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第一百零二章 鞭打!
“你在****我?”炎無月皺眉抬頭看着桑曉曉很是認真的問。
桑曉曉聞言卻是一愣,看着炎無月臉上的表情,意識到他並不是在開玩笑,他此時此刻是真的在這麼想,頓時整個人是直接無語了。
拜託,她只是叫他脫衣服——
嗯!
這話聽着好像還真有點****的意思!
炎無月依然皺眉緊盯着她,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桑曉曉尷尬的笑着擺手,“不是啦,城主,我的意思是脫了衣服躺在牀上後,我好用力一點!”
聽了這話,炎無月的眼神就更****了!
原來不止要脫衣服,還要躺牀上!
這不更像是****了?
面對他稍嫌“純潔!”的思想和眼神,桑曉曉無奈的後退一步繼續解釋,“城主,你可別小看這個扭傷脖子,這個問題要是嚴重的話,可是會直接影響到說話和喫飯進食的,也許發展下去還會流口水,到時候,那胸前就得要系一個兜兜,免得弄髒衣服!”
這話算是恐嚇還是威脅?
炎無月兩眼一眯,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貌似在考慮。
“城主,你要是不願意,那——”桑曉曉開始打退堂鼓了,這要是炎無月真的誤會她在****或是威脅他,那還真是不好收場!
“來人!”炎無月突然開口叫人。
桑曉曉驚愕的向後退了一步,心跳加快。 他該不會是想叫人進來抓住她,然後治她一個大不敬之罪吧?
他話音剛落,門就馬上打開,一個身穿黑衣地年輕侍衛進來,恭敬的跪下行禮,“見過城主,城主您有什麼吩咐?”
“叫人打盆水進來!”炎無月隨口吩咐。
“水?”侍衛聞言一愣。 現在這麼早,好像還不到城主梳洗休息的時候啊?
桑曉曉卻是一愣。 不自禁的拉開脣淡淡的笑了!
這個炎無月,原來還是聽取了她的意見,看着他背對着自己的後腦勺,桑曉曉心裏越發地得意開心,樂得憋笑捂嘴。
“是!”侍衛沒膽子細問,動作麻利的起身就準備去執行命令。
桑曉曉抬眼見侍衛轉身就要出門,趕緊開口招呼。 “要熱地,最好拿兩個盆子,再拿兩張乾淨的帕子,一個盆子裏面純裝熱水,一個盆子裏面可以適當的加點冷水!”
聞言,侍衛詫異的轉過身看向她,滿臉遲疑着不知該不該聽她的話。
現在這個正說話的女人他認識,是四小姐的奶孃。 前段時間府裏還傳過她地不少閒話,在城主回來的這十幾天裏,她也一直都在每天這個時候來見城主,本以爲只是個單純的奶孃,可現在見她竟然敢在城主的面前插話,而且城主看着好像還沒制止她的意思。 這畫面,可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聽說她以前嫁過幾次,是個****,那不是正對了城主的特殊喜好!
看她現在站的地方,正在城主的側身靠後,難道是剛從城主腿上爬起來地?
還要熱水,該不會是做了那事要善後吧?
侍衛八卦的在心裏胡亂猜測着……
看樣子,這個奶孃像是城主的新寵,也許過不了多久就會變夫人了?
奶孃?
這城主的喜好還真是越來越奇特了!
看着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打量的侍衛,桑曉曉不悅的皺眉。 他這是什麼眼神?
“就照她地話做!”炎無月淡淡的說着揮手。
“是!”侍衛領命躬身退下。 對心裏的猜測又加深了幾分肯定。
桑曉曉想着他剛纔離去前的眼神,不舒服的皺眉。 抓着衣襬的手不自覺的扭動,心裏開始緊張起來,她剛剛的話是不是說的太沖動了?
既然是城主的命令,這下人地手腳可是夠快地,不一會就準備好了她要的東西。
看着兩個侍衛把水盆和帕子放在桌子上,炎無月抬起一直在看書地頭,眉頭皺得更緊,“都下去!”
“是!”兩個侍衛躬身離開,臨了還很“體貼”的關上門。
桑曉曉看着那扇關緊的房門,再看看身邊一言不發的炎無月,突然覺得室內的氣氛變得有點****起來。
炎無月這回倒是沒在猶豫,站起身就向屏風後走去,邊走還邊動手解着腰帶。
桑曉曉看着他的背影,緊張的猛咽口水,摸着汗溼的額頭,她今天要是真看了炎無月的****,估計會少半條命吧?
想着炎無月邁進屏風前回頭看她的那個眼神,再想想府裏的幾位夫人,她真想臨陣脫逃,可是——
“還不進來!”炎無月這就已經開始在裏面召喚她了!
