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煒悅微笑道:“沒關係,你要是餓的話,我這還有。”她也不明白爲什麼她會對這個陌生的女孩沒由來的生出好感,可能是她身上的那股無憂無慮吧,很舒服的感覺。
突然邱飛緒動情得一把抓過單煒悅的雙手,嘴裏雖然塞滿了東西,但仍舊口齒清晰地說道:“人家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何況是‘一飯之恩’,單姐姐,你以後要是遇到什麼困難儘管來找我,我一定會幫你的!”想了下又補充道:“我要是解決不了,還有睿,他很厲害的哦!”說着,臉上出現了抹甜蜜的笑容。
“小丫頭,又給我惹什麼麻煩了?”才說完,一聲悅耳迷人的男音便插足了進來。
“睿!”邱飛緒看到熟悉的人,立刻高興地一下子撲進男人的懷中。
單煒悅也循着聲音看向男子,斯文俊逸的外表不若尹亦的狂放不羈,卻給人一種安定睿智的感覺,藏在眼鏡背後的是一雙深邃讓人不敢逼視的眼眸,眼中彷彿給人一種洞悉一切的感覺。這個男人內在肯定不像外貌給人的感覺那般溫和無害。這是單煒悅對他的第一印象。
“哪裏,人家在誇你很厲害呢!”邱飛緒辯解道。
“別以爲灌迷湯,我就會放過你。”男子壞壞地威脅,但眼中卻是一派溫柔寵溺,一手扶着她,一手幫她理去衣服上和頭上沾染的樹榍。
“睿,這次真的不能怪人家嘛,是他先跟我打賭耶,誰知道那人這麼不講信用,輸了還要拿回去。走走走,我們明天就跟管理大叔說把他給趕出去!”想來她也很火呢,被那幫人追地害她午飯都沒得喫。
殷天睿扶住她搖搖晃晃的身軀,笑言:“誰叫你用那麼卑鄙的手段,他當然不認輸了。”這丫頭就只知道用亂七八糟的鬼點子。
“切,他事先又沒說不能用!”邱飛緒纔不管那麼多呢,她只知道願賭就得服輸!
“你啊!所以才說盡給我惹麻煩!”殷天睿輕捏了下她的鼻子以示懲罰到也沒真打算責怪她,反正她隔三差五地就會弄點事情出來,早習慣了。
她就知道睿捨不得真的怪她啦,呵呵!在心底偷笑了還一陣,終於發現她還沒給單姐姐介紹呢。
“睿,這是單姐姐,這次多虧她哦,要不然我就要被那堆壞人抓去了!”邱飛緒有低頭咬了口麪包,咦,以前怎麼都沒發現這種麪包那麼好喫呢!
殷天睿溫和地對她笑道:“謝謝你救了緒,這是我的名片。”
單煒悅淡淡地說了句:“不客氣,舉手之勞罷了。”接過他的名片,fulfilldream?這是什麼?有些疑惑地看了眼他。
殷天睿神祕的一笑:“希望有一天當你遇到困難的時候,它能幫地上你。”說完便摟着還在低頭猛攻麪包的人,往自己的車走去。
“哎,我還想和單姐姐說話呢!”邱飛緒突然意識到她只知道單姐姐的名字,都還不知道怎麼和她聯繫呢!
“不久之後,我們會再相遇的,乖!”殷天睿沒停下腳步,只是對着懷中的人低語。
邱飛緒這纔有些不捨地對單煒悅揮了揮手,“單姐姐,再見哦!”
單煒悅有些奇怪地看着兩人駕車離去,低頭有看了那張名片一眼,最後還是把它放進了錢包裏,她總覺得那個男人說的話似乎在暗示着什麼。
才轉身,便發現尹亦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
“你來啦。”單煒悅微笑地看向他。
尹亦紳士地提起放在地上的袋子,調侃道:“老婆大人的傳喚,即使有再重要的事當然也只好先放一邊啦!”
“去!”單煒悅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肉麻!”
“你喜歡就好啊!”尹亦上前一手摟住她,“走,我車停在那!”
“恩!”單煒悅此刻的心底洋溢着滿滿的幸福,希望永遠能這樣下去就好了!
尹亦在過馬路的時候不經意地往剛剛消失的那輛車的方向又望去了幾眼,嘴角慢慢地掛上笑容,想不到會在這遇到他!
“悅,悅,起牀啦!”
唔,好睏啊,別吵了!單煒悅低聲嘟囔了幾聲,翻了個身想繼續睡。
尹亦失笑地看着她賴牀的模樣,難得悅居然能展現出這麼孩子氣的舉動。清醒的她硬是把自己僞裝地超乎常人的成熟和穩重,可是她也不過二十出頭,本該是這樣能偶爾鬧個小脾氣,任性地享受自己的生活,雖然他很不想打擾她的清眠,但是今天不行,因爲她的暑期過完了,今天可是新學期的第一天。
“悅,起牀了!再不起就要遲到了!”看來前段時間的作息時間讓她快忘了自己還是個學生的事實啊!
“唔,讓我再睡一下,一……下下就好!”單煒悅掙扎着就是不願醒來。
尹亦無奈地看着她,突然靈光一閃,下一秒便很自然地靠近了單煒悅,柔軟的脣瓣頓時覆蓋住她的。
單煒悅只覺得脣上有什麼東西蹭得她很癢,下意識地撇過了頭,可是那癢的感覺並沒消失,而是慢慢地轉移到了脖子,肩膀,鎖骨,又遊移到了脣上,可是這次不是輕輕的觸碰,一開始只是柔柔的舔吻,可不一會就佔據了她呼吸的空間。
單煒悅因爲呼吸的不暢和突然意識到什麼立刻驚醒,果不其然,尹亦一臉壞笑地看着她,惹得她登時臉紅。
“你……”單煒悅一時真不知道怎麼說了,這個男人怎麼可以趁人家睡覺的時候偷襲她啊!
“有個睡美人一直不肯醒,我只好照着童話劇本演繹下去了!”當然她要是再不醒,他可不保證會不會一口喫了這位貪睡的美人了!
“現在幾點了?”單煒悅打了個哈欠問。
“七點半。”尹亦只聽到一聲慘叫,接着就看着她急匆匆地奔進衛生間快速得梳洗,一邊還不忘抱怨:“你怎麼不早點叫我啊!”
“我有叫啊,只是某隻懶豬一直賴牀不肯起來,最後還是靠本少爺的吻才把她吻醒的!”尹亦隨手翻着雜誌,壞心眼地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