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統閣下,時間到了。【無彈窗小說網】”白宮新聞官小聲的提醒道。他不得不開口,氣氛太壓抑了,所有的人,包括總統閣下都一直沉默着,在白宮外的草坪上,荷槍實彈的士兵們已經將白宮整個戒嚴了起來,這已經是日本的富士山爆之後十二個小時了。在一開始當這個驚人的消息透過三大電視網布的時候,幾乎美國所有的人都在電視前關注着這個可怕的消息,也讓三大電視網達到了成立以來的最高收視率,可是還沒有等到那些控制着電視網的大亨們打開香檳的時候,事情就已經朝着他們控制不住的方向展過去了。他們只關注了新聞的震撼性,但是卻忘了,如果說,真的有世界末日的話,那麼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像世界末日的徵兆呢?諾查丹瑪斯大爺留下的預言在這個時候又給翻出來了,各地的遊行,也同時的展開了,那些環保主義者打着自然的報復的旗號,不停地煽動者他們的同情者,在一片沉寂之後,美國開始熱鬧了。
“日本……還沒有任何消息傳過來嗎?”美國總統緊皺着眉頭,作爲第一位黑人總統,沃爾瑪本身已經開創了歷史,但是很遺憾他的總統之路並不是一帆風順的,上臺伊始經濟危機就讓美國的房地產和汽車行業陷入了崩潰的邊緣,而流感又在這個時候給這個陷入了空前危機的國家雪上加霜,就在這一切終於有所好轉的時候,日本的地震生了,這場突如其來的災難是如此的快,讓人一點準備都沒有,措手不及的一擊,讓沃爾瑪真的想去問問那個曾經給與他無比信心的靈媒,難道說上帝也歧視黑人麼?怎麼他一當上總統就這麼倒黴?!
“對不起,總統閣下,日本上空的煙塵讓所有地通信都受到了影響。我們只知道地震還在持續,火山噴也在持續,衛星無法給我們清晰地圖像,所有的通信線路都中斷了……”nasa的頭頭面無表情的念着他面前地報告。然而他終於念不下去了:“對於日本的現狀,我們一無所知,不過,我認爲,按照最壞的情況去推論是合適的。”
總統點了點頭,他很想大聲的咒罵,國家投入了那麼多資金。養了那麼多衛星和科學家那些龐大的機構每年吞噬掉那麼多的政府預算,在需要他們地時候竟然一無所知!但是他卻沒有了力氣,只能點點頭。
“不過,也不是沒有好消息,如果這也算得上好消息的話……”被臨時拉到這個團體中的地質學家扶了扶眼鏡,嚥了一口吐沫,艱難的說道:“那就是目前看來這場災難只對日本的影響比較大,事實上,除了華夏,俄羅斯還有東南亞一些緊鄰日本的國家生了一些並不強烈的地震。日本地震和火山爆的威力並沒有擴散出去——本來這樣程度的災難應該造成大得多的影響……”
窗外那些末日主義地遊行者那些雜亂的口號依稀傳來,地質學家的話並沒有讓沃爾瑪總統地心情好一些,是的。目前看來地震的威力只侷限在日本四島,但是日本的地震遠遠沒有停止,那些昂貴的儀器所記錄下來的符號,即使對這些儀器一竅不通地人都可以看出來這場災難還在如火如荼的展開,不過這已經不重要了,對於美國的經濟來說。這已經是猶如末日一樣的存在了,沃爾瑪總統想象不出,還有什麼情況比現在更糟的。世界經濟的第二大實體,美國全球戰略最重要的一環,就這樣毫無徵兆卻絕對不能算悄無聲息的崩潰了,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像末日的呢?沃爾瑪總統站了起來,是地,時間到了,作爲美國地領導人。是時候對全國的公民表演說了。不過這還是第一次,沃爾瑪總統在演說之前並不確定自己應該說些什麼。
在地球地另一端。華夏的最高領袖到和美國總統不一樣,倒不是說他比美國總統來的輕鬆,而是他現在沒有美國總統那麼的冷靜,他感覺到一陣寒氣從尾巴骨一直升到腦門,這絕對不是明石上人教給他的那些修行方式產生的效果,在日本的地震生的第一時間,最高領袖誰也沒有找,就找了明石上人,他的問題只有一個,這場地震會不會和修行者有關。明石上人並沒有給他肯定的答覆,他的回答只有三個字,有可能。這已經足夠了。從一個地方官員一步一步的走到這個高度,最高領袖絕對相信自己的直覺和判斷,這在他這麼多年的政治生命中曾經不止一次的讓他從最可怕的漩渦中心逃離一步一步的走到這個位置,他只是想找明石上人確認一下他的猜想。在地震爆的第一時間,他就想到了,這會不會是江楓,那個曾經和他一起喫飯的,有一點骨氣,更多的是政治上的幼稚的年輕人一手造成的。但是理智卻告訴他,這是不可能的,這樣的災難,並非人力可以抗衡的,沿海地區的地震雖然強度不大,並不會對社會造成什麼大的影響,但是看着桌上還在顫抖的水杯,最高領袖終於再一次體會到恐懼的滋味。
