑,感覺着耳朵上滑溜溜的舌頭,她不自覺地呻吟了一下:“嗯昊要是跟姨做了你對得起你心上人嗎嗯快別這樣了不是說過嗎要是你心上人跟你在不了一起>姨就做你妻子早晚是你的嗯別急”
跟先前的放蕩相比,此時的謝知竟然莫名其妙的有些抗拒的色彩。
任昊還是沒說話,當謝知感覺自己的腰部被人抱起,絲襪從腰際褪到了膝蓋地時候,她終於笑不出來了。
謝知徒然捂住幾乎失守的下身,深深嘆了聲氣:“你怎麼來真的啊摸摸親親也就罷了來真的可不行昊快住手吧”
瞅得她的抗拒,任昊還是能冷靜地吻在她的脖子上:“姨你不是說可以跟你做嗎把手拿開”
謝知被吻得下意識呻吟着昂起頭:“別嗯”
任昊已然管不了那麼多了,剛纔還口口聲聲讓自己進她身體裏時慢一點,現在又不讓進了?
慾火中燒的任昊一把捻住謝知捂在下身的手臂,硬生拉了上去,順帶也將她另一隻手按在了腦袋邊兒上:“我真忍不了了姨讓我進去吧行嗎”任昊嘴上雖然在徵求謝知的同意,但身體卻沒有停住,慢慢前移
謝知>臉上變色:“你要敢進來,就是強-奸了!”
“可你剛纔不是說行嗎?”
“現在我又不想了!”謝知緊緊盯着任昊地眼睛:“你想強-奸>姨?”
強-奸兩字在任昊腦海驟然一顫,慢慢的,他冷靜了下來,看着幾乎被自己進去身體的女人,任昊驚出了一身冷汗,癱倒在謝知身旁,他懊惱地給了自己腦門一下,什麼話也沒說。
謝知>的臉色迴歸了往日的端莊,欣慰地笑了笑,把被子給兩人蓋上後,她伸手替任昊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這事兒怪我,姨着急讓你同意,勾引地火候沒掌握好,誰想倒真叫你忍耐不住了。”
任昊對自己真的很失望,明明下定決心不跟姨接觸,可還是差點做了對不起夏晚秋的事兒,聽得謝知地話,任昊又有些哭笑不得:“>姨,你這到底演的哪一齣啊?一會兒勾引我上你,一會兒又不讓我進去,這這也您不是逗我玩嗎”
然而,冷靜下來的任昊也暗暗慶幸姨能在最後關頭阻止了自己。
謝知臉頰染上了淡淡的笑意:“姨還以爲你知道了呢,昊,前一次你說想跟>姨**,是在試探姨吧?”
任昊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謝知呵呵笑了起來:“你說我怎麼知道地?要是到了那個份上,一個被挑逗得實在無法忍耐的男人,怎麼可能老老實實地徵求女方的意見,你問>姨時的感覺,就好像只要姨不同意,你就會收手一樣,呵呵,這不合邏輯,太理智了一些,昊,想你剛纔一言不發地撲上來,把>姨的腿分開,絲襪脫掉,嗯,這樣纔像話,這樣纔是真的忍無可忍地情動表現。”
說話間,謝知把手伸去被窩裏,攥着雙腿往上拽着什麼,似乎是在穿絲襪。
謝知能看出來,任昊倒也不是很奇怪,只是佩服而已:“那姨,我說你是爲了撮合我跟你女兒,這話算猜對了?”
謝知無奈笑看他一眼,“你這小傢伙,生得那麼聰明幹嘛,哼,>姨就知道瞞不過你,唉,看來以後算計你的時候,得多做些準備嘍,不過,要是姨掌握住火候,讓你地理智剛好能壓住衝動,那樣,結果可能就同了吧。”謝知>白了他一下:“都怨你,臉紅的時候那般可愛,呵呵,>姨當時都差點沒忍住,動作也就過火了一些,唉,前功盡棄啦。”
“呃,您可別再算計我了,這次是趕巧碰上了,不然,我哪鬥得過您啊。”任昊有些發怵:“>姨,也是說,你讓我跟你女兒假交往以後,還有
着我?”
