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根柴火啊!”朱英雄怪叫一聲,本想將她的穴道點住手指伸到半道就發現有一股無形的氣牆阻止了自己的前進,手指如同插進了流沙之中,每進一步都加倍艱難,精靈女皇趁機往後一躍,幾個月精靈法師默契地在弓箭手的掩護下跑到了精靈女皇的身邊,成一個六芒星的狀態將精靈女皇護衛在中間,月精靈的法枝都是用生命之樹的枝幹製作,具有良好的魔法加持和契合性能,一道藍色的魔法電流在六個月精靈法師的法杜頭稈生,將六根法杜順序聯繫起來,每一根法杜跟着又長出了一片片的綠葉,如同新鮮的樹枝,法杜迅速升長,又變成了蔓延的枝幹,同時發生異變的還有精靈女皇手中的生命之樹法枝,這根法枝則是彎曲盤旋,無數的樹根從法枝底部扎進了聖戰廣場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中,好像這些大理石是能爲樹根提供營養的沃土。
大理石地板打孔不稀奇,稀奇的卻是極其柔軟的樹根打孔,植物的能量果然神奇,讓朱英雄放棄了阻止精靈女皇施法的念頭,他很好奇,難道精靈女皇打算在這裏載一顆大樹就算是和自己談條件的資本?
朱英雄放棄了阻止,但並不代表其他人會放棄,五大聖階瞬間出手,但他們同時遭遇到了和朱英雄同樣的經歷,在六芒星前一米處,五人再也無法寸進,同時他們注意到了這六名精靈法師居然是精靈法師中地大魔導師。這個級別雖然達不到人類的聖階,卻絕對遠遠超越了人類的大法師!
米歇爾趁着混亂環視了一下精靈女皇地隨從,這才謹慎地對待起精靈女皇此時的力量。對方人雖少,但個個都是精銳口
月精靈法師的級別和人類法師的級別並不是一種稱呼,他們分爲魔法學徒,魔法信徒,魔導士,大魔導士,魔導師。大魔導師六個級別,精靈族的大魔導士就相當於人類的大法師了。魔導師和大魔導師則是介於大法師和聖階的水平。
相比大法師和聖階間天差地遠地差距,期間多一個等級的精靈法師分級明顯地要比人類的分級制度要科學的多,同時也讓精靈法師的進階和學習更加系統,加上月精靈天生對魔法的渴求,他們的身體構造更是爲了魔力的容納而生,這讓月精靈法師在精靈全族地比例遠遠高於人類法師在人類中的比例。
基層越多,由此進階達到頂層地也才越多。人類雖然是澤東大陸人口數量最大地,但最低級的學徒不過寥寥。達到金字塔項端地聖階在教皇國的記載中。魔法師達到聖階水平的不過是眼前的一位符咒魔法師他還是個李樹花人,嚴格來說他不民不堪命類法師。真正純人類血統的聖階魔法師就是一位聖階印象魔法師巫刀紫。
而精靈族在這裏就出現了五十多個大魔導師,這可是最接近聖階的法師等級了,月精靈一族號稱法師一族,全族上百萬人口都是天生的魔法師,他們的大魔導師可以用千來計算,一千個大魔導師難道還幹不掉人類的一個聖階?
