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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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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解救

當妙如醒來時,發現被關在一個山洞裏,旁邊還有淙淙的流水聲。

難道還是掇芳園,並沒被運送出去?

她掙扎了一下,身上還綁着繩索,脖子被砍的地方,還在生疼。

山洞裏面間或傳來,一滴一噠的水滴聲……

所在的位置,想來是比較深。朦朧間只能看得到一絲光亮。或者說已經到了夜晚?

妙如只覺得渾身冷得發抖,牙齒忍不住上下磕碰。

辭別長公主時,她身上穿的是單薄春裳。抵禦洞裏的寒氣,顯然是不夠的。猛地想起上回掉崖底下,凍了半宿後來發起高燒來,她心中隱隱着急起來。

怕是等不來營救的人,她就要昏睡過去,小身板怕是經不住,這樣的寒溼之氣。

若暈過去,情況將更爲糟糕,她將無法控制後面的事。

被賣掉或被扔到叫某個叫天天不應的地方,那才叫人慾哭無淚

正想着,洞中傳來沉重的腳步音,隨着一聲聲臨近,好似敲打在她的心坎上。

“喲醒來了?”黑暗中傳來那人的聲音,朝發聲的方向望過去,妙如只見到個模糊的身形。

“想不到那幫人還是挺緊張你的,到處搜尋且先讓他們急急再說。”說着,他坐在了對面。

黑暗中,妙如不敢動彈,像是被只毒蛇盯着的困獸,怕稍微恍神,就會被對方咬上一口似的。

作爲人質,她還有這自覺的,知道不能激怒綁匪。

心裏卻在不停在猜想,對方的身份和動機。

暈迷之前,他那番話,什麼多事,什麼計劃的?

會像上次一樣,是崔家的人嗎?不對,聽說他們一家人都呆在牢獄裏,怕是沒那個能力。

是楊家的人嗎?若是他們,那人早該把給她害了,不會讓她活到現在。

那到底是誰呢?他的口音,好似在哪兒聽過……

到底想把她怎樣?妙如心沒底,還是靜觀其變吧

不知過了多久,她迷迷糊糊都快暈睡過去,突然他聲音響起:“起來,跟大爺到前邊去”說完,也不管走不走得動,直接拎起她,就出了山洞。

踉蹌着被拖出洞口,妙如惺忪地張開眼睛,只見外面已經黑了下來,洞口卻是火亮一片。四周滿是舉着的火把,把不大的空間照得如同白晝。

她只得眯起眼睛,好一會兒才適應那裏的光線。

“妙兒”他們剛出洞口,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本來昏昏沉沉的腦袋,被外面的冷風一吹,打了個激靈,清醒過來。她朝向聲音來處望了過去。

是爹爹他怎麼趕來了?

隨後朝四周環視了一圈,原來在場的不僅有鍾澄。還有長公主、旭表哥和汪姨父夫婦倆。

大夥都面露關切的神色,朝她望了過來。

望着表妹,汪峭旭只覺得她面上潮紅,神情懨懨,像是病了。

身上的衣裙雖然摺皺着,卻是完好無損的,身上還綁着麻繩,想是沒遭受過折磨和鞭打。他略微放下心來,她應該沒受了其他虐待。

屏聲靜氣地望着那兩個人影,少年一刻也不敢鬆懈。

“找個能話事的人出來”那壯漢扯着嗓子,朝外面那幫人喊道,還不放心地用柄匕首比着人質的脖子。

“老身是榮福,這園子裏的事,本公主都能拍板”在何嬤嬤的攙撫下,長公主慢慢踱了出來。

汪嗣弘在旁擔憂地輕聲喚道:“母親……”

只見她抬起右手來,止住了兒子下面的話。

“他是你的兒子?”指着旁邊的男人,那人向長公主問道。

“不錯”她點了點,“你有什麼條件,儘管開出來只要放了那小姑娘。”

“我要他的命,替藍妹陪葬你肯不肯”上來就開出讓人色變的條件。

也不惱怒,彷彿早料到,他會道出此等荒堂的要求般,長公主徐徐地答道,“除了此項”

“那就拿藍妹的孩子過來換,一個換一個。”他隨即道出此行的目的。

“可以安叔,去把五小姐帶來”長公主朝旁邊管家使了個眼色,把他派了過去。

“娘不能讓他把人帶走跟着他,肯定沒好日子過馥兒可是咱們汪家的骨血……”汪嗣弘在旁着急地提醒道,隨後又朝那男人怒道,“她是我的女兒,凌柱,你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

長公主蹙着眉頭,閉上眼睛,對兒子的話置之不理。

那個叫凌柱的男人,仰天一笑,對汪嗣弘咬牙切齒道:“拐走本族的聖女,你不該還個回來嗎?藍妹怎麼看上你這小白臉的”說着,頗爲不屑朝他望了一眼,轉過臉去,發現旁邊的汪峭旭,不由地一怔,意識到這位才能稱之爲小白臉。

過了一會兒,汪馥果然被人帶來了。向長輩們行完禮後,張着好奇的大眼睛,她望着對面的妙如和那男子。

長公主此時發話了:“馥兒,可願意跟那位叔叔走,離開這個家?”

小姑娘望了過去:只見那男子衣裳襤褸,發亂須張的樣子。

她皺了皺眉頭,捂着鼻子道:“這人是誰?馥兒爲何要跟他走?”