謝知聳了下肩膀:“誰知道呢”
她話是這麼說,不過考慮到姨嫁給自己地言論和崔雯雯因分手時的傷心,恐怕,如果沒有百分之一百地把握,謝知都不會這麼做。
“那您幹嘛非要撮合我跟雯雯啊,我又不喜歡她。”
“你現在不喜歡她,不代表以後不會,既然我女兒看上了你,姨也對你有一些好感,那麼,沒理由還把你讓給別家人吧?”謝知喫喫一笑:“雯雯那麼可愛,早晚也有一天能讓你對她死心塌地,這點,不用懷疑。”
任昊還是理解不了謝知的想法:“可雯雯知道咱倆的曖昧關係啊,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發展下去,大家見了多尷尬?更別說還要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了。”任昊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他相信,現在的謝知>應該不會騙他。
謝知勾了勾嘴角:“尷尬嗎?雖然有些,但絕對不會多,呵呵,你不瞭解我女兒,別忘了,我養了雯雯多少年?我跟雯雯地感情,豈是你簡簡單單可以破壞的了的?這次雯雯沒有生你氣的原因,還是那天的錄音中,你沒有對姨表示過好感,你一再拒絕我,這已經能讓雯雯明白,錯都在我,是我舔着老臉勾引你的,她生氣,自然也是這個原因,不過嘛,也僅僅限於生氣賭氣的地步。”
任昊眨巴眨巴眼睛:“可她都帶着男朋友回家了,而且還總跟你對着幹,恐怕沒那麼簡單吧,姨,難道你有辦法讓雯雯消氣?甚至能跟你恢復原來的關係?”
“當然有了。”
任昊驚訝道:“是什麼,您快說說”
謝知促狹地眨眨眼:“你做我女兒的男朋友不就行了?”
“呃,>姨,你別開玩笑了行不行,真地,快告訴我吧。”
謝知>看着他苦悶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吧好吧,不逗你玩了,既然你猜出了姨的小陰謀,瞞着你也沒有多大意思了,嗯,就是因爲我平時太疼雯雯了,所以她纔會生了我這麼久的氣,我猜,現在氣也快消了,只不過她覺得跟我相處會很尷尬,這才強撐着繼續裝樣子,想找一個跟我和好的契機,可她找不出來,也只能拖下去了。”
“契機?”任昊咀嚼着謝知的話:“您找到了?”
“呵呵,這個契機嘛,其實不難找,只要把你地事解決清楚,不在心裏留下障礙或陰影,那麼,就可以了。”謝知掐着手指算了算日子,自言自語着:“嗯,有倆月了,是時候了吧”
任昊還是沒聽太明白,也就沒插嘴。
“我去雯雯屋看看,你跟被窩裏躺好,別出聲。”謝知撩開被子,露出白色絲襪包裹住的豐滿美腿,探下牀,摸索着找到拖鞋,走去大衣櫃方向:“昊,想看就看吧,姨要穿衣服,可別漏了鏡頭哦。”
當謝知那白花花的身體映入視線,任昊馬上自覺地閉上了眼,有了前一次衝動地教訓,任昊可不想再犯錯誤。
謝知看任昊閉眼,逐笑着搖了搖腦袋,不緊不慢地拎出件睡衣,也沒套文胸和內褲,直接真空着穿了上去,領釦中深深的乳溝散發着別樣的誘惑。
摸着領子整了整睡衣,謝知踏步出了屋,緩緩將門掩上。
咚咚咚
“雯雯,睡了嗎?”謝知也沒期望女兒回答她,看得客廳黑着燈,隨即擰開了崔雯雯的臥室門,走進去,反手合上門,“雯雯,這麼早就鑽被窩啦,考試複習地怎麼樣了?”看着鼓鼓的被子,謝知挨着牀邊坐了下去。
崔雯雯愛答不理地睜眼看看母親,翻了個身,抓着棉被背對着她淡漠道:“複習好了。”
謝知伸手摸住了女兒的腦門:“喫藥了沒,最近身體還好嗎?”
“喫了,身體沒事。”
謝知嘆了一口氣:“雯雯,前陣子媽怎麼說你也聽不進去,唉,你真的以爲媽看上了小昊了?”瞅得崔雯雯皺眉不語,謝知溫柔地捋了捋女兒的劉海:“你想錯了,他年紀那麼小,媽怎麼可能喜歡他呀,,倆月了,你也該想明白這點了吧?”
崔雯雯嘴巴嘟了一下,閉着眼道:“那您爲什麼勾引他?”
