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外的蔣仁大喊着:“範立!你知道嗎?當你被扶南軍所圍困的時候,陳智和我立下了什麼誓言,你知道嗎?”陳智聽到了蔣仁的話後,不由臉紅一片,紫一片的,非常難看。
蔣仁冷笑一聲後,說:“陳智還想自立爲王,將你陷於萬劫不復的境地啊!哼!想那陳智還妄說什麼好兄弟,可是一到了緊要關頭就翻臉不認人了!範立,我勸你還是先看清陳智的爲人吧!說不定哪天他又會像扶南軍進攻你的時候,有謀反之心啊!哈哈!原來生死不渝的好兄弟竟然是這個樣子!老朽可是領教了!領教了!你說是不是啊?陳智!”
蔣仁得意地奸笑着,隨後繼續說:“哦!對了!陳智,說真的!你比不上你的四弟啊!你沒有做大事氣魄啊!不像你四弟,深謀遠慮,向妍提親!就讓你打消了謀反之意!唉!說真的,你根本不是一個英雄!充其量只是一個大狗熊!哈哈!陳智是個不忠不義,想要害自己好兄弟的大狗熊!哈哈!”
由於蔣仁的話,使得氣氛頓時變得緊張極了。我微笑着對陳智說:“二哥,不管以前發生過什麼!都無法改變我們是好兄弟!過去的事就全部讓它隨風而去吧!我們還是好兄弟!”我向陳智伸出一手,示意陳智也伸出手與我的手握緊。陳智看着我,在猶豫着。
張鐵過來,說:“二哥,你就不要聽蔣仁的挑撥離間了!無論發生什麼事,我們都是好兄弟!二哥,四弟的爲人,你還不知道嗎?二哥!”張鐵說罷也朝陳智伸出了自己的手。
李雄以信任的目光凝視着智說:“過去的不愉快的事全都一笑了之!重要的是我們兄弟四人還是像以前那樣!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們都是生死不渝的好兄弟!”雄也伸出手,微笑着注視着陳智。
陳智一笑,陳智笑得很自然,很開心,很輕鬆。陳智伸出手了!我們四兄弟的四隻手緊握在一起,牢不可分的握緊在了一起!沒有變到!一點也沒有變!我們的手還是緊握着,緊握着!
蔣仁大聲地叫道:“我說範立和陳智啊!你們這兩個面和心不和的好兄弟啊!你們現在怎麼了樣?哈哈!是不是面對着以前的誓言,感到羞愧了?”
我們四人異口同聲:“蔣仁!你不要再狗嘴亂噴了!你要是有本事的話就來取我們四兄弟的命好了!”我們四人感到彼此之間不謀而合的說了這番話後,不由互視開懷大笑。
在府外的蔣仁因爲自己想要離間的如意算盤被打亂了,他爲之氣結:“你!你們!好!我今天就讓你們四人以及你們府中的人都死光!死光光!”
蔣仁怒道:“用錘給我砸!將範立府的圍牆給我砸碎砸爛!只要在範府的圍牆裏砸出一個出口,那我們的人馬就可以衝殺進去了!”
蔣仁的命令一下,十來個身強力壯的漢子揮着巨錘不斷地砸擊着圍牆。“咚!咚!”一聲又一聲的巨響傳來。
士兵對我說:“主公!敵人砸牆了!怎麼辦啊?”我心裏也是十分的擔憂心,因爲私人府第中的圍牆和一座城的城牆不管是從厚度,堅固程度等等方面相比要差得許多,敵人用鐵錘來砸,用衝車來撞的話,圍牆被敵人搞出一個口子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可是我府中的東西就算是再多也不可能堵得住每一處圍牆啊!
“不好了!圍牆的某處地方被敵人撞裂開了一個大大的口子了!主公!”士兵高聲叫喊。我大聲地問道:“還能有什麼東西來堵住被敵人所砸的這個缺口嗎?就算是擋住一時也算一時啊!”士兵們大聲地回答我:“主公!找不到了!”
“轟!轟!”車輪輾到地上發出了震耳的聲響。我大驚:“難道敵人又運來了一輛衝車了嗎?”“嘿喲!嘿喲!”敵人的吶喊聲響起,而車輪輾過地面的“轟轟”聲消失了。我因此知道敵人已經是成功地將衝車運到了圍牆邊!接下來,他們就是要撞圍牆了!這燃眉之急該如何是好啊?
