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卷第兩百六十章 這個世界,開始亂了
在玉清那淒厲的詛咒聲一消失後,室內便詭異的安靜了下來,桑曉曉似乎都能聽見自己那急促的喘息聲,抬眼看着炎無月那冷冷的,像是正在看着空氣般虛無的自己,桑曉曉的心反而逐漸的安定了下來,畢竟眼下這最壞的結局也不過就是死而已,雖說這個想法有點傻和消極,可桑曉曉想着也許自己能好運氣的像上一次中毒那般回去也說不定。
“你怎麼不問我想怎麼處理你?”炎無月看着桑曉曉那沉默彷彿認命般的模樣,嘴角嗤笑着慢步走近。
“我知道後能改變你的決定嗎?”桑曉曉聞言不屑的看着正低頭靠近自己的炎無月。
“也許,也許!”炎無月伸手牢牢固定住桑曉曉的下巴,看着她那雙正猛盯着自己的漂亮眼睛,疑惑但卻專注的看着她,嘴裏喃喃自語的描述,“你看起來的確是跟以前不一樣了!”
“這麼說,你也相信我是真的失憶了!”桑曉曉聞言難受的掙扎了一下,卻還是躲不過炎無月捏着她下巴處的那兩指神功。
“傻女人,你還不明白嗎,只有你記得以前的事,記得聖玉的事,你纔有活路,否則你對我來說,也不過跟剛剛那個玉清一樣,是一點利用價值也沒有!”炎無月說着伸手強硬的抬起桑曉曉的臉,讓她直視着自己,逼人的眼神像尖刀般直直的刺向桑曉曉,“何況你現在還知道了我地另一個祕密。 對於我來說,你正在逐漸變的有點危險!”
“你是說關於蘭夫人的事!”桑曉曉說着無聲的咧嘴一笑,眼神掃視過屋子裏那些像石頭般站立的侍衛們暗示,“你是怕炎天川他知道後會跟你翻臉!”
“翻臉?”炎無月聞言嗤笑着搖搖頭,否定了桑曉曉這略帶威脅的說法,“不,我只是怕麻煩而已!”
桑曉曉聽着他掩飾的推脫言辭。 嘲諷地也跟着笑了一下,卻是偏過頭不再說話了。
“其實我到真該好好的謝謝你!”炎無月說着放開捏住桑曉曉下巴地手。 圍着她慢慢的走了兩圈後繼續,“我要謝謝你這幾年幫我照顧太子,要不是你,也許他早就沒命了!”
“謝謝我?真是好笑,你難道在謝謝我當年綁架他嗎?”桑曉曉聞言略帶自嘲的反問,在聽到“太子!”這兩個字時,桑曉曉的心絃卻是一動。 整個身子都不由自主的僵了一下。
看到桑曉曉情緒變化的細微反應,炎無月頓時笑的更是詭異,嘴裏卻是故意帶着疑惑地****,“綁架?太子他可不是這麼說的,他一直在說你是對他如何如何的好,還有他現在是多麼多麼的相見你等等!”
“玉清她剛剛說的話是真的嗎?”桑曉曉聞言卻是心裏難受的立馬轉移了話題。
“你指什麼?”炎無月問着停下腳步。
“就是你準備讓小磊他即位做皇帝的事?”桑曉曉邊問邊抬頭直視着炎無月,不確定這個男人是不是又在打着什麼別地陰謀和鬼主意,而且依着這個男人那狠辣陰毒的心性。 要說他是如何如何的喜歡小磊,或是一切都是爲了小磊着想,是爲了他好,這話桑曉曉卻是怎麼都不相信。
“當然,他既然是太子,那麼等陛下他歸天後。 他理所當然的要做皇帝!”炎無月說完看着桑曉曉那警覺並威脅看向自己的眼神,嘴角詫異的笑着搖頭,“不,不,你現在在想什麼?”
“你說呢?”桑曉曉聞言反問。
“放心,他畢竟是我地兒子,虎毒還不食子,我是不會動他的,何況當皇帝從來都不是我的目的!”炎無月說完直直的看向桑曉曉,“怎麼。 你不相信。 其實就憑我手中的權利,早在幾年前。 那個位子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不過我做這一切的目的卻不是爲了那個,而是爲了——”
“聖玉!”桑曉曉聞言搶白後繼續,“爲了那個寶藏!”
“對,你說的對!”炎無月說着一雙眼閃着逼人地精光,嘴角地詭笑露出他一直深藏的野心,“那個寶藏纔是我所追求地,因爲那裏面埋藏着無數我想要知道的祕密!”
“那你現在準備怎麼處理我?”桑曉曉想着再問。
“呵呵,我還以爲你真的不會問了!”炎無月聞言走近桑曉曉,低頭仔細看着她的臉,“好吧,既然我們現在已經確定你是真的失去了記憶,當然也不排除你演技太好的這種可能,不過現在的你卻是已經不適合再待在這裏了,我會把你送到另一個更安全和祕密的地方去,那裏會有專人來負責研究解決你現在的這種情況,我不急,咱們兩個可以慢慢來!”
更安全和祕密!
專人來負責研究!
