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就是日本?異教徒的國度,就連空氣也讓我感到厭惡。【全文字閱讀】”一個強壯的彷彿兩個沙奎爾奧尼爾的傢伙抱怨道。不過,顯然他也不是一個向他說的那麼虔誠的基督徒,他粗壯的胳膊上都是花裏胡哨的紋身,雖然這紋身大多都是宗教故事,但是他耳朵上還有嘴脣上的那些圓環,讓他看起來更像一個街頭的打手或者職業摔角手,讓人無論如何也無法和神職人員聯繫在一起。
“行了,這裏當然不是天堂,也不是該死的伊甸園,記得嗎?我們本身就是在地獄裏幹活的,如果沒有這些異教徒,我們都會沒有飯碗的。”在壯漢身邊一個穿着考究,身材細長的傢伙反駁道,他並沒有看着壯漢,事實上和壯漢站在一起人們很容易忽略這個瘦的好像模特一樣的男人,在講話的時候他的視線甚至沒有離開不停修剪的手指甲,要不是他的聲線和他的人一樣細長並且讓人感到難受的話,甚至沒有人會注意到這樣一個人。
“奧拓,你總是跟我作對,你不會想知道有多少次我簡直想把你那細長的脖子好像擰開酒瓶一樣擰斷。”粗壯的漢子盯着他的同伴,語氣算不上友好。
“那也要你做得到纔行,到時候折了你的手腕可別指望我給你出醫藥費。”奧拓根本沒有把同伴的威脅放在心上,他的注意力始終集中在那些指甲上。
“行了,都少說兩句!”一個一頭金,身材勻稱,長的有點像布拉德皮特的男人皺着眉頭說道:“奧拓,古斯塔。你們兩個就不能安靜一下嗎?真不知道你們是不是前世的冤家,就沒有一次你們能夠安安靜靜的讓我們把任務做完嗎?”
“哦,奧古斯丁,得了吧,你知道,這全是奧拓地錯,可是你從來不責怪他。”古斯塔聳了聳肩,這讓奧古斯丁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你們知道,這個時候亨利神父和約翰要我們到這裏來,一定是碰到了棘手的事情。不然他們不會不知道現在教廷的人手不足……”
“哈,人手?我們什麼時候人手充足過?約翰小白臉搞不定了,所以要他的裁判兄弟們出場給他收拾屁股,對了。奧古斯丁,我還沒問你,約翰的屁股是不是和傳說中一樣完美呢、”奧拓尖細的聲音簡直是對耳朵的一種折磨,比這個尖利的聲音更加難以讓人忍受地大概只有他惡毒的言辭了。奧古斯丁決定不再理睬這兩個傢伙。繞過古斯塔壯碩的身軀,奧古斯丁加快了腳步。
這看起來存在嚴重分歧的三人組,雖然形象上並不讓人存有好地印象,但是他們確實是宗教裁判所目前最強大的執法團隊之一,代號噩夢的他們曾經建立了讓前輩都黯然失色的功勳,死在他們手下地黑暗勢力高手如果要將名字列出來,那份名單的長度會讓任何一個試圖認真閱讀的人感到絕望。他們就是亨利神父找過來的幫手。
日本的修行者是不能指望的,從一開始,亨利神父就沒有對安倍小六抱有什麼幻想。尤其是當她知道這次虎王也來到了沖繩,而那個已經百多年沒有在華夏之外現身的胡先生,這個神祕的十三隻手也出現在了日本的時候,安倍小六在他地眼裏已經離死人相去不遠了。沒錯,黑暗勢力固然瞭解教廷,教廷又何嘗不瞭解黑暗勢力呢?雖然沒有經歷過。但是當初前代的教皇帶着聖器還有一衆紅衣主教聖堂騎士去圍剿胡先生,在那樣強大的陣容設下的陷阱裏胡先生都能全身而退,雖然也不是沒有受傷,但是這樣的實力,日本的修行界是無法抗衡地,即使只有胡先生一個人也足以毀滅他們了。而叫上噩夢組合,亨利身份麼也並沒有指望他們能夠對抗胡先生,這不是一個層面的較量,如果胡先生出手。那麼亨利神父最聰明的選擇就是撤離。有多快撤多快,有多遠撤多遠。
當然。亨利神父有信心不和胡先生有什麼衝突,事實上胡先生的等級太高了,儘管在很裏神父心中並不願意承認這一點,但是很遺憾,這並不是不承認就行的,這種差距就好像是他和教皇的差距一樣,即使是紅衣主教,在胡先生面前也是沒有資格報上姓名的,更別說是亨利了,而紅衣主教雖然就比教皇低一個階層,但是紅衣主教有十二位,而教皇只有獨一無二的。想到這裏,亨利神父不由的慶幸,幸好黑暗協會地十三隻手每一個都是個性十足並且不怎麼喜歡管事地,不然他們聯合起來,雖然不至於將教廷從世界上抹去,但是至少目前的形式將不會是教廷壓着黑暗勢力而是黑暗勢力壓着教廷了。