“哦!”桑曉曉擦着汗,像上斷頭臺似的往屏風那抬腳,那心是拔涼拔涼的。
真要進去?
剛走了兩步,桑曉曉又遲疑了,速度頓時慢的像烏龜爬似的,雖說是要接近他,要用“美人計”!
不過,咱就不能一步步慢慢的來嗎?
第一次就這麼“近距離的親密接觸”會不會也發展的太快了點?
“你在磨蹭什麼?”等了很久,炎無月開始不耐煩了!
“來了,馬上就來了!”桑曉曉苦着臉回話,沒辦法,死就死吧!
不過她這一下定決心,卻反而沒先前那麼緊張了!
桑曉曉抬腳幾步就走進了屏風後,入眼的是一片古銅色地背部線條。 看着很是養眼!
不過一見炎無月那僵硬的姿勢,她可就沒再不好意思了,把心態一擺正,她這做醫生的素養就又回來了。
走近看着趴在躺椅上的炎無月,這雖說是要脫衣服,可他還真就聽話的脫得很徹底,是一件也沒留。 只是在腰部蓋了半張被子,至於下面的褲子還有沒有在身上。 她可就真不敢確定了!
聽見她進來的腳步聲,炎無月側頭看了她一眼,雖是沒什麼特別表情,可就是這種沒反應卻更是讓桑曉曉心驚。
“城主,你其實可以坐起來!”桑曉曉老實說着,這按,也是要先坐着按鬆了才能躺下地。
炎無月聞言皺眉。 卻還是聽話的坐起身,看樣子,這痛還把他折磨地挺慘,當然也不能排除她先前說的那番關於口水和兜兜的“恐嚇”言論。
等這炎無月一坐起來,桑曉曉終於正面看見了他的前胸,第一個印象可不是什麼胸肌,而是他那滿身的傷,大大小小的。 有紅褐色的老傷,也有帶着點淡淡血紅色地新傷,一條條,一片片,密密麻麻的盤布在他身上,整個前胸都基本看不到一塊好皮膚。 相比他的後背而言,這簡直就像是兩個人的身體一樣!
看着桑曉曉驚訝瞪大的眼,炎無月輕蔑的拉脣淺笑,兩眼微眯的盯緊她,每個見到他身體的女人,總是這麼一副驚恐到快要昏倒地摸樣,就算是嫁給他幾年,睡在一起幾年的那幾個女人,在親熱時,也是儘量避免和他的前胸接觸。 雖是裝出一副沉迷心疼的摸樣。 可他又何嘗看不出她們眼中那深藏的絲絲厭惡。
因爲那段黑暗受折磨的日子,他胸前地傷痕太多太深。 和她們的身體摩擦,有時都能拉出些細小的口子,每次見到自己流血,就算不當這着他的面,她們也會在背後偷偷的哭泣!
“怎麼了?”見她還是那麼傻傻的看着自己,炎無月不悅的出聲,難道她還真膽小的要被嚇昏過去,那可真是開了先例了!
“沒什麼!”桑曉曉搖頭,看着他滿身的傷疤,她反而真正的冷靜下來,轉身就出了屏風。
炎無月看着她地動作,不屑地搖頭,站起身就準備穿衣服,可纔剛披上外衣,就見桑曉曉正抱着一個水盆進來。
“你怎麼又把衣服穿回去了?”桑曉曉手腳麻利的把水盆放在躺椅旁地小桌上,“快把衣服脫了,然後坐好!”
看着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她,炎無月微楞了一下,隨後聽話的脫下外衣,光着上身坐在躺椅上,覺得這個女人還有點意思!
桑曉曉拿着乾淨帕子打溼水,忍着熱水的燙熱,扭幹後攤平在手裏,走到炎無月身後,伸手拔開他的頭髮,快速的把熱帕子貼上去,緊緊的按住——
炎無月先是一驚一縮,隨後就嘆着氣慢慢放鬆下來。
桑曉曉就這麼來回熱敷了好幾回,直到把炎無月的肩頸處都燙紅了!
依着桑曉曉的經驗,他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扭傷脖子,而是受傷太多的後遺症!
先前還以爲他只是前胸有傷,可現在站在他背後靠近看,才發現他背後也片布着一些細細的傷痕,不過時間應該是蠻久了,傷口的顏色基本已經變得和他身體的其他部位一樣。
這些傷口很細很長,看着像是鞭子留下的痕跡,而且當時應該護理的不錯,這纔沒有像前胸那樣留下那種恐怖的傷疤!
不過——
鞭傷?
鞭打?
這炎無月他身爲一國的王爺,一城的城主,誰又敢鞭打他呢?
桑曉曉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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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的情節開始慢慢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