“是啊,媽勾引過他,可那也是有苦衷的。”謝知>苦苦勾着嘴角,勉勉強強地笑了笑:“媽說了,你可別笑話媽,雯雯,你爸走得早,這些年媽除了工作以外地所有時間,都放在了你身上,哪有機會去找男人啊,可,可媽也有需要啊,平常的時候,只能趁你夜裏睡覺了,偷偷跟屋裏自己解決。”
謝知>看到,崔雯地側臉騰地一下紅透了,“慢慢的,你也長大了,這個時候,媽也不可能再嫁人了,就算心裏再想,也只能忍下去,可半年前,小昊救了媽地命,也就順理成章地跟媽走近了一些,那時,媽身邊長接觸的人,也就只有小昊了,唉,你說媽鬼迷心竅也好,說媽想男人想瘋了也罷,反正,你十幾年都沒被男人碰過地母親,突然想找男人了,其實,媽只是單純的想排解下**,不一定非得是任昊,那時,不管誰出現在媽面前,媽都會勾引他的。”
崔雯雯拉起被子蓋住了紅紅的眼眶,眼淚,似乎有溢出的趨勢。
“媽真的不喜歡他,如果知道小昊是你喜歡的人,媽怎麼可能唉,千錯萬錯都是媽的錯,雯,媽保證,以後不管怎樣,媽都不會再找男人了,好不好?”
崔雯雯的眼淚終於抑制不住地掉落下來,她一下子撲到謝知懷裏,抱住了她地腰部:“媽嗚嗚您別說了別說了嗚嗚我知道這些年您爲了我喫了嗚嗚不少苦我都知道嗚嗚每個星期都要帶我去醫院嗚嗚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嗚嗚要是沒有我您早就再嫁了嗚嗚也不用爲我這個累贅操心了嗚嗚”
謝知唬起臉等她一眼:“說的什麼話!什麼叫累贅?你是媽的女兒,媽能每天都看到你,就是最開心的事兒了!不許瞎說話!媽不嫁!媽誰也不嫁!咱們娘倆兒一輩子都住一起!”
崔嗚咽着在她胸口抹着眼淚:“我知道您對我好嗚嗚要是沒有我也不會有任昊的事嗚嗚媽我不是不懂事嗚嗚這兩個月我總帶那些男孩回家嗚嗚其實不是跟您賭氣是想讓您知道嗚嗚知道我有男朋友了不會再纏着任昊了不喜歡他了嗚嗚您也可以不用管我跟任昊在一起了嗚嗚媽
實我早就不生氣了嗚嗚可我不知道該您嗚嗚我忘不了任昊忘不了他嗚嗚”
謝知呆了一下,心裏說不出地滋味:“傻丫頭,原來你還想着撮合媽跟小昊啊,唉,還真是我謝知女兒,咱娘倆連想法都一”說到這裏,謝知默然收聲,迅即換了個表情摸着她的腦袋:“媽不是說了,媽不喜歡他,所以你也不用痛苦了,小昊是個好孩子,有本事,能成大事,要是喜歡,去追就好了,媽支持你。”
崔雯雯抽泣着搖搖頭:“我跟他嗚嗚不可能了嗚嗚就算您不喜歡他我也面對不了他嗚嗚媽我不是怪您我是心理過不去那道坎嗚嗚”
謝知板着臉:“要是因爲媽而讓你一輩子痛苦,那媽還不內疚死啊,咱們仨是有過些尷尬,可那又怎麼樣?雯雯,媽問你,你愛不愛任昊?”
崔雯雯的哭聲漸漸小了些,她看看母親,輕輕一點頭。
“那你想不想他做你地男朋友?”
崔先是癟着嘴巴搖搖頭,可看了看謝知>的表情,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下腦袋。
“那就行了,去追他吧,把他追到手。”
崔抽了抽小鼻子,搖頭不語。
謝知>拖着女兒的下巴,舉着她的腦袋讓她看着自己:“那你是想讓媽內疚一輩子了?”
“不想。”
“既然這樣,就去追他,媽不想你後悔,知道嗎?”謝知伸手替她擦着眼淚:“喜歡就是喜歡了,即便有些尷尬,可那又有什麼大不了地,媽跟小昊又沒發生什麼實質的關係,而且上次媽已經說了,不會再勾引他,也不會跟他來往,小昊是個懂事的孩子,不會因爲這點影響到你們之間的關係。”
“可”
“這段時間,小昊在學校跟你碰面,表現出介懷的樣子了?”
崔認真想了想,“好像沒有。”
“這不是結了,我和他的事兒,只是個玩笑罷了,大家笑一笑,樂一樂,也就過去了,媽不想因爲一個玩笑、因爲一個誤會而耽誤你一輩子,知道嗎?”