他這是什麼意思,他到底想做什麼?
桑曉曉聞言卻是驚惶的掙扎着,聽炎無月的話意,莫不是要把她當成試驗品或是研究材料什麼的東西。
“你現在知道害怕了!”炎無月見狀卻是極爲滿意的笑了,伸手抬起桑曉曉那不停掙扎的臉,“我可不樂見你那無所畏懼的模樣!”
“我——”桑曉曉張口剛想說些什麼。
“咚……咚……咚……”一陣沉悶卻響亮的鐘聲突然響起。
“這是?”桑曉曉聽着一愣,依着以前看電視劇和電影裏的教誨,一般在皇宮裏鳴鐘不外乎只有那幾種可能,那現在這是?
“這是喪鐘的聲音,看來天川在那邊已經把最後的問題給解決了!”炎無月說着打開窗戶看着外面因爲聽見喪鐘而變得吵雜,而且紛紛向着正殿快步跑去地身影。
“你是說。 那個皇帝陛下,他已經死了?”桑曉曉聽着外面逐漸傳來的隱隱哭鬧聲,心裏終於明白了。
“對,所以從現在開始,一個新的皇朝就要來臨了!”炎無月說着陶醉般的張開手揮舞。
“你真是個瘋子!”桑曉曉看着他那瘋狂的模樣,嘴裏卻是冷冷的評斷。
“不,我不是。 你纔是!”炎無月說着快速回頭看向桑曉曉,眼神詭異的讓人心慌。 嘴裏卻是亦有所指地說道:“元妃不知爲何突然發瘋的行刺了陛下,可憐陛下他因爲傷勢過重而歸天而去,臨去前,陛下留下一道旨意,要太子他擇日登基,然後又封了煙城城主炎無月爲攝政王,叫他在太子還沒成年前負責代理朝政。 至於元妃,則在當時侍衛地擊殺下可憐的當場斃命!”
桑曉曉看着自說自話在設計劇情的炎無月,真有一種他就是瘋子或是神經不正常的詭異感覺。
“好了,到了現在,娘娘您還有什麼想說想問的嗎?”炎無月一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模樣,可見他此時此刻的心情之好。
“有,當然有!”桑曉曉閉目嘆了口氣,事情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 她也沒什麼好顧忌地了,這般想着,桑曉曉隨後張開眼問道:“你當初叫小青把我的孩子抱哪去了,是不是抱到了宮裏?”
“什麼小青?什麼孩子?”炎無月聞言搖頭不解的問,不喜歡這種任何事情不在掌握中的感覺。
“就是我的孩子,你想帶進宮冒充婉妃剛生下來的新皇子!”桑曉曉邊問邊仔細看着炎無月那滿是疑惑的表情。 一直以來搭建的預想和心防彷彿一夕之間就要崩塌。
“我不知道這些話是誰跟你講地,又是誰騙你的,不過你說的那個新皇子,卻跟太子一樣,是我嫡親的骨肉!”炎無月說着遲疑又危險的眯起眼,“如果你還想問別的,那我可以告訴你,這幾年裏宮裏出生地所有孩子,除了我剛剛說的那一個外,其他全都是各大城主的孩子。 不過在太子還沒回宮之前。 他們也都有機會爭奪成爲新太子的機會,只可惜太子他在這最重要的時刻已經……”
“這也就是說。 這幾年其實你們這些城主已經把皇帝的後宮給瓜分了!”桑曉曉聞言驚愕卻心驚的搖頭,沒想到最後卻是這麼一個結局,要真是這麼說的話,那鳳流雲他一直以來不是都在騙她,或是在……利用她!
“主子,正殿那裏就等着您了!”一個侍衛突然闖進來彙報。
“那好,我們這就走吧!”炎無月說完轉身看着抓住桑曉曉那些侍衛開口命令,“按照原定計劃,你們先把她帶下去!”
“是!”侍衛領命應聲。
“等等,炎無月你等等,我還有事情要說,我——”桑曉曉掙扎着反抗。
“彆着急,我們兩個以後相處的時間還有很長很長,你會有機會的!”炎無月說着詭異地笑着轉身走了,而桑曉曉卻被身後地侍衛們強行的戴上了一個頭套,然後被強硬地拖拉着出去,昏頭昏腦腳不落地的一路行來,桑曉曉從本來還能聽見一點人聲到現在的全然寂靜無聲,也不知走了多久,慢慢的,就連身邊正在流動的空氣也似乎開始變得陰冷和潮溼起來。
時間過的很慢很慢,汗水和急促的呼吸充斥在陰暗密封的頭套裏,等桑曉曉被推着倒在地上時,等她雙手能自由的摘下頭套後,看着眼前這個像牢獄般的封閉石屋,桑曉曉這才頓時無力的癱倒下來,按照炎無月剛剛口中的那個“很久很久!”,桑曉曉心驚的想着,是不是指她以後都得生活在這裏,被祕密的囚禁在這裏,,而外面那些人卻都以爲她是因爲行刺陛下而被當場殺了。
此時此刻的桑曉曉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而後的那段日子對她來說,就有如地獄般的煎熬和折磨……
這個世界,開始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