“叔叔是你母親親的朋友,跟着我回到你母親的家鄉,那裏會有許多漂亮衣服穿,許多夥伴陪你玩……”凌柱循循善誘道。

“我娘不在那裏嗎?”她指着汪夫人的方向道:“她家鄉就是京城啊”

說着朝汪夫人那邊跑去,依偎在她的懷裏。

凌柱臉色登時陰沉下來:“她不是你母親,你親孃被她們害死了……”

說着,就朝對面的人說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是故意的不管怎麼樣,小爺今天必須帶走馥兒,否則……”他朝妙如望了一眼,“讓這小東西活過今日……”說着,就拿匕首朝她脖子上劃出道血痕。

“姑娘”、“妙兒”、“表妹”衆人齊聲呼出。

有琴韻和煙羅的尖叫聲,還有父親和汪家人的喊聲。

一陣鑽心的疼痛,讓妙如“嗤”地倒吸了口涼氣,眼淚不知不覺得湧出來了。

朦朧的視線中,只覺得眼前的物體,都是影影綽綽的。

“馥兒趕快過去跟着他走吧”長公主厲聲催促道。

“母親”汪嗣弘着急出聲,企圖阻止。

本來被凌柱的形象嚇住了,剛纔又見他拿着刀劃傷了妙表姐,汪馥心裏對他的懼怕更深一層了。

她不覺得嚶嚶地哭泣起來,被何嬤嬤推着,就是不肯挪步。

妙如憶起此人的身份來:原來他就是兩三年前,關在地牢裏的那個人,汪家曲姨孃的族人。

前世今生,妙如最見不得的,就是看着人家骨肉分離。

甩落剛纔因疼痛而湧出的眼淚,緩緩轉過身去,她對那男子道:“你以爲這樣,真是爲她好嗎?”

凌柱一怔,沒料到她還有膽量發問,他沒有作聲。

“你們有何恩怨糾葛,我管不着。但馥表妹本來的日子平靜幸福,上有長輩疼着,過着呼奴使婢的貴女生活,過幾年找個體面的婆家。這一輩子也算值了。你憑什麼私自決定她的人生?問過她本人嗎?”

凌柱答不上來,嘴脣囁嚅着,訕訕地回道:“藍妹是本族的聖女,她的血脈理應回到寨子裏。”

“可她已經長大了,十多年所受的教導,全是大家閨秀的那套。回到你們雲南,讓她怎麼生活下去?若不放心汪家人,曲姨娘早在當初服毒前,就去信讓你們帶走了。”妙如提醒他,曲姨娘自殺的事實。

“你說謊,她不是服毒,是他們害死的……”想起他的藍妹,寧願殉情,都不願跟自己走,凌柱心智亂了。

妙如乘此機會,想撞掉他手中的匕首。卻未能如願,對方發現了她的企圖。

他發狠地朝妙如道,“不要你這賤婢管,還是擔心你自個吧等血流乾了,就是把你扔回給他們,也救不過來了……哈哈……”

他獰笑着,作勢又想朝妙如身上再刺了一刀。

“住手”一個少年的聲音響起,“放了她我給你挾持,跟你們有恩怨的是汪家人,我乃汪家二房的嫡長孫,跟不相關的小姑娘爲難,你不覺得可恥嗎?”說着,汪峭旭朝對方走過去。

“旭兒”“哥哥”“表哥”衆人喊聲頓起。

一幫人呼之不及,少年已閃身到了凌柱跟前。

凌柱用匕首移近妙如的喉管,威脅道:“不要動,你再過來,我就割下去”

汪峭旭不屑地望着他:“僵持這麼久,若她威脅得到咱家的人,早就成事了父債子償,還不如拿我來當質。”

凌柱想了想覺得有理,於是把刃口挪到了汪峭旭的脖子邊。

乘他分神的當口,妙如猛力撞了過去,把他手中的匕首撞飛了出去。

說時遲那時快,隨即一支羽箭斜x入凌柱的肩膀……

接着,妙如朝對面跑了過去,沒跑幾步就搖搖欲墜起來,眼看着就要跌倒。旁邊的鐘澄張開雙臂,把女兒攬入懷中。她順勢倒入這個溫暖懷抱,暈了過去……

當她再次醒來時,已在家中浮閒居的牀上。

“姑娘,你醒過來了”織雲的聲音響起。

“後來怎麼樣了?”她急切地問道。

知道她關心的是那天事情後續的發展,織雲撫慰道:“沒事了後來長公主府的鐵衛首領趕來了,射了一箭,那人見人質不在了,倉皇逃走了……”

“你的意思是,最終還是沒抓住,讓他逃走了……”

“是沒抓住,不過已報請衙門,張榜搜捕了”

“旭表哥怎麼樣了,他沒事吧?”

“能有什麼事?又沒受什麼傷,反到是姑娘,暈迷了兩天……”

“兩天?”妙如一驚,上回凍病了才睡了一天,就醒來了,看來此次傷勢比較嚴重。

“可不是長公主託人請來的太醫,替姑娘診治傷口後,說您失血過多,身子虛弱。起碼要將養個十天半月,還留下許多補品,說是給姑娘進補的。”

隨後她還拿出一隻玉瓶,告訴妙如:“這是長公主府送來的玉肌膏,說是供品。擦過後不會留疤的,前兩天幫姑娘用過了。”說着,她取來耙鏡,讓她自己察看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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