沉默了好久好久,崔雯雯突然淚眼婆娑地瞅瞅母親:“您您真地不喜歡他?”
謝知瞪她一眼:“雯雯,以後要是再問這種可笑的問題,媽可生氣了?”
鼓勵了崔雯雯很久,謝知纔回到了自己地臥室,推開門,可卻沒看到任昊的影子,反手鎖上門,謝知奇怪地喚了一聲:“昊昊去哪了不是光着跑回家了吧”下一刻,就見牀底下探出一個小腦袋,謝知好氣又好笑地看看他:“你倒是真謹慎,嗯,不錯。”
任昊瞅得只有謝知一人,這才鬆氣得鑽回被窩,紅臉蓋住了身體:“姨,怎麼樣了?雯雯消氣了沒有?”
謝知好整以暇地上了牀,慢悠悠地也跟着任昊鑽進被子裏,“雖然過程有點出乎我地預料,不過好在結果沒什麼變化,嗯,雯雯不生氣了,而且,呵呵,我們娘倆兒的關係好像比原先還好了,嗯,幸虧你沒同意假男朋友地事兒,不然,還真可能適得其反。”
“那您給我講講唄。”
謝知側眼笑看了他一下:“我們娘倆的祕密,哪能告訴你?”
任昊哦了一聲:“那我不問了,姨,你心情這麼好,就別折騰我了,明天有課,還得早起呢。”
這個問題,謝知>直接無視掉了:“記住,咱倆這不明不白的關係,絕對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在雯面前,咱們已經沒有來往了,今後可別說錯了話。”也不等任昊回答,謝知>就伸手進了被窩,嗒嗒地解開了釦子。
幾秒鐘後,睡衣和睡褲被謝知齊刷刷地丟到了地板上,看了眼心驚膽戰的任昊,謝知曖昧地笑了起來:“拐彎抹角的話,姨就不說了,昊,做雯雯的男朋友吧,這次不是假交往,而是真正的男朋友。”
看她脫了衣服,任昊擦了把汗:“我想跟你**,可你卻不讓,還一個勁兒地勾搭我,呃,姨,您饒了我行嗎?”
謝知單手抓住了任昊,固定住他地身體,防止逃跑,“你是姨預定的女婿,當然不能跟你來真的了,不過,除了**,你其他的一些毛手毛腳的小動作,姨都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哦,昊,想想看,有了我女兒這麼可愛善良的女朋友外,還能隨時隨刻、隨心所欲地調戲丈母孃,嗯?是不是有些心動了?”
說心動,那真是假地,但比起這些,任昊還是將夏晚秋放在了第一位。
謝知看他搖頭,也不惱,喫喫笑了笑:“當然,這買一送一的買賣,也是免費的,如果你真地想跟雯雯交往,那必須先斷絕跟你心上人的來往,這是前提,沒有商量的餘地。”
任昊苦笑着搖搖頭。
謝知沒有什麼意外,媚媚地眯起眼睛,往他腦袋邊兒上湊了過去:“小傢伙,這麼刺激的買賣,>姨就不信你不動心,呵呵,一個基本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地心上人,和一對漂漂亮亮的母女,昊,選哪一個,你心裏應該有了答案吧?”
任昊想下牀,可手臂卻被謝知死死拽着,他不敢用力,怕傷到她,只能長長一嘆,任由姨折騰了。
謝知吐出舌頭,讓唾液自然地順着舌尖流到了胸口,旋而跪在牀上,雙手下趴,像只小貓一樣舔在任昊的耳朵上,一口一口,自下而上,“昊,要是你答應,以後姨天天爲你這樣服務,舒服嗎?”
任昊攥着眉頭,痛苦並快樂着。
謝知>後退了一下腦袋,看到任昊的表情,她滿意地笑了下:“舒服吧,你心上人那麼不解風情,可能會像姨這般幫你服務嗎?”她再次噙着小舌頭,似小貓喝水般的動作,一下一下舔着他的耳朵,臉頰,眉毛
任昊真地有點不行了,可就算他忍不住又能怎樣?
看姨的決心,似乎真把自己預定成未來女婿了,決然不會讓他推倒。
只能看,不能喫,就算忍不了,那也得忍啊!
任昊有些不知所措,重生前,因爲傷疤地困擾,很多女人都不敢正眼看自己,更別說找女朋友了,可幾個月後的今天,不但夏晚秋喜歡上了他,顧悅言與他發生了關係,甚至,還有對母女白白送到了嘴邊。
任昊只能用一聲嘆息表達他地感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