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第一百一十一章 腰痛!
“唉!”桑曉曉抱着棉被嘆了口氣,整個人沒精神的在牀上捲縮成一團。
眯眼看着桌上那個暗黃色的油燈,想着今晚發生的一切,鬱悶的伸手摩挲着光滑肉感的下巴,這面具好不容易才戴回去,想着那一聲聲如唐僧唸經似的折磨,她發誓以後一定不會再輕易摘面具了,特別是在那個****雲的面前。
想着他離去前得意的壞笑,桑曉曉就恨得牙癢癢,那個傢伙先前果真是在戲弄她,什麼“嘴歪了,鼻子皺了,下巴腫了……”等等,通通都是在故意的嚇唬她,難怪她先前就一直覺得奇怪,記得鬼面第一次給她戴面具時也沒有這麼麻煩啊,當然這也不能排除****雲學藝不精的可能。
想着鬼面,桑曉曉伸手從枕頭邊上摸出那個小瓷瓶,打開蓋子細細聞着裏面散發的藥香,依着****雲的解釋,這種美顏藥很是珍貴,也不知鬼面爲什麼會這麼大方的送給了只有一面之緣的她呢?
難道是緣分?
這個理由說出來她自己都不會相信。
也不知是不是那個美顏藥的作用,桑曉曉覺得臉上微微的有點麻癢,雖不痛,可卻帶着股難以說清的特別滋味。
美白皮膚!
淡化疤痕!
要是真能如此也好,畢竟她也不想頂着一張會嚇壞小朋友的臉四處走動。
想着臉,桑曉曉就不由自主想到****雲那張足可稱得上是“禍國殃民”地臉。 他一個大男人長得那麼美,還叫不叫她們這些資質平庸的女人繼續活下去啊!
只可惜他身上的那個鳳凰浴火圖是個死的,害她這次又要白白的失望一回,而這個身體的真實身份也依舊是個難解的謎團?
想着****雲最後對她地交代——遠離炎無月!
他的這個決定還真是讓桑曉曉鬆了口氣,因爲她真不敢保證在她大膽捏了炎無月地屁股後,他還會願意見她!
依着桑曉曉的想法,既然炎無月誤會她在處心積慮的****他。 既然他很鄙視不屑她的這個舉動(雖然她真的真的完全沒有這個意思),可他們兩個人要真是還要每天見面的話。 那也地確是有點尷尬,所以桑曉曉就自個認爲大家還是聰明的互相避開着點,所以她第二天晚上就沒有去炎無月的書房,可誰知見她沒來,炎無月竟會派個侍衛來叫她,其結果就是——
“咚咚咚!”桑曉曉遲疑着伸手敲門,不知道炎無月爲什麼還想見她。 他們兩個之間不該是互見互厭的嗎?
“進來!”裏面傳來炎無月淡淡的命令聲。
“是!”桑曉曉伸手推開門,慢步走進書房,“見過城主!”
“起來!”炎無月不冷不熱的叫起。
“是!”桑曉曉邊應聲邊悄悄的抬眼看他,原以爲經過昨天那件事,今天的炎無月依然會以那雙不屑或鄙視地眼神看她,可現在看着他那張正淡淡笑着的臉,桑曉曉迷糊了!
難道天要塌了嗎?
比起炎無月的厭惡或是鄙視,看着這個態度友好甚至可以說是親和的炎無月。 桑曉曉就更是覺得全身像被針扎似的疼,哪哪都不對勁,哪哪都難受!
“你來了!”炎無月說着放下手裏的書冊,看着一臉緊張地桑曉曉,奇蹟的對着她小小的拉了拉嘴角。
他這是什麼意思?
他在笑?
他竟然笑了!
桑曉曉僵着臉,手腳無措的乾站着。 猜不準他這麼做的用意,難道太陽要打西邊起來了?
“把東西送上來!”炎無月對着依然站在門口的侍衛吩咐。
“是!”年輕侍衛點頭退下,並體貼的關好門。
東西!
