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神人的法器
“這個,就要問千沼湖的小兒們了。”李長秋捏着鬍子。轉身走向外間。
雖然這老頭將這毛石擺在這藏書閣裏,但是他似乎對它並不怎麼上心。
不過也是,若是不能看到這石頭裏隱藏的祕密,那麼它就只是一個具有特殊意義的收藏品而已。
那麼,她爲什麼能看到這石頭裏的影像?而剛剛所看到的影像又究竟是什麼?
小夜很想知道,但是在李長秋面前卻不是思考這些問題的時候,卻也不好站在原地不動,於是她就尾隨在李長秋身後:“師尊啊,您這麼大一間藏書閣,上雲大陸上的書您一定都有吧?”
“那是自然。”
“那爲什麼沒有關於土系靈根的書呢?”
李長秋頭也不回:“因爲是土系。”
土系沒必要有?小夜在背後瞪了他一眼,“哦,那我們就‘退下’了。”
“既然來了,就過來吧。”李長秋走到一面立櫃上取下一卷竹簡,回身遞給秦列:“這是火法的修煉卷冊,再提升一層你便可以修習了,所以,你要勤加練功,老夫這裏還有築基中後期的卷冊,等你修爲達到,再來老夫這裏取。”
秦列伸手接了過去。
小夜拿眼角瞥了瞥那捲冊,睜着雙大眼問李長秋:“師尊我的呢?”
本來就對這人沒啥好感。再加上他打傷了靈劍門的師尊,所以對他有種別樣的情緒,不能揍他的人,那就佔一佔便宜權當發泄好了。
李長秋倒是很直接:“土系,沒有。”
“哦。”
“就這樣,你們退下吧。”李長秋擺了擺手,目光轉到裏面那張命魂石上。
這次來朝瀾殿,想找的沒找到,卻找到了意外的祕密,小夜自踏上秦列的飛劍開始就在拼命的翻那本在小河村討來的《上雲七國志》。
開始一直覺得上面所說神乎其神的,還以爲是瞎編亂造,現在看來,這上雲的衍生還真是很值得考究,可惜,《上雲七國志》上,只是很粗略的提起了那場大戰,並沒有關於大戰過程的隻字片語。
也許就是因爲如此,所以李長秋所說的那什麼千沼湖的人纔會四處收集這石頭,用以研究上古大戰吧?
上古大戰中有什麼祕密?
這不是小夜此時最關心的,她此時最關心的,是她在那石頭裏看到的那一個短暫的影像。
如果說那塊石頭真是上古大戰,也就是《上雲七國志》上開篇所說鴻宇大戰的戰場上遺留下來的石頭,那麼封印在這石頭裏的影像就是上古大戰時的場景?
那麼,她看到的那幾個人,就是傳說中的神人了?
那麼,刑天盾是什麼?
毫無疑問,有點腦子的人都想的到了。那是神人的法器!
可是爲什麼,她會覺得那樣的熟悉,那白色的光幕,還有那種無比熟悉親切的靈氣,那種氣與血的融合,那種來源於靈魂深處的共鳴,就彷彿,那是一件與她的生命締結在一起的東西……
“啊!”毫無預兆的,小夜驚叫了一聲。
秦列回過頭:“你叫什麼?”
小夜眼裏閃爍出前所未有的激奮的光,連秦列都看着刺眼,正要問她怎麼了,便看到她激動難耐的跳了起來,一把扯住他的衣服扒到他身上,“我知道了!”
秦列拉開她的手,轉過身,“知道什麼?”
小夜亢奮的跟個兔子一樣又蹦跳了幾下,再次抓住秦列的衣襟撲到他身上,將臉埋在他胸前狠狠的蹭了幾下,一邊蹭還一邊含糊的叫着:“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發什麼瘋?”秦列停住飛劍,將她扯起來。
“八灺!”小夜抬頭,興奮不已的說:“是八灺!”
說到的八灺的時候就看到八灺在她身邊冒出來淡淡的晃了晃。
“八灺怎麼了?”
“刑天盾!八灺!”小夜激動就知道說名字了。
秦列捏住她的後勁。不讓她在飛劍上亂蹦亂跳,而後他略爲思索了一下,“你是說八灺與那面盾有關?”
小夜點頭:“刑天盾是八灺的前身!”
沒有什麼能證明她所說的,但是她卻說的無比肯定,因爲,那是一種莫名奇妙的聯繫和感應。
並不是她有什麼異於常人的地方能使得她看到那石頭裏封存的影像,而是八灺能看到那石頭裏的影像,那是屬於八灺的過去,正是因爲她的元神和生命與八灺連在一起,所以她與八灺擁有互通的記憶。
刑天盾這個名字,便是在她與八灺締結‘契約’的時候存入她腦海裏的。
秦列眼裏閃過一絲愕然,雖然她的話聽上去毫無頭緒,但是他絲毫也不懷疑它的真實性。
明眼人都看的出她的八灺非同尋常,卻沒有人能想的到它竟然能和上古大戰扯上關係。
“刑天盾是件什麼法器?”秦列問。
小夜冷靜下來,想了想:“不知道,但是肯定是在那場大戰中被毀掉的東西,要不然我也不能得到它的碎屑。”
沒錯,她得到的,只是刑天盾的一點點碎末,在影像中看到的那面盾牌很大,而她找到那團製作八灺的泥土只有拳頭大小。
“這麼說它是爆炸中那三件鴻宇至寶中的一件?”
