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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中文 -> 女頻頻道 -> 六零之公派丈夫

第210章 義務勞動不是教育,而是剝皮,蘇櫻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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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博士是晚上纔回來。

來的時候熊光弼還在門口站着呢, 這半天,小傢伙一直站在門外,又渴, 又餓, 已經哭了好幾場,想進門喝水,給蘇櫻桃指着鼻子, 逼回那個小角落好幾趟了。

蘇櫻桃現在不幹別的,就盯着他罰站。

母老虎發雌威, 今天她纔要給熊光弼見識自己的厲害。

褚巖把博士送回來, 送到小白樓鐵門口, 在所有家屬詫異的目光中, 叮鈴咣啷, 開着那輛所有的玻璃全部碎了的車, 搖搖晃晃的,轉身就走了。

而這時,秦工的人還不知道劉偉民出了事的事情,畢竟任何一件事情都有個公安調查的階段。

在公安調查,報社正式發新聞之前, 蘇櫻桃不會把這種事情隨便到處亂說,亂傳亂喊的。

但是蘇櫻桃挺奇怪一件事情的, 褚巖這種人, 她明明在杏樹村的時候就看見, 他一個人,一把槍,幾乎幹翻了全場。

怎麼也不下來吹噓一下就走了?

“褚巖可真是奇怪,他今天打翻了好多人吧, 怎麼一聲不吭的就走了?”蘇櫻桃於是說。

“你挺瞭解他的性格。”博士還在抖頭上子彈屑,停了一下才說。

喜歡倨功自傲,喜歡誇口,但是槍法確實好,今天他們是遭遇了伏擊的,倆人躲在車裏,全憑褚巖一個人兩把槍,幹掉一幫伏擊他們的人。

今天褚巖立了大功,那槍法,就連博士都自愧不如。

但是蘇櫻桃似乎有點太瞭解褚巖了吧。

蘇櫻桃沒發現博士在懷疑自己,猶還在說:“不應該啊,他一個人幹掉了那麼多人,也不下車跟我誇兩句,這沒道理,他應該要在咱們家這兒站着,誇上半天纔對。”

小蘇同志太瞭解褚巖了,而博士,在今天,在蘇櫻桃說了這麼幾句之後,突然的,把那個關於第三任的懷疑,終於落實在褚巖身上了。

一樣好酒,而且非茅臺不喝,開車一樣瘋,技術一樣好,他怎麼早沒想到,褚巖就是蘇櫻桃的第三任啊。

枉了博士還在四處找呢。

不過這也恰印蘇櫻桃對自己夢裏那三個前任的評價:一個比一個渣。

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一個也比一個更優秀。

得,這件事情博士還是悶在心裏吧。

他需要時間去消化這件事情。

博士頓了一會兒才說:“他雖然擊斃了十幾個犯罪分子,但是我在劉偉民的黑作坊裏發現了一個手搖電話,電話旁有一本《英漢大辭典》,我懷疑劉偉民是美國間諜,所以他快意恩仇,一槍幹掉了劉偉民,但這不是功,而是過,因爲他把秦州大概唯一一個美國間諜的線索,一槍給蹦掉了。”

所以褚巖同志興致勃勃的,不但給博士展示了自己的槍法。

讓博士這個在射箭上,可謂爐火純青的高手都佩服的五體投地。

但正當他認爲自己立了奇功,可以大說特說,大書特書一番,並且因此加官進爵升職爲旅長的時候。

下車檢查,才發現他一槍擊斃了劉偉民,也斷送了能夠查出美國間諜的線索?

立功不成,等着回去挨批評,寫檢討?

博士也挺遺憾的,他自己就是從m國回來的,當然瞭解m國人的辦事風格,比起別的國家的間諜,m國人出手闊綽,大方,而且沒有任何破壞性的行爲,要的信息一般也不多,大多數情況下,對方是放長線,養大魚,線人們還對他們死心塌地,感恩戴德。

這種,可比牛百破、殷建功那種喜歡搞破壞的間諜難查得多,因爲對方本身不作案,也不搞破壞,只用糖衣炮彈養着一幫線人,你怎麼查他。

看博士那麼苦惱,蘇櫻桃本來是想安慰一下博士的,但話一說出去,卻成雪上加霜了。

“何必較真呢,再過十年,全國上下,從現在的超英趕美,要變成奔英赴美,到時候國內頂尖的人才都得奔向美國,到時候m國人還需要策反誰嗎?不需要人,人人着搶着做間諜,做大漢奸,並且光明正大,以此爲榮,您啊,少操心一點吧。”蘇櫻桃說。

這跟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一樣,是擋不住的。

就博士自己,到現在,也還沒說服湯姆留在國內呢,更何況又多了個傑瑞,他自己的三個孩子都有可能隨時變成美國人呢,這份閒心,他能操得過來嗎?