米歇爾咬了咬牙,現在只能完全殺人滅口了,利用強弩的超快速度首先將精靈法師們殲滅再對付精靈弓箭手,如果放他們回去,帶大隊人馬來報仇,除非教皇國能立即結集人類國家的所有力量,用人海戰術和他們對幹。
米歇爾甚至連殺人滅口之後的藉口都用上了,反正亡靈入侵的消息已經不是什麼隱祕的事情了,到時候只要將殺害精靈女皇的罪名推到亡靈腦袋上就行了,精靈們就算懷疑,也沒有興趣在這個時候爲了沒有證據的事情發動對教皇國的攻擊吧,攻擊教皇國等於向全人類宣戰,精靈們雖然強大,但應該沒有興趣和以人海戰術著稱的人類各國發起戰爭吧。
就在教皇陛下一腦子殺人滅口的念頭時,精靈女皇的魔法又進一步完成了,米歇爾看着朱英雄傻愣愣地盯着出神,不由得嘆了一口氣,看來這位聖騎士不出手,誰也沒有辦法阻止精靈女皇的魔法完成了。
就像沒有誰可以打斷教皇陛下的吟唱一樣,要打斷精靈族第一強者的精靈女皇的魔法吟唱,難度簡直可以用“不可能”來形容。
隨着精靈女皇吐出一個又一個綠色的符錄,又是十二個月精靈法師組成了一個大六芒星將小六芒星包圍在內,他們的法枝也和前者一樣成了發芽衍生的蔓藤,然後又是二十四個月精靈法師組成一個更大的六芒星,三個六芒星四十二根法技,四十二條蔓藤連接到了精靈女皇的生命之樹法枝,一道道或藍或綠的光芒順着蔓藤灌注進了生命之樹法杜,法枝地步的樹根如同受到流灌一般越來越粗,然後精靈女皇將她手指上的橡樹唬拍戒指鑲嵌進了法枝中的一個四糟,繼續唸唸有詞起來。看着四十二個大魔導師越來越委靡的神色,巫刀紫和白的臉色越發凝重,作爲聖階的他們怎麼會不明白這是什麼現象,這三個六芒星陣居然是植物系魔法特有的魔力傳輸法陣,而這四十二個大魔導師存在的意義只是爲了精靈女皇的魔法輸送魔力!
精靈女皇的魔力充沛已經可以稱爲當世第一人,但她的魔力居然還不夠使用這個魔法,還需要四十二個大魔導師輸送完全身的魔力!作爲可以吟唱十三級禁咒的聖階魔法師,巫刀紫和白馬上判斷出這絕對不是一個十四級禁咒這麼簡單,他們不得不懷疑精靈女皇是在利用魔力傳輸法陣完成一個原本不可能出現在人間地十五級禁咒!
即使是安東尼達斯也只能使用十四級禁咒。十五級禁咒所需要的魔力至少是十四級禁咒的十倍!存在擁有十倍安東尼達斯魔力地魔法師嗎?不可能,所以瑪格麗特都曾經說過,只有神袛才能使用十五級禁咒。普通智慧生物的上限是十四級。
可是以研究魔法爲生的月精靈們終於想出了利用魔力輸送法陣,使用十五級禁咒的方法,這個方法在精靈族的魔法歷史上是具有裏程碑的意義。因爲月精靈族流傳着許多十五級禁咒,卻沒有人可以使用,這對求知若渴的月精靈們來說就好像一個吸毒者發現眼前有一袋毒品卻怎麼也夠不着一樣,這種心癢癢地感覺簡直可以要他們的命。
在這樣地誘惑下,月精靈們終於研究出了植物系魔法的魔力傳送法陣。儘管能接受魔力傳送使魔力勉強達到十五級禁咒需要用量的只有精靈女皇一人,但月精靈們已經非常滿足了。他們做出了只有神袛才能做到的事情,重現十五級禁咒的威力,這樣的功績足夠所有的月精靈爲之驕傲了。
整個蒂梵崗都被如十二級龍捲風下地海浪一般翻騰的魔力波動所覆蓋,儘管沒有一絲風,但每個人都感覺到了一份不安和燥動,空氣中醞釀着狂亂地氣息,每一個月精靈法師地臉上都是委靡中帶着狂熱的興奮。他們不顧死活地將自身地魔力通過法陣傳送到精靈女皇體內,精靈女皇更是將如大河海洋般澎湃的魔力絲毫不留地輸送給了生命之樹法權。
朱英雄一動不動地盯着那根奇妙的生命之樹法杖。法杖的生長速度幾乎達到了每秒增加一百米根莖的速度。如同巨大的爬蟲使勁往土地裏鑽,從精靈女皇吟唱到現在。按照這樣的生長速度,朱英雄稍稍計算就驚訝地發現,這些樹根已經覆蓋了整個蒂梵崗的地底,難道精靈女皇要用這個魔法將蒂梵崗連根拔起?
