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再把現場的照片錄像全都發布到網上,一切就大功告成了。
必須要承認,芙蘿拉的這個計策,其實並不是太蠢的,她對於人心的把握也相當到位,一環扣一環倒也沒有絲毫偏差,如果計策成功,只會讓人覺得龍曦是因爲被班上孤立而自暴自棄,或是因爲自身不檢點纔會被孤立。總之龍曦是不會有什麼好名聲了。
只可惜,她千算萬算,卻沒有算到龍曦有一顆早已習慣了孤獨,甚至潛意識中對任何人都不信任的心。
而且她也沒有想到,在炎之精靈王的指點下,龍曦對於火焰的運用早已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隨時可以調動體內的魔力轉化爲火焰,將酒水中的酒精也好藥劑也罷全都蒸發掉,因此這個計策在龍曦身上壓根兒就不好使!
至於說芙蘿拉爲什麼不找一些S級以上的學生來對付龍曦...S級也不是路邊的大白菜,就整個鶴望蘭而言,S級的學生最多隻佔到百分之十五左右。
雖然有龍曦這個變態在,似乎顯得S級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如果就尋常狀況而言,S級的學生已經是學校裏的精英了,一般S級的學生在畢業之前就會被各大用人單位給搶走,可想而知這是多麼稀少的資源。
再說,就算能找到S級魔導士,可是人家爲什麼要聽一個芙蘿拉的支使呢?S級的學生,那可是心比天高的。不過是一個公主,還真就不值得他們溜鬚拍馬。
至於芙蘿拉自己在帝都的勢力,那些可是沒法把指頭伸到鶴望蘭來的,遠水解不了近渴,根本沒有意義。
所以,芙蘿拉能指揮得動、能用各種東西威逼利誘的,也只有這些不求上進的飯桶們了。
其實想想看,這還真夠可憐的。
書歸正傳,此刻龍曦帶着一種難以描述的怪異的、危險的笑容上下打量着渾身幾乎都是光溜溜的三名同班同學,一隻腳踩在那"曹大哥"的腦袋上,不知在盤算些什麼。
終於,高小雨再也受不了她陰慘慘的眼神,尖叫起來:"不是我的錯!我也是被逼的啊!"
"你這麼激動幹什麼,我還什麼都沒說呢。"
龍曦很無辜的衝她眨了下眼睛,卻嚇得高小雨叫得更慘了。
原因無他,她清楚地看到在那一瞬間,龍曦的瞳孔化爲了豎狀,像是一隻虎視眈眈的食肉動物在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尤其KTV包廂裏的燈光又十分昏暗,倒顯得龍曦的眼睛特別的明亮。
"嘖,叫個毛線啊,讓人踩着尾巴了?"尖利刺耳的叫聲讓龍曦不耐煩地咂了下嘴,隨後從儲物空間裏拽出兔子,丟到那三個蠢貨的身上道,"給我狠狠地!打!"
她故意拖長了最後的尾音,兔子二話不說,掄圓了尾巴在那三個蠢貨身上就是一通亂抽,把她們抽得哭爹叫娘。兔子的尾巴又細又長,隨便一尾巴下去就是一道血痕。
韓捷算是個比較有心眼兒的,想趁着躲避抽擊的時候躲到沙發底下,再悄悄地溜走。她剛想動,卻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捆住了。
彷彿很惋惜地一般搖頭嘆息着,龍曦道:"想跑?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呢?"
說着,她從儲物空間裏掏出一袋鹽,把幾瓶喝剩下的酒摻在一起,把鹽倒進去,晃了晃酒瓶子對道:"我看我這幾位'好同學、好朋友';好像很難受的樣子,你把這個給她們倒在傷口上,殺殺毒,省的一會兒再感染了細菌就不好玩兒了。"(鹽水殺菌需要達到人體無法承受的高濃度,據果殼網說,真正起作用的不是鹽本身而是滲透壓。)
伴隨着瓶中液體的流下,包廂內頓時響起了殺豬般的嚎叫聲。
然而這悽慘的嚎叫聲卻不能引來服務人員的查看,說來也得怪這羣笨蛋自己,他們爲了那不可告人的目的,特意選擇了一家可以做各種事情的KTV,這樣就不會有人進門來探查。再加上外面的走廊上放着震耳欲聾的音樂,這幾聲嚎叫還真就被音樂聲給蓋過去了。
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等鹽水也撒完了,兔子也懶得再去抽她們了,龍曦笑眯眯地踩了曹大哥的腦袋幾腳,滿臉愉悅地問道:"既然我們已經交流了一下感情,我也就不爲難你們了。那麼你們現在能不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呢?"
王麗第一個搶着道:"我說,我說,是芙蘿拉公主讓我們來收拾收拾你的。"
"爲什麼?我好像沒有的罪過她吧?"
"似乎是有傳言說你搶了芙蘿拉公主喜歡的人..."高小雨戰戰兢兢道。
龍曦嘴角抽搐,愈發用力地踩在曹大哥的腦袋上,顯然鬱悶非常。
這算什麼理由?還不如說芙蘿拉就是看她龍曦不順眼,這個理由反倒更能被接受呢!
"也就是說,最近E班之所以對我是那樣的態度,也全都是芙蘿拉在背後搗鬼了?"明明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但龍曦還是又問了一遍。
韓捷急忙道:"是這樣的,咱們班上還有幾個女生,跟芙蘿拉公主的關係不錯,她們說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也在背後推波助瀾,還說什麼誰要是敢跟你說話,她們一定不會放過的。"
"可是我的室友們還是一如既往的跟我交好啊。她們究竟打算怎麼個不放過呢?"
"...這我們就不知道了,大概她們還沒想好吧。"高小雨道。
"那麼,能把她們的名字告訴我嗎?"
韓捷飛快地說了幾個名字,龍曦把這些名字暗暗地記在心底,隨後她隨口問了一句道:"那芙蘿拉喜歡的人究竟是誰?"
王麗等人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很詫異地說道:"難道你不知道嗎?就是風紀委員長炎巽啊。"
也就是說,芙蘿拉暗戀炎巽,所以才鬧了這麼一出?
聯想到課桌上的塗鴉,無辜躺槍的少女決定一會兒就去找炎巽索要精神損失費和名譽損失費。
"真是無聊的理由。你們還能再無聊點兒嗎?"她來回掃視着屋內的一堆飯桶,忽然笑了起來,"我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你們一定會喜歡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