小夜回想了一下在石中看到的影像,它是那個貌若神祗的男人使用的法寶,而且它的靈力甚至超越了那個男人,所以毫無疑問它就是那三件鴻宇至寶中的一件。
秦列沉默了一會兒,“以後別讓八灺出來露臉。”
在沒有足夠的自保能力之前,這絕對是一件招惹是非的東西,爲什麼這女人身上會有這麼多招惹是非的東西?是該說她運氣好呢,還是運氣不好?其它的可以不提,但是這一件卻是跟她性命聯繫在一起的。好在到目前爲止,只有他們兩個還有金剛和雲大師兄知道八灺的存在,金剛和雲大師兄應該不會對小夜的法寶產生什麼想法,況且他們也不知道八灺的由來,暫時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不,不對,還有一個人知道八灺的存在……
小夜不知秦列在思索着什麼,猶自拿着《上雲七國志》胡亂翻着,不期然間在書頁上看到‘千沼湖’幾個字,她頓時驚了驚,趕忙翻回去。
那是介紹七國地形的篇章,上面很詳細的記載了千沼湖的位置,那是一片位於北幽、影、澤、湛四國之間的巨大湖泊,與毗陽門一樣不屬於上雲七國的任何一國。
聽李長秋老頭的說法,千沼湖上應該是被什麼幫派門庭佔領着。
當初爲何只聽小胖子說過不屬於七國的毗陽們很厲害,沒說起不屬於七國的千沼湖很厲害?
千沼湖上到底是個什麼地方?而且,那裏爲何會有人知道上古遺石的祕密?難道他們也能看到石頭裏封存的影像……
她心中猛的一驚,仰頭對秦列說:“你說千沼湖上的人,會不會也擁有上古大戰中被毀壞的鴻……”
話還沒說完,秦列忽然一把捏住她的臉頰,將她的嘴捂住,遠遠的有一陣疾風吹來,回頭看去。正有一些人御劍而來。
粗略看去有好幾十個,分爲前後兩撥,前面的人都穿着統一的棕黃色衣服,衣襬袖口繡有黑色的雲狀花紋,那是太阿門的宗紀衛隊,而後面的那一撥是剛從祁嶽峯下峯飛來的一衆祁嶽峯弟子。
宗紀衛隊的人個個面色陰沉,飛速很快,呼呼的從兩人身邊經過,快速的往南面而去,看那樣子好似是出了什麼事情一般。
後面的祁嶽峯弟子則是悠哉悠哉,零零散散的往朝瀾殿殿前的廣場飛去。
小夜看到田香兒也在其中。這一羣人也就跟她‘熟’點,就衝她問了句:“出什麼事了?”
田香兒斜眼看了她一眼,眼神沉鬱,二話沒說就直接飛走了。
也是,人家總是處心積慮的想殺她,自然是不會告訴她了。
很顯然這一羣‘同門’裏沒有人真正把他們當同門,一個個對他們視如無睹,該幹嘛幹嘛去了,只有羅圭緩下速度落在後面,待那羣人去遠,他纔來到兩人面前。
“聽說,”羅圭緩慢的飄過來:“東山上死人了。”
東山?那不就是一二階弟子修煉的幾座山麼?小夜心中隱隱的有些不安起來。
“死人那不是很平常?”秦列側過身面對羅圭,隨意的接道:“東山妖獸兇猛,有些弟子敵不過也是常事,想必死在那山上的人不止一個兩個。”
“那倒是,”羅圭冷冰冰的笑了笑:“東山上死的人確實不少,不過,這一個卻死的不同尋常。”
“有何不尋常?”秦列淡然問道。
“死法不尋常,”羅圭目光落到小夜臉上:“聽說那個人前一陣子去過瓊島,師妹,你知道他麼?說不定你見過。”
小夜心下一驚,是想強她滄瀾珠的那個男人?難道宗紀衛隊的人已經發現他是毒死的?
羅圭冷冷的目光緊緊落在她臉上,她也沒敢表露出什麼異樣,眨巴着眼,問:“誰呀?師兄又不是不知道,我去瓊島的時候還不是太阿弟子呢,怎麼會知道他?就算見過,也早沒設麼印象了。”
小夜話一說完,秦列就問道:“他是怎麼死的?”
“被人殺死的。”羅圭收回目光,似乎沒從小夜臉上找出什麼特別的表情,很敷衍的說了句就御劍飛走了。
他很是質疑死的那人爲何偏偏是去過瓊島的人。
看這他身形漸遠,小夜喃喃叫起來:“糟了,一定是那人被他們發現了,怎麼辦?”
“你在那處留下線索了?”小夜當時跟他將經過的時候很是粗略,只說她從八灺裏出來那人就莫名其妙的死了,而後他們研究法術也沒在說起這事兒,所以秦列也不瞭解那過程。
“沒有是沒有。不過那丹丸還在我身上呢……”小夜叫起來:“忘告訴你了,李長秋老頭兒給我的那盒丹有毒!那人搶了我的儲物袋,而後喫了那丹,所以被毒死了!”
“真人怎麼可能會被毒死?”秦列沉聲反問。
“什麼?”
秦列皺眉看她:“真人是百毒不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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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身奴隸把歌唱》——穿越萌正太遇上腹黑道士,且看桃花小受大反攻
——荼蘼lo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