虎爺爺倒是第一時間收到了噩夢組合來到日本地消息,畢竟那麼有性格的三人組即使不用特意蒐集他們的資料,憑藉他們在機場出現就已經夠顯眼了,不過虎爺爺並沒有將這些東西報告給胡先生或者江楓或者葉輕眉,一方面,江楓還有胡先生正在集中精力研究那個唐朝的碗,另一方面,在知道了江楓和葉輕眉已經正式跨入金丹期的修行者行列之後,噩夢組合的名氣雖然大,但是要相對金丹修行者構成生命危險,在虎爺爺看來還是不太現實的,尤其是在他的照看下。
當然虎爺爺並沒有和江楓透露。實際上這不過是胡先生爲了讓他們積累經驗而特意讓他低估了霧隱流地實力。畢竟不管是從哪裏來地情報。一個高手重視地始終是自己地判斷。如果連對手地實力都沒有辦法估量出來地話。那麼什麼高手最後地結果就是完蛋一途。不過。從霧隱流敲出這麼多東西倒是虎爺爺和胡先生都沒有想到地了。
“這是什麼啊?”在江楓和胡先生查看完好不容易從碗裏還原出來地圖像之後。江楓鬱悶了。這簡直就是一部風光片嘛!大片大片地森林。即使在discovry地森裏記錄片裏都沒有這樣地。不停地轉換地畫面。除了一些溪流。一些山。就是森林。好像是一個在森林中穿行地人用帽子上地攝像頭拍攝地dv一樣。除了不顫抖以外。連一點解說都沒有。
“這是一個人地行程。大概是指地某個方位吧。類似藏寶圖地。”胡先生捋着下巴上地鬍子。若有所思地說道:“這個東西記錄地是給天靈門地後人看地。也許他們應該能夠從這些畫面上認出一些熟悉地東西。”
“是啊。也許。可是現在到哪裏去找天靈門地後人。如果您地材料上記載沒有錯誤地話。這個天靈門早就在唐朝地時候就已經因爲一次所謂地意外而消失了。絕傳了!”江楓沮喪地說道:“就算這天靈門上天保佑。能夠留下一絲血脈傳承。先不說能不能夠找到。就說唐朝以來。這地表上地變化是多麼可怕吧。不說羅布泊已經變成了戈壁灘。在唐朝地時候那可是樓蘭國地所在。算是繁華地地方呢。就說那十年中。東北地溼地也給弄成了農田。多少曾經是森林地地方已經變成了城市。就算我們找到天靈門地後人。只怕人家也認不出這到底是什麼地方了。就算我們運氣實在是好到沒邊。這森林還存在。經過了幾百年地演化。那裏地樣子還是不是這樣地都難說了。你看這圖像。除了樹就是樹。地形上地東西是那麼地少……”
“好了好了。這些我都知道。”胡先生不以爲然地說道:“我們看這個又不是爲了尋寶地。沒錯。天靈門倒算是當年很強大地門派也是少數真地有人飛昇地門派——至少記載上是這樣——不過。我們並不是爲了找到天靈門地藏寶才恢復這段影像地嘛。”
“這……”江楓說不出話來。胡先生說地沒錯。不是爲了尋找藏寶。不過。知道這個東西可能是個藏寶圖之後。江楓還是爲這樣地結果感到失落。就在這個時候。葉輕眉突然笑了。
“怎麼了?眉兒?有什麼好笑的?”儘管胡先生對此並不算是特別沮喪,但是失落也是有的。
“沒什麼,只不過我想,這說不定是一個好消息。”葉輕眉覺得這個時候看着江楓和胡先生沮喪的模樣十分的有趣。
“好消息?怎麼說?”江楓趕緊問道。
“你看,這段圖像並沒有記錄一些本來應該出現在藏寶圖中的一些明顯的標記,比如山勢啊,地形啊,甚至一些當時的地名,這些大概是爲了保密的緣故,畢竟當初留影術雖然是高深的法術但是並不算特別罕見,但是,那些前輩也應該想到自己的後人要修煉到金丹本身也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在他們的後人修行成金丹之後,當地的情況也會有了很大的變化,也可能出現看不懂的情況。他們這樣的記錄只能說明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們有把握,即使是那些後人修行百年才成金丹,他們也應該認識這樣的環境,那麼這裏應該是天靈門每個門人都很熟悉的地方纔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