“嘿喲!嘿喲!”敵人的吶喊再次響起!隨之“嘭!嘭!”一聲又一聲的巨響帶回震盪着!在我所站着的屋頂上都有不少的灰塵被震落到了我的身上。
“主公!主公!敵人用衝車撞我們的圍牆,撞得圍牆是裂開了一條又一條的裂隙了!”“嘰嘰!”圍牆裂開的聲音我似乎都聽見了!這裂開的聲音扯動着我身上的每根神經。從圍牆上面有不少的石塊脫離圍牆掉落到地上。拿東西頂着圍牆的士兵身上全都沾滿了一層層白色的灰,那些士兵變得如雪人一般。
我急了,可是又無計可施。我來回急速地踱着步轉着圈,焦急地自言自語:“這該怎麼辦纔好啊?怎麼辦啊?”李雄對我說:“四弟!就讓我前去摧毀敵人的衝車吧!”我看着雄問:“什麼?大哥你去摧毀敵人的衝車?”雄點了點頭。
雄隨後朝着士兵大叫道:“快!將一罐油給我拿來!還有我要正在燃燒着的箭!”我伸出左掌對着雄大聲地叫道:“大哥,你這是要做什麼啊?難不成你不可以那樣做啊!太危險了!”雄說:“沒時間了!我要飛上牆頭將敵人的衝車給摧毀!不然讓敵人將我們的圍牆撞出一個出口,那一切都完了!”雄說罷大步流星地朝着牆邊走去。
我還在身後叫着:“大哥!你快回來啊!太危險了!”走到了大門附近的牆腳邊的雄回過頭來朝我伸出了緊握成拳的左手,用力地揮動着,朝我微笑着說:“四弟!相信大哥!大哥是不會有事的!大哥走了!”此時在雄旁邊的士兵將燃着火的箭和弓以及一罐滿滿的油交到了雄的手裏。雄見一切都搞好就施展出輕功朝上一跳,跳上了高度並不是很高的圍牆牆頭上。
我知道是自己是無法勸止雄了,只好是朝着士兵們命令道:“快令幾個人拿着棉被在牆下準備接應大哥!還有令十幾個士兵拿裝滿水的水桶守候在大門口,只要大火一起就朝大門潑水而去!不要讓燃燒的火給燒着了大門!快!”幾個士兵聽見了我的命令後便跑去拿棉被了。而有十幾個士兵則是去抬水了。
雄剛站在了牆頭上,腳還沒有站穩的時候,在攀登着的敵兵見到了雄,他反應奇快地一手抓着梯子,一手則是揮舞着刀由下朝上砍向雄!
“啊!”雄驚訝地叫出了一聲,雄的右腳急忙往內收縮,“鐺!”那一刀因此只是砍到了牆上,冒出了點點火星。雄的右腳落地,左腳卻是抬起朝着揮刀的敵兵一腳踢了過去!“啊!”敵兵雖然是一手緊抓着梯子,可是雄的那一腳踢得實在是太有力了!只見他一手拉着梯子離着牆邊朝下倒下去,在梯子上爬着的一個人也一起倒向地面。梯子將兩人一起壓在了地上。
用刀砍雄的那個敵兵因爲被雄踢歪了下巴,而且又被從高處摔落下來被梯子壓住,他自然是斃命了!而另外的一個敵兵雖然沒有死,但是另外的敵兵在痛苦的呻吟着:“疼!好疼啊!”並疾聲呼救着:“救命啊!救救我啊!啊喲!疼死我了!”
士武指着在牆頭上的雄,大叫道:“是你!李雄!李雄你爬上牆頭想要做些什麼!啊!他手裏拿有燃着火的箭以及一罐油!我明白了!他這是要將摧毀我們的衝車!弓箭手!朝李雄放箭!將他給我射殺!”士武一聲令下,箭朝着雄射了過去!
“嘿!”雄輕叫了一聲,他在牆頭上快速地奔跑着,身形是左挪右移躲閃着射過來的箭!有些箭朝着雄的腳部射了過去,在疾奔中的雄一躍而起,跳過了射來的箭。有些箭是射到了牆頭的牆壁上的時候朝府外或者是府中的地上掉落下來。而有些箭則是強烈地擦着牆頭上的牆面飛了過去搞下了不少的牆灰落向地面。本來是位置是離大門不遠處的雄,他離大門的距離漸漸地遠了。這都是因爲躲避敵人射來的箭的緣故。
我和陳智在下面看得直是心驚膽跳,恨不得跳上去助雄一臂之力!
雄心裏想:“不行!再這樣下去的話,不是辦法啊!得儘快將衝車給摧毀!”雄這樣一想,他猛地扭轉身面對着大門,左腳往前跨出一步,身子往後微弓着,緊抓着一罐油的右手則是往後半朝着天。大吼一聲:“去吧!”他猛地一用力將手中的那罐油給扔了出去!雄隨之兩手搭弓拉箭準備發射!
“哐啷!”一聲!那罐油準確無誤地砸爛於在門口撞擊着的衝車上!油四濺於衝車上。雄大吼一聲:“喫我一箭!去吧!火箭將火神祝融帶來人間吧!”雄射出的一箭不但箭頭有着火焰在歡跳,它還挾以不可阻擋之勢直飛向濺滿油的衝車上!
火箭一接觸到全是油的衝車上!“轟隆隆!”一聲巨響!一股巨大的火團直衝於天!這是不是火神祝融降臨了人間降下了這一道沖天的火柱來構通人間與天堂的聯繫呢?“絲絲!”火焰順着油神速地蔓延於整個衝車上!赤色的火在衝車上歡快地跳動着。“啊!”“救命啊!”身上全都被火給包圍了的兩個敵兵。不!應該說是兩團火球!這兩團火球掙扎着想要朝着自己方中的人而去,讓他們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