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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精於內鬥我的武器在戰場上,將狠狠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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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過了夜裏12點了,湯姆和珍妮才被那幫住賓館的外國人給送回來。

湯姆還真給自己弄了很多的糖,就是孩子不知道自己的糖袋去哪兒了,裝了兩大兜,有酒心巧克力,有水果硬糖,還有蘇櫻桃從來沒見過的各式糖果。

“嬸嬸,我怕珍要偷喫我的糖,你替我把糖藏起來,好嗎?”湯姆說着,鄭重其事的從兜裏掏出一大堆的糖來,裝進了蘇櫻桃新買的那隻手拎包裏,把包扣上,他說:“你幫我藏起來吧,這樣珍妮就喫不到了。”

說完,吐了吐舌頭,扮個鬼臉,他轉身要走,但是,一把給鄧崑崙逮住了。

“鄧長城,咱們華國現在在珍寶島,正在和蘇聯打仗,你知道這件事嗎?”鄧崑崙說。

湯姆眼珠子一轉,說:“知道吧,唔,不知道。”

這小屁孩兒,見風使喚舵,最會看人臉色,但今天,叔叔的臉色有點陰沉,他揣摩不來叔叔的意思,也就答的模棱兩可。

而且已經很晚了,湯姆特別困,現在只想上牀:“叔叔,放開我,我要上牀睡覺啦。”

“但叔叔想跟你聊聊。”鄧崑崙說。

湯姆皺起眉頭了:“不要,我不想跟你聊,我要早點睡,明天早上起來喫光所有的糖。”

孩子想走,鄧崑崙跟孩子較上勁兒了:“叔叔原來也被人領養過,那個人叫做本,你知不知道,他最常,最多跟叔叔說的話是什麼嗎?youmakemesick!youstupidjerk!youbastard!you’resonofbitch!”

突然之間,鄧崑崙飈了一大串的髒話。

湯姆本來就小,這幾年也沒怎麼長個頭,也是突然之間,叔叔飈了一串髒話出來,孩子給嚇懵了,一言不發,過了半天才怯怯的說了聲:“sorry!”

但鄧崑崙的火還沒發完了,突然一巴掌拍在湯姆的屁股上,他又吼了一句:“本曾經說,華國永遠都不可能變成真正的強國,因爲我們是一羣精於內鬥的人,永遠都不可能真正團結到一起,我憤恨他的這種話,但是你看看,鄧長城,褚巖要偷我的護照,褚英總想着要徵服我,而那個蘇有添,那個跳樑小醜,還在忙碌着,妄圖從某個地方找到一點利益,哪怕那點利益只像蚊子血一樣大。”

……啪的一聲,又是一巴掌。

“而你,鄧珍是你的姐姐,她每天保護着你,給你洗衣服,陪你上學,保護你不受人欺負,可你爲了幾顆糖,都要跟她鬥一下。也許這個國家所有人的劣根性就是鬥來鬥去,就連你,一個才幾歲的孩子,也如此精於內鬥。”還帶着一聲吼。

湯姆嘴裏還噙着一顆糖,站在原地,討饒似的抬起頭,看了看蘇櫻桃。

但蘇櫻桃別過了臉。

雖然說鄧崑崙只跟本一起生活了四年,而且自從離開本,幾乎絕口不提跟本之間發生過的不愉快,但是,顯然本絕對沒有善待過他。

而內鬥,是鄧崑崙最討厭的一點,但似乎它也是生活中,完全不能免去的一點。他這一趟上首都,就跟唐僧上天取西經似的,人人都想咬一口。

湯姆確實在珍妮面前很過分,該收拾就得收拾,蘇櫻桃什麼都不會說。

但是孩子給訓了,就會變的很可憐。

湯姆轉過身,把裝進蘇櫻桃包裏的糖全拿了出來,分了一半給珍妮,倆孩子一前一後,乖乖的睡覺去了。

見蘇櫻桃一直望着自己,鄧崑崙深吸了口氣,解釋說:“我剛纔講的那些英語全是髒話,不能學。”

那也是曾經,在鄧崑崙很小的時候,跟隨本去m國的時候,本咒罵過鄧崑崙的話。也許他自己忘了,但鄧崑崙一輩子都忘不掉。

蘇櫻桃邊脫衣服要進衛生間洗澡,邊說:“那些話都是曾經本罵你的吧,你爲什麼不反駁他:□□奶奶的,王八蛋,滾,這些話呢?尤其是滾,這個字有着無比的殺傷力,下回你要罵他就這麼罵。”

鄧崑崙看妻子脫了衣服,聲音突然一啞:“你身上,乾淨了吧?”