博士脣微抽了抽,慢慢靠近蘇櫻桃,長時間的看着她。

“謝謝你,至少你不會去m國,至少你會陪着我,堅守在這個地方。”他輕聲說。

蘇櫻桃有點害羞,雖然老夫老妻了,但是她每次被博士這雙略微深邃,又天生嚴厲的眼眸盯着,都會覺得自己臉皮還不夠厚,都會覺得有點害羞。

究其原因,他太赤誠了,而她,一身銅臭!

博士是想吻一下妻子的,但是突然,就聽一個孩子小聲說:“叔叔,我想喝水。”

“你喝了水就會吐口水,你覺得我會給你水喝?”剛纔還有點羞的蘇櫻桃突然柳眉倒豎,就是一聲喝:“給我站直了,要不然今天晚上都別想喝水!”

這時,博士才發現牆角站着一個瘦巴巴的孩子,兩隻眼睛特別大,人又特別的瘦,而且瘦的皮包骨頭,看那樣子,已經有很久沒喫飯了,嘴脣乾裂,站在角落裏,正在撇着嘴巴,看着他。

“這是誰,哪來的?”博士於是問。

“他呀,軍委退了的熊司令員的大孫子,對外貿易部,熊部長的大侄子,我留在咱們家,準備扒皮抽筋的。”蘇櫻桃面不改色的說。

熊光弼揚起頭,這回不說加糖的水了,開水都不求了:“叔叔,我想喝點涼水,你們家自來水龍頭上的水,我給我一口,就一口。”

“不能,你想都別想,給我好好站着。”蘇櫻桃厲聲說。

小王八蛋,別看他現在慫的像只縮頭小烏龜一樣,但是你一旦放了他,等回去,他跟他爸,他大伯告個狀,蘇櫻桃還真是喫不了兜着走。

也是幸好,領導和記者們都去秦鋼了,這孩子現在沒人管,落蘇櫻桃手裏了。

熊光弼給罵的癟着嘴,站的直直的,半天都沒敢再吭氣。

但他心裏也在想,等他爸爸來了,來接他了,他就把他乾爹給鄧崑崙打死的事情,以及蘇櫻桃不給他飯喫的事情全部告訴他爸,他還要多編一點,比如蘇櫻桃拿針扎他啦,踢他啦,打他啦,給他吐口水之類的事情,多編一點謊,到時候他爸從心底裏就會討厭蘇櫻桃。

而且他還要告訴他大伯,讓他大伯不買蘇櫻桃的產品。

這個最重要。

蘇櫻桃當他是個孩子,但他可不是普通的孩子,他可是領導家的孩子,蘇櫻桃就喫不了

,兜着走吧。

但孩子的想法是天真的,現實是殘酷的。

劉偉民不但藏着一個黑作坊造槍,而且在褚巖和博士去杏樹村的時候,居然帶着自己的小舅子,以及黑工廠的一幫工人伏擊博士和褚巖,並且展開槍戰的事情在全國的領導層,乃至整個紅巖驚起了驚天巨浪。

偏偏他還是曾經被報社長篇累贖的報道過的優秀人物。

這種事情一出,誰臉上不難看?

