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卷第兩百二十七章 激吻
“……那天在那個地牢裏,我根本連碰都沒碰過她一下,只是那個公主,也就是你老婆她在看了我的臉之後好像顯得很是驚訝,甚至有點恐慌,當時我見了還很糊塗,不過現在終於搞明白了,大概就是那時她才認出我就是耀日國的三公主對嗎?後來她就走了,至於之後發生什麼事想當然你都知道了!”桑曉曉繼續半蹲着苦口婆心的出言解釋,那時的迷茫如果用現在的心情再回頭去看,才恍然發現原來這一切都是帶有預兆的,就像是那古老的“命運”二字。
躺在地上的鳳駙馬聞言卻是十分理解的直點頭,看樣子好像一點都不懷疑從她嘴裏說出的任何一字一句,那雙深黑色的眼睛就這麼直直的看着桑曉曉,那麼的專注,那麼的溫柔,好像總也看不夠她似的,這種眼神對桑曉曉來說很是熟悉,因爲她以前曾經在鳳流雲的身上見過。
“你真的相信我剛剛說的話?你真的全都相信?”見着這個鳳駙馬這麼配合和老實的態度,桑曉曉心裏卻把對他的懷疑反而開始加深了,畢竟她可沒忘了那天在大殿上這個鳳駙馬看她的惡毒眼神,那種想馬上親手殺了她,甚至想要活活喫了她的恨意,這麼深的敵視和仇恨,怎麼會在她這空洞洞甚至都沒有一點證據支持的三言兩語下就無聲的消弭了,這還真有點雷聲大雨點小的感覺。
聽她這麼問,這個鳳駙馬卻還是笑着直點頭。 看着桑曉曉地眼神中居然還閃着一股溫情和思念——
溫情?
思念?
桑曉曉見狀只想趕緊擦擦自己的眼睛,她沒有看錯吧,這個鳳駙馬怎麼會用這麼“奇怪”,這麼肉麻的眼神看她,好像他們兩個是分別已久的戀人,愛人,****!
按說這種眼神根本就不應該也不會出現在他身上纔對。 想着他先前抓住自己時的留手力道,還有醒來後的笑意和合作態度。 桑曉曉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個可能,難道,除非他是——
“你難道會是?”想着這個可能,桑曉曉直覺的就伸手去扯那個鳳駙馬地臉頰,扯了扯,摸着手感很真實,這溫度也算適中。 不過想着他們門派那個****的縮骨功,桑曉曉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地眼睛。
萬一他現在的這個表情,這個眼神,這個態度都是故意裝出來給她看的,那麼他的險惡居心就可想而知了,畢竟他和鳳流雲是同門的師兄弟,他們之間相處了那麼久,大家彼此間是那麼熟悉。 他要是會演戲的話——
嗯,依着他能代替鳳流雲去娶公主爲妻的先例,想來這個傢伙地演技恐怕還是很高超的,眯眼想到這裏,桑曉曉對此一再的提醒自己要小心,千萬不要大意被騙的把他給放了。 真要放了他,那麼接下去丟小命的就該輪到自己了!
似乎看懂了桑曉曉此時此刻腦子裏在想些什麼,這個躺在地上的****男人更是略顯開心的對着她笑了笑,除去那個稍嫌礙眼的“香腸嘴”外,其實依着他如今地賣相來說,還是十分標準的帥哥一枚。
“你真的是?”桑曉曉依然不能確定的直皺眉,難道說真的久這麼巧,在那個鳳駙馬到了耀日不久之後,這個鳳流雲也緊跟着追上來了?真不知他先前都幹嘛去了?
畢竟她在這個耀日國裏無親無故的待了幾個月他都沒有出現,怎麼在她地身份揭穿後。 在他的這個師兄突然出現後。 他就真的會這麼快的追上來嗎?她對此很懷疑.
這桑曉曉的心裏把不準,還好地上的那個男人看着也不是很着急的樣子。 除了不舒服的動了動嘴巴外,他的整個人就這麼柔順的繼續躺在那,真是老實地不能再老實了。
難道他這是在給她考慮地時間?
桑曉曉邊想邊懷疑的繼續打量着面前地這個男人,視線先從他的眉眼、嘴巴、脖子,然後逐漸的下滑到肩膀,胸膛,然後是那包着白布的腹部,看到這裏,桑曉曉整個人突然一個激靈,想起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鳳流雲身上的那個紋身,不管如何,這個總不會也這麼巧的兩個人都有吧?
想着這個,桑曉曉趴在地上就直接伸手繼續撕拉起“鳳駙馬”的殘破外衣,中間還是很小心的避開了他腹部的傷口,最後,桑曉曉甚至伸手把他的褲子也往下拉了拉,露出了他那個性感漂亮的下腹,在那裏,桑曉曉終於看見了那隻還算是熟悉的紋身,一隻小小的、火紅色的鳳凰。
看到這個紋身,桑曉曉那半吊着的心終於落下了一半,雖說心裏到此時還沒有完全相信,但給他一個開口解釋說話的機會和權利還是可行的。
等桑曉曉把“鳳駙馬”嘴裏的白布拉出來後,這個“鳳駙馬”最先做的就是連連大口大口的呼吸了很久,隨着他嘴巴的張開,就是一陣異味刺鼻的傳來,惹得桑曉曉接連皺眉的避開,似乎十分討厭這個味道,見狀,一直低垂着眼的“鳳駙馬”臉上似乎快速的閃過了什麼。
“我還以爲你要謀殺親夫呢!”接着,就聽見從他的嘴裏冒出了這麼一句半是調侃、半是嬉笑的話。
聽見他這麼說,桑曉曉立馬就心跳加速的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或是不敢置信的看着一直躺在地上正對着她笑的男人
謀殺親夫!