不是在說他和本的事情嗎,果然是男人啊,一秒鐘,他就能想到別的事情上去。

“沒有。”蘇櫻桃看鄧崑崙大失所望,忍不住笑着說:“再等兩天吧,應該再過兩天就好了。”

鄧崑崙深吸了口氣,把鼻尖貼在了蘇櫻桃的背上,過了好半天,輕輕嘆了口氣。

蘇櫻桃很少聽鄧崑崙提起過本,就是在夢裏,也只聽他含糊其辭的說過。

但是,顯然那四年於他來說,就像噩夢一樣。

都是寄養的孩子,哪怕他們一再用各種方式教導湯姆,湯姆總還是免不去骨子裏對於大人的那種討好。

畢竟對於一個四五歲的孩子來說,大人就是他的楷模,他的一切。

他要長大,就得完全臣服,服叢於撫養他的人。

鄧崑崙得有多強大的心智,才能一直保持着自己的本心,還能從本那麼一個專橫,霸道,強硬的老人面前掙脫出來的。

蘇櫻桃也深嘆了口氣,這個男人,平常看不出來,但關鍵時刻,骨頭是鋼做的。就是不知道那五十萬美金,最終會去哪裏了。

……

據說,m國在地球的另一端。

而且時間跟華國也完全不一樣,我們天亮的時候人家是夜裏,人家天亮了,我們就是夜裏。

所以半夜三更的,突然隔壁響起敲門聲,蘇櫻光簡直要爆炸了:“還讓不讓人睡覺了,誰啊,三更半夜的敲門?”

凌晨三點,正是人睡覺的時候,這時候敲的那門子的門?

“華盛頓時間,現在是下午三點,很可能是本打來的電話。”鄧崑崙翻身坐了起來:“趕緊穿衣服,過去看看。”

坐擁五十萬遺產的老爺子,也不知道是誰在伺候,這三更半夜的,說打電話就打電話,也是夠任性的。

蘇櫻桃只穿了睡衣,鄧崑崙倒是穿的整整齊齊。

昨天晚上還在彈奏《李爾王》的褚英,用《李爾王》諷刺博士的褚英,三更半夜的,穿的也是睡衣,不過她的睡袍布料真是夠少的,又薄又凸,又沒穿內衣,兩點在那件睡袍的襯托下,簡直快要凸出來了。

“博士,這應該是你最後的機會,剛纔本跟我談過,他還是希望你能向他認輸,所以……”褚英一手摁着電話聽筒,重複了一句:“哪怕你不肯叫他一聲父親,也向他認個錯,好嗎?”

說完,看鄧崑崙點了點頭,她才鄭重其事的把話筒遞給了鄧崑崙。

轉身,看蘇櫻桃站在鄧崑崙身後,褚英攤了攤雙手:“男人都像孩子一樣,得哄着他們,放心吧,只要鄧博士說句服軟的話,本就願意給他十萬美金。”

蘇櫻桃可不覺得丈夫是一個願意服輸的人。

而且她聽得出來,鄧崑崙的語氣裏□□味十足,對方雖然是個垂垂老矣的老人,但話音裏也□□味十足。

褚英,則全程,幾乎快要貼到鄧博士的身上了。

本說:“就連蘇聯都跟你的國家動武了,你的國家眼看就要完蛋了,鄧,回來吧,回到m國,回到我的身邊,爲了m**方服務,你和阮應該是最好的夥伴,一個設計武器,一個參於戰爭,你們都將見證一個偉大國家的崛起,我願意給阮和你,一人一半的遺產繼承權,好嗎?”

阮紅星,是本最驕傲的孩子,按理來說,他應該得到遺產中最大的部分,也是本死後最大的受益人。

但是經過兩天的思考,本居然願意給鄧博士一半的遺產,只給本留一半了。

鄧崑崙笑了一下:“曾經你的莊園裏有一條狗,它是阮紅星毒死的,這你應該知道的。”

本之所以曾經把才八歲的鄧崑崙從自己家趕出去,就是因爲那條狗。

本劇烈的咳嗽了幾聲,說:“我當然早就知道,但是你們東方人最擅長的不就是玩弄人心,以及內鬥,那是一場內鬥,而你是個失敗者,因爲你甚至都不願意解釋就承擔下了錯誤,你當時的表現,是個弱者,懦夫,我當然會趕走你。”

“不,我既不是弱者,也不是懦夫,更不是不願意解釋,而是在那一天,我突然發現,你撫養我們,也不過是當做狗來養的,我要一直呆在你身邊,將跟阮一樣,成爲一條沒有靈魂,只知道咬人的狗,所以我離開了,而現在,我的武器在越南戰場上,將狠狠搓擊你引以爲傲的國家,讓它知道隨意侵略別的國家,會是個什麼下場。”鄧崑崙語氣裏絲毫不帶感情的說:“本,你纔是個失敗者,因爲離開你的我成了一個獨立的,擁有自尊的,能夠扞衛自己,和自己國家尊嚴的人,而阮紅星只是一條狗,一條等着你死了之後,食你腐肉的狗。”

褚英本來是準備給大家泡咖啡的,手搭在那隻雀巢奶罐上,不住的叮叮噹噹響着。

這不是吵架,不是威脅,而是刨,揭對方的老底,戳脊樑骨,就這樣,鄧崑崙還妄想拿到本的遺產?