朱英雄的猜測雖然不全對,但也八九不離十了,良久之後精靈女皇才停止了吟唱,翻滾的魔力波動稍稍壓抑住了,所有人都聽到了一種植物生長來帶細胞分裂的聲音,“僻裏啪啦”不絕於耳。
精靈女皇喘了一口氣,手指按在了橡樹種子上,“現在我應該有和你談條件的資格了吧?”
“我怎麼看不出來,雖然我知道你做了一件很牛b的事情,但你也要告訴我牛b到什麼程度我才能考慮吧?”朱英雄走近一步,那種沙子阻隔的感覺已經消失,估計精靈女皇已經無力維持這種魔力牆壁了,但朱英雄也猜測她的魔法是隨時可以發動的,否則周圍揮眈眈的精靈們不可能放心他走近精靈女皇。
“你自己看吧”精靈女皇伸手一指梵蒂岡的城牆,所有的精靈都在這一刻露出了無比激動的神情,見證一個十五級禁咒的完成,他們此時此刻就好像在全澤東大陸奧林匹克大賽上看到精靈族選手獲得金牌,精靈族歌響起,精靈族旗幟升到最高一般!
精靈女皇作爲這個禁咒的釋放者,她在此刻雖然因爲魔力透支顯得有些臉色蒼白,但她依然精神抖擻,此時的她不是一個人!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所有的人順着精靈女皇的手指看去,他們馬上明白了十五級禁咒的變態,在傾刻之際,蒂梵崗的城牆外已經升出了一條條的樹根,每一隻樹根上還帶着新鮮的泥土和各種亂七八糟的物體,這些樹根瘋狂地生長着,然後長出了一片又一片的樹葉,樹葉越來越濃密,樹根也越來越多,它們似乎是沒有止境般地生長着,直到摸約五百米的高空,超越了蒂梵崗所有建築物的高度,開始一根又一根地互相纏繞起來,濃密的樹葉遮蔽了所有的陽光,迅速生長的樹根交織在一起如同給蒂梵崗製造了一個大蓋,而蒂梵崗自然是被大蓋蓋的嚴嚴實實的盤中物了。
這個十五級禁咒的規模雖然不如黛比解封時引起的那個魔法陣,但給人的震撼和恐慌卻絕不在它之下,任何人在未知的環境下都是缺少安全感的,雖然這裏依然是蒂梵崗?但誰知道這個十五級地禁咒魔法會不會將整個蒂梵崗永遠如此封住?