畢竟劉偉民可是大家的熟人啊,且不說秦城和紅巖所有的領導,就連聞主編和熊主編,本來是記者,下來採訪報道的。

這下可好,全部進了秦城公安局,都得接受調查。

就王部長和黃副部長都難辭其咎,畢竟,劉偉民是他們的下屬。

整個紅巖,因爲一個劉偉民,可以說引發了官場大地震。

不過,這其中有一個人完美的逃脫了任何指責,只進了公安局一天就被放了。

那個人是誰呢,恰恰就是孫靜靜。

作爲一個記者,她早有準備,所有的採訪都錄了音。

而在其中一段錄音中,她就跟劉偉民說過:“販賣槍.支的事情咱們可不能幹。”這樣的對話。

這段錄音完美的,就把他們全家從劉偉民的槍.支案中,給摘出來了。

但饒是她立刻就撇清了自己的關係,丈夫那邊摘不清啊,所以又是往首都打電話,又是找人說情,又是說明情況的,等她真正從公安局出來,已經過了三天天了。

這幾天,熊光弼一直呆在蘇櫻桃家。

頭一天,熊光弼一口飯都沒喫,跟湯姆躺在一起睡了一夜,第二天,這孩子是生來破天荒的,被餓醒,渴醒的一天。

而這時,蘇櫻桃居然讓他把他在杏樹村的時候尿溼的褲子給洗了去,要不然,就不準他喫早餐。

早餐看起來並不香,就是白麪饅頭加鹹菜,以及,一人有一個煎雞蛋,再加一碗粥。

熊光弼從來沒給自己洗過衣服的,尤其是他的褲子上還有尿,他怎麼可能洗,於是他就沒喫飯,還給自己找了湯姆的一條褲子,換上了。

喫完飯,蘇櫻桃喊着他們,要去輕工車間幫忙。

現在,輕工車間的產品生產出來了,得往首都送,那就得要包裝。

包裝是木頭做的盒子,裏面墊的是用打碎的紅柳枝做成的絮子,所有的雕塑都是陶質,特別容易摔壞,或者碰斷手臂,腳趾頭,而用絮子包裹着藝術雕塑,在運輸的過程中,就不怕藝術雕塑會被磕,會被碰了。

湯姆去幹活兒了,熊光弼本來不想去,但是蘇櫻桃擰着他的耳朵,就說:“不幹也行,你就在門口站着,哪兒都不準去。”

“我會跑掉的。”熊光弼說。

“跑吧。”蘇櫻桃冷笑了一下:“從這兒都秦城,50公裏路,你已經一天沒喫飯了,要餓死在半路上,那可太好了,因爲你就告不了狀了。”

熊光弼這時候徹底熊了,又渴又餓,只好跟着湯姆一起去幹活兒。

湯姆雖然反感這傢伙,但是因爲他大伯在對外貿易部,而蘇櫻桃的產品,除了刺繡絲巾屬於總理親自發過話的必須採購品之外,剩下的東西還得靠對外貿易部來賣,所以對熊光弼挺客氣。

雖然蘇櫻桃凶神惡煞的,但湯姆帶着熊光弼,卻一直在跟他講要怎麼抱木絮,給盒子裏填木絮,教他一起幹活兒。

熊光弼乾的很少,因爲他餓的肚子咕咕叫,而且還渴,又餓,又累。

湯姆留了個心眼兒,不但揹着水壺,而且還帶了幾片餅乾,看熊光弼實在幹不動,就給他喝了一氣自己水壺裏的水,給了他兩片餅乾,讓他墊墊肚子。

而就在這時,孫靜靜把電話直接打到了秦工,並且,讓蘇櫻桃親自接。

蘇櫻桃在遠處看熊光弼低着頭,跟小狼崽子似的吞掉幾片餅乾,又灌了兩大氣的水,站了起來,嗆的直咳嗽,這才上樓了。

“我們家和劉偉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們也不知道他販槍,這些事情我都有證據。”孫靜靜開門見山,在電話裏說。

“這些話,你該跟公安局說,跟我說這幹嘛?”蘇櫻桃反問。

孫靜靜於是又說:“我是一個從人民羣衆中走出來的記者,現在每天要忙着寫稿子,寫新聞報道,你把我兒子給我送到紅巖來,他可是熊司令員的孫子,是孫天青的外孫,蘇櫻桃,他的身份可不一般,趕緊給我送回來。”

“是嗎,你兒子張嘴就是唾人,閉嘴就是罵人,唾了我兒子,我正在狠狠收拾他,要接自己來接,想讓我給你送孩子,沒門。”蘇櫻桃針鋒相對的說。

孫靜靜在電話裏冷笑了兩聲,突然說:“好啊,那我就帶着對外貿易部的熊部長和我公公熊司令一起來,我倒要看看,你是怎麼對我兒子的。”

哐的一聲,她把電話給掛了。

張愛國就在電話旁,見蘇櫻桃掛了電話,挺驚訝的說:“孫大記者的意思,是不是對外貿易部的熊部長要來咱們廠?”

孫靜靜已經撇清了他們家和劉偉民的關係,那麼,熊司令,熊部長和熊主編就不會受到牽扯。

而熊光弼這孩子呢,雖然只來了三四天,但是全秦工的人都發現了,熊,特別的熊,而且還難以搞定。

對外貿易部,現在是秦工必須攻克下來的一座大山,因爲他們所有的藝術雕塑,都得通過對外貿易部的採購,才能被送到國外,讓真正能欣賞它的人看到它,否則,那就是一堆燒焦了的廢土,變不成錢。

這可怎麼辦,蘇櫻桃嘴犟,不送孩子,要惹得對外貿易部的領導親自下來。

而蘇櫻桃呢,目前爲止還沒哄高興熊光弼,到時候萬一熊光弼在他大伯面前說蘇櫻桃的壞話,那還賣的什麼東西。

哪怕是大幹部,人心都是肉長的,熊孩子還給蘇櫻桃押着幹活兒呢。

這要叫熊部長知道,行嗎?

他們會不會死定了?

