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殺北拿酒壺的手猛地一緊,那酒壺已被他捏扁。
“好大的口氣!”他陰惻惻道:“那源都署柳大人以及相關手下的死,你又如何解釋?”
“此時安城主早有定案,這種事就不用問我了。若有不服,可去城主府問。”
“就知道你會拿城主說事,別以爲有安嗣源護着你,就可以有恃無恐!”邢殺北狠狠瞪向蘇沉。
從一開始就知道彼此是對頭,所以誰也沒有跟誰客氣,一見面就直接懟上。
“那邢都司呢?又是誰家的狗?又或者喫的不止一家?”蘇沉反脣相譏道。
“大膽!”邢殺北一拍桌案,那桌案沒事,只是下面的地面卻現出一道道龜裂紋。
這不是什麼源技,而是此人對力量的控制已登峯造極。
他毫無疑問是個精擅近身搏殺的。
這刻邢殺北已道:“蘇沉,柳無涯的事你可以定案,那段峯幾個,就別怪老子不客氣!”
“你不是已經做了嗎?”蘇沉冷笑:“對了,你身爲都司,要拿幾個手下,這是你的權利。不過既然提了告,下了獄,我身爲知行,就有權查閱卷宗,調查罪證。我也不說他們是無辜的,就請邢都司把證據都拿出來吧。”
“我若不給你呢?”邢殺北反問。
“不給就不給唄。”出乎意料,蘇沉竟一掃先前的蠻橫強硬,回道:“曹正君,聽到了沒有?本人源都署知行,要求查閱段峯等人勾結水匪,謀害商隊一案,邢都司拒絕提供,當記錄在案,本官現在有權利懷疑,邢都司是在陷害忠良!”
“小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