他都要氣死對方了,還妄圖能拿到對方的遺產?

果然,哐啷一聲,這一回,本又把電話給主動掛了。

褚英的咖啡還沒泡好,鄧崑崙轉身,又要回房間了。

當然,就在這時,電話又響了,這一回,褚英快速的接了起來,果然,又是從法國打來的,問有美國的信號,要不要轉。

褚英疾速的說了個轉字,然後回頭喊鄧崑崙:“估計是律師打來的,你要跟對方通話嗎?”

“肯定是本,告訴他,我生氣了,拒不接他的電話。”鄧崑崙乾脆的說完,轉身回房了。

褚英愣了半天,聽電話裏有人hellor了一聲,還真是本。

而又臭又硬的鄧博士,已經拉着妻子回房,並且連門都給關了。

褚英溫柔的勸解了本幾句之後,掛上了電話。

頓了一會兒,她深吸了口氣,又過來敲鄧崑崙的房門了。

打開門,她說:“博士,我明天一早將會離開華國,前往法國。你和本之間的事情,我不會再管了,咱們就此告別吧。”

這一句就帶着威脅性了,試問,沒有褚英的法國公民身份,國際長途怎麼可能接得進房間。

鄧崑崙都接不到本的電話,本又怎麼可能給他遺產?

現在是本急着要跟鄧崑崙吵架,但鄧崑崙不理對方。

一個瀕死的老爺子,就想讓鄧崑崙認個錯,可他非但不認錯,而且揭起電話就是罵人,揭對方的老底。

換身處之,要褚英是本,也會被鄧崑崙給氣的半死。

而要是褚英一走,鄧崑崙和本之間的聯絡就被徹底掐斷了。

到時候鄧崑崙想挨本的罵,都挨不到了呀。

所以哪怕是蘇櫻桃,都覺得鄧崑崙該挽留一下褚英,畢竟她知道他的心思,他是想要那筆錢的。

既然想要錢,你又怎麼能一直這麼鋼硬,哪怕表面上硬,也得給對方一個臺階下。

但鄧崑崙依然又臭又硬,硬到讓蘇櫻桃都覺得咂舌。

“好吧,再見。”他居然說。

這下,就連蘇櫻桃都覺得,那筆遺產已經完全落袋到阮紅星手裏了。

……

轉眼就是第二天早晨了。

再說湯姆,原來也經常挨鄧崑崙的打,但是那都是雷聲大,雨點小,今天這兩巴掌,當時只覺得屁股火辣辣的,第二天一早起來,一邊一個大巴掌印子,小傢伙扭頭看看,屁股整個兒都青了,走一步都覺得疼。

湯姆是這樣,他是個特別善於討好人的孩子,既然捱了打,而且看得出來鄧崑崙是真生氣了,想盡千方百計,就要討好鄧崑崙。

而他的討好呢,也是顯而易見的。

早晨起來,鄧崑崙才進廁所,他一瘸一拐,已經在搶着幫鄧崑崙倒涮口水,擠牙膏了。

等鄧崑崙洗好了臉,他已經踮着腳,捧着毛巾在等了。

等鄧崑崙從廁所出來,他居然極爲浮誇的,捧着茶杯,在幫鄧崑崙吹茶杯,口水都吹了一杯子。

“孩子表現的那麼好,你就不能原諒他一回?”雖然明知道湯姆將來是個毫無節操的流氓律師,但蘇櫻桃不得不承認,這孩子拍馬屁賊有一套,她都經常因爲他馬屁拍的好,在他跟前沒什麼原則,悄悄給他放水。

湯姆穿着他的小軍裝,站的筆挺,杵在鄧崑崙的身邊,隨時準備好,接受叔叔的原諒。

而這個時間段,已經是華盛頓時間的夜裏八點多了。

鄧崑崙也一直在看錶,他的時間不多,想早點回秦州,要他猜的不錯,昨天夜裏,他跟本那麼吵了一架,那筆遺產能不能拿到,今天,本會給他一個確定的答覆了。

當然,不管本到底是怎麼想的。

鄧崑崙能給他的也只剩下今天一天時間。

所以他把湯姆喊了過來,說:“一會兒有個電話,咱們幾個必須一起接,去隔壁等電話,有電話響就喊叔叔。”