結果,蘇櫻桃抬起頭,居然喜形於色:“張廠長,再派些人幫忙,抓緊時間做包裝,要熊部長真的來,咱們得爭取讓他一次性,把咱們生產出來的產品全部採購走。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咱們必須抓住。”

張愛國都要學劉偉民擦汗了:不是他不相信蘇櫻桃。

而是,作爲一個有兒子,有閨女的男人,以自身來渡,他也不喜歡別人虐待自己的孩子,而蘇櫻桃現在對熊光弼實行的,就是精神和□□的雙重虐待啊!

偏偏她因爲能力卓着,而且凡事都能做好,大家又不好說啥,張愛國也只能是乾着急,看着蘇櫻桃喜氣揚揚的下了樓,心裏在祈禱,想看看,她會不會把熊光弼帶回家。

結果她到輕工廠轉了一圈兒,只

丟了一句話:“湯姆,不要讓熊光弼偷懶,讓他好好兒給我幹活兒!”

得,這可是真虐待了,因爲熊光弼在灰土揚塵的輕工車間裏,累的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蘇櫻桃割了些牛肉回家,先是把肉裏的筋膜該剔的剔,該挑的挑,該拍的全給拍爛了,然後再拿水澱粉給抓勻了。

抓勻之後倒油鎖水,然後,又拿秦州特產的白蘑菇乾兒炒在一塊兒,炒了一大盤,再燒個洋柿子湯,一盤牛肉一個湯,一人一碗白米飯,這頓中午飯就做好了。

不幹活兒的時候,人是不會怎麼餓的。

尤其是熊光弼這種孩子,他的胃口本身就很小,而且每頓飯都只喫一點點,對於飯,其實並不感興趣,因爲他見過的山珍海味多了去了,他喫過嗎,不,他從來不喫,非得大人追在屁股後面追着攆着,喂着,才願意喫。

就算現在,他已經餓了一天一夜,而且在輕工車間幹了半天的活兒了,但是,一進門,看見桌子上有肉,下意識就要談條件:“我在家喫飯,一塊肉我後媽給我一毛錢,想拿肉哄我喫飯,沒門兒,除非給我錢,或者送我走。”

“你給我滾出去,站外面去,湯姆,珍妮,端碗喫飯。”蘇櫻桃拍着桌子說。

熊光弼站在門口,嘴脣抖了半天,轉身出門了。

湯姆和珍妮的胃口,是小牛犢的胃口,一人一碗白米飯,就着肉呼啦呼啦就是一通的刨,熊光弼就在窗外外頭站着,眼看小山包一樣高的一盤肉,刷啦啦的就下去了,到最後,只剩些碗底的殘渣時,蘇櫻桃居然也沒給他喫一塊。

她這是來真的,不但不給他水喝,也不給他飯喫?

而且,喫完之後,珍妮洗碗,她居然抱着孩子上樓,就午睡去了。

這時候熊光弼纔算正兒八經的意識到,蘇櫻桃這是想餓死他,她是真的不給他飯喫。

而這時,隔壁不遠處,張愛國看不過眼,讓段大嫂給熊光弼端點饃來喫,這可不是普通的饃,段大嫂是在饅頭片上裹了雞蛋液,然後用油炸出來的。

不過,段大嫂鬼鬼祟祟,剛端着饃到了籬笆牆外,蘇櫻桃就在樓上厲聲一句:“段大嫂,我這人脾氣爆,你最好別惹我,熊光弼這孩子,你們誰給他一口喫的,就接回自己家養,我就不管了,否則,誰也不準給他一口喫的。”

段大嫂端着饅頭片,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隔壁的徐儼砰的一聲,也把自家的門給關上了。

這種熊孩子就不能招惹,誰招誰麻煩。

不過,湯姆畢竟喜歡搞關係,而且,他是家裏凡事最圓滑,想的最長遠的人,正當熊光弼站在外面,餓的頭暈眼化的時候,他悄悄端了半碗米飯,一個勺子伸到窗戶外頭,一口白飯上面蓋一塊牛肉,就塞給熊光弼了:“快喫吧,要讓我嬸兒看見,我得要捱罵的。”

一口米飯一口肉,不收錢就喫肉的,熊光弼生來頭一次。

但是這塊肉可真香啊。

“謝謝你,鄧長城,我記住你啦,你不要讓你嬸嬸餓死我,等我回到首都,我就會告訴我爺爺,你是個好人的,好不好。”哽噎着,熊光弼豎起一根指頭,居然又來了句:“這塊肉,我就不收你的錢啦,下一塊,要一毛錢我才喫。”

湯姆收回勺子,氣的簡直要爆炸了:這種熊孩子,嬸嬸到底準備拿他怎麼辦?

他覺得這孩子完全沒救了呀,全秦工,不,全秦城的孩子加起來,也沒這孩子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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