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率兵直抵桂陽,趙範齎捧印綬,引十數人於城下投降。我納了趙範之降,並且設宴以待趙範。我由於所帶的人馬衆多,於是便令全軍紮營於城外,以不擾民。夜深了,我安睡,漸入夢鄉
“立,你還記得我們小時候在花叢中經常玩的遊戲,我們當時所說的嗎?”妍躺在我的懷中睜着一雙煞是漂亮的鳳目問我。我的腦海不由浮現出了小時候,那時父親帶我到蔣家玩,而我和妍年齡相仿便在一起玩。那時我倆常在花叢之中坐着,兩個人的四隻小手,左掌貼對方右掌,右掌對左掌,隨着口中唸叨着“你新娘,我新郎!拜了堂,入洞房!”
我想到這輕聲地唸了起來,妍熱淚盈眶地說:“立,你還念得!你當初都會戴花環爲我戴上,每次戴上你的花環,我都幸福得好像成了這個世界最幸福最幸福的公主!我還問你‘我新娘,你新郎,拜了堂,入洞房。’是什麼意思,而你抓了抓腦袋瓜子,想了好久都答不出來,你那樣子好可愛啊,最後你只能說‘大人們都說,等我們長大後就知道了!’現在我們長大了,終於知道了,這感覺好幸福,好快樂啊!尤其是我肚子裏有了你的孩子!立”
我雙掌一拍,然後朝妍伸出右掌,妍看我愣了一下,我微笑着說:“妍,你新娘,我新郎啊!”“嗯!”妍笑得很燦爛,她一雙纖細的手掌輕輕地一拍,伸出掌來與我的掌緊貼擊,與我一起幸福地吟唱着:“我新娘,你新郎,拜了堂,入洞房!”“我新郎,你新娘,拜了堂,入洞房!”吟唱與我倆的細微的擊掌聲久久地迴盪着,迴盪着
“妍!”我大叫一聲,醒了過來,發覺剛纔不過是南柯一夢。“唉!”我長嘆一聲,起身,神傷起來:“妍,就算你離開我這麼多年了,我一直以來都不願相信你離開了我,我覺得你依舊在我的身邊,你永遠不會離開我!妍,喜兒和美蓮都長大了,他們好可愛!喜兒日後一定會成爲一個英雄,而美蓮出落得越發的漂亮,她就像你,像你如同一朵豔光四照的鮮花!你是否看見了?這麼多年了,我還是一直希望你能回到我的身邊!雖然我承認我對你的愛比小英有一點點的距離!可是我真的也好愛你!”
“唉!”伊人去之已久,可是她的美麗依舊,在我的記憶中永久長存。“妍,你知道嗎?當我一進家門,我多會產生幻覺,第一眼見到的就是娘,娘笑容滿面地對我輕喚‘立兒,回來了!’嚴肅的爹板着臉警告我:”立,你又去哪裏調皮了?怎麼不多讀點書!你再貪玩就莫怪爹打你了!‘你和小英站在爹和孃的身邊,輕輕地對我笑,而在你們的身後而是我最爲可愛的喜兒、美蓮、承兒,他們都會跑到我的跟前,喊着嚷着要爹抱!我們一家八口人總是這樣的幸福。雖然就小英都沒見過我父母,父母在我十來歲時就已經過世,還有妍你於荊州之時可是,可是爲什麼我卻抑制不住你們下一刻,只要下一刻你們全都出現在我的眼前的想法呢!爲什麼啊!“”啊!“我大叫起來,心中對逝去親人的思念不可能,也無法揮散了!它總是時不時地提醒我,逝去的親人只能永遠地活在懷念之中!是的,在懷念中心痛!
此時,在我的帳外遠處恰好有個士兵而過,他聽見這聲響,不由一喜,說:“嘻嘻!趙大人令我仔細地看看範大人喜歡些什麼,現在他不斷地喊着‘拜了堂,入洞房’是不錯了!哈哈!我得去向範大人稟報!”
該士兵於次日找個藉口到了趙範面前,便把自己昨晚所聽到的一切全都告知於趙範,趙範聽後不覺一喜,他眼珠咕碌地一轉,說:“哈哈!想範大人陽剛正盛,征戰在外,身邊沒有女人,又怎麼能行呢?嘻嘻,只要討好了範大人,我這桂陽太守不但能保住,說不定還能有更大的好處!對了,我不是有個絕色嫂子嗎?嘻嘻,既然我的嫂子以叔嫂爲由不肯從我,那麼爲了我的前途,我就逼迫她,從而獻她於範大人,以討好範大人!哈哈!還真是便宜了範立那小子得到一個美人兒!”