湯姆一看,叔叔這是原諒自己的呀,因爲已經給他派活兒了,當然,屁顛屁顛的,就跑隔壁去了。

……

再說另一邊,通往首都機場的方向,一輛警衛營的押運車緩緩駛來,褚巖拎着一隻大行李袋,站在路邊,看到車停,笑呵呵的搖了搖手,示意對方停車了。

等對方停了車,12月的首都,寒風吹着枯枝,吸一口冷氣到肚子裏,褚巖只覺得天寬地廣,胸頭也是茅塞頓開。

爽啊。

幾個警衛營的,曾經是褚巖下屬的同志們停了車,打開了後備箱。

“來,讓我欣賞一下,8000年的文物長個什麼樣子。”褚巖掰了一把手指,在寒風中,笑咧咧的說。

幾個警衛營的同志打開後備箱,裏面是一個大木箱子,上面貼着法語的封條,裏面裝着的,正是從法領館送出來的,要經轉法國,送往m國的文物。

鄧崑崙這趟來首都,對他來說可是一頭大肥羊,那他真正的目的是什麼呢?

事實上除了護照,就是這幾樣文物。

而且這幾樣文物,他已經見過好多回了。

不比鄧崑崙只是肉眼看了看,他還給幾樣東西拍過照片,拿回來之後,是專門請的,首都潘家園的老古董師傅們,照着文物的樣子,裏裏外外研究透徹以後才做的高仿貨。

高仿品做出來之後,他還專門跑了好幾個地方,找了好幾個正在被下放的老教授,對着照片讓大家看,做的像不像,真不真。

就褚巖自己都能保證,絕對可以以假亂真。

都是氏族社會時期的文物,褚巖一個共和國的軍人,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着文物外流。

而且,他在紅巖軍區最近認識了一個領導,特別好古董,文物,他跟對方提過,打算把這倆樣東西送給那個領導,那個領導也承諾過,到時候等他調到紅巖軍區,立刻就給他提大校,升團級職稱。

所以這倆樣文物可關係着他的升職問題,他能從營級實現三級跳,直接升爲團級幹部,擁有大校軍銜。

但是在法領館他不能偷,因爲那會引起兩國的外交爭端,只有等鄧崑崙簽了字,往機場押運的時候,路上他才能動手,所以他才忍了鄧崑崙那麼久,因爲沒有他的簽字,文物就從法領館出不來。

這會兒褚巖是真興奮啊,鄧崑崙賣國,賣文物,只爲十萬塊錢。

可他把共和國的文物給截留了一來,哪怕他也是要把它們送人,可文物最終留在國內了呀,比誰更高尚?

他可比鄧崑崙高尚得多。

他今天還帶了一個考古系的文物專家,來一起鑑賞古董。

大家一起翻過面,從下面撬開木箱,從裏面掏出填充的滿滿的碎紙屑,中間是用海棉整體包裹着的文物,褚巖仔細扒開捆着的海棉,從中拎出一個罐子,笑着遞給了身後一個衣着樸素,眼鏡上還有兩道裂紋,手指皴裂,一看就是在下放勞改的老專家,笑着說:“教授先生,來吧,欣賞一下8000年前的陶罐,怎麼樣?”

在他看來這就是正品,因爲這跟他在法領館見過的正品一模一樣。

褚巖專門請來的,這位從下放的農場被緊急帶來的老專家掏出放大鏡,儘量從眼鏡沒有裂的地方,仔細端詳着文物。

專家一直盯着文物在看,褚巖就比較着急了,不停的催着:“怎麼樣,年限夠久的吧,是不是年限太久,你都捨不得放手了?”

這位文物專家頓了半天,才說:“年限嘛……大概就三天吧!”

“你什麼意思?”褚巖愣了一下。

文物專家看褚巖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指着陶罐內部的位置說:“這是用來裝嬰兒屍體的罐子,內部應該有屍油,而且年限久遠,屍油應該要滲成一個隱隱的,嬰兒的形狀,您看這裏面的油脂……”教授聞了聞:“這是豬油,聞着還挺新鮮的,頂多也就三天。”

褚巖愣了好久,是真的愣了好久,就跟叫雷劈了一下似的。

過了半天,嗷的叫了一聲,他深吸一口氣:“鄧崑崙個王八蛋!”

他想起來了,就是蘇櫻桃在法領館因爲停電而極爲誇張的叫了一聲,還投進了那個胖胖的,法國女人的懷裏的時候,鄧崑崙換掉文物的。

狗屁的萬聖夜,他們把倆孩子打扮的像牛鬼蛇神一樣,不是因爲萬聖夜,也不是爲了要幾顆糖,而是因爲,他那隻大袋子裏裝的是真正的文物。

褚巖在這一刻目瞪口呆,天旋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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