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的太陽嬌豔如火,室內的鬧鐘“鈴鈴鈴”重複響個不停,柳子皓慵懶地伸出一隻手臂按掉鬧鐘,將頭轉到另一邊,半晌才艱難地眨了眨睡意朦朧的眼睛,頓時頭疼欲裂,同時腦海裏隱約浮現出一些畫面,可偏偏那些畫面過於支離破碎,讓他實在拼湊不起來。
糟糕,難道昨晚他還是沒能忍住給她打電話了嗎?
於是他匆忙地來到客廳,下意識地尋找那個巧笑倩兮的臉孔,可惜落到他眼裏是一貫空蕩蕩的景象。正當他失望地斂眉時,目光不經意掃到角落的餐桌上時,即時咧嘴微笑。
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拿起桌上的紙條,雋秀的字體映入眼簾,“蛋哥(笨蛋哥的簡稱)。這下可被我抓住了把柄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大聲教訓我,說什麼喝酒傷神又傷身。。。哼!解酒湯我已經煮好了,另外還幫你準備了皮蛋瘦肉粥,記得碗要見底啊!”
看着那兩碗已經冷卻了的解酒湯和皮蛋瘦肉粥,他只覺得心頭一陣暖流流過,脣邊的笑意更甚。
如果我要娶的人是你,那該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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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苑,當趙翔檢查出柳江嵐只是發低燒時,想去撞牆的心都有了,他可是忙的陀螺轉似的神經外科醫生,千裏迢迢從市中心醫院火速趕過來不說,而且還臨時推掉了兩個重要的會議。
“兄弟,難道你都沒有什麼話對我說嗎?”走到院子外的他終是憋不住發問了。
“你確定她只是喫些藥就可以嗎?用不用去住院啊?萬一低燒演變成了高燒的時候,該怎麼辦啊?”跟在他身後的程亦楓對他的話置若罔聞,一臉嚴肅地提出了自己的各種問題。
趙翔當場愣住,轉頭像看怪獸似的看着他,一股還沒來得及發泄的悶氣堵在胸口。他甚至可以容忍別人質疑他的人格,唯獨不能容忍別人質疑他的醫術,卻又不想再與他糾纏不清,哼一聲,漠視他大步往大門走去。
“今天怎麼這麼人齊啊?”正在這時,豐神俊朗的孫廷迎面走來,瀟灑的步姿像是模特在走秀似的。
“合着這下一向和我們湊堆的謝宏凱就不是人了,哼!”趙翔看見心情大好的孫廷就覺得不爽,再度氣惱地哼了一聲,頃刻絢爛的蘭博基尼揚塵而去。
“哇!他喫了火藥不成,脾氣竟這麼衝?”
程亦楓自是瞭解他,也知道他很快消氣,於是一笑帶過,直接切入正題,“幫我查五年前發生的事,不論大小事件,只要關於嵐兒都幫我查。”
“不行。”孫廷拿下墨鏡,一口拒絕了他的請求。他可不敢再插手他們之間的事了,淨雅那傻丫頭至今都還沒有完全走出那件事帶給她的陰影,如果這事再發生一點意外,或者說柳江嵐再受到一丁點的傷害,他肯定喫不了兜子走,更重要的是他不捨得她難過落淚。
“你之前不是說可嫣不簡單嗎?”
“亦楓,你讓江嵐回到你的身邊,是因爲餘情未了,還是因爲你那份自詡過高的驕傲?如果是因爲你那份所謂的驕傲,那就算了吧!”當年柳江嵐對他的情意,他們兄弟們可都是看在了眼裏,心裏話一句,她那樣執着單純的女孩子真不該遇上他,而老天爺似乎也過於殘忍了些,那一切一切的外界因素都在抨擊着那段本就脆弱的感情。
“你可以找其他人幫你。”
“不行,你是最適合的人選,而且你是名檢察官,23年的兄弟情只換你這一次的幫忙。”
“亦楓,你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