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個好孩子。"扶搖輕笑,"且讓我看看,你能否獲得真正的自由,真正地能夠'逍遙遊';吧。"
銀色的光華散去,龍曦卻已經消失不見。
"成了。"炎巽一直背靠在一棵大樹上閉目養神,感覺到風之精靈王傳回來的訊息,他睜開眼,打算去迎接龍曦。
這一睜眼,卻看到渾身都纏繞着氣流的少女正在他面前露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炎...巽...我...是...來...報...恩...的。"少女用宛如夢話的、唱歌般的聲音說道。
報恩,你是來報仇的還差不多!炎巽能不知道她在打什麼鬼主意麼,當下眼珠一轉,打算想個什麼辦法把這件事情給混過去。其實也不是他故意那麼做的,實在是不這樣就沒辦法獲得認可啊。他也是不得已而爲之。否則,以他對龍曦的心意,恨不得把他有的東西全都拿來給龍曦,又怎麼會故意害她呢?
正在想着對策,炎巽忽然發覺一件怪事。
"我說龍曦,你得到暗之精靈王的認可了?"
少女臉上奇異的微笑消失了,一臉疑惑地看着他道:"你說什麼夢話呢,沒有啊。"
"那你來看這個。"說着,炎巽把兔子拎到了她的面前,"這又怎麼解釋?"
看到兔子尾巴上,那塊變爲了藏青色的寶石,龍曦就是一愣:"這是怎麼回事?兔子,我們見過暗之精靈王嗎?"
兔子也是一臉疑惑的搖頭,完全不知道什麼時候得到了暗之精靈王的認可。
倒是炎巽想了想,忽然記起來一件事,臉上露出若有所悟的表情,最後道:"行了,得到認可也是件好事,就不用多想了。天色不早,咱們也差不多該起身了。"
"說得也是。"龍曦抱起兔子,忽然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蛋炒飯現在在哪裏,當時在鶴望蘭時間太急,沒有時間去找它。"
說話的時候,兩個人已經離開了入雲城,他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是瀾滄城水家。因爲這裏是距離入雲城最近的第一站。而交通方式,則是自己飛。
自打得到了風之精靈王扶搖的認可,龍曦就把自己之前的飛行魔法丟到了一邊,轉而使用起風系魔法來。不僅僅是她覺得用風來飛行是一件新奇的事情,更是因爲這樣可以減少魔力的消耗。
雖說根據消息,魔族已經開始以泳甄城爲中心,開始向四面進攻,不過入雲城、瀾滄城距離泳甄城的距離都挺遠,倒還沒有被戰火波及。
換句話說,這裏還算是比較安全的。
本來依着龍曦的想法,去了瀾滄城跟水家主事的人見了,大家好言好語好商量,把事情一說,然後她去見見水之精靈王就成了,多簡單是事情。再說風家跟水家隔得這麼近,也是老交情了,這點面子應該還是可以有的。
哪知道等去了瀾滄城,見到了水家的族長,龍曦才發覺自己真是太天真了。
她和炎巽是遠道而來的,進了水家的大門,居然連一口茶也沒喝到!人家壓根兒就不給他們上茶。至於那水家的族長,更是磨蹭了一個多小時,才腆着肚子,邁着方步,揚着腦袋,"屈尊"前來接見龍曦和炎巽。
看到那個長得像是一頭死豬的傢伙在上面坐着裝相,說話從頭到尾都在打官腔,龍曦的氣兒就不打一處來,真想上去揍他一頓纔好。
可這裏是人家的一畝三分地,她又是來有事拜託人家的,總不好做得太過分了,因此一直是強壓着怒火。
那個水家族長在上面羅裏吧嗦的說了半天,到最後來了一句"送客",還不待龍曦反應過來,人家已經把他們丟出了水家的大門外。
"這什麼狀況..."龍曦臉色不善地看着緊閉的水家大門,"見見水之精靈王又不會少他們一塊肉,至於麼,還把我們給丟出來..."
炎巽也是臉色不善地搖搖頭,道:"早就知道水家族長十分小氣,沒想到居然小氣到這個地步...估計是見我們沒送禮..."
"還送禮?哼哼哼哼,我不把他多年積攢的私房錢搬光了,我就跟他姓!"
說着,少女一腳狠狠地踹在了門前的一棵大樹上。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可以給你們帶路。"水若塵笑語盈盈地站在了他們的身後,"早就聽說你們來了,不過那隻肥豬在那邊,我不好直接過去。龍曦,你想要見水之精靈王嗎?"
"若塵!你沒事!"龍曦歡呼一聲,撲到了水若塵的近前,抓起她的手連連搖晃,"真是太好了。"
"看見你們我也放心了,事不宜遲,咱們邊走邊說。"說着,水若塵在前面領路,三個人離開水家大宅,向旁邊的小路拐去。
"知道爲什麼那隻肥豬不讓你們去見水之精靈王嗎?一是他怕你們去了,被精靈王選爲契約者。說起來,他一直想成爲契約者,所以不許任何人接近精靈王的住所。其實精靈王根本不搭理他,到現在,水家也沒有產生新任的契約者、二來嘛,龍曦,你剛纔不是說要打劫他的私房錢麼?那傢伙的全部家產,都在我們將要去的地方。"
這多好,水若塵三言兩語就把自家的族長給賣了。不過她對水家本身就沒有多少感情,更是巴不得水家倒黴呢。
聞聽此言,龍曦豪氣萬丈地拍着水若塵的肩膀,道:"好啊,到時候那些金銀財寶,分給你一半。"
水若塵只是微微一笑。
轉過幾道彎,三人來到一個看上去像是祠堂的建築物面前,水若塵先上前敲門,從裏面出來了幾個看門的,還沒等那些人說話,水若塵手中絲線飛舞,那幾個看門的紛紛翻着白眼昏倒在了地上。
"...下手真乾淨利落脆啊。"炎巽說着,上前動手,用風把那些暈倒的傢伙捲進了祠堂內部,以免他們倒在門口被人發現,那不就壞事了麼。
三個人進了祠堂,水若塵跑到一個柱子後面按了下機關,在柱子旁邊打開了一個地道,從地道裏傳上來的,是刺骨的冰冷感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