什麼東西?
桑曉曉不解的看着炎無月,看着他隨意披散在肩頭的黑髮,這才注意到他現在的打扮似乎也太隨便了些,一身寬鬆地白色長衣鬆鬆垮垮地被一根同色的腰帶繫着,黝黑厚實地胸膛半露着,好像一點也不在乎被別人看去他胸前的傷疤。
想着****雲說的,炎無月胸前的這些疤痕好像都是那次國戰時留下的痕跡,也許對他來說。 這還是他立功保國並更像一個成功男人的標誌。 雖然這身標誌現在讓他這麼的痛苦。
炎無月就這麼直直的看着桑曉曉,很正大光明的看着她、研究她。
桑曉曉越發不安的動動略有點痠軟的腳。 這叫什麼事,難道她是來罰站的嗎?
深吸口氣,桑曉曉抬眼看着炎無月,張嘴似乎想說點什麼,可對着他那雙略帶興味的眼,不禁又軟弱的低下頭避開,想着昨晚****雲臨了的交代,說這炎無月是個喜歡徵服的男人,對於讓他感興趣的人或物,他都抱着強烈的徵服欲和旺盛的企圖心。
該死的!
難道他現在把她當目標了?
桑曉曉暗自不安的想着,捉摸不定她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走?
“城主!”剛剛那個侍衛又在叫門。
“進來!”炎無月說完看了一眼正在偷瞄着門口的桑曉曉。
門打開,侍衛領着兩個人端進來兩盆熱水還有乾淨帕子。
看着這些熟悉的東西,桑曉曉着實的愣了一下,這才弄明白炎無月的意思,合着他是還想讓自己幫他按摩啊!
“你們下去,都到院子外面站着!”炎無月淡淡的吩咐着擺擺手。
“是!”侍衛們聽令地抬頭應聲,並抽空****的看了屋子中間靜站的桑曉曉一眼。
等人都出了屋子。 炎無月這纔不吭不哈的站起身,看了正瞪着熱水盆的桑曉曉一眼,抬腳就往屏風後面走去。
桑曉曉看着那兩盆熱水,徹底歇菜,合着他做了這麼多,就是想讓她繼續幫他按摩,真是無語。 虧她先前還擔心了老半天,差點弄了個心律不齊!
“你還不進來!”炎無月開始不耐煩的在裏面催促了。
桑曉曉無奈的嘆口氣。 認命地抱着盆子走進屏風後。
畢竟是一回生二回熟,現在再看着炎無月的裸背,她是鎮定多了,起碼不會再恍惚地按到人家屁股上!
這種錯事,一次還可以原諒,可以說成是意外!
可要是二次的話,那就肯定是故意的了!
她不想故意!
絕對不想!
所以桑曉曉按得很是認真。 站着半彎腰,兩手使勁的一捏一鬆,累得“呼哧呼哧”的,那汗水就像不要錢似的往下流……
她今天可不敢再坐在那張躺椅上,因爲昨天就是坐在躺椅上才做錯事,這次吸取教訓,她情願辛苦點,可不想真把老命交代在這!
可惜。 就算她這樣,還是有人要不滿意——
“你晚上喫飯了沒?”炎無月靠在胳膊上看着滿頭大汗的桑曉曉問。
桑曉曉聞言一愣,他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還想慰勞慰勞她,請她喫頓飯?
“喫過了!”桑曉曉點頭老實回答,跟他一起喫飯,她準會噎住地。
炎無月聞言淡淡的又看了她一眼。 弄得桑曉曉心裏是拔涼拔涼的,不知他又在想什麼?
“那是沒喫飽?”炎無月接着又問。
“喫飽了!”那****雲做飯的手藝可真是沒話說,她一口氣喫了三碗飯,連現在半彎腰,都覺得有點撐着。
“既然都喫飽了怎麼還一點勁都沒有,你這是按啊還是摸啊?”炎無月突然張嘴說出了這麼一句不冷不熱的話。
按還是摸?