次日,趙範派人來請我入城安民,安民已畢,趙範力請邀我進衙飲酒,雖然我想要推辭,可是趙範言有要事稟報,無奈之下我只好答應了。
我屢次問趙範所爲何事,趙範只是笑笑而不回答。酒至半酣之時,趙範又入後堂深處而飲,酒興一起,而且又怕趙範真有要事相商,於是我只好又隨了他。
一到後堂喝不到三杯酒,趙範請出了一個婦人,該婦人身穿縞素,有傾城傾國之色。婦人前來敬酒,我問她:“趙大人,請問她是?”趙範嘻笑道:“請範大人先喝了這杯酒!”我再問:“你說的要事?”趙範再笑,言:“大人,你喝了這杯酒,我一定明言!”“唉!好吧!”我一口喝盡,須臾,忽覺頭昏,我只是說了一句“頭好沉”,下體一股火燒得直旺。雙眼直勾勾地盯着婦人。
趙範陰笑道:“範交州,我的嫂子樊氏如何?嘻嘻!”“好!”我迷迷糊糊地回答,趙範威脅樊氏道:“我的榮華富貴全靠你了!不管你們是真做還是假戲!若你不從,小心你家人!哼!”樊氏心中雖有怒氣卻也無奈。趙範威脅罷便離去。
我一把撲住樊氏,輕聲地喚道:“妍,我知道你回來了!你終於回到我的身邊了!妍!”神智不清的我注視着樊氏,出現了幻覺,認爲她就是妍。“妍!你回來了!太好了!我好想你!好想你啊!你和小英都是我今生最愛的女人,你既然回來了就不能離開我了!不可以離開我!”
樊氏心中不由一動,她暗思:“人皆言範交州深愛着其妻,爲其妻曾經放棄過榮華富貴,放棄權勢。而他的第一位妻子蔣妍更是範交州心中永恆的疼!像範交州如此有情郎真是難得啊!我又怎麼忍心害他呢?何況他心中最愛的是小英,而他今晚喫了趙範的春藥,神智有失錯認我爲蔣妍,而我與趙範共逼範交州納我爲妾又如何?範交州心中已容不下任何一個女人,最終我恐怕還要落個悽慘的下場!唉!可是我的家人被趙範強抓起來作威脅,我又該如何是好?以前借兄嫂爲由再加上自盡令趙範有顧忌,不能污辱於我,可是現在趙範是不會對我家人手軟的,我該怎麼辦?”
雙眼迷濛的我一雙手在樊氏的身上遊走着,猛地!我摸着樊氏的嬌軀不像是以前妍的嬌軀那種熟悉的感覺,可是我的意識好模糊,頭腦中的綺思好強烈好強烈,下體也在呼喚着。手撫摸感還有入懷感都在告訴我,眼前的人不是妍!
“呀!”“啪!”的一聲,我一掌拍在頭勺上,頭腦有些清醒,再一細看,眼前之人並不是妍!我用力地一把推開她,大叫一聲:“你不是妍!你是誰?!”可是一見到她,那股綺思迅速地侵佔我的頭腦,向整個身體發出了指令,要佔有眼前的女人以發*望。
我雙眼如火地盯着,恨不得一下將她給吞進肚子裏。就在此時,我的腦海裏浮現出了小英,我還清楚地記得小英就因劉玲之事而離開了我。不!我不能讓小英再離開我!我已經失去了妍,我不能再失去小英!我必須乘自己頭腦還有些理智的時候,控制住了自己。
我強壓着慾望,把頭撞向牆壁,撞了兩下,額頭上鮮血直流。我這一舉動,令得樊氏驚駭萬分,她不理解地注視着我。“小英,我愛你!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小英!”我大嚷。樊氏眼中噙着晶瑩的淚花,說:“範大人,請你快快離開這兒!不然我怕趙範會對你不利!”
“啊!我好難受啊!熱!好熱啊!”體內的一股火焰幾乎將我燃成灰燼,我現在害怕的就是自己不能再熬過去。樊氏凝視着我,說:“範交州如此有情有義,我身爲女子怎能不敬佩他呢!我不能害他!”樊氏急忙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盒子,打開盒子裏面是一包藥。
“熱!好熱!”我不斷地撕扯着身上的衣裳,樊氏說:“範大人,這裏有包性寒之藥,可以解春藥,只可惜沒能找到冰水,不然配合來解你身上的藥效果顯著!”我緊嚼雙脣尚有一絲理智,急忙把解藥給喫下去。
稍息之後,頓感體內的那股火消弱不少。樊氏對我說:“範大人,你快逃出去吧!”我搖了搖頭,說:“不!夫人,我要帶你一同離開!你背叛了趙範,趙範是不會放過你的!”樊氏嫣然一笑,說:“能得大人如此厚愛賤妾,賤妾感激萬分!請大人不必爲我擔心!”樊氏說罷用力地撞牀頭,撞得頭破血流。
我驚道:“夫人!”樊氏帶着哀求的眼神盯着我,說:“大人,似此,我就可以騙趙範是大人自己英雄了得忍過春藥,把我給弄傷,自己逃出去了!請大人走吧!”我臉部肌肉連續地抽動着,其實我並不想讓一個又一個的女人爲我救我而犧牲,可是唉!“走吧!大人!”樊氏柔弱的聲音再度響起,我把牙一咬,對樊氏說:“無論如何,你都要活下去!我一定會救你的!”“嗯!”樊氏點了下頭。
我轉身到了門口,門口已上鎖,我用啓劍斬開房門。面前映出的是趙範率着一幹人等正守候在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