那他這是承認他就是鳳流雲了!
想到這裏,桑曉曉張嘴情不自禁小聲的問,“真的是你嗎?”
“不是我。 那你希望是誰?”聞言,“鳳駙馬”或是鳳流雲笑得一臉溫柔,眼中那****刻骨地思念好像就快要把桑曉曉整個人淹沒。
“等等,你先讓我緩一緩!”桑曉曉說着趕緊揮揮手後就半靠在牀邊,滿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曉曉,在你驚喜失神的此時此刻,你能不能先好心的把我解開。 因爲我的傷口很痛!”鳳流雲等了一會,最後終於無奈的出言懇求。 其實最痛的還不是他腹部地傷口,而是他的嘴巴,天啊,那股怪味也實在是太難聞了。
“你先別急,我們還要好好地做幾個測驗,畢竟你們那個門派的縮骨功實在是太過****,咱們還是小心使得萬年船好!”桑曉曉邊說邊又有點懷疑的看了他一眼。 畢竟這種看似撒嬌的口氣,以前的鳳流雲可是從不曾對她用過,難道真是人受傷就脆弱了?
“何況你的傷口我已經幫你包好了,你就先忍着點吧!”桑曉曉接着也安慰了他一句。
見着桑曉曉這麼狠心無情的舉動,依然躺在地上地鳳流雲最後還是隻能無奈的苦笑,然後又繼續開口要求,“那你能不能先把我扶起來,這一直躺着地上很涼的!”
地上涼!
這纔多久不見。 他怎麼會變得這麼嬌氣,難道還真是因爲受傷的原因,想着這個可能,桑曉曉無所謂的點點頭,靠近伸手就使勁的抱着鳳流雲的上半身開始慢慢的往上抬。
不過,他還真地蠻重的。 畢竟這是五花大綁,他本人也使不上力氣。
這是桑曉曉此時此刻僅有的概念,這邊要喫力又要小心的避開他身上的傷口,那邊還要注意他和牀邊靠頭的位置,不過這桑曉曉俯身抱他地姿勢也使得他們兩個的頭靠的很近,而正在這時——
一直老實不動的鳳流雲突然抬起頭猛的向桑曉曉嘴上吻去,這是一個毫不掩飾,甚至帶着激烈情緒的吻。
雖然真算起具體的接觸時間只有那麼短短的近十秒鐘,主要是被襲擊的桑曉曉當時驀然被嚇着的呆住了,只能任由他那張略微腫脹地嘴巴緊緊地吸咬住了自己的脣。
那完全不含一點溫柔地摩擦。 那腫脹着略顯的僵硬的脣瓣。 還有那讓人難以忍受的異味……
哦,天啊!
這近十秒鐘對桑曉曉而言可絕對不是一個好的體驗。 簡直都可以用驚悚或是麻木來形容,就像是地獄般的旅程!
驚悚是指她此時此刻的心情,至於麻木,則是指她那可憐的嘴巴。
在鳳流雲眼帶“惡意”貼近她並吻住她時,桑曉曉還以爲自己果然是受騙上當了,這個正在她懷中的傢伙果然還是那個跟她有仇的“鳳駙馬”。
不過,他這是要咬她,還是要強行喂她喫毒藥,還是……
爲此,桑曉曉是咬緊了牙關,堅決不讓任何異物進入她的口中,可誰知這個可惡的傢伙只是用他那個“香腸嘴”在她的脣瓣間激烈的摩擦,似乎想親近她又或是要傳染她,依着他這個態度,估計是後者。
至於麻木,那就絕對是“傳染”成功後的症狀了,等時間爲十秒的激吻過後,桑曉曉看着那張還在喘息的臉,看着他眼中的笑意,嘴巴處卻是快速的感覺到了一股陌生的麻癢,然後就是火辣辣的刺痛還有伴隨而來的緊繃腫脹感。
這種感覺和那天被那個三皇子打耳光時是多麼的相像,只除了三皇子是用手,而現在眼前這個傢伙卻是用他的嘴,想着還真是一個好武器啊,真是叫人防不勝防!
“你幹嘛親我?”桑曉曉此時可顧不得再把他抱在懷裏,是兩手一鬆的就開始捂嘴後退,好像眼前這個被綁着不能動,而且身負重傷的傢伙是個會喫人的惡魔一樣!
“味道怎麼樣?”聞言,無力又倒回地上的鳳流雲卻是笑得一臉得意,就算腹部的傷口因爲震盪而又流出鮮血,也不能在他臉上留下哪怕一絲的痕跡。
看着眼前這個笑得一臉燦爛得意的鳳流雲,桑曉曉捂住嘴的動作停頓了,眼裏只有這個男人的笑臉,只有他那雙深黑色閃閃發亮的眼睛……
已經欠大家三章了,等這個星期六和星期天一次性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