桑曉曉聞言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他這真是躺着說話不腰疼。
她沒勁?
她沒勁,她還不想按了呢!
桑曉曉停下手慢慢的站直身子,她的腰啊,就快要斷了!
“怎麼停了?”正舒服的炎無月皺眉抬頭問。 看着滿臉鬱悶地桑曉曉。
“我沒勁!”桑曉曉說着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嗯!
炎無月一愣。 她還敢瞪他?
“我站着用不上勁!”桑曉曉無奈的解釋,沒辦法。 這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啊”!
“那你就坐着!”炎無月倒也乾脆,以眼神示意他身旁的空位。
這可是他叫坐的,桑曉曉想着慢慢坐下,伸手揉揉痠痛的腰。
炎無月則滿意地繼續低頭趴好,你還別說,昨天被她按了那麼一會,他還真是睡了個好覺,所以今天見她沒來才急急的叫侍衛去叫她。
桑曉曉看着他那副時刻準備好的摸樣,也只有無奈的繼續伸手按着。
這麼一來一回的,等炎無月滿意,桑曉曉從書房出來,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的事了。
“你這是?”侍衛疑惑的看着桑曉曉不停按腰的手。
“腰痛!”桑曉曉老實的說着嘆氣,今晚上看來沒好覺睡了!
“腰痛?”侍衛聞言一愣,上下仔細看了桑曉曉半晌,隨後****的捂着嘴偷樂了!
腰痛!
第二天,桑曉曉再一次成了城主府裏地“紅人”,人們都在背地裏議論着關於她地話題,就見那府裏的屋檐下,假山地花園裏,幽靜的寢室內,三三兩兩的,到處流傳着各種各樣的版本……
“話說,你知道嗎?”
“啥?”
“就是那個照顧四小姐的奶孃啊!”
“她咋了?”
“她昨晚跟城主那個了!”
“那個!真的?”
“真的,還是在書房!”
“啊啊啊!”
“你怎麼知道的?”
“哪瞞得住人,有人都看見啦,她還沒去,那城主就叫人準備了事後淨身的熱水——”
“好體貼啊!”
“接着她到了書房,城主就叫侍衛們全部退到外面去了,估計是不想讓人聽牆角!”
“後來呢?你快說啊!”
“過了很久,她才慢慢的打開門出來,那身衣服也汗溼了,那頭髮也亂了,還有她的那****啊,嘖嘖,痠軟的都走不動路,後來有個侍衛好奇就上前問她怎麼了,你猜她怎麼說?”
“她怎麼說?”
“她說她腰痛,你知道的啦,那個……咯咯咯!”
“哎呀,真是……”
“聽說她現在還躺在牀上休息了!”
“真的,看不出城主他這麼——”
“我跟你說,依着這個勢頭,我看過不了多久,她的身份恐怕就要變了!”
“你是說,嗯,我看也是……”
“我說了,前段日子見城主每天晚上都要見她,我就覺得這事不尋常,像城主那麼忙的大人物,哪有每天見她的道理,原來是……”
“現在可就是不知道那幾個夫人怎麼想了?”
“這些也不是咱們該管的事,咱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不過依着我看,這府裏怕是要變天了!”
“也是……”
八卦滿天飛,緋聞到處傳!
等下午****雲黑着一張臉來拷問她時,桑曉曉這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府裏茶餘飯後的最新八卦女主角!
聽着****雲有聲有色的詳述,腰痛躺在牀上休息的桑曉曉抽搐着嘴角,想着先前那些個突然來看她的女人們,想着她們聽到她腰痛時互相眯眼對視捂嘴的暗笑,合着她們一個個都是來打探消息的啊!
“你怎麼說?”****雲很有氣勢的雙手抱胸,斜眼看着正在那悶頭咬牙切此的她。
桑曉曉聞言雙手抱頭,只想大叫一句,“我冤枉啊!”
********************************
4月14日,有主站小封推,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