卡羅裏張開了神聖結界,金色的光們被完全包圍的蒂梵崗內唯一地光芒。其他祭司也反應過來,張開了神聖結界。一來自保,呆在結界裏給自己安全感,二來照明效果也還不錯。
只是這樣的光芒讓視線良好的人們更加惶恐了,他們感覺到蒂梵崗在變形,城牆被瘋狂生長的樹根往裏擠壓着,不少地方的城牆已經破碎,黑黝黝的樹根分散出無數的小枝扎碎了一些不怎麼牢固地建築。每一根小枝上都有着大小不一的吸盤,這些吸盤對着人蠢蠢欲動。如同食人花一般,隨着神聖結界越來越多,這些帶着吸盤地小枝也越來越多,張牙舞爪地在人們的頭頂揮舞着,似乎在等待主人發出進食命令。
不用說,朱英雄也感覺到了其中的恐怖,這是一個足夠毀掉澤東大陸最輝煌。代表人類文化巔峯的蒂梵崗的禁咒魔法,這些吸盤大概有吸人精血的作用。更是會讓人死的很慘。這個魔法讓朱英雄覺得噁心口
“這是什麼魔法?難道你認爲噁心我一陣,我就能答應你地條件?”朱英雄啐了一口。依然是那副沒門的表情。
“十五級禁咒,生命地贊禮。”精靈女皇看着自己地作品,非常滿意。
“生命的贊禮?簡直比黑暗魔法還噁心,就算你發動了這個魔法,我也可以讓你死無全屍,而我有末日審判套裝護體,別說十五級禁咒,你就是五十級禁咒也別想奈何我。”朱英雄璀璨光輝地皚甲在黑暗世界中格外顯眼,更讓所有人將注意力放在他身上,關切地看着他的一舉一動,他一個不慎就可能給十五級禁咒魔法威脅下的衆人帶來死亡的災難。
但他顯然沒有這個覺悟,揮舞着倚天劍在精靈女皇面前劃來劃去,“老實點驅散這個魔法,然後再給艾德琳解除詛咒,我就放你回幕舞森林。”
艾德琳真有想死的感覺,朱英雄在此刻依然記掛着她的組咒,這讓她覺得自己是給大家帶來災難的罪人。
“我要是不答應呢?”精靈女皇露出了難得的笑容,在黑暗中顯得特別陰森。
朱英雄有種背脊骨發冷的感覺“還是那句老話,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祭日。”
“你不會的你或者會安然無恙,但其他人呢?難道他們都有勳末日審判套裝?你不惜爲了艾德琳的組咒威脅我,爲了你的朋友挑釁整個精靈族,我不相信你在沒有把握能救下所有人的情況下敢動我,這個魔法我的心念就可以發動,你的劍再快也趕不及阻止我,給你個忠告,不要過度的惹火我。”精靈女皇一把抓住了朱英雄的軟肋,她對這個十五級禁咒充滿了信心,而且這個禁咒最主要的功能並不是對個體的殺傷力上,只要這個禁咒完全釋放,蒂梵崗就徹底毀了,人類必將陷入混亂前所未有的混亂之中。
朱英雄感覺到了被揭穿的無奈,斜拉着倚天劍,現在這個魔法已經結束了,他有點後悔爲什麼不一開始就拿倚天劍複製一下這個魔法,不過也沒有意義,倆個十五級禁咒只怕會讓蒂梵崗損毀更嚴重。魔法的釋放過程也已經結束,空氣中的魔力大幅減少,朱英雄暗運吸星大法,也只能吸取少量的魔力。
“教皇陛下,或者我應該再告訴你一點什麼以方便你促使這位聖騎士做出決定,現在蒂梵崗是處在一顆大橡樹的枝幹中,只要我啓動魔法,這顆橡樹種子將爲大橡樹提供所有的能量,使它成長爲新的生命之樹。然後整個蒂梵崗附近將冒出一片生命之泉。這已經不是魔法效果,而是自然現象了,所以也談不上驅散魔法效果了,從此以後蒂梵崗將消失在澤東大陸,所有的地圖都會標識這個地方是生命之樹和生命之泉,在澤東大陸輝煌萬年的蒂梵崗將永遠消失在歷史的塵埃中。”精靈女皇望着神色複雜的米歇爾,米歇爾望瞭望朱英雄,咬着牙想起了朱英雄那寬闊的後背,轉過了身子,沒有搭理精靈女皇。
“老大,射吧!”火雞毫不猶豫地將艾露恩的心碎丟給了朱英雄,事已至此,火雞找不到自己躲在一邊芶活的理由,勇敢地站了出去。
朱英雄接過艾露恩的心碎,挽起了弓弦,卻沒有指着火雞,而是對準了精靈女皇,他的臉上沒有一絲妥協的意思,活的越久越不想死,哪怕只是無盡的空虛,朱英雄根不就不相信這個活了一萬年的精靈女皇有這個勇氣和大家同歸於盡。
現在魔力透支的她沒有任何自保的力量,只要她有任何動靜,等待她的將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