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皓敏感地感覺到懷中的人兒仍苦惱不已,於是果斷地輕抬起她小巧的下巴,讓她躲無可躲地對上他的眼睛。
“相信我,好嗎?”
炯炯有神的黑眸璀璨如閃爍的羣星,夾雜着許多的堅定和喜悅,看着倒映在上面的那雙愈發沉穩亮麗的自己,再看看他認真的灼熱的目光,放佛透着一股安撫人心的魔力,讓她忍不住點了點頭,相信他。
“可我和他還有契約在身,六個月的契約。”
“沒關係,我可以等你,不管要多久,只要你願意和我在一起,我都會不離不棄地等你。”柳子皓摸了摸她絲綢般光滑柔順的秀髮,鄭重地承諾道。
而這一承諾讓她心尖上滿滿都是感動,看着他堅毅卻不失溫柔的俊臉,深情似水的眼睛,噙着滿滿寵溺的嘴角,當下她不由自主地做出了一個遠遠高於意識的舉動,微微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溫厚的脣。
“嵐兒!”被吻的男人呆愣了會兒,然後依依不捨地感覺到朝思暮想已久的柔軟觸覺離開,他立刻低頭攫住她的小嘴,微微輕輕咬住她的上脣瓣,用力地允吸蹂躪一番,慢慢地,脣齒間竟發出讓人臉紅心跳滋滋響的聲音。
很快,江嵐就被他如此賣力的親吻弄的意識全無,早已不知今夕是何夕,只感覺到兩張脣瓣被他霸道的含住,然後他靈巧的舌尖細細地在上面舔舐,瞬間一陣陣酥酥麻麻的觸覺以越來越強烈之勢席捲上她的心頭,讓她忍不住舒服地呻吟一聲。
“嗯!”突然貝齒被粗霸地撬開,丁香小舌被迅速地拖了出來,繼而感覺到他的舌尖卷着她的,激烈而胡亂地啃咬含舔着,此刻一陣強烈的快感沖刷着她的血液,讓她嬌紅着小臉,雙手無力地抓着他的襯衫,渾身軟的只能靠在他的胸膛上,任由其攻城掠地。
柳子皓一向作風正派,是名正言順的君子,對於這方面的技巧並不熟練,雖然經歷地不多,可身邊的好友卻對此興致盎然,他也耳濡目染了不少。此刻看着僅被他親吻的江嵐,一臉紅撲撲的,白皙的肌膚更是增添了絲絲粉紅色,瑩亮的燈光灑在上面,彷彿滴着出水的水蜜桃,讓他饞的像從沒開過葷的毛頭小子。
他吻的如此緊張,如此耐心而細心,總想把最好的一切給她!別無原因,只因她是他愛的女人,柳子皓暗戀了五年之久的女人。
“哥,小力點,疼!”舌尖被蹂躪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可他卻還是吸的如此纏綿悱惻,害她直躲在他的懷裏顫抖着小聲求饒。
聽見她嬌媚的求饒聲,一股頗有成就感徹底盈滿了他的心房,雖然很不捨卻還是鬆開了她吻得紅腫亮晶晶的雙脣,離開時不忘狠狠在上面輕舔一番。
“怎麼辦?只是一個吻就幾乎讓我丟盔棄甲了!”子皓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笑呵呵地調侃着她道。
“哥!”江嵐有些氣喘吁吁地瞪圓着迷離風情的杏眸,對上他含笑的黑眸,不由嬌羞地用力捶打他的雙肩,責怪的語氣帶着些嬌嗔,這下連他的聽覺都變得異常享受起來了。
“哥覺得還不飽,怎麼辦?”子皓猛地將她抱坐在自己的膝蓋上,低頭在她耳邊不懷好意地吐氣說着,話音剛落,不顧她身體的輕顫,俯身埋進她馨香四溢的頸間,盡情地含咬帶吻地折磨着她柔軟瑩亮的肌膚。
“哥,不要啦,等下園長他們進來就糟了,嗯。。。”熟悉卻又陌生的新一輪酥麻感傾襲而來,江嵐含羞帶俏地挪開那顆磨蹭在她頸間的腦袋,可奈何怎麼用力都沒有,反而遭到他故意的懲罰性地啃咬,小火苗緩緩地在她體內燃燒起來,讓她身體難耐地向後仰去,壓抑着呻吟也在這一刻破喉而出。
此刻柳子皓也被她美好的觸覺弄得心癢癢,恨不得將她就地解決,可現在真的不適合,於是艱難地忍耐着下腹的那團蓄勢待發的慾火,及時地鬆開她,抱她坐回座位時,還故意用他有反應的灼熱利器摩擦她的學挺翹的臀部,感覺到她劇烈的顫抖,他才笑意盈盈地坐回她旁邊的位置。
這個僞君子一定是故意的,江嵐當然清楚那根滾燙如火炬的東西是什麼了,於是通紅着臉氣呼呼地用眼神剜了她一眼。
可腦海裏霎時浮現出了那晚她親自幫某人的二兄弟上藥的畫面,頓時臉又很不爭氣地紅了幾分,其實她這輩子只跟他有過那方面的經歷,以前爲了討好他,也做過很多自己現在想想腳趾頭都會蜷縮的大膽舉動,尤其小嘴跟它有過不少的直接親密接觸,只要每次那樣,他就會在她不到短短的半分鐘時間攻擊裏丟盔棄甲,將她裏裏外外折磨個遍。
不可否認,那時她不僅戀上他狂妄桀驁卻憂鬱的笑顏,更是戀上他身體給予她的美妙之感,而他亦是如此。
“嵐兒,嵐兒丫頭。。。”
聽見了子皓的呼喚,江嵐啊的一聲就迅速回過神來,不禁懊惱怎麼會想到他呢,反正他們也還有四個月的時間,四個月過後又是陌生人了。
“你該不是在後悔吧?”子皓夾了一塊雞柳在她碗裏,嘴邊那抹邪魅的調侃笑意愈發深沉,望向她的眼裏火光四起,璀璨迷人。
奈何他握了握虛拳抵在嘴邊,咳了咳,語氣無比正經卻有些委屈的味道。
“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繼續。”
“柳子皓!你不是說還不飽嗎?趕快啃你的飯啦!”江嵐被他氣的眼冒紅星,故作兇狠模樣朝他吼一聲,然後埋頭大口大口扒飯。
此時任她怎麼耍狠,對他來說都是沒有爪子的小老虎在撒潑,於是柳子皓笑得更加開懷了,身子湊到她面前,張嘴奪過她咬着那塊香蕉片,咬着真叫一個脆脆響啊!
江嵐見他如此孩子氣,不禁啞然失笑起來。
這日子,這時光,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