他的幕僚並沒有和沃爾瑪總統的幕僚一樣,他們全部都等在門外,這樣最高領袖才能夠盡情的釋放自己的恐懼,和沃爾瑪總統一樣,這一次他也必須演講,對着全國人民,對着全世界的人民,華夏和美國不同,並沒有那麼多末日到來的恐慌,甚至很多人還爲這場生在鄰國身上的不幸事件鼓掌叫好,憤青的人數總是龐大的,雖然也不乏有同情者,但是華夏人對於日本人的複雜感情加上幾千年來養成的內斂個性,好歹最高領袖比沃爾瑪總統要輕鬆一些不過,這也只是表面的,沃爾瑪總統只認爲這是一場地質學的悲劇,而他卻十分清楚,這是一個人造成的,甚至在這場事件裏他還起到了推波助瀾的效果,只不過他沒有想到這個結局罷了。當最高領袖終於放下對修行者確切的說是對江楓的恐懼之後,他終於開始思考怎麼面對全世界的人了,在這個時候他將不再是個人,而是代表了華夏。雖然那些憤青,那些叫囂着要抵制日本的人在華夏永遠不乏其人,甚至最高領袖本人也並不對日本抱有好感,但是他卻清楚,日本從來不是華夏的敵人,至少不是一個能夠戰勝華夏的敵人,日本是一個很好的緩衝,作爲東西方世界的一個緩衝,當美國將他的目光集中在日本身上,當他把他的防禦放在日本身上,那麼滅國的動作都是可以預測的,現在,這道防禦沒有了,更嚴重的是帶來的經濟問題,那些連續不斷地地震雖然沒有造成*人員傷亡和財產損失,但是引起的恐慌情緒,卻不容忽視,畢竟前一年在華夏腹地生的地震還讓人記憶猶新。而沒有日本這個天然的可以聚齊起國人以及東南亞人的憤怒的國家,很多政策都需要調整了。和沃爾瑪總統一樣,最高領袖也做出了他能夠想象到的最壞預想,由此帶來的千頭萬緒,好像一個無法解開的結,可是現在,他不能繼續保持沉默了,他必須在事情變得更壞的時候站出來,雖然他不知道都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麼能夠更壞的。
不光是美國的總統,還有華夏的最高領袖,這個時候世界上所有的目光無疑都聚集在這個遠東的島國身上,地震還在繼續,火山還在爆,在日本的鄰國已經可以看見天空中那厚厚的煙塵,甚至在馬祖島,華夏的第一大島,也是華夏最大的分裂勢力的地盤上,還可以看到那黑灰色的煙層中不斷冒出的火光,還有隆隆的聲音。日本島就在那裏。也不是沒有人逃出來,至少那些沿海的漁船有不少冒着海上巨大的風浪輾轉到了馬祖島或者其他的地方,但是那些上來的日本人,卻全都有點精神失常了,從他們的口中得不到任何線索,而這些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哭泣,爲了自己國家的不幸還有爲了自己的生存。
這個時候,離日本生火山爆,已經三十六小時了,十二個小時之前,聯合國已經開始了緊急磋商,當然日本代表也在其中,但是他們也不過是因爲身在紐約而躲過了這場災難,對於他們國內的情況到現在,所有人都是兩眼一抹黑。這讓磋商變得困難重重。倒是各國領袖都就這次事件表了講話,可是無一例外,都空洞的令人指。那些精於演講的政治家們這個時候彷彿那些碰到了寫作障礙的三流作家一樣,期期艾艾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對於地震中的日本,沒有人知道現在到底如何了。而這個時候,江楓和葉輕眉終於順利到達了夏威夷,黑暗勢力的人已經在等候了,他們兩人一上岸,就有人開着車,帶着早就準備好的護照和簽證引領着他們來到了屬於胡先生的另一棟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